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工艺创新与企业劳动生产率：员工待遇的作用

《Finance Research Letters》：Green-process innovation and corporate labor productivity: The role of employee treat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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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工艺创新对企业劳动生产率有积极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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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员工培训和员工健康保护是该效应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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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工艺创新与更高的全要素生产率和劳动投资效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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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劳动生产率被广泛认为是长期经济繁荣和社会福利的关键驱动力（例如，Mariev 等，2025）。它支持持续增长并为创造价值创造提供重要基础（Damioli 等，2021）。同时，绿色创新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因为企业面临着来自监管机构、投资者和公众要求其减少环境足迹的日益增长的压力（Chen 等，2023；Chen 等，2026a）。然而，绿色创新并非同质化结构。根据 Cheng 等（2025）的研究，绿色创新可以区分为污染预防和污染控制。污染预防通过改进生产过程、资源使用和运营效率来减少环境影响，而污染控制主要依赖末端治理技术来处理后产生的污染物。因此，与更侧重于最终产品环境属性的绿色产品创新不同（Li 等，2019），绿色工艺创新更侧重于过程，与污染预防密切相关，因为它试图通过资源高效的生产过程从源头减少环境影响。由于这种以过程为导向和预防为导向的绿色创新形式改变了企业组织生产的方式，而不仅仅是改变其销售内容或如何处理残余排放（Liu 和 Wang，2024），它与劳动生产率特别相关。具体来说，绿色工艺创新紧密嵌入企业的生产系统中，因此更有可能重塑工作惯例和工作场所条件。基于这一视角，我们的研究聚焦于绿色工艺创新，特别是其污染预防维度。然而，以往的研究通常将环境创新视为同质化结构，并主要将劳动生产率视为企业层面的绩效结果（Ma 等，2020；Piekkola 和 Rahko，2025），从而忽视了预防导向型和控制导向型绿色创新的独特作用。为了解决这一差距，我们采用以员工为中心的视角，考察绿色工艺创新如何影响劳动生产率。

绿色工艺创新可能会提高劳动生产率。与通常是面向市场且需要在产品重新设计、认证和市场开发方面进行大量投资的绿色产品创新不同（Dangelico，2017；Zhang 等，2021），绿色工艺创新更紧密地嵌入企业的内部生产惯例中。通过提高能源效率、减少材料浪费和优化生产过程，绿色工艺创新可以降低运营成本并释放内部资源（Xie 等，2019；Bhatia，2021；Cheng 等，2025）。这些资源随后可以被重新分配用于员工培训、熟练工人招聘和工作场所改善。由于人力资本投资和员工技能是生产率的驱动力（Schultz，1961；Becker，1962；Oi，1962），这种资源重新配置可能有助于员工适应更清洁的生产惯例，提高运营效率，并最终增加劳动生产率。

中国为本研究提供了合适的背景。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 rapid economic growth 在很大 extent 上受益于其人口红利和充足的劳动力供应。随着这一人口红利逐渐减少，提高劳动生产率对维持经济增长变得越来越重要。同时，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碳排放国之一，中国已将生态文明上升为国家战略，并在促进绿色创新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Zhou 等，2025a）。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压力与强有力的环境政策激励相结合，使中国成为考察绿色工艺创新是否有助于生产率提高的合适情境。

使用中国高污染行业上市公司 2008 年至 2023 年的样本，我们考察了绿色工艺创新对劳动生产率的影响。结果表明，绿色工艺创新水平较高的企业具有更高的劳动生产率和劳动投资效率。机制检验表明，员工培训和员工健康保护是连接绿色工艺创新与劳动生产率的重要机制。我们还发现，绿色工艺创新与更高的全要素生产率相关。

本研究做出了三点贡献。首先，它有助于关于企业环境责任中利益相关者利益与股东价值的辩论（McWilliams 和 Siegel，2011；Zhou 等，2025b）。聚焦于绿色工艺创新，我们展示了企业在履行环境责任的同时可以提高劳动生产率。这一发现表明，利益相关者保护与经济价值创造不一定是冲突的目标。其次，本研究扩展了关于劳动生产率决定因素的文献，迄今为止主要强调内部治理、企业社会责任和管理实践（Koch 和 McGrath，1996；Flammer 和 Luo，2017；Le 和 Tran，2022）。第三，本研究补充了关于环境创新与生产率的近期研究，迄今为止产生了混合的结论（Ma 等，2020；Piekkola 和 Rahko，2025）。我们确定员工培训和健康保护是连接绿色工艺创新与劳动生产率的微观层面机制。这一发现表明，环境投资不仅仅给企业带来成本；它还可以通过创造更安全、更健康的工作场所，使雇主和员工双方受益。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的研究也有助于关于人力资本与企业环境行为之间互动的新兴文献（Chen 等，2026b）。

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 2 节提出假设。第 3 节描述研究设计，包括样本、数据、变量定义和实证模型。第 4 节展示主要实证结果，包括基准回归、机制检验和进一步分析。第 5 节报告使用外生政策冲击、Heckman 选择修正和其他测试的稳健性检验。第 6 节对论文进行总结。

章节摘要

假设发展

绿色工艺创新可能会提高劳动生产率。一个关键原因在于，企业在追求不同类型的绿色创新时面临资源配置权衡。绿色产品创新通常更侧重于产出和面向市场，需要在产品重新设计、认证、商业化及市场开发方面进行大量投资（Dangelico，2017；Zhang 等，2021）。这些投资可能会吸收本可用于财务和管理资源

样本与数据

我们使用 2008 年至 2023 年沪深两市高污染行业的上市公司作为样本。绿色工艺创新在上市公司中约在 2008 年变得更加普遍；因此，我们使用始于 2008 年的样本期间，以减少早期稀疏观测值的影响，并为我们的分析提供更具有代表性的环境。我们排除了被指定为特别处理的企业以及关键变量缺失的企业。详细的样本

描述性统计

表 2 列出了变量的描述性统计量。劳动生产率的平均值（中位数）为 1.888（2.329），这与先前研究记录的中国企业劳动生产率水平相当（Li 等，2023；Xing 等，2025）。LnGreProcInv 和 GreProcInvP 的平均值分别为 0.469 和 0.324，表明样本企业的绿色工艺创新水平相对较高。这些分布也与近期研究一致

外生事件冲击

碳排放交易制度通过提高超量排放成本并使企业面临碳价格波动风险，为企业提供绿色工艺创新激励，从而产生用于识别的外生冲击。这一政策冲击与绿色工艺创新特别相关，因为它鼓励企业通过更清洁的生产过程和资源使用优化来减少排放。相比之下，绿色产品创新更面向市场且

结论

使用 2008 年至 2023 年中国高污染行业上市公司数据，本研究考察了绿色工艺创新对企业劳动生产率的影响。结果表明，绿色工艺创新水平较高的企业往往表现出更高的劳动生产率。机制检验表明，员工培训和员工健康保护是该效应的两个机制。进一步分析表明，绿色工艺创新还与更高的

作者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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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理解通讯作者是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Ting Liu: 撰写 – 原稿，软件，方法论，形式分析，数据管理。Xiaoqiu Chen: 撰写 – 审阅与编辑，撰写 – 原稿，可视化，验证，监督。Lihong Wang: 撰写 – 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方法论，概念化。

Ting Liu|Xiaoqiu Chen|Lihong W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