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maSphere》:Inherited microcytic anemias due to disorders of iron and heme metabolism: An updated clinical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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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术语翻译的摘要
小细胞性贫血是临床上最常见的血液学异常之一,通常归因于缺铁、地中海贫血特征或炎症性贫血。然而,有一小部分但临床上重要的患者群体患有遗传性的铁代谢或血红素合成障碍,表现为持续性、无法解释的、家族性或铁难治性的小细胞增多症。过去十年间,对铁调素
专业术语翻译的摘要
小细胞性贫血是临床上最常见的血液学异常之一,通常归因于缺铁、地中海贫血特征或炎症性贫血。然而,有一小部分但临床上重要的患者群体患有遗传性的铁代谢或血红素合成障碍,表现为持续性、无法解释的、家族性或铁难治性的小细胞增多症。过去十年间,对铁调素(hepcidin)-膜铁转运蛋白(ferroportin)轴、红系铁调节、标准化铁调素检测方法以及下一代测序(next-generation sequencing, NGS)的理解取得了显著进展,极大地优化了诊断;同时,针对铁难治性缺铁性贫血(iron-refractory iron deficiency anemia, IRIDA)的专家指导意见也完善了其管理,而处于早期开发阶段的靶向铁调素的疗法预示着向基于机制的治疗转变,尽管其在IRIDA中的作用仍处于研究阶段。本综述为因系统性铁稳态、细胞铁转运、线粒体铁利用和血红素生物合成缺陷所致的遗传性小细胞性贫血提供了一个更新后的、面向临床的框架。研究人员提出了一种结合临床特征、铁生物标志物、铁调素评估和分子检测的当代诊断算法,并回顾了当前及新兴的治疗策略。早期识别能够实现精确诊断,避免不恰当的检查与治疗,促进遗传咨询,并有助于预防不可逆的器官损伤,尤其是在铁过载性疾病中。
论文主体部分内容总结
生理基础:铁稳态与血红素合成
铁对于氧运输、线粒体呼吸、DNA合成及众多酶促反应不可或缺,但其氧化还原活性可通过产生活性氧而产生潜在毒性。由于铁缺乏受调控的生理排泄机制,系统平衡几乎完全依赖于肠道吸收和巨噬细胞介导的再循环。在健康成人中,每天仅吸收1-2 mg膳食铁以补偿不可避免的损失,而红细胞生成每日约需20-25 mg铁,大部分通过网状内皮巨噬细胞回收衰老红细胞来供应。
系统性铁稳态依赖十二指肠肠上皮细胞、网状内皮巨噬细胞、肝细胞和红系前体细胞之间的协调相互作用。肠上皮细胞通过二价金属转运蛋白1(divalent metal transporter 1, DMT1;由SLC11A2编码)吸收膳食铁,并通过膜铁转运蛋白(ferroportin, FPN;由SLC40A1编码)将其输出。膜铁转运辅助蛋白(hephaestin, HEPH)氧化亚铁离子,使其能与循环中的转铁蛋白结合。巨噬细胞从衰老红细胞中回收铁,并通过膜铁转运蛋白输出,血浆铜蓝蛋白提供互补的亚铁氧化酶活性。肝细胞是主要的铁储存区室,并合成铁调素——系统性铁稳态的主调节因子。红系前体细胞通过转铁蛋白受体1(transferrin receptor 1, TfR1)获取转铁蛋白结合的铁;随后经STEAP3介导的三价铁还原和DMT1介导的内涵体转运将铁递送至线粒体用于血红素合成。
铁调素通过结合膜铁转运蛋白并诱导其内化和降解来调节铁的可用性,从而限制肠道吸收和巨噬细胞铁释放。肝脏铁调素的表达整合了系统性铁状态、炎症、缺氧和红细胞生成活性。骨形态发生蛋白(bone morphogenetic protein, BMP)-SMAD通路是铁过载刺激铁调素的主要途径。炎症,特别是白细胞介素-6信号传导,会刺激铁调素,而缺氧和增加的红细胞生成需求则会抑制它。由TMPRSS6编码的matriptase-2负调控BMP-SMAD信号传导。功能丧失型TMPRSS6变异会消除这种适应性反应,导致IRIDA。
活跃的红细胞生成进一步通过红铁酮(erythroferrone, ERFE)调节铁稳态,这是一种响应促红细胞生成素而释放的红系激素,可抑制铁调素并促进血红蛋白合成的铁动员。
在红系线粒体内,铁主要用于血红素合成和铁硫簇生物发生。血红素合成包含八步酶促反应,始于红系特异性5-氨基乙酰丙酸合酶2(erythroid-specific 5-aminolevulinate synthase 2, ALAS2)催化甘氨酸和琥珀酰辅酶A缩合,最终由亚铁螯合酶(ferrochelatase, FECH)将亚铁插入原卟啉IX。涉及线粒体铁转运、铁硫簇生物发生和血红素合成调节的蛋白质——包括SLC25A38、谷氧还蛋白5(glutaredoxin 5, GLRX5)、ABCB7和GATA1——与遗传性小细胞性贫血有关。缺陷会损害血红素生成,并可能促进线粒体铁积累和环形铁粒幼细胞形成,这是先天性铁粒幼细胞性贫血(congenital sideroblastic anemias, CSAs)的病理性标志。
因此,从肠道吸收和系统性铁调节到细胞铁获取、线粒体铁利用和血红素合成,任何层面的破坏都可能导致遗传性小细胞性贫血。
红细胞生成铁可用性降低的疾病
IRIDA(TMPRSS6):IRIDA是典型的遗传性铁分布障碍。双等位基因功能丧失型TMPRSS6变异降低matriptase-2活性,导致BMP-SMAD信号抑制不足和相对于机体铁储存而言不适当升高的铁调素。其表型为低色素性小细胞性贫血,伴有显著降低的转铁蛋白饱和度(transferrin saturation, TSAT),通常低于10%,且无炎症表现。铁蛋白水平低或相对于铁限制严重程度而言不适当偏低。口服铁剂无效或效果甚微,静脉补铁仅能达到部分纠正。最具信息价值的生化鉴别指标是结合铁状态解读的铁调素水平。在IRIDA中,铁调素相对于显著降低的TSAT而言不适当升高,低TSAT/铁调素比值可将TMPRSS6相关疾病与多因素缺铁区分开来。
膜铁转运蛋白病(SLC40A1):杂合致病性SLC40A1变异引起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的血色病4型。功能丧失型(4A型)变异损害膜铁转运蛋白介导的铁输出,导致巨噬细胞和肠上皮细胞铁积聚、高铁蛋白血症、低至正常TSAT以及对铁调素的反应性保持。功能获得型(4B型)变异赋予对铁调素的抵抗性,导致TSAT升高和实质器官铁过载。膜铁转运蛋白病主要是一种铁过载疾病而非遗传性小细胞性贫血的常见原因。
铜蓝蛋白缺乏症(CP):双等位基因CP变异导致铜蓝蛋白缺乏症,铜蓝蛋白亚铁氧化酶活性的丧失损害了膜铁转运蛋白介导的铁输出。轻度的小细胞性或正细胞性贫血伴血清铁低、TSAT降低和铁蛋白升高是一个早期且一致的表现,可能比神经系统症状早出现数年。
红系前体细胞铁获取障碍的疾病
无转铁蛋白血症/低转铁蛋白血症(TF):先天性无转铁蛋白血症是由双等位基因TF变异引起的极其罕见的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由于缺乏转铁蛋白介导的铁输送,尽管体内铁储备充足,红细胞生成仍受到严重铁限制。患者在婴儿期即出现严重的低色素性小细胞性贫血和系统性铁过载。
DMT1缺乏症(SLC11A2):双等位基因SLC11A2变异损害DMT1介导的顶端肠上皮细胞铁摄取和红系内涵体的铁释放。患者通常在婴儿期出现严重的低色素性小细胞性贫血,并伴有矛盾的铁表型,其特征是TSAT升高和早期肝铁过载。
转铁蛋白受体1(TFRC)缺乏症:由致病性TFRC变异引起的TfR1缺乏症是一种将细胞铁代谢与适应性免疫联系起来的疾病。主要表型是联合免疫缺陷,伴有反复感染、低丙种球蛋白血症、T细胞和B细胞活化受损、间歇性血小板减少或中性粒细胞减少以及发育迟缓。值得注意的是,尽管TfR1在红细胞生成中发挥核心作用,贫血通常较轻。
血红素和铁硫簇合成障碍的疾病
SLC25A38相关的先天性铁粒幼细胞性贫血:双等位基因功能丧失型SLC25A38变异影响红系线粒体甘氨酸转运蛋白,导致严重的低色素性小细胞性贫血,在出生时或出生后不久即表现为输血依赖性。环形铁粒幼细胞和早期系统性铁过载是其典型特征。
X连锁铁粒幼细胞性贫血(ALAS2):由半合子致病性ALAS2变异引起的X连锁铁粒幼细胞性贫血是最常见的遗传性铁粒幼细胞性贫血。ALAS2活性降低限制了原卟啉产生和血红素合成,导致低色素性小细胞性贫血、环形铁粒幼细胞以及线粒体和系统性铁过载。一个主要的鉴别特征是频繁对吡哆醇有反应。
其他先天性铁粒幼细胞性贫血:GLRX5相关疾病是铁硫簇生物发生的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导致小细胞性铁粒幼细胞性贫血和铁过载。STEAP3相关的先天性铁粒幼细胞性贫血源于红系内涵体铁还原酶缺乏,表现为严重低色素性贫血。ABCB7缺乏导致X连锁铁粒幼细胞性贫血伴共济失调。HSPA9和HSCB的双等位基因变异引起小细胞性至正细胞性铁粒幼细胞性贫血。
红细胞生成性原卟啉症和X连锁原卟啉症(FECH, ALAS2):两者均导致原卟啉IX积聚。标志性症状是始于儿童早期的严重、疼痛性、非水疱性光敏感。少数患者会出现进行性肝胆疾病。轻度小细胞性贫血伴低至正常铁储存可能出现。
HMOX1缺乏症:HMOX1缺乏症最好归类为铁再循环障碍而非血红素合成障碍。该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表现为直接抗人球蛋白试验阴性的血管内溶血性贫血、矛盾性低或正常胆红素、明显红细胞碎片、类似巨噬细胞活化综合征的过度炎症、功能性无脾、肾炎、内皮损伤以及高铁蛋白血症伴组织铁沉积。
当代诊断方法
评估首先通过确认小细胞增多症并排除常见原因开始。在持续性无法解释的小细胞性贫血中,铁指标的模式指导进一步调查。三种广泛的模式在临床上很有用:非常低的TSAT伴低或不适当正常的铁蛋白提示IRIDA;高铁蛋白血症伴低或正常TSAT提示铁输出或再循环障碍;升高的TSAT则提示DMT1缺乏症、无转铁蛋白血症、功能获得型4B型膜铁转运蛋白病或铁过载型先天性铁粒幼细胞性贫血。当铁指标相对正常但存在特征性血液外特征时,可采用单独的诊断路径。下一代测序已经改变了诊断格局。
管理
对于大多数在此综述的遗传性小细胞性贫血,治疗仍然是支持性的,并且通常更多地取决于铁相关器官损伤的风险而非贫血的严重程度。三个广泛适用的治疗原则是:纠正或支持铁限制性红细胞生成;监测和减少铁负荷性疾病中的机体铁;针对潜在分子缺陷的疾病特异性治疗。最近的专家指导意见完善了IRIDA的管理。IRIDA越来越被视为一种铁分布障碍,治疗应提供足够的铁以维持血红蛋白和生活质量,同时避免过多的巨噬细胞铁积累。在其他铁获取和血红素合成障碍的管理中,治疗是疾病特异性的,并且除了IRIDA外,前瞻性研究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