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esses》：What Happens When Work Is Not Restricted to a Single Work Location?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the E-Work Well-Being (EWW) Sc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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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工作场所的矛盾在于地点灵活的工作安排与组织推行的重返办公室政策并存。本文介绍了电子工作福祉量表（E-Work Well-being Scale, EWW Scale），这是一项评估远程（包括混合）办公对福祉影响的测量工具。EWW量表基于一个多维工作福祉模型
现代工作场所的矛盾在于地点灵活的工作安排与组织推行的重返办公室政策并存。本文介绍了电子工作福祉量表（E-Work Well-being Scale, EWW Scale），这是一项评估远程（包括混合）办公对福祉影响的测量工具。EWW量表基于一个多维工作福祉模型进行开发和框架构建，提供了对远程工作者工作福祉更细致和整体的理解。研究人员利用英国远程工作者的独立样本（N1 = 202; N2 = 399; N3 = 366）进行了三项研究。最终的量表包含69个条目，评估了13个一阶福祉因子和三个二阶因子。这些因子包括：个体福祉因素（即情绪、工作满意度、情绪耗竭和认知福祉）、个体与组织之间的交互作用（即组织承诺、与同事和主管的关系、社会孤立感、自主性、胜任力和职业发展）以及身体健康（即肌肉骨骼症状和疲劳）。该量表展现了表面效度、内容效度、聚合效度和效标关联效度，并显示出内部一致性信度。这一多维量表阐明了远程和混合办公安排的复杂效应，可被直线经理、组织、职场健康从业者和研究人员用于全面评估远程工作者的工作福祉、识别心理社会风险因素并为有针对性的职场干预提供依据。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随着信息通信技术的发展，远程办公（包括完全在家办公和混合办公模式）已成为现代职场的重要特征。尤其在COVID-19疫情后，远程工作的普及率急剧上升，尽管近年来部分大型企业如星巴克、谷歌和亚马逊开始要求员工重返办公室，但大量员工仍强烈偏好远程工作的灵活性。然而，现有研究关于远程工作对员工福祉的影响呈现出矛盾的结果：一方面，高工作灵活性被认为与更好的身体健康、更低的缺勤率和更高的工作满意度相关；另一方面，远程工作者也面临独特的挑战，如更高的压力水平、工作与生活边界模糊导致的情感耗竭、社会孤立感增加以及不良工效学环境引发的身体不适。
研究人员指出，这些矛盾发现部分源于使用了去情境化的单维度福祉测量工具，未能充分捕捉远程工作对个体生活的复杂影响及其对不同福祉维度的差异化效应。因此，迫切需要一种针对远程工作情境的多维度、系统化的福祉评估工具，以帮助组织识别心理社会风险因素并制定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
研究目的与方法概述
本研究旨在开发并验证电子工作福祉量表（E-Work Well-being Scale, EWW Scale），这是一个专门针对远程工作人群的多维度工作福祉测量工具。研究遵循DeVellis的核心量表开发步骤，通过三项独立的子研究完成量表的构建与验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第一，基于系统文献综述和Van Horn等人（2004）的工作相关福祉理论模型进行初始条目生成，并通过专家评审优化条目内容；第二，采用探索性因子分析（Exploratory Factor Analysis, EFA）和探索性结构方程建模（Exploratory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ESEM）对初始条目池进行降维和结构探索；第三，运用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在独立样本中检验并修正因子结构；第四，通过偏相关分析和层次多元回归分析评估量表的聚合效度和效标关联效度。所有数据均来自英国远程工作者的独立样本（样本1：202人，样本2：399人，样本3：366人）。
研究结果
研究一：量表的初步开发与探索性因子分析
研究一基于74个初始条目，对202名英国远程工作者进行调查。EFA结果显示，大多数构念的条目具有良好的因子载荷，但“认知倦怠”和“职业发展”两个子维度因条目措辞方向不一致导致因子载荷不理想而被暂时排除。ESEM分析支持了一个9因子解决方案，但发现部分理论假设的维度发生了合并，例如“负面情绪”与社会孤立感的条目合并为一个因子，“组织承诺”与工作满意度的条目出现重叠。经删除表现不佳的条目后，得到58条目版本，各因子Cronbach‘s α值均大于0.70，表明良好的内部一致性信度。
研究二：验证性因子分析与模型修正
研究二对修订后的71条目版本（重新措辞并补充了认知福祉和职业发展的条目）在399名远程工作者中进行CFA检验。测试了三种备择模型：单因子模型、五因子二阶模型和五因子斜交模型。其中，五因子斜交模型拟合可接受（RMSEA = 0.06），但社会和职业福祉两个二阶因子间存在极高相关（r = 0.97）。进一步的后验模型修正提出了一个更简洁的三因子斜交模型，将原五因子重组为：（1）个体福祉因素（包括情绪、工作满意度、情绪耗竭和认知倦怠）；（2）个体与组织交互作用（包括组织承诺、与同事关系、与主管关系、社会孤立感、自主性、胜任力和职业发展）；（3）身体健康（包括肌肉骨骼症状和疲劳）。该三因子模型拟合良好（RMSEA = 0.05, SRMR = 0.08），优于五因子模型。
研究三：因子结构确认与效度检验
研究三在366名英国远程工作者（数据收集于COVID-19疫情期间）中确认了三因子斜交模型的稳定性，模型拟合指标令人满意（RMSEA = 0.05, SRMR = 0.08）。聚合效度检验显示：积极心理健康和工作脱离与积极情绪、工作满意度正相关，与情绪耗竭、消极情绪、认知倦怠、肌肉骨骼症状和疲劳负相关；组织信任与同事关系、主管关系、自主性、胜任力、职业发展和组织承诺正相关，与社会孤立感负相关。效标关联效度检验证实：技术压力（技术过载、技术入侵和技术复杂性）显著预测了个体福祉因素和身体健康维度；个体福祉因素和个体-组织交互作用维度共同预测了生产力（R2 = 0.470）；个体福祉因素显著预测了工作-生活干扰（R2 = 0.380）。所有子维度的Cronbach’s α值均在0.76至0.96之间，表明良好的内部一致性信度。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的核心贡献在于开发并验证了EWW量表，这是首个专门针对远程工作情境的多维工作福祉测量工具。研究发现，一个包含个体福祉、个体-组织交互作用和身体健康的三维模型比传统的五维模型更能解释远程工作者的福祉结构，这与世界卫生组织（WHO）对健康的定义（身体、心理和社会福祉的完整状态）高度一致。
从实践角度看，EWW量表可在四个层面发挥作用：对员工而言，有助于自我反思远程工作偏好；对管理者而言，可作为促进福祉讨论和寻找可行方案的沟通工具；对职业健康从业者而言，可用于识别最佳实践；对组织而言，可用于系统性监测心理社会风险因素，包括社会孤立感、组织支持不足和身体劳损症状，从而为制定可持续的远程工作政策提供依据。
研究局限性包括：三项研究均为横截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关系；研究一和三的远程工作背景存在差异（疫情前后），未检验跨情境的测量不变性；研究一样本量相对较小。未来研究应开展纵向设计以追踪福祉的动态变化，并在不同文化和语言背景下验证EWW量表的跨文化适用性，同时可考虑开发更简短的实用版本。
研究结论翻译：在一个远程和混合办公不再是临时现象而是组织生活持久特征的工作世界中，确保员工福祉成为核心优先事项。本研究通过开发并验证电子工作福祉量表（EWW Scale）推进了该领域的发展，这是一个多维度、情境特定的测量工具，能够捕捉远程工作环境中福祉的复杂性。通过整合个体、组织和身体健康维度，EWW量表弥补了现有单维度方法的局限，并有助于解释文献中先前存在的矛盾发现。它还为识别特定风险因素提供了一个实用工具，进而可为远程和混合工作者的福祉制定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随着组织继续重新设计工作方式，准确评估并积极管理远程和混合工作者福祉的能力将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