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s》：Mandatory Food Fortification Vehicles in Indonesia: Consumption Patterns and Demand Elasticities from Susenas 2024
编辑推荐：
微量营养素缺乏仍然是印度尼西亚面临的重大公共卫生挑战，该国已实施强制性食品强化以改善人群微量营养素摄入状况。然而，强化载体的潜在覆盖范围不仅取决于监管合规性，还取决于家庭消费模式和需求响应性。本研究利用2024年3月全国社会经济调查（Susenas）数据，分析
微量营养素缺乏仍然是印度尼西亚面临的重大公共卫生挑战，该国已实施强制性食品强化以改善人群微量营养素摄入状况。然而，强化载体的潜在覆盖范围不仅取决于监管合规性，还取决于家庭消费模式和需求响应性。本研究利用2024年3月全国社会经济调查（Susenas）数据，分析了强制性强化载体——小麦粉及其衍生物、棕榈食用油和食盐——的消费模式，并估算了其价格弹性与支出弹性，样本覆盖343,479户家庭。需求弹性采用几乎理想需求系统（AIDS）进行估计，价格以经质量效应调整的单位价值作为代理变量。三种商品均被广泛消费，全国参与率分别为：小麦粉及其衍生物99.3%，棕榈食用油96.2%，食盐97.5%。全国自价格弹性分别为：小麦粉及其衍生物-0.848，棕榈食用油-0.499，食盐-0.844，表明需求总体缺乏价格弹性。然而，不同支出组和城乡地区的需求响应性存在差异。小麦粉在低支出家庭中表现出更高的价格敏感性，而棕榈食用油和食盐则呈现更为异质性的模式。三种商品的支出弹性均为正值，但其幅度在不同人群组间存在差异。上述研究结果表明，各强化载体在消费分布和需求响应性方面存在差异，参与率应被解读为潜在覆盖范围而非强化产品的实际覆盖率。综合考虑消费模式、可负担性和需求响应性，可为印度尼西亚食品强化提供补充性多载体策略的决策依据。
**印度尼西亚强制性食品强化载体的消费模式与需求弹性研究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微量营养素缺乏是全球尤其是中低收入国家面临的重大公共卫生挑战，影响超过20亿人口。铁、锌、碘和维生素A等必需营养素的缺乏与发病率上升、生产力下降以及认知发育受损密切相关，其中女性和儿童群体受影响尤为严重。大规模食品强化（Large-Scale Food Fortification, LSFF）被公认为应对上述问题最有效且最具可持续性的策略之一，其通过向广泛消费的主食中添加必需的微量营养素来改善人群营养状况。系统评价证据表明，LSFF能够显著降低贫血、碘缺乏障碍和神经管缺陷的患病率，同时改善弱势群体的整体微量营养素状态。超过140个国家已实施食品强化政策，然而确保充足的覆盖率和公平的利益分配仍是挑战。强化载体消费模式的差异、强化标准合规性不一致以及监测系统不足，常常制约项目效果，特别是在低收入和农村人群中。
印度尼西亚同样面临持续的微量营养素缺乏问题。2023年全国健康调查（National Health Survey）报告显示，27.7%的孕妇和23.8%的五岁以下儿童患有贫血，9.8%的儿童存在维生素A缺乏。为应对上述挑战，印度尼西亚已对广泛消费的食品载体实施强制性强化政策，包括碘盐、铁强化小麦粉和维生素A强化食用油，同时2025-2029年国家中期发展规划（National Medium-Term Development Plan）推动大米强化。然而，强化的营养效益取决于强化载体是否被实际消费，因此理解家庭对这些载体的消费行为至关重要。现有研究大多聚焦于监管合规性、生产系统或营养结果，对需求行为关注甚少，缺乏将强制性强化政策与家庭消费动态联系起来的实证证据。目前尚无全国代表性研究考察家庭对强制性强化载体的需求如何响应价格和支出变化，以及这些模式在不同支出组和城乡地区之间的差异。基于此，本研究利用2024年全国社会经济调查（Susenas）数据和几乎理想需求系统（Almost Ideal Demand System, AIDS）模型，首次对印度尼西亚强制性强化载体的家庭消费模式和需求弹性进行全面的全国性分析。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结论**
本研究采用定量横断面设计，基于印度尼西亚统计局（BPS）实施的2024年3月全国社会经济调查（Susenas）中343,479户家庭的次级数据，覆盖38个省和514个县/市。研究聚焦于三种强制性食品强化载体：小麦粉及其衍生物、棕榈食用油和食盐。研究假设为：（1）不同强制性强化载体的消费模式和潜在人群覆盖范围存在差异；（2）这些载体的需求总体缺乏价格弹性，但低支出家庭的价格响应性更强；（3）需求响应在不同支出组以及城乡家庭之间存在差异。
研究得出以下主要结论：三种商品均被广泛消费，全国参与率分别为小麦粉及其衍生物99.3%、食盐97.5%、棕榈食用油96.2%。全国自价格弹性表明三种商品的需求均为缺乏价格弹性，但小麦粉的弹性接近单位弹性，表明消费仍对价格变化较为敏感。支出弹性均为正值，表明三种商品均属正常品。不同支出组和城乡地区的需求响应性呈现显著异质性，其中小麦粉在低支出家庭中表现出更大的价格敏感性和支出响应性。研究强调，参与率应被解读为潜在覆盖范围而非强化产品的实际覆盖率，实际覆盖率还取决于强化产品的可获得性、合规性和监管监测能力。
**三、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第一，采用Deaton和Muellbauer（1980）提出的几乎理想需求系统（AIDS）模型，该模型在保持与微观经济需求理论一致性的同时，可同时估计价格和支出弹性；第二，价格构造采用单位价值（unit value）作为价格代理，并按照Deaton（1988）的方法进行质量调整，将单位值对数回归于户主年龄、城乡居住地、总支出和户主性别等家庭特征，从观测单位值中剔除质量相关变异；第三，零消费处理采用两步程序，先估计Probit模型计算逆米尔斯比率（Inverse Mills Ratio, IMR）并纳入需求系统以纠正选择偏差；第四，数据聚合方面，将家庭按全国支出五分位和城乡分类划分为百分位组，使用抽样权重加权构建分析单元；第五，模型估计采用似无关回归（Seemingly Unrelated Regression, SUR）处理方程间的同期相关性，并施加加总性、齐次性和对称性约束以确保理论一致性；第六，弹性估计在估计后根据AIDS参数计算，标准误采用Delta方法获得。
**四、研究结果**
**4.1 支出模式**
城市家庭的人均总支出显著高于农村家庭（IDR 1,737,427对比IDR 1,162,944），但农村家庭将更大比例的支出分配给食品（52.2%对比47.4%）。跨支出五分位来看，总支出从最低五分位的IDR 553,520增加到最高五分位的IDR 3,444,061，而食品支出份额从56.4%下降至39.5%，符合恩格尔定律。就强化载体而言，小麦粉及其衍生物在三种载体中支出最大，全国人均每月支出IDR 91,536，占食品总支出的6.1%；棕榈食用油占1.1%；食盐仅占0.1%。低支出家庭对这三种载体的预算份额更高，表明其在贫困家庭食品消费结构中具有更大的经济重要性。
**4.2 强制性强化载体的消费**
城乡差异方面，城市家庭小麦粉及其衍生物的人均年消费量（20.37千克）高于农村家庭（18.08千克）；棕榈食用油消费在城乡间几乎一致（9.53对比9.52千克/人/年）；食盐消费则是农村家庭高于城市家庭（1.28对比0.95千克/人/年）。跨支出五分位方面，小麦粉及其衍生物呈现出最大的社会经济梯度，从最低五分位的13.99千克/人/年增加到最高五分位的25.47千克/人/年；棕榈食用油从7.19千克/人/年增至11.56千克/人/年；食盐消费则相对稳定，范围在0.99至1.16千克/人/年之间。上述消费模式表明三种载体在不同地理和社会经济群体中的分布存在差异，为理解参与率和需求弹性提供了基础。
**4.3 强化载体消费参与率**
全国层面上，小麦粉及其衍生物的参与率最高（99.3%），其次是食盐（97.5%）和棕榈食用油（96.2%）。城乡差异较小，小麦粉及衍生物在城市和农村分别为99.5%和99.0%；棕榈食用油农村（97.1%）略高于城市（95.7%）；食盐农村（98.8%）高于城市（96.7%）。跨支出五分位而言，小麦粉及衍生物参与率范围为99.0%-99.5%；棕榈食用油为94.1%-97.2%，最低值出现在最高五分位；食盐为94.4%-98.8%。高参与率表明三种载体具有实质性的潜在覆盖范围，但参与率反映的是商品消费而非强化产品的实际覆盖率。
**4.4 需求弹性与消费建模**
小麦粉及其衍生物方面，全国自价格弹性为-0.848，表明需求缺乏价格弹性但接近单位弹性。农村家庭的价格响应性（-0.606）高于城市家庭（-0.490）。最低支出五分位的自价格弹性为-1.043，呈略微弹性，而较高支出五分位则为缺乏弹性。全国支出弹性为0.988，农村（1.013）略高于城市（0.951），最低五分位最高并降至最高五分位的0.855。低支出家庭的价格敏感性和支出响应性更高，同时其小麦粉消费量也显著更低，维持可负担性是发挥小麦粉强化覆盖潜力的重要考量。
棕榈食用油方面，全国自价格弹性为-0.499，需求缺乏价格弹性。城市弹性（-0.559）高于农村（-0.389）。跨支出五分位的弹性范围为-0.226（第四五分位，不显著）至-0.740（第三五分位），呈现非单调异质模式。全国支出弹性为0.619，跨五分位的变化范围为0.734（第五五分位）至1.723（第一五分位），表明低支出群体对食品支出的变化更为敏感。虽然全国层面需求相对缺乏弹性，但不同支出组的价格和支出响应差异显著，价格条件的变动可能对部分中低支出群体的消费产生更明显影响。
食盐方面，全国自价格弹性为-0.844，需求缺乏价格弹性。城乡弹性分别为城市-0.699和农村-0.785。跨支出五分位的弹性范围为-0.786至-0.969，均低于单位弹性且在统计上显著。全国支出弹性为0.571，城市为0.187，农村为0.487，跨五分位范围为0.577至1.054，支出响应呈现非单调模式。食盐兼具高参与率和相对稳定的无弹性需求，具有作为强化载体的实质性潜在覆盖范围，但消费本身并不能确保家庭获得充分强化的产品。
**五、讨论与结论**
研究人员在讨论部分指出，三种强制性强化载体具有独特的消费和需求特征，对潜在人群覆盖范围和公平性具有重要影响。小麦粉及其衍生物参与率最高，但消费量存在显著的社会经济梯度，且低支出家庭的价格敏感性更高；棕榈食用油参与率高且相对稳定，但需求响应在不同支出组间呈现异质性；食盐参与率高且各群体需求相对缺乏弹性，但支出响应跨支出分布存在差异。上述差异表明，没有任何单一指标——无论是参与率、消费量还是需求弹性——足以全面表征强化载体的人群层面潜力。载体选择和项目实施应综合考虑消费分布、可负担性和需求响应性。研究同时强调了高潜在覆盖范围不应等同于实际强化覆盖率或营养影响，后者还取决于强化标准、项目覆盖、合规性和有效的监管监测。实施可行性方面，强化载体的选择还应考虑项目成本、消费者接受度、感官特性和质量保证能力等因素。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本研究利用Susenas 2024提供了印度尼西亚强制性食品强化载体的家庭消费模式、参与率和需求弹性的全国代表性分析。小麦粉及其衍生物、棕榈食用油和食盐在全国范围内被广泛消费，参与率均超过95%。然而，其消费分布和需求响应在不同地理和支出群体间存在差异。需求在全国层面总体缺乏价格弹性，但价格和支出响应幅度因强化载体、支出组和城乡地区而异。研究结果表明，强化载体的潜在覆盖范围不能仅凭参与率来评估，消费量、可负担性和需求响应性提供了互补性信息。政策层面，研究支持采取互补性多载体强化策略而非依赖单一载体；对小麦粉和棕榈食用油而言，可负担性和潜在的价格相关障碍值得关注，尤其是对需求响应较大的群体；对食盐而言，维持高质量的碘化并加强监管监测和合规性，是将其高潜在覆盖范围转化为有效强化覆盖率的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