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biologyOpen》:Insights Into the Antibiofilm Activity of Carbon Quantum Dots Against a Panel of Different Microorganisms: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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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膜相关感染占大多数慢性细菌性疾病,且因其对传统抗生素的内在耐受性而构成治疗挑战。碳点(CDs)已成为一种多功能纳米平台,具有对抗这些顽固结构的潜力。本综述批判性地评估了新兴的基于CD的抗生物膜剂领域。研究人员超越了单纯的研究汇编,分析了CD的理化性质如何决
生物膜相关感染占大多数慢性细菌性疾病,且因其对传统抗生素的内在耐受性而构成治疗挑战。碳点(CDs)已成为一种多功能纳米平台,具有对抗这些顽固结构的潜力。本综述批判性地评估了新兴的基于CD的抗生物膜剂领域。研究人员超越了单纯的研究汇编,分析了CD的理化性质如何决定其对多种微生物的作用机制。CD的抗生物膜活性是多方面的,源于其能够:(1)通过静电相互作用破坏生物膜基质和细菌细胞包膜;(2)凭借超小尺寸深入渗透生物膜;(3)产生活性氧(ROS),降解胞外聚合物(EPS)并杀死嵌入的细胞;(4)下调参与群体感应(QS)和生物膜形成的关键基因。文献分析揭示了针对革兰氏阳性菌的疗效偏向,凸显了革兰氏阴性病原体外膜构成的屏障。研究人员剖析了合成策略和表面钝化技术(例如,使用阳离子聚合物、溶菌酶或靶向配体)如何被用于克服这些挑战。尽管CD代表了抗生物膜疗法的前沿,但该领域面临诸多障碍,包括缺乏标准化的测试方案、有限的体内验证以及未解决的毒性问题。本综述识别了这些关键空白,并提出了未来的研究方向,聚焦于合理设计具有更高特异性、效力和转化潜力的下一代CD,以治疗难治性生物膜感染。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细菌生物膜是由蛋白质、多糖和胞外DNA组成的自产胞外基质包裹的结构化群落。这种有组织的生活方式是病原菌最常见的生长模式之一,估计65%-80%的感染性疾病与生物膜相关,包括慢性伤口、囊性纤维化患者肺部感染及器械相关疾病。生物膜内细菌可耐受高达浮游状态1000倍的抗生素浓度,使传统抗生素基本无效。生物膜形成是一个动态多阶段过程,受群体感应(QS)和第二信使环二鸟苷酸(c-di-GMP)等信号网络严格调控。现代抗生物膜策略正从单纯杀菌转向抑制生物膜形成和解离成熟生物膜。研究者正在探索多种抗菌剂,其中纳米粒子(NPs)因固有抗菌特性和靶向药物递送载体潜力而备受关注。碳点(CDs)作为新型荧光碳纳米材料(通常小于10 nm),具有高光化学稳定性、优异生物相容性和低毒性等特性,已在细胞成像、生物传感和药物递送中得到应用。CD的合成灵活性允许对其物理化学特性进行无与伦比的控制,前体和合成方法的选择可直接赋予特定表面功能基团,从而决定其与复杂生物膜基质和微生物细胞的相互作用。
2 具有抗生物膜活性的CD的制备与表征
CD的制备主要遵循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方法。自下而上方法中,水热法、溶剂热法、微波辅助法、热解法和热分解法最为常用,通过脱水、聚合、芳构化和碳化过程将小分子有机物或生物质前体转化为纳米级碳核。微波辅助合成因介电加热实现快速均匀加热,显著缩短反应时间至几分钟,促进均匀成核并提高碳化效率。该方法兼容多种前体,包括柠檬酸、葡萄糖、氨基酸、聚合物和生物质材料,并可轻松合成氮、硫、磷、硼掺杂的CD。然而,产品高度依赖微波功率、反应时间和前体组成,非均匀加热可能导致粒径分布变宽和重现性降低。在抗生物膜剂设计中,前体选择是关键参数:富含胺的前体(如聚乙烯亚胺PEI或亚精胺)产生阳离子表面电荷,利用细菌细胞表面和胞外聚合物(EPS)的净负电荷增强静电结合;富含羧基的前体(如柠檬酸)产生带负电的CD,可能干扰初始细菌粘附;疏水链段的引入有助于穿透EPS基质;叶酸等靶向配体可将CD导向感染部位。合成后需进行全面表征,透射电子显微镜(TEM)确认超小尺寸,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FTIR)和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鉴定官能团,Zeta电位测量提供表面电荷的直接读数。
3 CD对革兰氏阳性菌的抗生物膜活性
针对革兰氏阳性菌的策略主要分为几类。最广泛探索的方法是利用阳离子表面电荷最大化静电结合,导致膜破裂和细胞死亡。Ran等人开发的季铵化CD(Si-QAC CDs)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在1000 μg/mL时实现100%生物膜预防。后续研究集中于强化阳离子电荷及其呈现方式:Abraham等人的PEI基CD需要1500 μg/mL,而Cui等人的亚精胺封端CD(S-PCDs)在16 μg/mL即达81.34%抑制率。最具效力的例子来自Zhang等人开发的胍基CD(G-CDs),在20 μg/mL时将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生物膜降至接近零水平,表明阳离子部分的分子架构本身与电荷同等重要。第二类策略整合“智能”特征以增强特异性和减少脱靶效应:Yu等人设计的叶酸衍生CD(FA-CDs)通过残留叶酸基团与细菌叶酸受体结合,在1000 μg/mL时实现82%成熟生物膜破坏;Li等人构建的pH响应解离纳米系统(PPD@CDLys)在酸性微环境中触发水解,释放杀灭阳离子聚合物和赖氨酸衍生CD核心(CDLys),后者产生细胞内ROS降解EPS,在250 μg/mL时达到60%抑制率。组合增强策略方面:Li等人将庆大霉素与CD掺入可注射自愈合水凝胶(CQDAG-水凝胶),通过酸不稳定席夫碱键实现按需释放,在2 mg/mL时达93.6%抑制率;Zhao等人将4-氨基水杨酸衍生CD(4-ACDs)与溶菌酶(LZM)偶联形成CD-LZM复合物,在60 μg/mL时实现86%抑制率。天然产物衍生策略方面:Lu等人从姜黄素和柠檬酸开发的水溶性CD(Cur-CDs)在500 μg/mL时表现出高效抗生物膜活性。
4 CD对革兰氏阴性菌的抗生物膜活性
靶向革兰氏阴性菌因额外外膜(含脂多糖LPS的复杂不对称双层)的存在而更具挑战性。Sutekin等人的氮掺杂CD(N掺杂C-dots)对枯草芽孢杆菌和大肠杆菌均需25 mg/mL才能完全抑制,归因于大肠杆菌更厚更复杂的LPS层削弱了静电相互作用。为克服LPS屏障,Wang等人开发的氮硫自掺杂大蒜CD(GCDs)对多重耐药鼠伤寒沙门氏菌(MRST)在1600 μg/mL时达66.23%抑制率。更强大的策略是将CD整合到多组分纳米复合材料中:Elkodous等人构建的可回收纳米复合材料CoxNi1-xFe2O4/SiO2/TiO2/C-dots,在15 μg/mL时对大肠杆菌抑制率达93.92%,但对铜绿假单胞菌和肺炎克雷伯菌分别仅为50.35%和52.76%。Cui等人开发的铁/氮掺杂CD纳米酶(Fe/N-CDs)具有强过氧化物酶样活性,在4 μg/mL时对蜂房哈夫尼菌生物膜抑制率达73.2%,并将鲑鱼保质期延长3-6天。Liu等人开发的红色发射CD(R-CDs)结合化疗和光动力疗法,在150 μg/mL光照激活下对多重耐药鲍曼不动杆菌(MRAB)实现85%生物膜抑制。此外,Suner等人开发的半胱氨酸衍生CD(Cys CDs)不仅完全抑制铜绿假单胞菌生物膜,还表现出高抗氧化活性和乙酰胆碱酯酶抑制活性,提示多功能纳米药物的潜力。
5 CD对真菌的抗生物膜活性
真菌生物膜由酵母、菌丝和假菌丝嵌入富含β-葡聚糖的胞外基质组成,对免疫受损患者构成重大威胁。Shaikh等人从甜橙果汁合成的CD在75 μg/mL时对白色念珠菌实现40%生物膜减少。Li等人开发的红色发射胍基CD(CD-Gu+-AmB)偶联两性霉素B,在100 μg/mL时显著减少白色念珠菌生物膜,并通过重建人口腔上皮(RHOE)模型证明选择性毒性。Elkodous等人的纳米复合材料在15 μg/mL时对热带念珠菌抑制率达92.35%,但对白色念珠菌仅为66.29%。Mauro等人通过静电纺丝构建的聚左旋乳酸(PLA)掺杂红色发射CD支架,在近红外激光照射下对临床分离近平滑念珠菌实现60%生物膜抑制,提供了一种制造自消毒医疗器械的实用途径。
6 CD抗生物膜作用模式的解释
CD的抗生物膜活性源于其物理化学性质的复杂协同作用。静电相互作用是最初且最常被引用的机制:阳离子表面电荷与带负电的细菌细胞表面和EPS结合。不同阳离子部分(胍基、伯胺、季铵盐)的效力差异巨大,表明电荷密度、分子呈现方式和三维结构至关重要。然而,LPS层会削弱对革兰氏阴性菌的静电作用,形成疗效差距。部分带负电CD可通过其他机制发挥活性,如干扰初始粘附或与特定带正电磷脂相互作用。疏水相互作用也发挥作用,两亲性CD可插入并物理破坏脂质双分子层。CD的超小尺寸(通常<10 nm)使其能够扩散通过EPS基质的水通道和多孔结构,众多研究通过共聚焦显微镜证实了CD对成熟生物膜的深层渗透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