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技术创新与先进生产力：来自中国企业的证据

《Finance Research Letters》：Green Technology Innovation and Advanced Productive Forces: Evidence from Chinese Firms

　　**摘要**- 绿色创新显著提升了企业先进生产力。- 全要素生产率是关键的中介渠道。- 绿色创新的正效应在东部地区更为显著。- 绿色创新在非重污染企业中具有更强的正效应。**引言**在全球绿色和数字化转型的推动下，先进生产力（APF）已成为通过技术创新和可持续性驱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力量（Liu et al., 2025; Tang et al., 2024）。企业作为先进生产力的微观载体，依赖绿色技术创新（GTI）来降低成本和优化资源，有效实现了环境保护与更高效率之间的衔接（Wang et al., 2021; Wu et al., 2024）。与此同时，全要素生产率（TFP）作为衡量资源效率的指标，既是先进生产力的关键指标，也是绿色技术创新促进企业成长的主要渠道（Liang & Huang, 2025; Wu, 2025）。基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生产力的质变源于劳动、工具、材料等生产要素的优化。先进生产力反映了这种系统性优化，并直接推动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Liang & Huang, 2025; Xie et al., 2024），而绿色技术创新则通过实现绿色化和智能化升级提供了关键支撑（Ma et al., 2025; Xu et al., 2025）。因此，考察绿色技术创新、全要素生产率和先进生产力之间的内在联系，对于理解企业如何培育先进生产力至关重要。尽管学者们对此关注度不断提高，但关于绿色技术创新与先进生产力之间关系的研究仍存在三点局限。第一，现有研究记录了绿色技术创新对全要素生产率的正面效应（Zhang et al., 2024; Wu et al., 2024），但大多将全要素生产率视为最终结果，而未探讨效率提升是否驱动了范式转变。全要素生产率衡量的是当前生产前沿内的投入产出效率（Levinsohn & Petrin, 2003），而先进生产力则代表生产前沿的扩展和生产功能的重构（Liang & Huang, 2025; Wu, 2025）。将这些不同概念混为一谈，模糊了绿色技术创新的变革潜力。第二，关于先进生产力的微观层面研究过度聚焦于数字化转型（Zhang et al., 2024; Xu et al., 2025），在很大程度上忽视了绿色技术创新的具体路径。绿色技术创新通过平衡生态与经济目标，借助清洁生产和资源回收推动劳动、资本和自然资源的系统性重组（Dangelico et al., 2017）。这种独特的结构重组与先进生产力范式高度契合（Liang & Huang, 2025）。第三，绿色技术创新与先进生产力之间的传导机制尚未得到充分理论化。基于熊彼特理论（Wang et al., 2021），绿色技术创新可能通过流程优化提升全要素生产率，进而推动先进生产力的形成。因此，全要素生产率的中介作用有待进一步深入研究。鉴于此，本文旨在通过构建一个整合性模型来弥补上述研究空白，主要考察：（1）企业绿色技术创新是否直接影响先进生产力；（2）全要素生产率是否在这一过程中发挥中介作用。本文采用2014至2023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数据对假设进行实证检验。本研究做出了三点贡献。第一，我们证明绿色技术创新的经济价值超越了短期效率提升，能够实现生产力从前沿内效率到前沿扩展和生产函数重构的质性范式转变。第二，我们将绿色技术创新确立为有别于数字化转型和产业升级的驱动因素，拓宽了先进生产力的微观基础，回应了关于企业层面环境可持续性如何推动生产力范式转变的学术呼吁（Ma et al., 2025; Chu et al., 2025）。第三，我们将绿色技术创新、全要素生产率和先进生产力整合到统一的分析框架中，并实证验证了全要素生产率的中介作用，从而打开了绿色技术采纳如何转化为先进生产力形成的"黑箱"。**章节摘要****先进生产力与绿色技术创新**先进生产力代表着从传统要素驱动增长模式向以技术为核心、资源优化和高质量产出为导向的发展模式转变（Liang & Huang, 2025; Xie et al., 2024）。在企业层面，先进生产力表现为通过高效率生产和可持续价值创造实现生产能力的质变跃升（Tang et al., 2024; Liu et al., 2025）。与此同时，绿色技术创新涵盖清洁生产、绿色设计等全流程进步（Dangelico et al., 2017）。鉴于二者共同关注的**样本与数据**本研究选取2014至2023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作为初始样本，数据来源于中国股票市场和会计研究数据库（CSMAR）、万得数据库（Wind）以及中国研究数据服务平台（CNRDS）。为确保数据可靠性，我们剔除了金融类企业、ST和*ST公司、关键指标缺失的实体以及异常年度观测值，最终获得30,420个有效企业-年度观测数据。**先进生产力**本研究对企业先进生产力进行测度**描述性统计**表2展示了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结果。先进生产力的均值为0.031，标准差为0.016，表明企业间存在一定的离散程度。绿色技术创新的均值为0.412，标准差为0.856，表明企业间创新水平差异较大。**相关性分析**如表3所示，相关矩阵显示绿色技术创新与先进生产力呈正相关（r = 0.140, p < 0.01），初步表明绿色创新与生产力之间存在一定的关联**结论**在近期关于绿色创新和企业可持续发展的金融研究基础上（如Liu et al., 2025; Liang & Huang, 2025; Wu et al., 2024; Xu et al., 2025），本研究进一步探讨了环境导向型创新如何推动企业的长期转型。以往研究主要关注绿色技术创新能否改善企业财务绩效或创新成果（Wicki & Hansen 2019; Liu et al., 2024）。在此基础上，本研究进一步表明**作者贡献声明**所有作者均参与了本研究的概念构思和设计，并在论文撰写的各个阶段深度参与。具体如下：马丽娟：概念构思、材料准备、实证分析、数据整理、论文初稿撰写及论文审阅与编辑胡心宇：概念构思、方法论、数据处理、论文初稿撰写及论文审阅与编辑**未引用参考文献**Xie et al., 2025**作者贡献声明（CRediT）****马丽娟：** 论文审阅与编辑、论文初稿撰写、监督、资源提供、方法论、概念构思。**胡心宇：** 论文审阅与编辑、论文初稿撰写、软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作者：马丽娟 | 胡心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