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饮食身份：植物性饮食成年人的习惯性食物消费、生活方式特征与心理健康

《Nutrients》：Beyond Dietary Identity: Habitual Food Consumption, Lifestyle Characteristics, and Mental Health in Adults Following Plant-Based Diets

　　

背景/目的：将植物性饮食与心理健康联系起来的证据并不一致。一个原因可能是饮食标签并不总能反映习惯性食物摄入，而且常常与其他生活方式特征同时存在。方法：研究人员对158名波兰成年人进行了一项横断面二次分析，其中105名杂食者和53名自我认同为遵循植物性饮食的参与者（34名素食者和19名严格素食者）。33个食物组的习惯性摄入频率和饮食质量指数来自KomPAN。焦虑和抑郁症状采用HADS-M评估，共情采用EQ-Short/SSIE评估，体力活动采用IPAQ评估。自我认同的饮食模式是主要暴露变量；在敏感性分析中考察了肉类/鱼类回避定义。结果：与杂食者相比，植物性饮食参与者的BMI和nHDI评分较低，DQI值较高，并且在具有有效IPAQ数据的人群中，体力活动较高。经错误发现率校正后，33个食物组中有19个存在差异。研究人员在粗略、最小调整或更广泛的敏感性模型中未发现饮食身份与HADS-A或HADS-D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然而，置信区间过宽，无法确定等价性或排除关联。在53名自我认同为植物性饮食的参与者中，36名（67.9%）符合肉类/鱼类回避标准，17名（32.1%）不符合。IPAQ分析包括120名参与者，逆概率加权敏感性分析产生了相似的HADS估计值。经多重性校正后，没有单个食物频率变量与HADS-A或HADS-D相关。在探索性分析中，更频繁的蔬菜消费与共情呈正相关。结论：饮食身份与习惯性食物消费、饮食质量和特定生活方式特征的明显差异相对应，但研究人员未检测到其与焦虑或抑郁症状的统计学显著关联。观察到的饮食身份与报告行为之间的不匹配凸显了在植物性饮食和心理结局研究中同时测量两者的价值。

本研究是一项横断面二次分析（cross-sectional secondary analysis），数据来自先前收集的波兰成年人数据集。研究背景在于，植物性饮食（plant-based diets）与心理健康之间的关联证据尚不一致，原因之一是饮食标签往往不能反映习惯性食物摄入，且常与其他生活方式特征混淆。为此，研究人员将自我认同的饮食身份与报告的习惯性消费行为分开考察，并同时评估饮食质量、体力活动、营养知识、焦虑、抑郁和共情等指标。

研究样本为158名波兰成年人，其中105名自我认同为杂食者，34名素食者，19名严格素食者（后两者合并为植物性饮食组，共53名）。参与者通过互联网论坛和社交媒体招募，包括素食、严格素食和健康饮食社群。数据来自KomPAN饮食习惯与营养信念问卷，包括33个食物组的习惯性摄入频率、饮食质量指数（pHDI、nHDI、DQI）、营养知识评分；焦虑和抑郁采用HADS-M评估；共情采用EQ-Short/SSIE；体力活动采用IPAQ，经质量控制后，120名参与者有有效数据。统计方法包括Welch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Benjamini-Hochberg错误发现率（FDR）校正、普通最小二乘（OLS）回归以及逆概率加权等。

### 3.1 参与者特征

植物性饮食组平均BMI较低（23.51 ± 3.66 vs. 24.96 ± 4.61 kg/m²，Welch p=0.033，Cohen's d=-0.34）。吸烟状态和酒精消费频率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 3.2 饮食质量、体力活动与心理结局

植物性饮食组nHDI较低（7.78 ± 5.57 vs. 14.00 ± 8.56，p<0.001，d=-0.81），DQI较高（16.78 ± 9.04 vs. 11.96 ± 12.58，p=0.007，d=0.42）。pHDI和营养知识无显著差异。在120名有效IPAQ参与者中，植物性饮食组体力活动更高（中位数2563.5 vs. 1303.5 MET-min/week，p=0.002）。HADS-A、HADS-D和SSIE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 3.3 习惯性食物消费概况

33个食物组中，经FDR校正后19个存在组间差异。植物性饮食组加工肉类、红肉、白肉和鱼类摄入频率较低，豆类和蔬菜较高，快餐、油炸食品、甜食和含糖饮料较低。行为一致性分析显示，53名自我认同植物性饮食者中36名（67.9%）符合肉类/鱼类回避标准，17名（32.1%）不符合。

### 3.4 食物消费频率与心理结局

探索性相关分析中，没有单一食物组与HADS-A或HADS-D显著相关（经FDR校正）。蔬菜消费频率与SSIE呈正相关（Spearman ρ=0.343，q<0.001），白软干酪消费与BMI正相关（ρ=0.289，q=0.007）。

### 3.5 心理健康结局的多变量与分类敏感性分析

在粗略、最小调整及更广泛的敏感性模型中，自我认同植物性饮食身份与HADS-A或HADS-D之间均未检测到统计学显著关联。例如HADS-A粗略系数b=0.45（95%CI -0.95至1.85，p=0.529），HADS-D粗略系数b=-0.48（95%CI -1.65至0.68，p=0.416）。使用肉类/鱼类回避替代定义也未改变结果。逆概率加权分析得到相似估计。

### 3.6 蔬菜消费与共情的探索性调整关联

在调整饮食身份、性别和BMI后，较高的蔬菜消费频率与较高的SSIE评分相关（b=2.33，95%CI 1.09至3.57，p<0.001），在扩展模型中依然显著（b=1.76，95%CI 0.17至3.35，p=0.030）。此结果被视为探索性关联。

讨论部分强调，饮食身份与报告行为的不匹配需关注：17名自我认同植物性饮食者未达到肉类/鱼类回避标准，主要发生在素食者（多为鱼类摄入）。饮食差异不限于肉类和鱼类，还包括其他健康特征。未发现饮食身份与焦虑/抑郁显著关联，置信区间较宽，不能证明等价。蔬菜与共情的正相关可能是假设生成。研究优势包括多重测量、记录重建、FDR控制和IPAQ敏感性分析；局限包括横断面设计、自我报告、便利样本、样本量有限、年龄信息缺失等。

在这项横断面样本中，自我认同遵循植物性饮食的参与者具有独特的习惯性食物消费概况、较低的nHDI、较高的DQI，并且在具有有效IPAQ数据的人群中，体力活动高于杂食者。研究人员在粗略、最小调整或敏感性分析中未检测到饮食身份与HADS焦虑或抑郁症状之间的统计学显著关联。置信区间不够窄，无法将这些发现解释为等价性或不存在关联的证据。饮食身份与报告行为并不完全一致：53名自我认同植物性饮食的参与者中有36名符合肉类/鱼类回避标准，17名不符合。这强化了测量习惯性摄入而不是仅依赖饮食标签的价值。经多重性校正后，33个单一食物消费频率均与焦虑或抑郁症状无关。蔬菜消费频率与共情之间的正相关是探索性的，应视为假设生成，因为其方向和可能的残余混杂无法在这项横断面研究中解决。因此，植物性饮食更适合作为异质的饮食和生活方式模式来研究，而不是作为单一的二元暴露。更大、更多样化的纵向研究结合饮食身份与定量摄入、饮食选择持续时间和动机，以及详细的生活方式和心理社会测量，应能更清晰地阐明这些模式与心理功能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