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Education Research》：Trying to live sustainably in a not so sustainable society: dialectical thinking and black-and-white thinking are important for climate engagement among late adolesc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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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使用不同的思维策略来应对与气候参与相关的冲突。本研究的目的是探究辩证思维（即能够超越冲突性思想的能力）和非黑即白思维（即非此即彼的思维）是否与气候参与相关联，以及在控制了已知的气候参与预测因子（性别、父母描述性规范、态度、感知知识、结果期望和科学信任）之
年轻人使用不同的思维策略来应对与气候参与相关的冲突。本研究的目的是探究辩证思维（即能够超越冲突性思想的能力）和非黑即白思维（即非此即彼的思维）是否与气候参与相关联，以及在控制了已知的气候参与预测因子（性别、父母描述性规范、态度、感知知识、结果期望和科学信任）之后，这些可能的关联是否仍然显著。此外，研究人员还探讨了这些思维策略是否调节感知知识、态度与气候参与之间的关系。研究人员利用两个青少年晚期队列的调查数据，研究1聚焦于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N=470），研究2聚焦于一般气候友好行为（N=559）。结果表明，辩证思维与气候参与呈正相关，而非黑即白思维与气候参与呈负相关；在大多数情况下，即使纳入控制变量后，这些关联仍然显著。较高水平的辩证思维强化了知识与参与之间的关系，暗示其可能缩小青少年知识与参与之间的差距。研究人员认为，在气候教育中考虑这些思维策略可能对促进气候参与具有重要意义。
在非可持续社会中寻求可持续生存的尝试，往往使年轻人面临内在冲突。现有研究多关注成人，而对青少年晚期的气候参与促进因素探讨不足。已有定性研究提示，辩证思维与非黑即白思维是青少年应对此类冲突的两种典型策略，但缺乏量化证据，也未控制已知预测因子。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这两种思维策略与气候参与（具体表现为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及一般气候友好行为）的关联，并检验其调节作用。研究人员基于瑞典两个青少年晚期队列（研究1：N=470，聚焦食物选择；研究2：N=559，聚焦一般行为）的横断面调查数据，通过主成分分析（PCA）与验证性因素分析（CFA）确认思维策略的结构效度，并运用相关分析、层次回归分析和简单斜率分析检验关联与调节效应。研究结果显示，辩证思维与气候参与稳定正相关，即使在控制性别、父母描述性规范、态度、感知知识、结果期望（及研究2中的科学信任）后仍显著；非黑即白思维在食物选择维度呈负相关，但在一般行为维度其独立预测作用受模型设定影响。辩证思维显著增强感知知识与气候参与之间的正向关系，而非黑即白思维则削弱感知知识、态度与气候参与之间的关联。研究表明，在气候教育中培育辩证思维、挑战非黑即白思维，或有助于青少年将知识转化为行动，并促进深层学习。
以下按论文结构分述研究结果：
**研究1：思维策略与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
**1. 思维策略与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之间是否存在显著关联？（RQ1）**
相关分析显示，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CFFC）与辩证思维呈显著正相关（r=0.54，p<0.001），与非黑即白思维呈显著负相关（r=-0.44，p<0.001），表明使用辩证思维越多的青少年越倾向于选择气候友好型食物，而使用非黑即白思维越多则相反。
**2. 控制变量与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之间是否存在关联？（RQ2）**
CFFC与感知知识（r=0.34）、态度（r=0.54）、结果期望（r=0.31）及父母描述性规范（r=0.36）均呈正相关（p均<0.001）；女性报告更多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r=-0.32，p<0.001）。此外，男性更倾向使用非黑即白思维（r=0.26），女性更倾向使用辩证思维（r=-0.35）。
**3. 思维策略是否为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的独特预测因子？（RQ3）**
层次回归显示，在控制所有变量后，辩证思维和非黑即白思维仍共同解释额外5%的方差（ΔR2=0.05，p<0.001），二者均为显著预测因子。最终模型解释46%的方差（调整后R2=0.46）。
**4. 两种思维策略是否调节感知知识与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的关系？（RQ4）**
辩证思维的调节效应显著（B=0.07，p=0.018），简单斜率分析显示，高辩证思维组中感知知识与CFFC的关系更强（B=0.25，p<0.001）相比低辩证思维组（B=0.11，p=0.008）。非黑即白思维的调节效应不显著（p=0.235）。
**5. 两种思维策略是否调节态度与气候友好型食物选择的关系？（RQ5）**
辩证思维（p=0.496）和非黑即白思维（p=0.666）的交互项均不显著，表明二者在态度与食物选择之间无调节作用。
**研究2：思维策略与一般气候友好行为**
**1. 思维策略与一般气候友好行为之间是否存在显著关联？（RQ1）**
相关分析显示，气候友好行为与辩证思维显著正相关（r=0.59，p<0.001），与非黑即白思维显著负相关（r=-0.35，p<0.001）。
**2. 控制变量与一般气候友好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关联？（RQ2）**
气候友好行为与感知知识（r=0.36）、态度（r=0.64）、科学信任（r=0.50）、结果期望（r=0.45）、父母描述性规范（r=0.46）均呈正相关（p均<0.001）；女性报告更多气候友好行为（r=-0.27，p<0.001）。男性更倾向非黑即白思维（r=0.19），女性更倾向辩证思维（r=-0.31）。
**3. 思维策略是否为一般气候友好行为的独特预测因子？（RQ3）**
将两种思维策略同时加入模型时，二者额外解释3%的方差，但非黑即白思维回归系数变为正，出现抑制效应。分开检验后，非黑即白思维单独加入时不显著（p=0.535），而辩证思维单独加入时显著增加2%的方差（p<0.001），最终模型解释48%的方差。因此，辩证思维是稳定正向预测因子，非黑即白思维的独立作用不明确。
**4. 两种思维策略是否调节感知知识与一般气候友好行为的关系？（RQ4）**
辩证思维的调节效应显著（B=0.06，p=0.036），高辩证思维组中感知知识显著预测气候友好行为（B=0.10，p=0.019），低辩证思维组则不显著（B=-0.02，p=0.736）。非黑即白思维的调节效应亦显著（B=-0.07，p=0.017），低非黑即白思维组中感知知识显著预测行为（B=0.14，p=0.003），高非黑即白思维组不显著（B<0.01，p=0.984）。
**5. 两种思维策略是否调节态度与一般气候友好行为的关系？（RQ5）**
辩证思维的交互项不显著（p=0.106）；非黑即白思维的交互项显著（B=-0.07，p=0.014），简单斜率显示，低非黑即白思维组中态度与行为的关系更强（B=0.50，p<0.001）相比高非黑即白思维组（B=0.36，p<0.001）。
**讨论与结论**
研究一致表明，辩证思维与气候参与正相关，且能显著增强感知知识向行为的转化，可能缩小知识—行为差距；非黑即白思维则与气候参与负相关，并削弱知识、态度与行为之间的正联系，尤其在一般行为维度。这些思维策略可能通过影响情绪应对、责任回避等机制发挥作用。研究虽然存在自我报告、横断面设计、样本仅限瑞典高中生等局限，但其优势在于首次在青少年晚期群体中量化检验了这两种思维策略的独特作用，并控制了多种已知预测因子。研究结论指出，辩证思维是一个建设性的思维策略，促进辩证思维的培养、引导青少年反思非黑即白思维，可能成为气候教育中提升行动能力与转化性学习的重要切入点。未来研究应进一步在干预设计中检验其因果效应，并扩展至集体性气候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