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 and Ageing》：Assisted dying practices for individuals living with frailty: prevalence and eligibility
编辑推荐：
背景：尽管在生命终末期人群中衰弱（frailty）患病率很高，但该类人群中的辅助死亡（assisted dying, AD，涵盖医师协助自杀 physician-assisted suicide 与自愿安乐死 voluntary euthanasia）实践仍存
背景：尽管在生命终末期人群中衰弱（frailty）患病率很高，但该类人群中的辅助死亡（assisted dying, AD，涵盖医师协助自杀 physician-assisted suicide 与自愿安乐死 voluntary euthanasia）实践仍存在不确定性。目的：研究人员旨在（i）描述接受AD人群中衰弱的患病率，并说明衰弱是作为主要疾病还是合并症；（ii）在缺乏患病率数据时，依据衰弱判断个体是否可能符合AD资格。方法：研究人员审阅了已监管AD的司法管辖区（jurisdiction）中公开可得的AD使用统计与相关法律规定。结果：仅加拿大与荷兰报告了接受AD人群中衰弱的患病率。加拿大2023年9.07%的AD死亡与衰弱相关（无论主要疾病或合并症）；荷兰2023年3.85%的AD死亡涉及多种老年综合征（multiple geriatric syndromes, MGS）。研究人员识别出11个司法管辖区中衰弱不太可能作为合格疾病，6个司法管辖区中重度衰弱符合或可能符合AD资格，14个司法管辖区情况不明确。结论：许多司法管辖区对衰弱在AD中的报告不足且资格认定存在持续模糊。上述发现支持需改进数据报告与监管清晰度，为衰弱人群及其医疗提供者提供更明确依据。关键点：接受AD人群中衰弱患病率数据仅两个司法管辖区可得；加拿大2023年9%的AD死亡与衰弱相关；荷兰2023年3.85%的AD死亡以MGS为主要疾病；31个监管AD的司法管辖区中14个对衰弱是否合格不明确；这会给寻求AD的衰弱者、照护者与从业者带来不确定性。
研究背景方面，衰弱（frailty，与衰老相关的慢性健康状态，生理储备下降）在老年人群中患病率高且随老龄化加剧而上升。生命终末期衰弱者的疾病与死亡轨迹不同于肿瘤、器官衰竭或多病共存（multimorbidity）人群，其身体、心理、社会与精神性痛苦具有特异表现。尽管越来越多司法管辖区（jurisdiction）将辅助死亡（assisted dying, AD，含医师协助自杀 physician-assisted suicide 与自愿安乐死 voluntary euthanasia）合法化或原则批准，但衰弱是否构成合法申请理由、国际资格标准如何差异，长期缺乏清晰证据。由于衰弱预后难测、是否属终末期疾病存在争议，患者、家属与医生在申请AD时面临规则不明带来的额外困扰。因此，研究人员在《Age and Ageing》发表该项研究，系统描述AD中的衰弱实践并澄清资格边界。
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纳入截至2025年1月31日所有允许或原则批准AD的司法管辖区，包括已通过但未实施的法律。第一步分析政府或官方机构发布的AD监测报告，提取衰弱或相关老年综合征（multiple geriatric syndromes, MGS）的患病率、年龄与性别等公开汇总数据；加拿大数据来自Medical Assistance in Dying（MAID）统计，荷兰以MGS作为衰弱代理指标。第二步提炼各司法管辖区初级立法、?《刑法典》或最高法院判决中的资格标准，将标准归为终末疾病、终末疾病伴无法忍受痛苦、有无疾病背景的无法忍受痛苦三类，并由法律与老年医学、精神医学、缓和医疗等多学科团队依据British Geriatrics Society定义判断临床衰弱量表（Clinical Frailty Scale, CFS）7或8级是否满足资格。
研究结果部分，接受AD人群中的衰弱患病率显示，31个司法管辖区仅加拿大与荷兰报告相关数据。加拿大MAID统计明确报告衰弱，2023年AD死亡中9.07%与衰弱有关，其中0.60%为唯一/主要疾病、8.47%为合并症，绝大多数衰弱相关案例以合并症形式存在，单纯衰弱者多为85岁以上。荷兰仅把MGS作为首要疾病报告，2023年为3.85%，历年维持在2.7%至5.2%之间。年龄分析显示，有数据的司法管辖区AD死亡或申请者平均年龄在65岁及以上，加拿大、美国多州与澳大利亚辖区中位或平均年龄约72至76岁，说明AD使用者总体偏老但与衰弱并非同义。
资格认定结果显示，11个司法管辖区采用终末疾病标准，其中美国加州、科罗拉多、哥伦比亚特区、夏威夷、缅因、俄勒冈、佛蒙特、华盛顿因要求incurable and irreversible disease，衰弱不太可能合格；新泽西、新墨西哥与蒙大拿虽用condition或illness但要求6个月内或短期内死亡，因衰弱轨迹难预测而被判不明确。10个司法管辖区采用终末疾病伴无法忍受痛苦，澳大利亚首都领地无严格预后要求且含condition，重度衰弱很可能合格；新南威尔士、新西兰、昆士兰、南澳、塔斯马尼亚、维多利亚、西澳因6或12个月预后要求而不明确；意大利需生命支持治疗、葡萄牙需损伤或疾病，衰弱不太可能合格。8个司法管辖区采用有无疾病背景的无法忍受痛苦，加拿大与荷兰已把衰弱/MGS纳入合格范围，西班牙因chronic and disabling condition表述很可能合格，比利时、卢森堡、奥地利、哥伦比亚因hopeless medical situation或illness界定模糊而不明确，厄瓜多尔要求disease故不太可能合格。瑞士与德国不依医学标准，瑞士按无自私动机协助自杀、德国按宪法法院判决不绑定医学标准，研究人员认为衰弱很可能合格。总体为6个很可能/已合格、11个不太可能、14个不明确。
讨论部分指出，仅有两国报告衰弱患病率，国际间对衰弱是否构成AD合格条件存在显著异质与模糊。严格预后或终末疾病标准更易把衰弱者排除，不确定性来自预后执行与法律术语解释两方面。用预后标准评估终末期会放大衰弱等轨迹不定疾病的边界不清，可能造成“劣势性死亡（disadvantaged dying）”。disease与illness语义分歧也影响认定：disease偏客观病理实体，frailty无需生物标记即可识别，故易被排除；illness若取主观痛苦则可容纳衰弱，若隐含disease则仍排除。非英语法律词如西班牙语enfermedad同样存在客观/主观界限不清。
结论部分译为：在31个司法管辖区中仅2个报告衰弱或MGS患病率，衰弱者AD使用现状大体未知。国际间衰弱能否作为AD合格条件存在模糊与差异：6个司法管辖区中衰弱已满足或很可能满足资格，11个不太可能，14个不明确。凡具严格预后或终末疾病标准者，衰弱更少被认定合格。不确定性源于预后标准执行与法律术语解释。既往研究多关注肿瘤等基础病，本文首报衰弱患病率，显示其在可获取数据辖区已是重要AD申请原因。报告不足会使患者、家属与医生不安，需更好理解衰弱者AD实践；后续应研究操作守则、实务指南及衰弱申请者评估记录，术语歧义可借委托立法进一步澄清。
该研究意义在于首次系统呈现衰弱与AD的全球监管与流行病学缺口，为立法者、老年医学与缓和医疗从业者提供分类框架，并揭示以预后为核心的老龄终末自主权利准入不公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