《Environmental Education Research》：Affinity-based land stewardship trainings: transforming practice and cultivating empowerment for marginalized learn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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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已证明，存在于主流学校或工作场所之外的亲和团体（affinity groups）作为边缘化人群的支持空间具有重要价值，尤其是在白人男性主导的科学领域。然而，关于亲和性学习空间（affinity learning spaces）作为一种教学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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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已证明，存在于主流学校或工作场所之外的亲和团体（affinity groups）作为边缘化人群的支持空间具有重要价值，尤其是在白人男性主导的科学领域。然而，关于亲和性学习空间（affinity learning spaces）作为一种教学方法，在促进边缘化学生的归属感、赋能（empowerment）与学习成果方面的有效性，学术界研究甚少；关于亲和空间作为催化剂、从边缘化立场生成更公正的管护知识、教学法与实践的学术研究同样匮乏。本文由2024年在雷耶斯角国家海岸（Point Reyes National Seashore）举办的一次为期三天的酷儿链锯培训（Queer Chainsaw Training, QCT）的教育者和学员共同撰写，探讨基于亲和性的管护教育如何在个体、社区和领域三个尺度上转变自然资源管理（natural resource management, NRM）。鉴于这项工作涉及多尺度意义，本文有三个目标。第一，研究人员提出一种对管护课程进行反思性开发的方法，通过批判性地重构NRM课程中的书面、隐含和缺失内容，使之与边缘化立场相契合。第二，研究人员通过与亲和工作坊参与者进行知识共同生产（knowledge co-production），创建立场性环境教育研究的模型。第三，研究人员论证亲和性管护教育对参与者归属感、赋能和学习成果的影响。研究人员通过调查和共同撰写的方式，呈现了亲和性野火链锯培训中酷儿、有色人种（People of Color, POC）、女性和残障参与者的视角。通过本文，研究人员希望扩展研究方法论，将边缘化立场更好地融入社会的、物质的和教学法的管护实践中。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自然资源管理（natural resource management, NRM）领域的教育空间在塑造"谁在该领域感到被欢迎"方面发挥着强大作用，进而影响着谁能够进入领导岗位、谁的知识被纳入实践。在美国，入门级技能培训往往是参与者首次接触土地管护领域文化的机会。然而，这些培训以及更广泛的环境教育领域，通过设计忽视女性、酷儿、黑人、原住民和有色人种（BIPOC）以及残障人士独特需求、视角和优势的霸权性教育项目，再生产了针对这些群体的边缘化。这些空间中的经历可能是边缘化群体成长为土地管护者的主要决定因素，排斥性经历会阻碍他们进入和留任该领域。
从历史角度看，美国的国家自然资源管理往往反映了其产生的制度背景：定居者殖民主义、榨取性土地关系和白人男性对自然的权威。以NRM中的链锯使用为例，2021年美国95%的链锯操作员为男性，75%为白人。结构性排斥持续影响着边缘化学生和早期职业管护者在环境领域的归属感，从孤立和专业贬低，到基于身份认同的歧视和骚扰，再到酷儿和BIPOC从业者在偏远和/或保守地区进行野外工作时面临的暴力风险增加。
尽管原住民与主流科学的合作日益增多，NRM机构也越来越愿意雇用边缘化个体，但这些机构往往不太愿意让边缘化视角改变长期存在的制度信念和实践。如果不改变更广泛的结构，通过培训生计划或入门级职位来增加NRM多样性的项目通常不会在干预后看到领导层多样性的增加。因此，研究人员认为，为了同时增加进入和留任率并转变NRM中的排斥性规范，需要为边缘化管护者建立亲和性学习空间，并在这些空间中进行参与式研究和知识共同生产，以改善所有人的管护教育。
二、研究内容与结论
本文由2024年在海岸米沃克人（Coast Miwok）土地上的雷耶斯角举办的酷儿链锯培训（Queer Chainsaw Training, QCT）的教育者和学员共同撰写。QCT是一项专为女性、酷儿、有色人种和残障土地管护者设计并由其领导的入门级链锯培训。研究人员探讨了基于亲和性的管护教育如何支持边缘化管护者并转变管护教育和实践。研究有三个目标：第一，提出一种反思性管护课程开发方法，通过批判性地重构书面、隐含和缺失的NRM课程，使之与边缘化立场相契合；第二，通过与亲和工作坊参与者进行知识共同生产，创建立场性环境教育研究模型；第三，论证亲和性管护教育对参与者归属感、赋能和学习成果的影响。
研究得出的核心结论是：通过培养共享身份指导、情感与脆弱性空间以及支持性社区，环境教育亲和空间能够消除参与障碍，使参与者能够学习、行动和梦想。与参与者在NRM中描述的排斥、疏离和伤害经历相比，在QCT中他们强烈认同获得了更多的社区支持、更强的管护身份认同以及对自己作为管护者和知识生产者的技能信心提升。这种影响在领域内产生涟漪效应，参与者离开培训后受到启发，开始发起自己的亲和培训和NRM学习干预。
三、主要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多种定性研究方法。研究人员基于艾斯纳（Eisner）的三重课程框架（显性课程、隐性课程和空无课程）对标准联邦野火链锯课程S-212进行了批判性重构。研究获得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协议号#2024-08-17745），培训后向参与者发放了包含书面回答题和Likert量表自评的可选调查问卷，共收到18份回复（15份来自最近一期培训，3份来自较小规模的试点培训）。书面回答由第一作者进行定性编码，分为三个父代码：NRM中的经历、亲和空间中的经历、解放性管护的愿景。所有参与者均被邀请以自选承诺水平共同撰写论文，最终形成五位共同作者。共同作者每月会面一次，持续一年，进行讨论、写作反馈交流和共同撰写关于酷儿对解放性管护承诺的zine（小册子），将研究结果回馈社区。研究采用女性主义自传式民族志方法，从个体具身经验出发进行理论化。
四、研究结果
5.1 消除获取障碍（Karyn）
通过调查发现，大多数受访者报告在学习和实践管护方面经历过障碍，包括骚扰、不安全的工作条件和代码转换。QCT通过免费提供培训（标准S-212课程通常费用在350至550美元之间）、不要求先前经验、使用较小型号的链锯等方式消除了社会性和结构性不平等。参与者反馈称，在QCT的经历使他们更有勇气追求更正式的培训。
5.2 领导层中的共享身份（Kieren）
参与者表示，在恢复科学领域很少遇到BIPOC导师，尤其是酷儿和BIPOC身份的导师。QCT中酷儿和跨性别者领导培训、创造欢迎空间，对参与者感到安全、对学习感到兴奋以及受到酷儿榜样启发至关重要。共享身份指导对于边缘化和少数群体管护者具有变革性意义。
5.3 情感与脆弱性空间（Alder）
参与者普遍反映在NRM中经历微攻击和骚扰，被迫处于防御、恐惧或代码转换的状态。QCT通过创建"关怀的隐性课程"，包括开场分享环节中参与者表达兴奋和焦虑、分享对NRM歧视的不满、讨论无障碍需求等，创造了安全感和共享价值观。参与者表示能够放下戒备、专注于学习，而不必担心自己的存在被威胁或评判。
5.4 支持性社区（Jed）
QCT通过基于共享经历和解放性变革承诺创建社区，干预了排斥和孤立循环。参与者将QCT描述为"立即像一个支持性社区"，表达了深深的支持感和感恩。社区形成还跨越了代际，年长参与者和 facilitators 为新一代酷儿管护者铺平了道路。培训后，参与者继续建立关系并共同管护土地，形成了持续的甚至终身的支持网络。
5.5 学习、行动和梦想的赋能（Livier）
QCT通过以关怀为基础的方法替代NRM领域中崇尚坚韧和"硬撑"的男性主义文化，创造了可持续的真实赋能条件。参与者感到舒适地表达恐惧、按自己的节奏学习，并在小组中庆祝成就。培训还赋能参与者以新的视角看待自己的专业知识，组织社区活动分享知识，如鲑鱼孵化场参观和面向酷儿和BIPOC初学者的火技能工作坊。
五、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讨论了研究结果对环境教育研究的更广泛贡献。艾斯纳的三重课程框架被扩展应用于NRM领域，通过移除排斥性书面课程和不言明的期望及有害社会规范，引入州NRM培训中常缺失的边缘化视角。研究证明，与亲和教育空间中的学习者共同撰写论文，是挑战环境教育空间中排斥性实践、想象更解放的教育实践的重要途径。
研究局限性包括：需要收集更多针对不同身份群体的亲和工作坊数据、收集与归属感和包容性问题相关的明确人口统计数据、进行年度跟踪以了解对参与者的长期影响。另一个重要局限是制度支持不足——亲和空间往往在主流NRM机构之外存在，作为纯社区资助项目可能难以产生持续影响。
未来研究方向包括：大幅扩展亲和教育研究；在非危险工具导向的管护教育空间中更充分地参与水平教学法；通过"向上研究"分析NRM中主导群体的经历；进一步研究NRM领域的霸权男性气质；增加环境教育空间中的残障无障碍性。
研究结论指出：真正的转变需要愿意面对不适、倾听和成长。研究人员希望致力于这样的未来——亲和空间不再以现在的方式被需要，不是通过拒绝它们，而是通过示范使安全和赋能成为常态的关系和学习环境类型。在此之前，所有人都应致力于持续的转变工作，使所有管护教育都成为解放的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