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产业视角与生态洞察理解不断变化的甲壳类渔业

《Fisheries Research》：Understanding a changing crustacean fishery through industry perspectives and ecological insights

　　

摘要

渔业从业者的本地知识可以补充科学信息，以增进对渔业系统的理解并加强资源管理。对虾属（*Penaeus*）的虾类在全球沿海地区是具有重要生态意义的物种，而对虾种群支撑着具有经济价值的渔业。在美国东南部佐治亚州和南卡罗来纳州的沿海地带，本文将其称为"低地地区"（Lowcountry），这些物种的渔业正面临一系列影响渔获量的挑战。与此同时，支撑该渔业的虾类种群正面临日益加剧的环境变化。本文整合了商业虾钓从业者以及研究虾类种群及其相关渔业的研究者从不同视角出发的观点，涵盖从人类学到渔业科学再到种群生态学的多个领域，重点聚焦于自1980年左右以来的一段时期。我们量化了白虾（*P. setiferus*）和褐虾（*P. aztecus*）渔获量的变化趋势，并梳理了该渔业所面临的挑战，其中许多挑战也存在于其他渔业系统中。我们还总结了近年来关于虾类种群生态学的自然科学研究成果。我们发现，商业虾钓从业者的观点与描述虾类种群及其环境的自然科学数据之间存在普遍的重合，特别是在水温上升和虾体大小变化方面尤为明显。我们尝试将不同视角汇聚到一个正在变化的渔业上，这一努力可作为其他虾类种群以及其他面临类似变化和挑战的渔业的框架参考。

引言

渔业本质上是一个不断变化的行业，面临着来自自然资源和渔业从业者自身的双重压力。这些生物和社会经济因素都会影响特定渔业的可行性，而许多压力因素也是渔业（以及其中的从业者）在数世纪乃至数千年间所经历的。然而，全球化和气候变暖等新的压力正在给全球各地的渔业（包括专注于虾类的渔业）带来额外的压力（Perry等，2011；Foster和Vincent，2010；Gillett，2008）。了解渔业内部的认知与实证自然科学发现之间的关系，是扩展渔业管理过程中所用知识的一种有价值的方法（del Valle等，2024；Heck等，2025）。比较这两种信息来源也有助于增强将本地生态知识纳入自然资源管理讨论的框架，从而在可能的程度上提高可持续性，或减少行业与管理者之间的冲突（Foster和Vincent，2010；Thornton和Scheer，2012）。

白虾（*Penaeus setiferus*）和褐虾（*Penaeus aztecus*）是美国东南大西洋沿岸和墨西哥湾沿岸沿海及河口水域中具有重要经济和生态价值的对虾属物种。这些物种支撑着主要的渔业，共同构成了我们研究区域（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和佐治亚州沿海）商业虾类渔获量的绝大部分，该地区对虾类食用虾的年产值在2024年达到1260万美元（ACCSP，2024）。白虾和褐虾具有相似的生活史策略（尽管时间不同），成体在沿海海洋中产卵，卵和幼虫以浮游生物形式扩散，之后变态并进入河口栖息地成为后期幼体（Weymouth等，1933）。这些物种在关键的幼年和亚成体阶段依赖河口作为育苗栖息地，然后迁移到近海成熟产卵（图1）。对虾的生活史以年度为周期，总体而言，虾类种群表现出高度的年际变异性，这可能与其对栖息地可获得性和环境条件（包括水温和盐度）的敏感性有关（DeLancey等，2008；Dunn等，2025；Fowler等，2018；Lindner和Anderson，1956）。

美国东南大西洋沿岸对虾属虾类的渔业在近岸州管理水域（距海岸3英里以内）和远海联邦管理水域（距海岸3至200英里）进行，虾类通常通过拖网在泥质和沙质海底进行捕捞。这些物种在州水域由州自然资源管理机构（如自然资源部，DNR）管理，在联邦水域由南大西洋渔业管理委员会（SAFMC）和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管理。历史上，在佐治亚州和南卡罗来纳州，白虾在两个季节（春季和秋季）被作为目标捕捞，而褐虾是夏季白虾季节之间的次要渔业的重点。佐治亚州和南卡罗来纳州的渔业通过开放和关闭州水域拖网进行季节性管理，时间安排旨在保护越冬的白虾，这些白虾构成了春季的繁殖群体。因此，冬季水温是决定冬季关闭渔业和春季开放渔业时间的关键因素。在极端寒冷天气事件期间，州和联邦机构可能会共同管理渔业，同时关闭以保护幸存的越冬白虾。在南卡罗来纳州，DNR定期与业界互动，收集关于商业渔获组成和虾类种群繁殖状况的信息。同样，佐治亚州DNR也通过由当地渔业终端用户组成的虾类咨询委员会寻求类似的输入。此外，区域管理委员会（SAFMC）通过咨询委员会从虾钓行业成员处收集意见，这是一个在区域层面讨论行业情况并直接向管理机构提供反馈的平台。

很少能在研究背景下将生物学家的数据、研究方法和观点与社会科学家的、资源管理者和商业渔业从业者的数据、研究方法和观点汇聚在一起，以考察一个渔业系统（但参见Heck等，2025），而在美国东南大西洋沿岸南卡罗来纳州和佐治亚州低地地区的商业虾钓行业，这样的努力已有数十年未曾汇集（Henry等，2001；Jones等，1979；Lindner和Anderson，1956；Theiling，1977）。因此，我们试图评估该地区当前虾钓从业者对商业虾钓行业的认知，为自然资源数据收集和分析提供社会经济背景。具体而言，我们使用半结构化的面对面访谈，以了解在变化的环境条件下商业虾类渔获和渔获量投入的认知，重点聚焦于自1980年左右以来的时期。为实现这一社会-生态综合，我们首先提供了美国东南大西洋沿岸对虾属虾类渔业的背景（第1节，即本节），随后展示了南卡罗来纳州和佐治亚州过去五十年虾类渔获量的变化趋势（第2节）。然后我们梳理了该地区虾类渔业的历史和当前挑战（第3节），在描述受访商业虾钓行业成员视角的详细考察结果之前（第4节）。最后，我们将这些行业视角置于近期自然科学关于环境条件和渔业独立调查所观察到的十年尺度变化的背景下（第5节）。我们对虾钓从业者关于渔业的认知的定性分析旨在确定与渔获量、渔获量投入和运营相关的虾类渔业变化，以及虾类种群分布、生物学和疾病发生率的变化。这一工作使我们能够从虾钓行业成员那里收集详细信息，然后与该地区虾类生态学的当前理解以及南卡罗来纳州和佐治亚州的商业渔获记录进行比较。对历史区域虾钓从业者人口统计数据和商业虾类渔获量数据的考察，结合虾钓从业者访谈的发现，使我们能够评估虾钓从业者目前面临的挑战是否与虾类种群的感知或观察到的变化有关。最终，我们的目标是考察社会、文化和生物因素的交叉，以更全面地了解美国东南部低地地区的商业虾类渔业。

片段

虾类渔获量的渔业相关趋势

在美国，多个渔业的商业渔业相关渔获量数据通常由资源管理机构通过强制性的渔业报告进行跟踪，这是1976年《马格努森-史蒂文斯渔业保护与管理法案》所要求的。尽管这些自报告数据的担忧和局限性已被记录（Sampson，2011），但它们仍然是研究人员和渔业管理者可获得的最佳商业渔获数据的经济有效来源。

虾钓行业面临的挑战

过去半个世纪以来，低地地区的商业虾钓行业面临过诸多挑战，每一个新问题都在其他问题之上叠加（Tookes等，2026）。船队的年龄和规模受到了并也影响了岸边基础设施（如渔港码头、鱼加工点和船用零件商店）减少的影响，以及劳动力下降（图3）。柴油燃料的高成本和与低价虾类的竞争直接影响了利润空间。

访谈方法

佐治亚州和南卡罗来纳州的渔业推广官员设计研究工具，并在2022年至2023年间对居住在南卡罗来纳州和佐治亚州的商业虾钓从业者（N=12）进行了非正式的半结构化访谈（见补充材料：虾钓从业者半结构化调查问题）。研究采用有目的的便利抽样法，根据受访者的居住港和虾钓经验、以及此前与SeaWarming的合作参与情况来挑选访谈参与者。

变暖的冬季和变化的盐度

美国东南大西洋沿岸的沿海和河口生态系统正在经历环境和物理条件的变化，许多与气候变暖的影响相关，包括海平面上升、极端天气事件频率和强度增加，以及水温和盐度的变化（Baker等，2020；Ohenhen等，2024；Paerl等，2019）。这些变化可能导致这些沿海和河口生态系统发生剧烈变化。考虑到北……

结论

我们的方法试图调查虾类的生物学和生态学、商业虾钓行业的认知，以及这些种群正在经历的非生物条件。在某些情况下，这些认知与之前该地区自然科学研究的发现是一致的，这与其他渔业系统中观察到的情况相似（Dlamini等，2022）。例如，冬季水温上升的感知得到了文献的支持。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Robert P. Dunn：概念化，监督，撰写——初稿，撰写——审阅与编辑，资金获取，项目管理，调查，可视化。Jeff F. Brunson：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Bryan Fluech：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数据整理。Jocelyn Juliano：撰写——审阅与编辑，数据整理。Michael R. Kendrick：撰写——审阅与编辑，可视化，形式分析，数据整理。Matthew E. Kimball：撰写——

贡献

RPD、MEK、JFB、MRK、JJ和BF参与了研究的构思和设计。JJ和BF进行了访谈；MRK进行了渔业渔获量数据分析。初稿由RPD撰写，所有作者都对后续版本的稿件做出了贡献。所有作者阅读并批准了最终稿件。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报告。

致谢

本研究是低地地区虾类合作研究项目（https://nerrssciencecollaborative.org/project/Dunn21）的一部分。资金来自NERRS科学合作，该合作支持针对保护区所面临的重要沿海管理问题的合作研究。NERRS科学合作由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资助，由密歇根大学水中心管理（项目编号NA19NOS4190058）。我们感谢Robert P. Dunn、Jeff F. Brunson、Bryan Fluech、Jocelyn Juliano、Michael R. Kendrick、Matthew E. Kimball和Jennifer Sweeney Tookes。

巴鲁克海洋野外实验室，南卡罗来纳大学，南卡罗来纳州乔治敦，邮编29440，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