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物驱动的地下水系统中甲烷和二氧化碳富集:分子和同位素证据

《Water Research》:Organic matter driven methane and carbon dioxide enrichment in groundwater systems: Molecular and isotopic evide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7日 来源:Water Research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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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亮点** - 地下水中CH?和CO?存在空间异质性。 - 气体同位素分析表明,CO?还原是主要的产甲烷途径。 - CH?和CO?的生成与DOM分子的组成及降解程度相关联。 - 易降解有机质的降解在发酵阶段促进了CO?的产生。 - 难降解有机质的降解在产甲烷阶段促进了C

  **摘要亮点**- 地下水中CH?和CO?存在空间异质性。- 气体同位素分析表明,CO?还原是主要的产甲烷途径。- CH?和CO?的生成与DOM分子的组成及降解程度相关联。- 易降解有机质的降解在发酵阶段促进了CO?的产生。- 难降解有机质的降解在产甲烷阶段促进了CH?的产生。## 引言甲烷(CH?)是一种强效温室气体,在100年时间尺度上的全球增温潜势约为二氧化碳(CO?)的28倍,并通过其在大气温氧化过程中的作用间接影响平流层臭氧(Bauduin等,2024;Zhang等,2021)。大多数研究表明,湖泊等表层水体是全球碳循环中的重要途径,CH?和CO?从水体表面释放到大气中(Dean等,2025),而地下水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为被忽视的碳库(Overholt等,2022)。然而,近期研究指出,地下水中已报告了升高的CH?和CO?浓度(Lecher等,2017;Tian等,2024;Tomer等,2025),它们对湖泊和大气气体动态的贡献显著,特别是在地下水-地表水相互作用区域,如浅层地下水系统中的潜流带(Stegen等,2016)。例如,地下水中的生物源CH?产生在潜流带尤为活跃,潜流带作为其向河流通道运输的重要通道(Wang等,2024)。因此,理解与地下水中CH?和CO?发生及富集相关的控制过程,对水环境碳循环乃至全球碳预算而言都至关重要(Maglaya等,2025;Sadat-Noori等,2021)。溶解性有机质(DOM)是水生态系统碳生物地球化学循环的关键组成部分(Li等,2023b)。作为碳排放的基质,人们已广泛认识到,DOM的组成(质量)而非其含量(数量)是CH?和CO?产生的关键因素(Kang等,2023;Sang等,2025)。作为DOM矿化的主要气体副产物(Yvon-Durocher等,2011),CO?的产生主要来自易降解DOM的生物降解和陆地DOM的快速矿化(Amaral等,2021;Zhang等,2024c),而从大分子到小分子的降解有利于CH?的产生(Du等,2020;Liang等,2024)。然而,其他研究也指出,在孔隙水中蛋白质类DOM更可能产生CH?,而腐殖质类DOM倾向于产生CO?(Li等,2024;Liang等,2023),腐殖酸对产甲烷菌具有抑制作用,从而阻碍CH?的产生(He等,2025;He等,2023;Minderlein和Blodau,2010)。上述发现凸显了DOM组成在调节温室气体动态中的双重作用,但相关结果仍存在争议,因为DOM化学多样性强且其转化过程具有途径依赖性(Zhang和Li,2024)。通常认为,OM的微生物分解是一个逐步过程,涉及好氧和/或厌氧条件下的水解、发酵、产乙酸和产甲烷阶段(Hedges和Keil,1995;Wang等,2023)。在这些过程中,复杂有机底物被逐步转化为低分子量化合物,如乙酸、H?和CO?,它们是生物源CH?产生的关键前驱物(Drake等,2015),因此氧化还原环境与反应途径共同决定了CH?相对于CO?的相对产率(Stanley等,2016)。因此,在分子水平上识别DOM的降解途径对于理解水环境中CH?和CO?的循环具有重要意义。既往研究报道,CH?通常在近地表和浅层地下水中较低水温条件下生物源产生,而在深层地下水较高温度条件下以热成因CH?为主(Osborn等,2011;Vigneron等,2017)。地下水CO?主要来自DOM的微生物降解和碳酸盐矿物风化(Huo和Gao,2024;Li等,2021)。溶解CH?和CO?的稳定碳同位素可用于区分其在地下水中的来源和循环过程(Hornibrook等,2000;Liu等,2009;Zhang等,2026),而溶解无机碳(δ13C-DIC)中的稳定碳同位素可作为有效指标揭示DOM降解程度及其相关的氧化还原阶段(Guo等,2014;Tao等,2022;Zhang等,2024a)。此外,近年来超高分辨率傅里叶变换离子回旋共振质谱(FT-ICR MS)的进展有助于解析含水层生物地球化学过程中OM分子的分子反应性与转化过程(Kellerman等,2018;Qiao等,2021),这克服了三维荧光激发-发射矩阵(EEM)结合平行因子分析(PARAFAC)方法的局限性(Huang等,2021;Yu等,2016)。尽管同位素和分子方法已应用于研究天然水体中的碳循环(Du等,2020;Yuan等,2025),但少有研究将同位素证据与分子水平DOM特征相结合,以将场地尺度上地下水中CH?和CO?的富集与DOM降解途径关联起来。江汉平原是一个典型的第四纪冲积-湖积平原,沿长江中游的含水层中埋藏有丰富有机质(Yang等,2020)。既往研究已报道浅层地下水系统中CH?和CO?浓度偏高(Du等,2020;Tian等,2024;Tian等,2025)。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1)刻画地下水中CH?和CO?的空间分布特征和循环过程;(2)识别与CH?和CO?产生相关的地下水DOM降解途径;(3)揭示DOM光学性质和分子特征及其不同途径对地下水系统中CH?和CO?动态的影响。## 章节摘要### 研究区域与野外采样江汉平原(JHP)是位于中国中部的一个典型冲积-湖积平原,由长江及其最大支流汉河的沉积物堆积形成。该地区为亚热带季风气候,年均气温介于15至17 °C之间,年降水量约为1269 mm(Du等,2018)。研究区由第四纪含水层构成,包括由全新世黏土、粉土和细砂组成的上层潜水含水层,分布于地下3–15 m处。### 地下水CH?和CO?动态的水化学约束地下水中CH?浓度介于0.01至22.6 mg/L之间(中位数:7.76 mg/L),CO?浓度介于7.68至50.2 mg/L之间(中位数:22.5 mg/L)。CH?浓度超过1 mg/L的地下水被定义为高CH?地下水(McMahon等,2017;Stanish等,2021),78%的地下水样品超过该阈值,37%的样品超过10 mg/L,且高CH?地下水中的CO?浓度通常大于12 mg/L。主要的……### 结论在长江中游冲积-湖积含水层中观察到地下水CH?和CO?的不均匀分布。水化学和稳定碳同位素指纹揭示了将DOM降解与地下水CH?和CO?动态联系的双途径框架,涉及发酵阶段和产甲烷阶段。通过EEM和FT-ICR MS对比DOM的光学性质和分子特征,以进一步解析独特的DOM组成……###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吴山义**:初稿撰写、可视化、调研、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杨逸君**: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经费获取、概念构思。**张萌**:方法论、调研、数据管理。**王启翔**:调研、数据管理。**刘世尧**:调研、形式分析。**王蓉**:形式分析。**曹佳叶**:可视化。**杜瑶**:审阅与编辑、资源支持。**王燕新**:监督、经费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对本研究产生影响或已被感知为影响本研究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本研究得到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编号:2021YFA0715900)、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577096和42107219)以及湖北省自然科学基金(编号:2025DJA065)的资助。吴山义 | 杨逸君 | 张萌 | 王启翔 | 刘世尧 | 王蓉 | 曹佳叶 | 杜瑶 | 王燕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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