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itical Reviews in Microbiology》:Associating the oral microbiome across the head and neck cancer continuum: a scoping review
摘要
引言:头颈癌(head and neck cancers, HNC)包括口腔、口咽和喉部肿瘤。口腔微生物组在整个癌症连续谱(从风险到诊断阶段再到预后)中的作用尚不明确。
方法:研究人员进行了系统性检索;检索数据库包括Ovid MEDLINE、Embase、Web of Science和Open Grey(2011–2024年),由两人独立筛选标题/摘要。使用提取模板收集数据,随后进行描述性分析。
结果:共纳入105项研究,大部分来自亚洲(n=64, 61%),主要聚焦于口腔癌(n=58, 55%)。样本量普遍较小(范围n=5–499),年龄主要在50岁以上(平均n=102, 97%),男性居多(n=4044, 75%)。有63项研究(60%)报告了分期,18项(17%)报告了生存率。最常分析的是单一临床样本(n=94, 90%)。DNA提取方法和引物各异,但Illumina技术最为常用(n=73, 70%)。具核梭杆菌(Fusobacterium nucleatum)的丰度增加最为频繁(n=7, 7%),而副流感嗜血杆菌(Haemophilus parainfluenzae)的丰度降低最为频繁(n=9, 9%)。超过一半的研究(n=58, 55%)提供了开放数据的可访问链接。
结论:与HNC相关的微生物丰度高度可变。需要进行更多大规模、高质量的研究来评估微生物组在HNC分期、部位和预后中的作用。
引言
全球范围内,头颈癌(HNC),包括口腔、咽部和喉部的肿瘤,估计是全球第七大常见癌症,预计在中低收入和高收入国家将进一步增加。最大的疾病负担在东南亚,以口腔癌为主,其危险因素包括槟榔咀嚼以及吸烟和饮酒。在高收入国家,HNC主要由吸烟和饮酒驱动,同时与人乳头瘤病毒(HPV)相关的口咽癌正在迅速增加。在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HNC对较低社会经济群体的影响尤为严重,他们患病风险更高,确诊时分期更晚,预后也更差。
有一部分HNC无法完全由酒精和吸烟解释,其估计的人群归因风险为72%。口腔健康状况不佳和口腔卫生不良已被确定为该疾病的可能风险因素,这与HPV作为一种感染性病原体风险因素的出现一起,指向了口腔微生物组在HNC中的潜在作用。
口腔微生物组由微生物(细菌、古菌、低等和高等真核生物、病毒)、它们的基因组(即基因)以及周围的环境条件组成。这种生态复杂的网络在平衡状态下表现为口腔健康,但在内外因素压力下,可能转向失调,从而诱发或加剧口腔内的病变,包括龋齿、牙周病以及一系列黏膜疾病,如念珠菌病和口腔潜在恶性疾患。越来越多的研究正在探索口腔微生物组与全身健康和疾病之间的关系,包括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和类风湿关节炎。
口腔微生物组在HNC病因发病机制中的作用仍在研究中。病毒组中HPV的致癌途径在与口咽鳞状细胞癌的关系中被理解得最为透彻,即HPV 16最初感染上皮黏膜,通过E6和E7介导的p53和Rb蛋白降解逃逸细胞周期检查点,从而诱导致癌转化。
真菌组也可能在HNC的发展中发挥作用。已发现念珠菌属(Candida species)在口腔鳞状细胞癌部位的丰度更高,并且与一系列口腔黏膜疾病和人类细胞的癌前变化有关。共生念珠菌属物种会产生致突变水平的致癌物乙醛和亚硝胺。致病性念珠菌菌丝可以在口腔黏膜内产生上述致癌物,与宿主DNA结合并改变遗传密码和复制,可能导致异型增生。
单个或群落细菌诱导癌变的机制仍不清楚,但已经提出了许多途径。与慢性念珠菌感染类似,诸如具核梭杆菌(fusobacterium nucelatum)和牙龈卟啉单胞菌(porphymonas gingivalis)等细菌可在口腔黏膜内诱导长期的炎症状态,导致促炎趋化因子和细胞因子的释放,最终造成上皮和细胞DNA的损伤。据报道,牙龈卟啉单胞菌还可通过促进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来诱导持续的血管生成,这对于提供肿瘤生长所需的营养和清除代谢产物是必需的。
细菌有可能通过细胞周期蛋白调节和p53、p21等抑制剂的调节来破坏细胞调控,从而影响细胞存活。细菌还能破坏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和树突状细胞的信号传导,从而抑制宿主免疫监视,使异型增生和癌细胞得以逃避免疫清除。
肿瘤微环境(TME)通过几种机制直接受到细菌的影响。微生物群产生的次级代谢产物,如活性氧物质,最终会损害细胞,而多胺则促进细胞增殖。相反,短链脂肪酸如丁酸盐可能具有抗炎和抗肿瘤的双重作用。
口腔微生物组复杂且多样,已证明王国间的相互作用在从健康向疾病转变的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念珠菌属和细菌之间的相互作用已被证明对牙周病的致病性和毒力有交叉影响。然而,关于致癌病毒与细菌组和真菌组之间相互作用的研究仍然匮乏。
对于口腔微生物组及其与HNC不同亚位点和整个癌症连续谱的关系知之甚少,其中癌症护理连续谱被定义为从癌症病因学、预防、早期检测、诊断、治疗、生存期到生命终点的各个阶段,包括其在风险、诊断分期和预后中的作用。该领域的初步工作暗示可能存在与癌前、良性及晚期HNC相关的微生物群簇。然而,对文献的更深入探索可能会为风险分析提供见解,提供对病因发病机制更全面的理解,并揭示可能在未来的筛查中发挥作用的候选生物标志物。
系统性范围综述使研究人员能够探索研究的广度并绘制感兴趣领域的可用文献,目的是总结当前的理解并突出知识空白,从而可以随后进行更有针对性的系统评价或确定研究优先次序。
如前所述,HNC是一种复杂且多因素的疾病,口腔微生物组在整个癌症连续谱中可能存在的关联呈现出一个广阔且异质性强的、不断发展的科学领域。因此,及时总结现有证据,以突出目前尚未探索的领域,并确定后续步骤和优先事项是适时的。
本范围综述旨在检索、解释和总结将口腔微生物组与HNC关联起来的现有证据,涵盖从风险到诊断分期和预后的整个癌症连续谱,并描述所使用的微生物组分析方法。
方法
本范围综述的方案遵循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范围综述手册和PRISMA-ScR中概述的原则。该方案于2022年2月23日在在线开放获取存储库Figshare上共享。
研究人员与合著者和一位专业医学图书馆员共同构建了一个全面的检索策略,使用了人群-概念-背景(Population-Concept-Context)框架,并将其应用于四个电子数据库,结合了两个核心概念,即口腔微生物组和HNC。检索词限定在2011年至检索日期(2024年6月23日)之间。其他资格标准包括:将检索范围限制为仅限人类参与者,年龄在16岁及以上,患有原发性HNC的鳞状细胞癌,样本在开始癌症治疗前采集;研究限于英语;研究设计包括病例对照、队列、随机对照研究以及包含五名以上参与者的病例系列。
检索在四个数据库中进行:Ovid MEDLINE、Ovid Embase、Web of Science Core Collection和灰色文献数据库Open Grey。
将检索到的文章导入EndNote X8参考文献管理软件并进行去重,然后导入Raayan研究协作平台。两位作者(NB和AK)使用定义的纳入和排除标准,独立对随机选择的10%的标题/摘要进行盲法筛选,然后开会讨论结果并解决纳入或排除方面的任何分歧。在达成100%的一致意见后,再对剩余的文章进行双人筛选。三位作者(NB与AK/MR)对随机选择的10%的文章进行了双人全文筛选,以寻求纳入和排除方面的一致意见。达成一致后,由NB对所有剩余文章进行全文筛选。
数据提取使用预先指定的工具进行。NB和AK选取了十篇文章进行双人数据提取,然后在共识会议上进行讨论,其余的数据提取由NB与AK/DC分担完成。数据最初上传到Microsoft? Word文档和Microsoft? Excel文档中。相关的数据处理和计算在Microsoft? Excel中进行。
结果
最初从四个数据库中检索到4675篇文章,去除重复后,剩下4607篇。对144篇文章进行了全文审查。排除的原因包括临床样本不是在开始癌症治疗前采集的,以及非口腔鳞状细胞癌的HNC。最终综述纳入了105篇文章(图1),其中91%发表于从2017年开始的七年期间。(附录B列出了所有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
地理分布
研究最常源自亚洲(n=64, 61%)和北美(n=25, 24%),其次是欧洲(n=7, 6%)、大洋洲(n=5, 5%)、南美洲(n=3, 3%)和非洲(n=1, 1%)。在国家层面,源自中国(n=35, 33%)的研究发表最多,其次是美国(n=25, 24%)。
参与者特征
研究纳入的参与者数量差异很大,从5人到499人不等,平均为91.5人,其中癌症病例数从3例到499例不等,平均为54.5例(表1)。当只研究一个部位时,口腔癌的探索最为频繁(n=58, 55%),其次是口咽癌(n=4, 4%)和喉癌(n=6, 6%)。当口腔癌与其他部位合并时,频率增加:口咽(n=72, 66%)和喉(n=75, 71%)。只有一项(1%)研究将口咽和喉合并。另外两项研究(2%)包含了其他HNC部位。超过95%的研究纳入了50岁以上的个体,性别偏向男性,男女比例约为4:1。只有21项(20%)研究报告了参与者的种族,18项(17%)报告了生存率。
超过80%的研究在设计中使用对照组,其余为病例系列(14%)或队列(4%)。对照组最常报告为健康志愿者(n=32),另有19项研究使用了定义明确的匹配健康对照。在12项研究中,使用了来自同一患者“健康”部位的样本。还使用了多种多样的其他对照组,包括声带息肉(n=7, 6%)、癌旁组织(n=4, 4%)、睡眠呼吸暂停(n=2, 2%)和一个牙齿受损组(n=1, 1%)。
大多数研究记录了HNC的危险因素,即吸烟(n=83, 79%)、饮酒(n=76, 72%)。在报告吸烟状况的地方,最常见的是二元是/否回答(n=58, 70%),其余的使用当前/曾经/从未分类(n=24, 29%)或包年(n=1, 1%)。饮酒的报告方式多样,在105篇文章中使用了11种不同的类别。最常用的是二元曾经/从未回答(n=52, 68%)。其余的使用了一系列类别和各种组合,例如从不/偶尔/每天、以前/现在/未知以及消耗的单位数量(n=24, 32%)。仅有21项(20%)研究报告了临床HPV状态,而仅有16项(15%)研究报告了口腔健康状况。在50项研究中探讨了一系列其他危险因素,包括医疗状况(n=12, 11%)、槟榔使用(n=14, 13%)和糖尿病(n=14, 13%)。具体的口腔健康指标包括缺牙(n=6, 6%)、牙周状况(n=5, 5%)、假牙使用(n=4, 4%)、口腔卫生(n=3, 3%),而龋齿、种植体存在、口腔健康和DMFT指数各仅在一项研究中使用。
所有105项研究都报告了癌症部位,而分别有46%(n=49)和60%(n=63)的研究记录了HNC的亚部位和分期。22%(n=23)的研究报告了肿瘤治疗方案。
关于临床样本采集、DNA提取、引物使用和测序技术的数据见表2。总之,90%的研究使用了单次采样技术,其中最主要是利用唾液(n=30, 30%)或组织(n=30, 30%)。83%(n=87)的研究描述了DNA提取类型,其中QI Amp DNA mini试剂盒(n=16, 15%)和DNEasy血液和组织试剂盒(n=11, 10%)是常用的。在105项研究中,分别使用了24种和28种不同的正向和反向引物组合。在报告了引物的研究中,靶向16s基因V3-V4区域的引物最常用(n=41, 49%),其次是仅V4区域(n=15, 18%)。有22项研究未报告目标引物区域或采用了替代技术。新一代测序是最常用的;大多数研究使用Illumina平台(主要是16S rRNA扩增子测序,少数鸟枪法宏基因组测序)(n=73, 70%),其中Miseq(n=55, 52%)、Hiseq(n=9, 9%)、Novaseq(n=7, 7%)和Nextseq(n=1, 1%)。
微生物组——丰度增加或减少
如前所述,口腔微生物组由微生物(细菌、古菌、低等和高等真核生物、病毒)、它们的基因组(即基因)以及周围的环境条件组成。在本节中,将分别介绍细菌界(细菌组)、真菌组(真核生物)和病毒界(病毒组)。对于每篇纳入的文章,在可获得的情况下,在不同分类学水平上审查了每种报告的微生物丰度的二元增加或减少。这些数据被整理,并通过层级分类学水平报告了增加和减少频率最高的五种微生物。在105项研究中,92项(87%)报告了一个界,十项(10%)报告了两个界,三项(3%)报告了三个界。绝大多数文章报告了细菌组,共101篇(96%),14篇(13%)报告了真菌组,6篇(6%)报告了病毒组,只有两篇(2%)报告了微生物组的所有三个组成部分。研究报告的分类学水平各不相同,一项(1%)研究报告到科水平,47项(45%)到属水平,57项(54%)到种水平。
细菌组
在门水平上,厚壁菌门(Firmicutes)在12篇(11%)文章中最常被报告为增加,但在四篇文章中减少。同样,拟杆菌门(Bacteroidetes)在11篇文章(10%)中增加,但在三篇文章(4%)中减少。放线菌门(Actinobacteria)(n=9, 9%)和变形菌门(Proteobacteria)(n=7, 7%)更常与对照组相关联(图2a)。
在纲水平上,梭菌纲(Clostridia)(图2b),随后在目水平上的梭菌目(Clostridiales)(图2c)仅在四篇(4%)文章中显示在HNC中增加。α-变形菌纲(Alphaproteobacteria)和β-变形菌纲(Betaproteobacteria)仅在HNC中发现减少,这在目水平上也得到支持,伯克霍尔德氏菌目(Burkholderiales)仅显示减少。
现有的研究也允许在科水平提取信息。毛螺菌科(Lachnospiraceae)、弯曲菌科(Campylobacteraceae)和梭杆菌科(Fusobacteriaceae)均在四篇(4%)研究中丰度增加,在两篇(2%)研究中减少(图2d)。消化链球菌科(Peptostreptococcaceae)和孪生球菌科(Gemellaceae)(n=3, 3%)在HNC病例中均显示出一致性增加,没有报告减少。
在属水平上,梭杆菌属(Fusobacterium)和消化链球菌属(Peptostreptococcus)显示出最频繁的丰度增加,分别在18篇(17%)和15篇(14%)研究中被报告(图2e)。然而,前者在五篇(5%)文章中显示出丰度减少。链球菌属(Streptococcus)显示出最频繁的丰度减少,在21篇(20%)研究中减少,但这与在10篇(10%)研究中的增加相平衡。罗氏菌属(Rothia)是在HNC病例中最一致地报告为减少的细菌,在18篇(17%)文章中减少,仅在两篇文章(2%)中增加。
在种水平上,具核梭杆菌(Fusobacterium nucleatum)是被引用最多的细菌物种,在七篇(7%)研究中丰度增加。没有研究报告该微生物减少。唯一另一个表现出普遍增加的显著物种是口炎消化链球菌(Peptostreptococcus stomatis),见于四篇(4%)研究(图2f)。在HNC中,副流感嗜血杆菌(Haemophilus parainfluenzae)在八篇(8%)研究中被发现丰度减少,并在1篇(1%)研究中报告增加,而粘液罗氏菌(Rothia mucilanginosa)在七篇(7%)研究中显示减少,但在1篇(1%)研究中增加。唾液链球菌(Streptococcus salivarius)仅在HNC病例中报告减少(n=6, 6%)。
细菌组——癌症连续谱
文章根据其在癌症连续谱中的设计进行分类,即:诊断(n=83, 79%)、风险(n=2, 2%)、分期(n=6, 5%)和预后(n=14, 13%)。报告跨分类学水平丰度增加或减少的文章数量见图3。缺乏足够的数据来提供风险研究的任何细节,而诊断研究占主导地位。在门水平上,厚壁菌门(n=10, 12%)在诊断研究中增加最频繁,其次是梭杆菌门(Fusobacteria)(n=7, 8%)。这些发现在属和种水平上是一致的,因为发现梭杆菌属(fusobacterium)(n=15, 18%)和具核梭杆菌(fusobacterium nucleatum)(n=5, 6%)数量增加。副流感嗜血杆菌在诊断研究的种水平上最常观察到减少,而在属水平上,奈瑟菌属(neisseria)在九项研究(11%)中减少。由于研究数量少,观察到的总增加和减少很小,但在分期和预后研究中观察到相对较大的变化。在分期研究的属水平上,罗氏菌属(rothia)在四项(67%)中减少,而支原体属(mycoplasma)和消化链球菌属(peptostreptococcus)在三项(50%)中增加。值得注意的是,消化链球菌属在10项诊断研究(12%)中显示出增加。除了这些少数模式外,在比较数据时没有观察到其他规律。
细菌组——部位
文章也按部位进行分类(图4),即口腔(n=58, 55%)、口咽(n=4, 4%)、喉(n=6, 6%)以及最后一个类别,包括那些未指定部位或包含多个部位的文章(n=37, 35%)。口咽部研究数量有限,因此缺乏足够的数据进行分析。
最显著的变化在属和种水平上观察到。在属水平上,梭杆菌属(Fusobacterium)和微小杆菌属(Parvimonas)在所有三组中都显示出增加,而消化链球菌属(Peptostreptococcus)在两组中分别针对口腔癌(n=9, 16%、n=5, 9%和n=10, 10%)、喉癌(n=4, 67%、n=4, 67%和n=4, 67%)和仅限于梭杆菌属和普雷沃氏菌属(Prevotella)的HNC(n=5, 13%、n=4, 11%)增加。在种水平上,在口腔癌中,具核梭杆菌(n=7, 12%)是增加最频繁的物种,而粘液罗氏菌(n=6, 10%)是减少最频繁的,其次是流感嗜血杆菌(Haemophilus influenzae)(n=5, 9%)。
真菌组
考虑到真菌组,有13项研究报告了丰度变化。报告了属和种分类学水平,因为它们是唯一报告差异大于一的水平。同样,在各自的分类学水平上,只报告那些丰度变化大于一的真菌(图5)。在属水平上,念珠菌属(Candida)与HNC呈正相关,在六项研究(6%)中发现丰度增加,其次是曲霉属(Aspergillus)(n=2, 2%)。而在种水平上,光滑念珠菌(Candia glabrata)(n=2, 2%)和互隔交链孢霉(Alterneria alternata)(n=2, 2%)在HNC中与对照组相比均发现丰度减少。白色念珠菌(Candida albicans)最常显示丰度增加(n=3, 3%),但在两项研究(2%)中也减少。
病毒组
考虑到病毒组,只有两项(2%)研究可用于为所呈现的结果提供信息(图6)。有六项研究报告了HPV状态,但无法进行分析。在科水平上,鉴定出九种不同的病毒。乳头瘤病毒科(Papilloviridae)和呼肠孤病毒科(Reoviridae)在两项纳入的研究中均显示丰度增加,而所有其他病毒仅在一项研究中增加(图4)。
数据库访问
在本范围综述纳入的105篇文章中,只有58篇(55%)的数据集是可访问的。大多数研究通过NCBI序列读取档案(Sequence Read Archive, SRA)提供数据(n=45, 78%)。欧洲核苷酸档案(European Nucleotide Archive)是第二常见的数据库,有五项(9%),其余的数据库各只保存了一项研究,包括欧洲生物信息学研究所(European Bioinformatics Institute)、NCBI GenBank、基因表达综合数据库(Gene Expression Omnibus)、中国国家生物信息中心(China National Center for Bioinformation)、基因型和表型数据库(dbGaP)、国家组学数据百科全书(NODE)存储库、癌症微生物组图谱(TCMA)和基因组序列档案(Genome Sequencing Archive)。有一项研究在两个站点提供了数据:SRA和印度生物数据中心(IBDC)的印度核苷酸数据档案(INDA)。(相关研究的列表及其数据链接已在附录C中汇编并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