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ess and Health》：Measuring Coping Strategies in Daily Life: A Systematic Review of Experience Sampling Methodology and Daily Diary Stu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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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日记法和体验抽样法(ESM)的进展改善了对日常生活中应对策略及其在塑造健康与福祉中作用的研究。本综述考察了用于研究自然情境中应对的研究设计、测量方法和分析实践。研究人员对2025年12月5日之前发表的、使用每日日记或ESM在数天或多个时间点测量应对策略的研
每日日记法和体验抽样法(ESM)的进展改善了对日常生活中应对策略及其在塑造健康与福祉中作用的研究。本综述考察了用于研究自然情境中应对的研究设计、测量方法和分析实践。研究人员对2025年12月5日之前发表的、使用每日日记或ESM在数天或多个时间点测量应对策略的研究进行了系统综述。研究从抽样方案、评估频率与持续时间、应对策略的测量、压力源评估的纳入以及用于建模应对过程的分析技术等方面进行了审查。55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结果表明，80%的研究采用每日结束时的日记设计，通常持续1–3周；而更高频率的ESM方案较少见，持续时间在2–14天之间。应对策略通常采用简化或单条目测量，且多改编自已建立的问卷。许多研究纳入了感知压力源强度或可控性等评估，从而能够检验应对灵活性。多水平建模是主要的分析手段，使研究人员能够区分个体内动态与个体间差异。然而，分析主要是同期性的，时间有序模型相对较少。总体而言，现有文献表明在捕捉日常情境中的应对方面取得了实质性进展，但测量的异质性和时间建模的有限使用限制了关于应对与心理和生理健康结果之间时间联系的累积知识。未来研究将受益于理论假设、评估策略和分析方法之间更大的一致性。
1 引言
压力是日常生活中的不可避免部分，理解个体如何应对挑战是心理学研究的长期焦点。应对是指为管理、减少或容忍内外部需求所做的情绪、认知和行为努力。在生物心理社会模型中，应对被视为连接压力暴露与心理和身体健康结果的关键过程。过去数十年来，许多实证研究局限于静态、回顾性的自我报告测量，这些测量评估个体的一般应对倾向，而非捕捉个体在不同情境和时间中调整策略的方式。随着心理学日益强调动态、情境敏感的行为模型，应对研究正转向更具生态效度的方法。密集纵向设计（如生态瞬时评估(EMA)、体验抽样法(ESM)、动态评估和每日日记法）为这一转变提供了技术支持。然而，不同研究在抽样策略、评估时间表、应对操作化和分析方法上差异显著，影响了结果的可比性和结论的可靠性。
1.1 本综述
尽管近期一项综述承认密集纵向方法的使用增加，但其主要关注应对与情绪调节框架之间的概念和测量重叠。目前尚无系统综述专门整合使用密集纵向设计测量应对策略的研究。本综述首次系统概述日常应对研究中的方法学实践。综述纳入使用ESM或每日日记评估非临床人群日常压力应对的研究，旨在：(I)考察关键研究设计特征；(II)综述应对策略的测量工具、条目和压力源特征纳入方式；(III)总结分析方法。最终目标是识别常见模式、方法学差异和空白，为未来研究提供方法学参考。
2 方法
2.1 检索策略与纳入标准
研究人员在PsycINFO、MEDLINE和Scopus中检索英文文献，使用与应对和密集纵向方法相关的主题词和自由文本词，检索于2025年12月5日进行。纳入标准为：同行评议、英文发表、使用每日日记或ESM至少每天一次评估应对策略、明确测量作为有意的压力管理努力的应对。排除使用每日重建法(DRM)的研究、未报告测量细节的研究、聚焦临床人群或干预的研究，以及未明确将行为与应对动机联系起来的研究。若多个出版物基于同一数据集，仅纳入方法学信息最全面的一篇。
2.2 筛选与纳入
初步检索获得2559条记录，去重后1239条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两名研究人员独立筛选标题/摘要和全文，标题/摘要阶段一致性93.3%，全文阶段一致性81.1%，分歧通过讨论解决。全文审查后43篇报告符合标准，通过参考文献和关联文献检查补充9篇，最终纳入52篇报告，共包含55项研究。
3 结果
在55项研究中，37项(67.3%)发表于2016–2025年，11项(20.0%)发表于2006–2015年，7项(12.7%)发表于1995–2005年。
3.1 研究设计特征
11项(20.0%)研究使用ESM每日多次评估，其余多数使用每日日记，每日一次报告，通常在晚上完成。每日日记研究持续3至115天，其中32项(72.7%)持续1–3周。ESM研究持续2–14天，通常每天评估2–5次。提示安排上，7项使用半随机提示，3项使用固定时间，1项由参与者按指定时间自行完成。样本类型上，大学生样本占23项(41.8%)，非学生成人样本占20项(36.4%)，儿童青少年样本占11项(20.0%)，老年人样本占3项(5.5%)。
3.2 应对策略的测量
多数研究改编标准化问卷以适应密集纵向研究，常用工具包括COPE量表和简易COPE量表等。半数研究(n=28; 50.1%)采用单条目测量单一应对策略。评估的策略数量差异较大，从少数几个到多达14个。最常评估的策略包括主动应对/问题解决(n=37)、积极重评/认知重构(n=34)、回避/脱离/否认/分心(n=34)、寻求社会或工具支持(n=28)、接受(n=26)、情绪表达/宣泄(n=24)、计划(n=21)等。12项(21.8%)研究仅评估高阶应对风格。反应格式上，44项(80.0%)使用Likert型量表，11项(20.0%)使用二分反应格式。多数研究(n=51; 92.7%)采用回顾性应对报告，两项研究评估预期性应对。关于压力源锚定，44项每日日记研究中24项(43.6%)要求报告当天最紧张事件，14项(25.5%)评估所有压力体验。28项(50.1%)研究要求参与者在报告应对前描述或选择压力源。在聚焦单一压力事件的35项研究中，21项(60.0%)测量事件压力感，13项(37.1%)测量事件可控性。一些研究通过检验可控性与策略使用的关系或量化个体内策略变异来考察应对灵活性。
3.3 分析方法
多水平模型(MLM)是主导分析框架，但少数研究将日常应对聚合为平均值或变异指标，使用回归或结构方程模型分析个体差异。多数研究将重复观测视为嵌套在个体内，区分个体内(within-person, WP)和个体间(between-person, BP)效应。然而，大多数分析检验同一报告窗口内的同期关联，应对作为层1(L
1)变量预测情绪、症状或行为。少数研究采用滞后或前瞻结构，如前一天应对预测次日早晨焦虑，或晚间应对预测随后睡眠。跨层交互常用于评估稳定特质对日常应对过程的调节作用。应对也常作为中介变量，包括个体内同期中介和个体间中介。明确建模发展变化的做法少见，一项研究使用潜变量增长曲线模型跨多个日记波次估计应对轨迹。17项(30.9%)研究报告了某种形式的样本量论证，包括临时功效分析、基于文献或方法学建议，或事后计算。
4 讨论
本综述综合了55项使用每日日记和ESM研究应对策略的密集纵向研究。这些方法减少了回顾偏倚并捕捉了传统调查遗漏的细微差别。综合分析揭示了该领域取得了重大方法学进展，但仍面临捕捉应对作为情境化、展开过程的持续挑战。
4.1 设计考量
纳入研究以实用可行的设计为主，多数采用每日一次、持续1–3周的评估，高频采样相对少见。事件偶然抽样(event-contingent sampling)未出现在纳入研究中，但这可能受到纳入标准的限制。研究者通常优先选择参与者能够维持的方案，反映了生态效度与参与者负担之间的权衡。密集采样能捕捉短期动态，但增加疲劳和不依从风险；每日报告易维持，但可能忽略日内快速变化。未来可考虑结合互补的评估策略，例如将每日总结与信号偶然评估结合。当要求参与者反思“一般压力源”时，应谨慎，因为聚合报告会失去情境特异性。
4.2 测量问题与建议
为减轻负担，多数研究缩短了传统量表或使用单条目，这可能损害信度或深度。条目抽样(item sampling)是一种解决方案，即在每个提示点仅询问部分条目，并在多个时间点轮换。计划缺失和测量爆发(burst)也可平衡可行性与数据质量。一个积极现象是压力源评估的频繁纳入。许多研究测量了感知压力强度或可控性，使检验应对灵活性成为可能，这与“良好匹配”假说一致。应对不能脱离情境评估，研究表明个体在可控日更多使用问题聚焦应对，在不可控条件下转向接受、分心或情绪聚焦策略。压力源的时间特征（如可预期性、持续时间）也影响应对方式。因此，仅关注策略使用频率的方法可能过度简化应对过程。应对在密集纵向研究中不如情绪调节常见，可能因为应对依赖于压力源情境且展开时间较长。为改善可比性，研究者应采用统一的、基于功能的分类法，根据策略相对于压力的时间位置、目标和功能进行分类。
4.3 分析实践与未来方向
多水平建模已成为默认分析方法，因为它区分个体内变化和个体间差异。然而，大多数分析是同期性的，即使使用个体均值中心化，也只能得出共现而非时间顺序。滞后模型提供了过程导向的洞察。研究者已开始将中介和调节整合到密集纵向设计中，但许多模型依赖同日数据。未来应更多使用时间显式模型，如动态结构方程模型(DSEM)，以澄清应对过程的时间意义。非线性分析框架也可能提供额外见解。这些方法对设计有要求：个体内关联需要多次重复观测，个体间效应和跨层交互主要取决于参与者数量。滞后假设需要足够的观测数和匹配理论过程的测量间隔。蒙特卡洛模拟可用于规划，贝叶斯多水平建模可作为补充。
4.4 本综述的局限
第一，为避免同一数据集过度代表，当多个出版物基于同一样本时仅纳入一篇，这可能低估方法学变异性，尤其是分析策略。第二，排除聚焦特定压力领域的研究可能导致结论不能完全推广到压力类型受限的情境，且事件偶然设计可能代表性不足。第三，对应对策略和设计特征的分类需要解释性判断，不同研究者可能以不同方式组织元素，尤其在分析方法分类上存在术语重叠和模型规格差异。
5 结论
密集纵向研究已经重塑了对应对的理解，突出了其在日常压力体验中的动态、情境性。该领域现在拥有检测个体内变异和情境匹配的有力工具。下一个挑战是超越记录关联，转向建模时间过程、阐明机制，并使测量计划与理论预期保持一致。实现这些目标将使未来研究更充分地捕捉应对的实际运行：动态、情境化且不断演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