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双元性与情境双元性在提升团队绩效中的作用：交叉培训的调节效应

《TECHNOLOGY IN SOCIETY》：The role of strategic and contextual ambidexterity in enhancing team performance: The moderating effect of cross-training

　　摘要• 战略型双元能力对情境型双元能力具有正向影响。• 战略型双元能力通过情境型双元能力影响团队绩效。• 情境型双元能力的中介作用在交叉培训程度较高时会被削弱。• 管理者应避免对团队施加过度的双元能力要求。引言双元能力（Ambidexterity）指在相互冲突的要求之间取得平衡的能力，是快速变化环境中具有竞争力的组织的标志性特征（Mendes 等，2026）。领导者必须通过新产品、新市场和新技术推进创新，同时通过常规、流程改进和既有能力强化运营卓越。然而，许多组织未能实现双元能力所带来的绩效收益（D'Souza 等，2017；Xia 等，2025）。对此，学者们越来越多地采用多层次视角（Melki?，2025），以理解双元目标为何往往无法转化为单位层面的能力。我们认为，这一挑战部分源于对竞争性战略优先事项如何在不同组织层级中被落实的洞察不足。双元能力主要被概念化为围绕产品与市场设置的悖论性目标（Voss & Voss，2013），或被视为一种单位设计实践（Hansson 等，2025）。尽管战略型、结构型和情境型双元能力传统上被分别考察，但近期研究强调需要采用整合性方法（Foss & Kirkegaard，2020）。例如，混合双元（Ossenbrink 等，2019）提供了关于双元战略如何在单位层面得以实施以维持一致性与适应性的更完整图景。Simsek 等（2009）奠定了多层次双元研究的基础。尽管微观基础研究已阐明自下而上的过程（Pertusa-Ortega 等，2021），我们仍缺乏大规模自上而下的证据，以揭示双元能力如何被实施并得以维持。这一空白在中东欧地区尤为相关，因为该地区存在系统性功能失调、信息不对称以及有限的创新能力，制约了组织发展（Stojcic，2024）。许多中东欧组织必须同时强化技术与创新能力，并保持高效运营。由于大多数双元研究聚焦于西方情境（Roth & Corsi，2023；Martin 等，2025），因此在中东欧环境中，双元战略是否也能转化为成功的单位层面能力仍不清楚。为弥补这一空白，我们构建并检验了一个多层次模型，用以解释探索性与利用性优先事项如何在不同组织层级中得到落实。我们的基线模型考察了战略型双元能力如何与情境型双元能力相关联，后者进而影响团队绩效。我们使用"战略型双元能力"来指代组织层面的双元能力，使用"情境型双元能力"来指代单位层面的双元能力。单位被定义为工作团队或部门子单位，其成员向同一位主管汇报；团队绩效被视为一种单位层面的结果。借助系统视角下的悖论观（Schad & Bansal，2018）与动态能力视角（O'Reilly & Tushman，2008），我们提出战略型双元能力与团队绩效之间通过情境型双元能力形成一种层级关系。我们的模型与"战略—结构—绩效"框架（Amitabh & Gupta，2010）相一致，但纳入了跨层级与非正式结构效应。组织单位构成我们研究的基准，因为它们对战略实施至关重要（Govindarajan，1988），且战略目标通常通过团队协作、协调和集体问题解决得以实现。我们还将员工交叉培训（Volpe 等，1996）作为单位层面的边界条件加以考察。交叉培训具有悖论性：它可能增强灵活性和角色跨越技能，但当单位面临高强度双元压力时，也可能增加协调与认知负担。我们运用一项涵盖中东欧四个国家、201 个组织中 828 名中层管理者与关键知情的多层次、多来源、时间滞后现场研究来检验模型。战略型双元能力在 T1 时点进行回溯性评估；情境型双元能力和交叉培训在 T2 时点报告；团队绩效在 T3 时点评估。该设计使我们能够考察双元战略意图如何嵌入单位层面的实践过程，以及这一过程如何与后续绩效相关联。本研究有助于理解组织如何在创新受限的环境中发展双元能力（Papachroni 等，2015）。首先，我们区分了双元战略制定与双元组织运作，并展示了这两个过程如何跨层级交织。其次，我们证明了战略型双元能力部分通过情境型双元能力与团队绩效相关联，从而阐明了双元战略如何转化为单位层面能力。第三，我们强调交叉培训是一种双刃剑式的人力资源管理（HRM）实践，在强烈的双元要求下可能效果减弱。总体而言，我们展示了双元能力如何在不同层级中运作，以及增强灵活性的 HRM 实践如何可能变成负担。章节节选战略型双元能力与情境型双元能力双元能力指同时追求探索（即实验、搜寻与开发新机会）和利用（即强化、改进与运用既有能力）。该主题在战略、创新和领导领域得到广泛研究（Snehvrat 等，2018），在人力资源管理领域也日益受到关注（Ahammad 等，2019；Varandas 等，2024）。文献一致强调其多维与多层次特性（Andriopoulos & Lewis，2009）。结构型样本一项现场研究于 2023 年末至 2024 年初开展，涉及四个西巴尔干国家的经理人：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克罗地亚、黑山和塞尔维亚。尽管其欧盟一体化程度各不相同，但这些国家拥有相似的制度框架，表现出有限的风险承担能力，且面临受限的创新能力（Radosevic 等，2020）。它们相互交织的政治历史以及相似的经济与文化环境，造就了相近的组织……测量两份结构化问卷分别针对组织评估与单位评估，分配给关键知情与中层管理者。高层管理者或相关专业人士（如战略规划人员、人力资源员工、组织设计人员）担任关键知情，因为他们对多个单位有比较全面的了解，能够评估单位是否满足组织期望。这一方法也将结果来源与……初步分析表 1 呈现了描述性统计与双变量统计结果。战略型双元能力（r = 0.291，p < 0.01）与情境型双元能力（r = 0.168，p < 0.01）均与团队绩效正相关。两种双元模式之间还存在微弱的正跨层级相关（r = 0.155，p < 0.05）。交叉培训与情境型双元能力正相关（r = 0.411，p < 0.01），但与团队绩效无关（r = 0.056，不显著），这表明交叉培训并不能……讨论本研究考察了不同层级的双元能力如何影响团队绩效。运用嵌套且时间分离的管理者数据构成的多层次设计，我们表明，组织层面的战略型双元能力是单位层面情境型双元能力的重要前因。战略型双元能力既直接影响团队绩效，也间接影响团队绩效。然而，当交叉培训程度较高时，情境型双元能力的中介作用会被削弱。下文将对这些发现加以讨论……结论混合双元可被视为一种两层悖论。从自上而下的视角看，组织（战略型）双元能力与单位（情境型）双元能力均正向影响团队绩效。情境型双元能力是连接战略型双元能力与团队绩效的关键机制，这强化了跨层级一致性对于双元组织的重要性。事后证据进一步显示，双元单位展现出最高的平均绩效……作者贡献声明（CRediT）**Tomislav Hernaus：** 审阅与编辑、原始文稿撰写、指导、软件、方法论、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构思。**Miguel Pina e Cunha：** 审阅与编辑、指导、构思。**Sara Melki?：** 审阅与编辑、原始文稿撰写、可视化、资源、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构思。未引用参考文献J?rgensen and Becker，2017；Pertusa-Ortega 等，2021；Simsek，2009；Sirmon 等，2010。数据可用性声明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向通讯作者索取。由于隐私或伦理限制，这些数据不公开提供。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被视为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研究获得**斯洛文尼亚研究局**（http://www.arrs.gov.si）在研究项目 P5–0441 框架下的部分资助，以及**克罗地亚科学基金会**在项目编号 IP-2020-02-8889 下的资助。资助方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与分析、发表决策或稿件撰写。作者感谢 Ivan Mati?、Emil Knezovi?、Aleksandra Stevanovi? 和 Ivan Radevi? 在数据方面给予的宝贵协助……Sara Melki? | Tomislav Hernaus | Miguel Pina e Cun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