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From ‘Responsible’ to ‘Sustainable’: A Contingent Analysis of Responsible Entrepreneurship and Product Innovation Performance in an Emerging Ec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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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关于负责任创业活动促进可持续发展的讨论方兴未艾，但考察中小型企业（SMEs）能否从负责任创业中获益的研究仍然不足。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借鉴利益相关者理论（Stakeholder Theory）来填补这一文献空白，考察负责任创业对产品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人
虽然关于负责任创业活动促进可持续发展的讨论方兴未艾，但考察中小型企业（SMEs）能否从负责任创业中获益的研究仍然不足。本研究中，研究人员借鉴利益相关者理论（Stakeholder Theory）来填补这一文献空白，考察负责任创业对产品创新绩效的影响。研究人员还考虑了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Stakeholder Relationship Capability）和环境信息共享（Environmental Information Sharing）在这一关系中的条件性作用。研究人员对尼日利亚（一个新兴经济体）172家企业的调查数据进行分析，结果表明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之间存在正向关系。此外，研究人员发现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放大了负责任创业对产品创新绩效的效益。进一步地，研究结果揭示环境信息共享强化了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对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之间关系的调节效应。重要的是，这些结果支持了研究人员关于负责任创业的条件性利益相关者视角，并为新兴市场企业利用负责任创业提供了丰富而细致的洞见。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在环境管理研究领域，负责任创业（Responsible Entrepreneurship）已成为学者和从业者关注的核心议题。负责任创业被定义为“通过可持续创新识别、开发或利用机会以获得经济、社会或生态效益，从而促进可持续发展的创业活动”。已有研究表明，负责任创业使企业能够在追求经济可行性的同时融合生态和社会责任，尤其对在新兴市场中运营的企业而言，负责任创业代表了一种战略原则，能够确保企业以合乎道德和可持续的方式推进商业努力。
然而，尽管学术界对负责任创业的兴趣日益增长，现有研究在“负责任创业是否以及何时与产品创新绩效相关”这一问题上提供的洞见十分有限。已有文献主要聚焦于负责任创业的前因及其对社会合法性、组织韧性、社会创新、女性创业成功、价值创造和创业绩效的影响，而关于负责任创业能否促进企业产品创新绩效的理论探讨明显缺失。产品创新绩效（Product Innovation Performance）是指企业实现其新产品目标的程度，在新兴市场环境管理中，产品创新成功对于适应环境动态性和保持竞争力至关重要。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Stakeholder Theory），企业的负责任实践能够促进企业成功，而产品创新绩效正是评估企业成功的重要方式之一。因此，本研究的第一个核心研究问题是：负责任创业对企业产品创新绩效有何影响？
此外，利益相关者理论的支持者认为，负责任创业作为一种可持续导向实践的效力取决于能够增强或削弱其与企业绩效结果之间关系的条件性因素。这意味着现有文献中对于负责任创业驱动产品创新绩效的边界条件仍缺乏理论清晰性。据此，研究人员识别了两个关键调节因素。第一个是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Stakeholder Relationship Capability），即企业与利益相关者互动并建立密切关系的能力，这种能力可以塑造利益相关者对企业负责任创业实践的认知与合作。第二个是环境信息共享（Environmental Information Sharing），即企业与关键合作伙伴交换环境相关信息的行为。研究人员认为，随着企业环境信息共享程度的提高，负责任创业更有可能从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中获益。由此形成了第二和第三个研究问题：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是否调节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环境信息共享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对上述关系的调节效应？
**二、研究方法概述**
为验证概念模型，研究人员以尼日利亚（非洲的一个新兴经济体）的技术型中小企业为研究对象。尼日利亚的经济主要由中小企业驱动，这些企业因面临社会和环境挑战而力求在经济活动与负责任和可持续发展行动之间取得平衡。研究人员从尼日利亚商业名录数据库中抽取了500家企业，通过多重信息提供者策略（Multi-informant Approach）进行问卷调查：负责任创业、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环境信息共享和控制变量数据来自首席执行官或企业所有者，而因变量产品创新绩效数据则来自总经理，以减轻同源偏差（Common Source Bias）。在剔除不完整或无效数据后，最终获得172家企业的完整回复。主要变量的测量均采用现有文献中的感知量表，以7点李克特评分法评估。研究人员对所有多条目构念进行了信度和效度检验，并通过赫尔曼单因子检验（Harman's Single Factor Test）确认共同方法偏差（CMB）未对研究构成严重威胁。
**三、主要研究发现**
**3.1 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的直接效应**
研究结果支持了假设1，即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之间存在显著正向关系。研究人员认为，负责任创业帮助企业构建能够驱动可持续和合乎道德实践的商业模式，促使企业重新思考传统产品设计，寻求能够为多元利益相关者带来益处的创新产品方案。同时，负责任创业为企业提供了更多创新机会，推动研发和与利益相关者的共同创造活动。此外，负责任创业还传递了企业愿意倾听客户“声音”并致力于提供具有可持续价值的创新产品的信号，从而帮助建立稳固的客户基础，增强企业的合法性，最终促进产品创新成功。
**3.2 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的调节效应**
研究结果支持了假设2，即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正向调节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具体而言，当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较高时，负责任创业对产品创新绩效的正向效应更强。研究人员通过简单斜率分析和交互作用图进一步揭示：在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较高时，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的正向关系更强且统计显著；而在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较低时，该关系较弱且不显著。这一结果表明，具备强大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的企业能够通过持续互动更好地理清利益相关者的关注，使负责任创业活动与利益相关者需求相匹配，并能够通过与利益相关者建立信任和密切关系来获取支持产品创新的关键资源。
**3.3 环境信息共享对调节效应的强化作用**
研究结果支持了假设3，即环境信息共享强化了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对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关系的调节效应。三重交互作用的点状分析表明，在环境信息共享和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均处于高水平时，负责任创业对产品创新绩效的效应最强，远高于其他组合条件。研究人员进一步采用约翰逊-内曼（Johnson–Neyman）技术进行泛光分析，发现当环境信息共享超过3.491（1–7量表）的阈值时，负责任创业与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的双向交互效应才具有统计显著性；低于该阈值时，该交互效应不显著。而样本中有86.63%的观测值高于该阈值，这为假设3提供了有力支持。这表明，只有在环境信息共享水平达到一定程度后，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才能有效放大负责任创业对产品创新绩效的促进作用。
**四、研究讨论与结论**
**讨论与理论贡献：** 本研究在理论和实证层面做出了多项重要贡献。首先，尽管已有环境管理研究强调负责任创业活动对企业可持续性和运营生存的重要性，但关于负责任创业是否影响产品创新绩效的实证研究明显缺失。本研究通过构建条件性模型，验证了负责任创业能够促进企业的产品创新绩效，由此强化了利益相关者理论并丰富了负责任创业文献。其次，研究识别了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这一关键边界条件：当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高时，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的正向关系更加显著。这一发现表明负责任创业的价值取决于企业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的水平，拓展了对组织能力如何增强企业可持续性努力的理解。最后，研究揭示了环境信息共享对上述调节效应的强化作用，回应了学术界对进一步考察负责任创业边界条件的呼吁。研究发现，当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和环境信息共享均较强且相互补充时，负责任创业实践的效益最大。这一贡献拓展了环境信息共享文献，并成为较早实证证明环境信息共享如何促进企业更好利用负责任创业以提升产品创新绩效的研究之一。
**实践与政策启示：** 对于从业者而言，首先，管理人员应在资源受限环境中推广以责任为导向的价值观，以促进生态保护、应对社会挑战并实现产品创新绩效的提升。其次，企业应投资于利益相关者关系建设，通过预测社会和环境的期望来获取反馈并降低风险。第三，企业应通过环境信息共享来支持利益相关者关系，如在产品开发过程中与外部利益相关者进行信息交换，与供应商就环境要求进行合作，共享风险与机会信息以优化产品设计。对于政策制定者而言，政府应提供支持服务培训管理人员采用负责任的商业模式，并鼓励企业建立网络分享负责任创业的最佳实践，以营造有利环境，促进新兴市场的产品创新绩效和可持续发展。
**研究局限与未来方向：** 本研究也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样本仅来自尼日利亚一个非洲新兴经济体，可能限制了向其他地区推广的普适性，未来研究可扩展至亚洲、拉丁美洲等非非洲经济体进行验证。第二，研究采用横截面设计，结果仅为相关关系而非因果关系，未来可采用纵向设计在不同时间点收集数据。第三，本研究仅考察了两个调节变量，其他如伦理型领导、技术转让强度、政府支持和法律效率等因素也可能作为边界条件或中介机制，值得未来探索。第四，产品创新绩效采用主观评价测量，可能引入社会赞许性偏差，未来可考虑使用客观二手数据并结合定性访谈来扩展研究框架。最后，未来研究还可考察负责任创业对生态创新、环境绩效、循环经济实践或气候相关战略等不同因变量的影响。
**研究结论：** 本研究考察了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之间的关系，以及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和环境信息共享如何共同调节这一关系。基于对在非洲经济体运营企业的调查数据，研究结果表明，参与负责任创业实践有助于企业提升产品创新成果。此外，研究人员揭示了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力在帮助企业利用负责任创业驱动产品创新绩效方面发挥着关键的调节作用。当环境信息共享水平较高时，这一调节效应尤为显著，凸显了环境信息交换作为企业培养利益相关者参与和应对环境不确定性的战略机制的重要性。这些洞见丰富了负责任创业与产品创新绩效的现有文献，也为希望在资源受限环境中维护负责任创业投资并促进可持续发展的从业者提供了宝贵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