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organisms》:The Human Vaginal Virome: Composition, Microbiome Interactions, and Implications for Bacterial Vaginosis, HPV Persistence, and Preterm 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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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阴道病毒组(vaginal virome)的理解仍存在重要空白。其组成、与细菌微生物组(bacterial microbiome)及宿主免疫系统的相互作用,以及对阴道稳态(vaginal homeostasis)、人乳头瘤病毒(human papillom
关于阴道病毒组(vaginal virome)的理解仍存在重要空白。其组成、与细菌微生物组(bacterial microbiome)及宿主免疫系统的相互作用,以及对阴道稳态(vaginal homeostasis)、人乳头瘤病毒(human papillomavirus,HPV)持续感染和产科结局的影响尚未完全阐明。阴道病毒组是女性生殖道生态系统中的一个动态组成部分,包括感染人类细胞的病毒、噬菌体(bacteriophages)以及内源性病毒元件(endogenous viral elements)。观察性研究已将病毒组成或多样性的改变与阴道菌群失调(vaginal dysbiosis)、HPV持续检出以及包括早产(preterm birth)在内的不良妊娠结局相关联。然而,这些关系仍属相关性发现,因果关系尚未确立。基于噬菌体的疗法和重组内溶素(recombinant endolysins)可能选择性靶向与细菌性阴道病(bacterial vaginosis,BV)相关的细菌生物膜。但大多数应用仍处于临床前或早期临床开发阶段。更好地表征病毒、细菌、上皮细胞及黏膜免疫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为女性健康领域的未来诊断生物标志物和精准治疗策略提供支持。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Introduction)
过去二十年间,随着下一代测序(next-generation sequencing,NGS)技术的出现,人们对女性生殖道健康的认识发生了重大转变。这些技术揭示,阴道稳态依赖于宿主、局部免疫系统以及由细菌、真菌、古菌和病毒组成的复杂微生物生态系统之间的动态相互作用。在大多数育龄女性中,健康的阴道细菌微生物组以乳杆菌属(Lactobacillus)物种为主导,尤其是卷曲乳杆菌(L. crispatus)、詹氏乳杆菌(L. jensenii)和加氏乳杆菌(L. gasseri)。这些细菌通过产生乳酸、细菌素和其他抗微生物代谢物维持阴道pH值低于4.5,从而抑制潜在病原微生物的增殖。阴道微生物组成的改变与细菌性阴道病、生殖道感染、产科并发症以及HPV感染易感性增加相关。本综述中,生态稳态(eubiosis)指与黏膜稳态相容的阴道生态系统,通常以生态稳定性、上皮功能保留、低炎症活性以及产乳酸乳杆菌优势为特征;菌群失调(dysbiosis)指群落组成或功能紊乱,常涉及保护性乳杆菌丰度降低、厌氧菌多样性增加、阴道pH升高或炎症活性增强。细菌群落状态类型(community state types,CSTs)用于根据优势分类群对阴道细菌群落进行分类,其中CST I、II、III和V分别以卷曲乳杆菌、加氏乳杆菌、惰性乳杆菌(L. iners)和詹氏乳杆菌为主导,而CST IV包含更多样化的群落,常富集厌氧菌。尽管细菌微生物组已被广泛研究,阴道生态系统的病毒组分仍未完全阐明。“病毒组”(virome)指特定生物生态位内存在的全部病毒集合,包括真核病毒、噬菌体以及整合在常驻微生物基因组中的病毒元件。近期宏基因组学研究表明,阴道病毒组具有相当大的多样性,可能影响阴道微生物组的生态稳定性及女性生殖道黏膜的免疫功能。在女性生殖道中鉴定出的真核病毒包括乳头瘤病毒科(Papillomaviridae)、疱疹病毒科(Herpesviridae)、多瘤病毒科(Polyomaviridae)和指环病毒科(Anelloviridae)成员。噬菌体作为特异性感染细菌的病毒,是阴道病毒组的主要组成部分,可通过细菌裂解、水平基因转移和生态重塑影响细菌群落组成。近年来,宏基因组学和病毒组学研究已发现阴道病毒组改变与细菌性阴道病、HPV持续感染、宫颈疾病及不良妊娠结局之间的关联,尽管这些关联的因果性质仍不确定。此外,对噬菌体生物学的认识增长推动了创新治疗方法的开发,噬菌体疗法和重组内溶素正被研究作为针对细菌性阴道病相关细菌生物膜的选择性策略。
2. 阴道病毒组的组成与生态(Composition and Ecology of the Vaginal Virome)
阴道病毒组是女性生殖道微生物生态系统中一个复杂而动态的组成部分。其组成在个体间差异显著,并受年龄、性活动、激素状态、避孕药具使用、妊娠、细菌群落结构和阴道菌群失调等因素影响。噬菌体通常在阴道病毒序列数据集中占主导地位,并与乳杆菌主导的CSTs中常见的低复杂度细菌群落密切相关。真核病毒组分包括无症状病毒携带和临床相关感染,但流行率估计因人群、标本类型、核酸制备和测序平台而异。在健康无症状女性中检测到病毒序列并不一定表示感染或疾病,人类微生物组计划(Human Microbiome Project)相关分析已在这些人群中鉴定出多个真核病毒科,其中α乳头瘤病毒(alphapapillomaviruses)是最常检出的病毒之一。病毒与细菌群落之间的相互作用可能有助于阴道生态稳定性。在生态稳态条件下,乳杆菌主导的细菌群落与其相关噬菌体在低炎症、上皮完整性保留和适当局部免疫功能的环境中共存。近期证据表明,宫颈阴道病毒组组成与细菌群落结构和生殖道炎症相关,但这些观察并不能确定病毒群落启动了生态稳态与菌群失调之间的转换;病毒组改变可能促成、放大、源于或仅仅反映生态和炎症紊乱。
3. 真核病毒与黏膜免疫(Eukaryotic Viruses and Mucosal Immunity)
生殖道病毒组的真核组分包括能够感染人类细胞的病毒,涵盖无症状、持续性、潜伏性、短暂性和临床致病性病毒。常检出或具有临床相关性的病毒科包括乳头瘤病毒科、指环病毒科、疱疹病毒科、多瘤病毒科、腺病毒科(Adenoviridae)和痘病毒科(Poxviridae)。传染性软疣病毒(Molluscum contagiosum virus)属于痘病毒科,主要引起皮肤病变,可能累及肛门生殖器区域。无症状女性中常检出的病毒包括指环病毒科、多瘤病毒科和乳头瘤病毒科成员。指环病毒(anelloviruses),特别是细环病毒(torque teno viruses,TTVs),因其在健康个体中的高流行率及与宿主免疫状态的关联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阴道黏膜是一个免疫界面,上皮细胞和免疫细胞通过内体及胞质模式识别受体(pattern-recognition receptors)识别病毒核酸和蛋白质,这些通路可激活干扰素调节因子和核因子-κB(nuclear factor-κB)信号,影响I型和III型干扰素、炎症细胞因子、免疫细胞募集和上皮屏障功能。同时,噬菌体介导的细菌丰度变化或细菌裂解可能改变细菌产物的暴露,从而修饰Toll样受体(Toll-like receptors)和其他先天免疫通路。观察性研究已将宫颈阴道病毒组组成的改变(包括指环病毒差异丰度)与生殖道炎症和细胞因子谱改变相关联,但这些关联的方向和因果意义仍不确定。
4. 噬菌体与阴道微生物组的调控(Bacteriophages and Regulation of the Vaginal Microbiome)
噬菌体构成阴道病毒组的主要组分,可通过裂解、水平基因转移和选择性压力塑造细菌群落。其复制策略不同:烈性噬菌体(virulent phages)遵循裂解性发育程序,感染后复制基因组、组装子代病毒粒子、裂解细菌并释放新噬菌体颗粒;温和噬菌体(temperate phages)可建立溶原性(lysogeny),其基因组以整合前噬菌体(prophage)形式维持在细菌宿主内而不立即裂解。环境或细胞应激可能诱导温和前噬菌体进入裂解性复制,这一转变受细菌生理状态、感染复数(multiplicity of infection)、胞外信号和噬菌体调控回路影响。在生态稳态的阴道生态系统中,噬菌体和乳杆菌物种似乎在动态生态平衡中共存,这可能有助于微生物弹性。此外,噬菌体可促进水平基因转移,影响细菌适应性和适合度。当前研究表明噬菌体组成与阴道细菌群落结构相关,但并未确定噬菌体是菌群失调的独立启动因素。一个更保守的模型是:初始的宿主、行为、微生物或环境扰动破坏了乳杆菌主导群落的稳定性,随后前噬菌体诱导或裂解活性可能通过加速易感细菌耗竭、释放细菌产物或改变竞争关系来放大这一扰动。阴道pH升高和营养可利用性增加可能促进厌氧菌扩张,而细菌微生物组和病毒组的相互重塑可能维持生态不稳定。在这一假设生成模型中,噬菌体充当潜在的生态放大器,而非细菌性阴道病已证实的原发原因。
5. 阴道病毒组与菌群失调:当前证据(Vaginal Virome and Dysbiosis: Current Evidence)
细菌性阴道病是育龄女性中最常见的阴道菌群失调形式,其特征是乳杆菌主导群落被富集厌氧菌的多微生物群落取代。近期研究表明,阴道病毒组的改变与阴道菌群失调伴随的生态不稳定相关。与乳杆菌主导的CSTs相比,细菌性阴道病与病毒多样性、噬菌体丰度和病毒群落结构的改变相关。阴道病毒组的组成似乎与细菌微生物组密切相关,特别是保护性乳杆菌和细菌性阴道病相关厌氧菌的相对丰度。研究人员还在表现出菌群失调的阴道群落中鉴定出与整合、重组和细菌适应相关的病毒基因,这些观察与病毒在生态重塑中的作用相符,但不能确定病毒变化是先于还是后于细菌菌群失调。阴道病毒组因此应被视为动态的细菌-病毒-免疫-上皮网络中的组成部分,其组分最好被解释为菌群失调的潜在贡献者、生态放大器或生物标志物,而非已确立的独立原因。
6. 阴道病毒组、HPV持续感染与宫颈癌变(Vaginal Virome, HPV Persistence, and Cervical Carcinogenesis)
致癌性HPV基因型(特别是HPV16和HPV18)的持续感染是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igh-grade squamous intraepithelial lesions,HSILs)和宫颈癌的主要病因驱动因素。然而,只有少数HPV感染持续存在并进展,表明其他宿主、微生物和环境因素影响疾病结局。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阴道细菌群落组成与HPV感染的自然史相关。卷曲乳杆菌主导的微生物群通常与更有利的HPV结局相关,而多样化厌氧菌富集群落与HPV持续检出和宫颈癌前病变相关。这种关系可能是双向的,因为HPV感染的上皮细胞本身可能改变先天免疫通路、上皮分化、抗菌肽和局部代谢环境。近期,阴道病毒组已成为这一过程的另一个潜在调节因素。一项观察性研究报告称,宫颈疾病状态下真核病毒多样性更高且病毒群落组成改变。指环病毒和疱疹病毒丰度升高也与免疫和炎症谱改变相关,但这些关系尚不足以确立因果关系。一项近期宫颈阴道DNA病毒组研究显示,非乳头瘤病毒(包括指环病毒和噬菌体)与生殖道炎症和细菌群落组成相关。HPV丰度和重叠群丰富度不是这些微环境特征的主要关联因素;相反,病毒组改变包括指环病毒扩张以及涉及细菌性阴道病相关分类群的噬菌体-细菌关联。综合来看,当前证据支持一个模型:细菌菌群失调、病毒组组成改变、上皮变化和黏膜炎症共存于与HPV持续检出相关的微环境中。阴道病毒组更合理地被视为这一生态网络的一个组成部分,而非HPV持续感染或宫颈癌变的独立决定因素。
7. 阴道病毒组与早产(Vaginal Virome and Preterm Birth)
自发性早产仍是全球新生儿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遗传、环境、免疫和感染因素均对其病因有贡献,累积证据表明妊娠期阴道微生物组与不良产科结局相关。在无并发症妊娠中,阴道细菌群落通常变得更加乳杆菌主导且多样性更低,这一模式与生殖道稳定性相关。阴道真核DNA病毒组的纵向分析显示,病毒群落在妊娠期间也会变化,且更高的病毒丰富度可能与早产相关。妊娠期阴道病毒组的改变与早产相关,但尚无单一病毒被确定为因果因子。几种非互斥机制可能解释这些关联:噬菌体动力学改变可能导致保护性乳杆菌种群耗竭和炎症相关厌氧群落扩张;噬菌体介导的细菌裂解可释放细菌产物,刺激先天免疫通路,而过度的炎症信号是导致宫颈重塑和早产分娩的公认通路组成部分。重要的是,目前没有证据表明阴道噬菌体直接感染或损伤羊膜或绒毛膜,其拟议贡献是间接的,通过影响阴道微生物生态系统和宿主炎症反应介导。总体而言,现有证据不足以确立阴道病毒组改变与自发性早产之间的因果关系。整合病毒组、微生物组、代谢组和宿主免疫谱的纵向研究将有助于确定病毒改变是否具有独立的预后价值,或仅代表妊娠期生态系统不稳定的生物标志物。
8. 噬菌体疗法与重组内溶素(Phage Therapy and Recombinant Endolysins)
阴道病毒生态学研究的进展激发了人们对噬菌体和噬菌体衍生蛋白作为治疗策略的兴趣。传统的甲硝唑或克林霉素方案仍是细菌性阴道病指南支持的治疗方案,而全噬菌体疗法仍处于实验阶段,内溶素干预处于早期转化开发阶段。经典噬菌体疗法使用完整噬菌体感染易感细菌宿主,而内溶素疗法使用纯化的噬菌体衍生酶裂解细菌肽聚糖,无需病毒复制。两种方法可能比广谱抗生素提供更高的靶标特异性。然而,对于细菌性阴道病,全噬菌体疗法仍主要处于发现和临床前阶段。全噬菌体干预面临多重挑战,包括细菌性阴道病生物膜的多微生物结构、窄宿主范围、噬菌体耐药性、生物膜穿透不确定、制剂稳定性、可能的免疫中和以及个性化噬菌体组合的潜在需求。PM-477是一种源自阴道加德纳菌(Gardnerella)前噬菌体的工程化内溶素,已在体外和离体阴道样本中证明对浮游细胞和生物膜具有选择性活性,同时基本保留乳杆菌,但这些发现仍属临床前或离体水平,不能确立临床疗效。转化开发已推进至BNT331,一种源自PM-477项目的优化重组内溶素研究性产品。BNT331已完成一项涉及健康女性和细菌性阴道病确诊女性的首次人体I期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BNT331-01;NCT06469164)。ClinicalTrials.gov检索仅识别出一项直接评估噬菌体衍生产品治疗细菌性阴道病的注册干预研究,即已列为完成的I期BNT331-01试验,未发现PM-477本身或全噬菌体疗法治疗细菌性阴道病的注册人体试验。需要更大规模的对照试验来确定BNT331及其他噬菌体衍生干预的有效性、复发预防、最佳剂量、长期安全性和比较效果。目前,全噬菌体和重组内溶素疗法均不应被视为细菌性阴道病指南推荐治疗的既定替代方案。
9. 当前知识的局限性(Limitations of Current Knowledge)
尽管阴道病毒组研究迅速扩展,重要的方法学和概念性局限仍阻碍进展。主要技术挑战之一是阴道标本微生物和病毒生物量低,增加了采样、核酸提取、文库制备和测序过程中污染的易感性。另一主要局限是缺乏标准化的病毒组表征方法,样本处理、测序平台、基因组组装、分类注释和生物信息学工作流程的差异使研究间比较复杂化并降低可重复性。此外,大多数现有证据来自横断面观察性研究,无法进行因果推断,因此仍不确定病毒组改变是先于微生物菌群失调、是生态破坏的后果,还是仅反映持续的炎症过程。另一挑战是大量病毒序列在分类学和功能上仍未表征,即“病毒暗物质”(viral dark matter),不完整的病毒参考数据库限制可靠的分类和功能分配。另一个重要局限是依赖分类学描述而非功能表征,宏基因组测序可识别病毒基因组,但提供有关病毒活性、复制状态、噬菌体生命周期或病毒-宿主互作生物学后果的信息有限。最后,区分阴道病毒组的常驻成员与通过性活动、环境暴露或污染引入的短暂病毒是一大挑战,没有纵向采样,定义稳定的核心阴道病毒组仍然困难。
因果关系挑战(Causality Challenges)
建立因果关系是阴道病毒组研究的核心挑战。大多数现有研究是横断面或观察性的,可识别关联但不能确定病毒组改变是否先于、促成或源于阴道菌群失调、HPV持续感染或不良产科结局。反向因果是合理的,因为炎症、上皮破坏、抗微生物暴露、激素变化、性活动和细菌群落转变本身可能改变病毒丰度和可检出性。残留混杂和宫颈阴道生态系统的时间变异性进一步使因果解释复杂化。病毒序列的检出不一定表示活跃复制或生物活性,病毒核酸可能来源于活跃复制病毒、潜伏或整合元件、胞外颗粒、裂解细菌细胞、短暂暴露或污染。相对丰度也可能因其他群落成员的变化而改变,而不伴随目标病毒绝对丰度的相应变化。从关联走向因果需要前瞻性纵向队列(在结局前后重复采样)、绝对病毒和细菌丰度测量、菌株分辨的病毒-宿主连接、宏基因组、宏转录组、代谢组和黏膜免疫数据的整合、机制性实验模型,以及检验修饰特定病毒组分是否改变临床相关结局的对照干预研究。在此类证据出现之前,阴道病毒组改变应被解释为生态破坏的潜在贡献者、生态放大器、后果或生物标志物,而非已确立的独立疾病原因。
10. 未来展望(Future Perspectives)
宏基因组学、宏转录组学和长读长或单分子测序的进展有望扩展对女性生殖道病毒生态学的理解。长读长可改善完整病毒基因组、结构变异、前噬菌体背景和病毒-宿主连接的恢复,而混合测序可结合这些优势与短读长的碱基准确性和通量。一个主要优先事项是将宏基因组学与宏转录组学、宏蛋白质组学、代谢组学和宿主免疫谱整合,以表征病毒活性和功能互作而非仅组成。除天然噬菌体外,合成生物学的进展正在创造工程化噬菌体的机会,可改变宿主范围、增强抗生物膜活性或递送修饰细菌表型的遗传载荷。一个新兴前沿是功能病毒组学(functional viromics),旨在确定病毒群落如何影响微生物生态和宿主生理,而非仅编目病毒基因组。
11. 结论(Conclusions)
阴道病毒组不是孤立的常驻病毒集合,而是女性生殖道微生物生态系统中一个完整且动态的组成部分。现有证据表明病毒群落、细菌微生物组、上皮功能和宿主免疫在细菌性阴道病、HPV持续感染和宫颈疾病以及早产中存在复杂关联。当前知识仍主要基于观察性研究,病毒组改变尚不能被赋予菌群失调、HPV持续检出或不良产科结局中的独立因果作用。同样,全噬菌体疗法仍处于实验阶段,而重组内溶素已从临床前和离体评估推进至早期临床开发,但尚未确立疗效或常规治疗地位。确立阴道病毒组的临床相关性需要稳健的纵向研究、标准化的宏基因组和生物信息学方法、功能性实验验证以及多组学方法的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