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tific Reports》：Mutual wellbeing in an equine-assisted intervention: experimental evidence for the two-way hypothesis and the importance of interaction meth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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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健康障碍患病率的持续上升增加了对可扩展、非药物干预手段的需求。与动物的互动可改善不同人群的情绪健康，然而这些益处背后的机制仍知之甚少。大多数研究仅关注人类结局，将动物视为互动中的被动成分，尽管人与动物互动本质上是双向的。为此，研究人员提出双向假说（Two-
精神健康障碍患病率的持续上升增加了对可扩展、非药物干预手段的需求。与动物的互动可改善不同人群的情绪健康，然而这些益处背后的机制仍知之甚少。大多数研究仅关注人类结局，将动物视为互动中的被动成分，尽管人与动物互动本质上是双向的。为此，研究人员提出双向假说（Two-Way Hypothesis），该假说预测：人类行为塑造动物行为，动物行为又进而导致人类情绪结果的变异。研究人员在61名青少年中对这一假说进行了实验检验，这些青少年在受控的触觉条件（抚摸或抓挠）下与微型马科动物（马和驴）进行标准化互动。在互动前后评估情绪状态，并在互动期间记录马科动物的行为反应。与抚摸相比，抓挠增加了亲和的唇部颤动行为（lip-wiggling），并减少了自愿脱离行为（走开）。反过来，观察到唇部颤动可预测孤独感的更大程度下降，而观察到走开则可预测悲伤感的更大程度下降。这些发现为双向假说提供了实验支持，证明人类互动方式能够影响动物行为，且这种行为变异与人类情绪结果的差异相对应。该框架为探究动物辅助干预背后的机制提供了可操作的基础。
**研究背景与问题**
精神健康障碍患病率持续上升，推动了对可扩展、非药物干预手段的需求。动物辅助干预（animal-assisted interventions, AAIs）在从临床治疗到教育及社区项目的各类场景中被广泛用于支持心理健康，并与情绪、情绪调节及抑郁、焦虑和创伤后应激症状的改善相关联。然而，不同研究的结果差异较大，说明学界对这些互动产生效应的机制理解尚不完整。一个关键原因在于，多数人-动物互动研究仅评估人类结局，未将互动过程中动物行为的变异纳入考量；动物福利通常仅被当作伦理前提或控制变量，动物因此被框定为互动中的被动成分。尽管有概念性研究开始强调动物是主动参与者，其行为可能塑造互动质量与结局，但鲜有实验直接考察人类行为→动物行为→人类情绪结果这一路径。为此，研究人员提出双向假说（Two-Way Hypothesis），将人-动物互动视为一个双向系统，预测人类行为塑造动物行为，而动物行为又反过来导致人类情绪结果的变异，并通过操纵人类互动方式来检验该假说。
**研究内容与意义**
研究人员在61名参加动物行为夏令营的青少年中开展实验，将其随机分配至抚摸（petting，沿背部轻柔抚触）或抓挠（scratching，颈部用力局部接触，模拟异种梳理allogrooming）两种触觉条件，与微型马（微型马）和微型驴进行3分钟标准化互动，在互动前后评估情绪状态并记录马科动物行为。结果表明，短暂互动总体上显著改善了青少年情绪，且互动方式确实改变了动物行为；抓挠较抚摸更易诱发亲和的唇部颤动行为并减少走开行为，而观察到唇部颤动与孤独感更大程度下降相关，观察到走开与悲伤更大程度下降相关。该研究为双向假说提供了实验支持，将动物行为确立为连接人类行为与人类情绪结果的可测量中间环节，为理解AAIs的效果异质性及开展机制研究提供了可操作框架。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样本为2025年夏季参加美国加州戴维斯Pine Trails Ranch的Skyheart Sanctuary动物行为夏令营的61名青少年；互动动物为同一围栏内共同生活超过两年的4只微型马科动物（2只微型马、2只微型驴，各为母子对，成年母兽为救助动物）。研究采用随机分组实验设计，操纵触觉互动方式（抚摸背部vs.抓挠颈部）；以互动前后5个Likert条目（0–7分）评估紧张/焦虑、悲伤、兴奋、孤独、平静五维情绪状态并记录心率；以参与者报告是否观察到唇部颤动和走开作为马科动物行为指标。统计分析使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二项广义线性模型（聚类稳健标准误）及基线校正线性模型。研究经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IRB（#2213104-1）与IACUC（#24019）批准。
**研究结果**
**参与者特征**：样本在性别与族裔上具有多样性（67%女性、25%男性、7%非二元/性别流动；52%白人、16%亚裔、13%西语裔、13%多种族黑人；8名参与者家长报告存在神经多样性）。人口学变量在触觉条件、营周及动物行为模式间均无显著差异（均p>0.10），心率亦无差异，故未纳入最终模型。
**互动对青少年情绪状态的影响**：经线性混合效应模型分析，3分钟马科动物互动后，紧张/焦虑（β=?0.607, p<0.001）、悲伤（β=?0.295, p=0.010）、孤独（β=?0.459, p<0.001）显著下降，平静显著上升（β=0.639, p<0.001），兴奋亦下降（β=?0.467, p=0.001），后者可能反映预期性唤起的降低而非积极情感损失。两种触觉条件下情绪变化方向一致。
**触觉操纵对马科动物行为的影响**：经二项广义线性模型分析，抓挠条件下参与者报告走开的比例显著低于抚摸条件（41.7% vs. 88.9%；OR=0.089, 95% CI [0.04, 0.20], p<0.001）；抓挠条件下报告唇部颤动的比例更高（75.0% vs. 48.1%；OR=3.23），但聚类模型中未达统计显著（p=0.073）。结果证明操纵人类行为能产生可测量的动物行为变异。
**马科动物行为与人类情绪结果的关系**：经基线校正线性模型分析，观察到唇部颤动与互动后孤独感显著更低相关（β=?0.215, SE=0.059, p<0.001），即观察到亲和行为的青少年孤独感降幅更大；观察到走开与互动后悲伤显著更低相关（β=?0.115, SE=0.028, p<0.001），即在总体改善的样本中，目睹脱离行为者悲伤降幅更大。其余情绪指标与两种动物行为无显著关联。
**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指出，双向假说将人-动物互动重构为动态互惠过程，并将互动方式定位为该过程的上游驱动因素。关于走开行为与悲伤更大降幅相关的发现，作者提出若干解释方向：观察到动物行使自愿选择可能被感知为真实或能动性，从而强化互动的自主感；或互动中短暂的接触中断可能降低预期性不确定与社会评价担忧。研究局限包括：样本量相对有限（n=61/51），动物行为经参与者报告而非独立编码，心率未显示对应变化，且仅考察单次互动的短期效应。研究结论为：即使与微型马科动物的短暂互动也能改善青少年情绪状态，且动物行为变异与特定情绪结果相对应；通过实验将人类行为与动物反应及情绪变化联系起来，研究为双向假说提供了实证检验，支持将人-动物互动视为一个互惠过程，并将动物行为明确定位为可测量的中间成分，从而推动该领域从单纯暴露导向转向互动导向的机制性研究框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