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Social Psychology》：Exploring Cultural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the Hierarchy of Moral Concern: Evidence From Student Samples Across 41 Cultural Grou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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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重要的历史性和当代伦理辩论（如关于奴隶制、堕胎和环境保护）反映了人们对不同群体个体应承担何种义务的分歧。道德心理学的最新研究发现了一种看似可复现的道德关怀等级（hierarchy of moral concern），但这些研究仅在少数英语圈（Anglosp
许多重要的历史性和当代伦理辩论（如关于奴隶制、堕胎和环境保护）反映了人们对不同群体个体应承担何种义务的分歧。道德心理学的最新研究发现了一种看似可复现的道德关怀等级（hierarchy of moral concern），但这些研究仅在少数英语圈（Anglosphere）国家开展，从而引发了对跨文化普适性的质疑。在此，研究人员分析了一个包含来自41个文化群体的6561名大学生的数据集，以探讨道德关怀中的文化与个体差异。研究发现：（1）平均而言，在41个文化群体中，典型道德关怀等级中的13个排序中有11个得到复现，表明存在实质性的文化相似性；（2）与美国文化更为相似的群体所展现的模式，与最初美国研究中观察到的模式更为相似；（3）在考察人们对非人类动物和环境的相对关怀时，文化差异最为显著。
道德关怀（moral concern）指的是人们对他人或非人实体福祉的主观责任感。历史上的重大伦理争议（如奴隶制、堕胎、环境保护）常常围绕人们应当对哪些群体承担何种道德义务展开。道德心理学近年发现了一个看似稳定的道德关怀等级（hierarchy of moral concern）：人们通常对家人和朋友赋予最高关怀，其次为内群体、外群体、高感受性动物等，对罪犯的关怀最低。然而，已有研究几乎全部基于来自美国、澳大利亚和英国等英语圈（Anglosphere）国家的“WEIRD”（西方、受教育、工业化、富裕、民主）样本，缺乏跨文化普适性证据。由于大量研究表明道德信念和价值存在显著文化差异，因此需要检验这一等级是否在不同文化群体中同样成立。
研究人员重新分析了一个包含来自41个文化群体的6561名大学生的大型跨文化数据集，所有参与者完成了道德扩展量表（Moral Expansiveness Scale, MES）。结果表明：（1）典型等级中的13个相对排序平均有11个复现，文化相似性显著；（2）与美国文化距离越近的群体，其等级模式与美国早期研究越相似；（3）文化差异在人们对非人类动物和环境的相对关怀上最为突出。这些发现为道德关怀等级具有一定文化普遍性提供了证据，同时揭示了文化变异，有助于理解社会文化因素如何塑造道德圈（moral circle，指被纳入道德关怀范围的实体集合）。
在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下关键方法：样本来自2018-2019年一项多实验室合作研究，覆盖41个文化群体的6561名大学生。参与者完成MES，该量表要求将30个目标（归属10个目标群体：家庭与朋友、内群体、受尊敬者、被污名者、外群体、高感受性动物、环境、低感受性动物、植物、恶人）放入从内圈到外的四个同心圆进行0-3评分。研究者基于各样本及各参与者的平均分，构建13对目标群体的相对排序变量（如家庭朋友>内群体），以衡量与以往典型模式的一致性。利用Muthukrishna等开发的文化距离（cultural distance）分数，检验文化距离与排序一致性的相关；并采用多水平逻辑回归模型，分解目标群体比较、文化群体、个体等层面对复现方差的贡献。
### 3.1 道德关怀等级的文化差异（Cultural Variation in the Hierarchy of Moral Concern）
结果显示，在所有41个文化群体中，家庭和朋友获得的道德关怀最高（平均接近量表上限），恶人通常最低。在13个相对排序中，平均复现11.32个，中位数为11个；有12个文化群体完全复现了13个排序，包括美国北部、澳大利亚、加拿大英语区、比利时、日本等；马来西亚复现最少（8个）。文化距离分析显示，与美国文化距离越近，复现数越多（r = ?0.46）。具体来看，家庭朋友>内群体、环境>低感受性动物、环境>植物这三个排序在所有41个群体中均复现；而外群体>环境仅在21个群体中复现，外群体>高感受性动物在26个群体中复现。多水平模型显示，40.73%的复现方差由目标群体比较解释，13.36%由文化群体解释。
### 3.2 道德关怀等级的个体差异（Individual Variation in the Hierarchy of Moral Concern）
在个体水平上，平均复现数为6.85（中位数7）。即使某个文化群体在平均水平上显示典型等级，个体也并非一致遵循。例如，荷兰和乌克兰样本在群体水平均完全复现13个排序，但乌克兰74.53%的个体表现出恶人>植物，而荷兰仅45.45%。各国个体复现率的均值差异较小（最高韩国58.26%，最低波兰48.08%），但不同目标比较间的差异很大：家庭朋友>内群体在91.38%的个体中复现，而高感受性动物>低感受性动物仅有31.81%复现。多水平模型显示，13.82%的方差由目标比较解释，1.30%由个体差异解释，0.2%由国家解释。
讨论部分指出，尽管观察到的文化相似性大于差异，但某些变异值得关注。例如，香港、泰国和乌干达的样本中，恶人得分高于或接近植物和低感受性动物，这与典型模式不同。文化距离与等级相似性的相关进一步支持了文化差异的作用。个体水平的变异可能部分源于测量噪声，因为每个目标群体仅由3个目标代表。此外，高感受性动物与低感受性动物之间的排序可能受具体目标选择的影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