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Nutrition》：Gluten intake and its possible relationship with pain, skin symptoms, and mental health in the Spanish population: an observationa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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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麸质是西方饮食中消费最广泛的蛋白质复合物之一，了解其习惯性摄入量是解读麸质相关疾病剂量–反应证据的前提条件，也是确定麸质激发研究中暴露水平以及将日益增长的自愿避免麸质趋势置于适当背景中的必要基础。此前尚未有针对西班牙普通人群的此类估算数据发表。方法：
引言：麸质是西方饮食中消费最广泛的蛋白质复合物之一，了解其习惯性摄入量是解读麸质相关疾病剂量–反应证据的前提条件，也是确定麸质激发研究中暴露水平以及将日益增长的自愿避免麸质趋势置于适当背景中的必要基础。此前尚未有针对西班牙普通人群的此类估算数据发表。方法：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观察性研究，通过在线调查招募了526名无乳糜泻或麸质不耐受的成年人（85.0%为女性；中位年龄40.50岁；中位身体质量指数[BMI] 22.81 kg/m2），旨在估算日均麸质摄入量并探讨其与压力、抑郁、焦虑、慢性疼痛、睡眠质量及皮肤症状的关联。麸质摄入量采用自行设计的食物频率问卷并应用Osborne法进行估算。结果：在这一以女性为主的样本中，平均摄入量为11.14 ± 10.67 g/天（范围：0–82.40 g/天），男性（15.46 g/天）高于女性（10.38 g/天），且较年轻年龄组摄入量更高。报告皮肤问题的参与者（34.98%）麸质摄入量显著更高（p = 0.022），但效应量较小（Cohen's d = ?0.057）。有慢性疼痛和无慢性疼痛的参与者之间未见显著差异（p = 0.25）。麸质摄入量与压力（r = 0.140）、焦虑（r = 0.100）、抑郁（r = 0.172）和失眠（r = 0.141）呈弱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正相关。讨论：这些发现提供了西班牙首个可用的麸质消费量估算数据，并提示膳食麸质在非乳糜泻个体的肠外症状中可能发挥一定作用。然而，必须审慎解读：女性占受访者的85.0%，且57.4%的样本年龄在35–49岁之间，因此本文报告的数值描述的是一个以女性为主的中年便利样本，不能被视为西班牙人群的全国代表性参考值。此外，摄入量未根据总能量摄入进行校正，且麸质与果聚糖共存于相同的小麦基食物中，因此观察到的弱关联不能特异性地归因于麸质。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目的**
麸质是存在于小麦、黑麦、大麦等谷物中的一类种子贮藏蛋白复合物，构成西方饮食中蛋白质的重要来源。在乳糜泻和非乳糜泻麸质敏感（Non-Celiac Gluten Sensitivity, NCGS）患者中，麸质暴露可引发广泛的消化道症状（如腹痛、腹胀、腹泻）以及肠外系统性表现，包括皮肤损害（如疱疹样皮炎）、关节与肌肉疼痛、头痛、疲劳、焦虑、抑郁乃至周围神经病变。既往研究表明，即使在没有乳糜泻诊断的个体中，每日约16 g的麸质摄入也可能诱发类似症状，而NCGS患者在每日约10 g的暴露剂量下即可出现疲劳和肠外症状。然而，解读上述剂量–反应关系的前提是明确人群的习惯性麸质摄入水平，而西班牙此前缺乏任何针对普通人群的麸质摄入量估算数据。与此同时，西班牙约有6%的人口被认为受到NCGS影响，且相当比例的无医学诊断者自愿减少麸质摄入，这种自我限制行为是否具有营养学合理性亦有待澄清。基于这一知识空白，研究人员开展了本项横断面观察性研究，旨在估算西班牙成年人群的日均麸质摄入量，并探讨其与压力、抑郁、焦虑、慢性疼痛、睡眠质量及皮肤症状之间的关联。
**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为横断面观察性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通过在线调查方式实施。样本量计算参考Hoppe等人的方法，以标准差4.4 g/天、95%置信水平、设计效应1.2和预计应答率53%为基础，按性别和三个年龄段（18–30岁、31–45岁、46–75岁）分层设定目标。最终纳入526名18–75岁、自我报告无乳糜泻或麸质不耐受诊断的成年人（样本来源：西班牙成年人群，在线招募）。麸质摄入量采用自行设计的包含14种含麸质食物的食物频率问卷（Food Frequency Questionnaire, FFQ）进行估算，通过Osborne法将食物中植物蛋白含量乘以系数0.8换算为麸质量。饮食质量采用14项地中海饮食依从性问卷（MEDAS-14）评估，营养知识采用Sánchez Socarrás等人编制的8题自填问卷评估，体力活动采用世界卫生组织开发的全球体力活动问卷第2版（GPAQ）并以代谢当量-分钟/周表示，心理状态采用抑郁焦虑压力量表（DASS-21）测量，睡眠质量采用雅典失眠量表西班牙语版评估，慢性疼痛（定义为持续≥3个月的疼痛）和皮肤症状（湿疹、荨麻疹、皮炎等）通过自报方式收集。统计分析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分布类型，组间比较使用Student's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并以Cohen's d量化效应量，连续变量间关联采用Pearson或Spearman相关分析，p < 0.05为统计学显著性阈值。
**主要研究结果**
**3.1 样本特征：** 最终样本共526人，85.0%为女性，中位年龄40.50岁（四分位距[IQR]：13），中位BMI为22.81 kg/m
2（IQR：4.29）。全样本平均麸质摄入量为11.14 ± 10.67 g/天（范围：0–82.40 g/天）。中位营养知识评分为7.00（IQR：1），中位体力活动水平为520.00 MET-分钟/周（IQR：1,240），中位MEDAS评分为9.00（IQR：3）。DASS-21各分量表中位得分分别为：压力6.00（IQR：6）、焦虑1.00（IQR：2）、抑郁1.00（IQR：4）。中位雅典睡眠量表得分为5.00（IQR：5）。
**3.2 慢性疼痛状态下的麸质摄入：** 42.21%的参与者报告存在持续超过3个月的慢性疼痛。有慢性疼痛者平均麸质摄入量为11.58 ± 10.98 g/天，无慢性疼痛者为10.82 ± 10.45 g/天，组间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0.25）。
**3.3 皮肤问题状态下的麸质摄入：** 34.98%的参与者报告存在湿疹或皮炎等皮肤问题。该亚组平均麸质摄入量为11.54 ± 11.02 g/天，高于无皮肤症状者的10.93 ± 10.49 g/天，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 = 0.022），但效应量较小（Cohen's d = ?0.057），两组间绝对差值仅为0.61 g/天。
**3.4 性别和年龄组的描述性数据：** 男性麸质摄入量（15.46 ± 12.54 g/天）显著高于女性（10.38 ± 10.13 g/天）。按年龄分组，20–34岁组平均摄入量为12.10 ± 9.44 g/天，35–49岁组为11.24 ± 11.39 g/天，≥50岁组为9.27 ± 9.76 g/天，呈现随年龄增长而递减的趋势。全样本第25百分位数为3.63 g/天，中位数为8.09 g/天，第75百分位数为15.60 g/天，第90百分位数为24.43 g/天。
**3.5 麸质摄入与其他变量的相关性：** Spearman相关分析显示，麸质摄入量与营养知识（ρ = 0.112）、压力（ρ = 0.140）、焦虑（ρ = 0.100）、抑郁（ρ = 0.172）和失眠（ρ = 0.141）之间呈弱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正相关。麸质摄入量与体力活动水平及MEDAS得分之间未见显著关联。
**讨论总结与研究结论**
本研究首次提供了西班牙成年人群的麸质摄入量估算参考值，样本整体呈现健康的BMI水平、中等体力活动和良好的地中海饮食依从性。研究揭示麸质摄入量较高者皮肤症状报告率更高、心理健康和睡眠质量评分更差，但这些关联的效应量均较小。
在解读上述发现时，若干重要局限性必须予以考虑。首先，样本中女性占85.0%，35–49岁年龄组占57.4%，属于以女性为主的中年便利样本，不能代表西班牙全国成年人群；男性组和≥50岁年龄组样本量过小，未进行正式的性别或年龄分层统计比较。其次，总能量摄入未被估算，因此无法对麸质摄入进行能量校正（如以每1,000 kcal的麸质密度表示或采用残差法），这意味着观察到的组间差异和相关关系可能仅反映了总食物和能量摄入的差异，而不能特异性地归因于麸质本身。再次，麸质与果聚糖在相同的小麦基食品中共存：Skodje等人的双盲交叉研究已证明，在自我报告麸质敏感的个体中，高果聚糖条件诱发的腹胀和肠道症状显著重于高麸质条件，表明避免麸质的同时也移除了果聚糖，因此症状改善的主要驱动因素可能是果聚糖而非麸质。本研究中观察到的弱相关完全可能由伴随摄入的果聚糖或无法校正的较高总能量摄入所解释。此外，受试者资格完全基于自我报告，乳糜泻和麸质不耐受的诊断未经血清学或组织学验证；肠易激综合征未被设为排除标准，其临床表现与NCGS高度重叠且常合并果聚糖不耐受；皮肤症状、慢性疼痛和心理状态均未经临床确诊，存在报告偏倚和错分偏倚；在线调查的自我选择偏倚（对饮食和麸质话题已有兴趣者更可能参与）亦不容忽视。作为横断面设计，本研究无法进行因果推断。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在这项西班牙成年人的横断面研究中，平均麸质摄入量表现出较大的个体间变异，且在较年轻参与者和男性中更高。麸质摄入量与慢性疼痛未见关联，但与皮肤症状以及压力、焦虑、抑郁和睡眠质量等心理变量之间观察到弱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关联。然而，这些关联的量级较小，其临床意义仍不确定，不应被解释为麸质在非乳糜泻个体中具有独立病理作用的证据。麸质与果聚糖共存于相同的小麦基食品中，且对照双盲激发研究已确定果聚糖而非麸质是自我报告麸质敏感者症状的主要触发因素；因此，本文观察到的弱相关完全可能归因于伴随的果聚糖摄入、无法校正的较高总能量摄入或自填症状问卷固有的报告偏倚。麸质消费至多可被视为普通人群肠外症状的若干可能关联因素之一，因果关系不能由此推断。麸质摄入量似乎独立于体力活动和地中海饮食依从性等整体生活方式因素，但与营养知识呈弱相关。总体而言，本研究提供了西班牙成年人群麸质摄入的首个描述性数据——鉴于上述人口学不均衡，该数据应被视为初步估算而非全国代表性参考值——并凸显了开展设计良好的纵向和干预性研究的必要性，以阐明麸质在非乳糜泻或非NCGS诊断个体的肠外表现中可能扮演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