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molecules》:Beyond Recanalization: Neurovascular Unit Protection and Precision Adjunctive Therapy for Ischemic Stroke in the Reperfusion 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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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粒(染色体末端的核蛋白复合物)由于其富含G的重复序列、G-四链体(G-quadruplexes)、t-环(t-loops)、氧化损伤以及端粒重复序列RNA(TERRA)与端粒DNA杂交形成的端粒R-环(R-loops),容易发生复制叉停滞。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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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粒(染色体末端的核蛋白复合物)由于其富含G的重复序列、G-四链体(G-quadruplexes)、t-环(t-loops)、氧化损伤以及端粒重复序列RNA(TERRA)与端粒DNA杂交形成的端粒R-环(R-loops),容易发生复制叉停滞。在本综述中,研究人员将总结端粒如何被复制和维持,以及端粒处复制应激发生的机制。随后,研究人员将回顾POT1突变在癌症发展和病理学中的作用,并讨论靶向端粒生物学的癌症治疗策略。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端粒是线性染色体末端的DNA和蛋白质复合结构,对防止染色体末端被识别为双链断裂至关重要。人类端粒DNA由双链DNA(dsDNA)和3′单链突出端(3′ overhang)组成,序列包含长度为5 kb至15 kb的完整TTAGGG重复序列。Shelterin复合物由六种端粒蛋白(TRF1、TRF2、TIN2、TPP1、POT1和RAP1)组成,对端粒完整性至关重要。3′突出端侵入双链端粒DNA形成t-环结构,从而隔离染色体末端。端粒的研究主要集中于染色体末端保护和末端复制问题:端粒防止天然染色体末端被识别为DNA损伤,并抑制不适当地DNA损伤信号传导和修复。TRF2主要抑制ATM信号通路和经典非同源末端连接,而POT1阻止端粒单链DNA上RPA–ATRIP依赖的ATR激活。端粒还需补偿线性染色体末端复制过程中产生的序列丢失。
端粒被认为是特别难以复制的基因组区域。TRF1缺陷细胞表现出脆性端粒(复制应激标志),表明人类端粒具有常见脆性位点的特征。端粒异常不仅是末端保护或端粒缩短的问题,还涉及S期复制叉停滞(即端粒复制应激)。由于端粒TTAGGG重复序列富含G,易于形成G-四链体,且端粒形成包括t-环和TERRA与C-rich端粒DNA杂交形成的端粒R-环在内的其他高级结构,复制叉停滞或崩溃易于发生。端粒氧化损伤和Shelterin复合物与端粒DNA的结合也可能是端粒复制应激的其他原因。此类端粒复制应激可能导致脆性端粒、断裂诱导复制样反应和基因组不稳定。
Shelterin复合物不仅是末端保护因子,还是调节端粒复制应激的分子平台。TRF1结合端粒dsDNA并招募BLM,通过TIN2定位TPP1/POT1异二聚体以缓解端粒复制应激。TRF2结合端粒dsDNA并促进t-环形成以抑制ATM和NHEJ通路的不适当激活,同时招募RTEL1解析t-环,使复制叉到达染色体末端。POT1直接结合3′突出端,排除复制蛋白A(RPA),从而抑制RPA-ATRIP依赖的ATR激活。POT1缺失或功能障碍无法抑制端粒处RPA积累,导致ATR信号激活。POT1还通过招募CST复合物和Pol α/primase促进C-strand填补合成。POT1与TPP1形成异二聚体,正负调节端粒酶持续性。近期研究表明,CST和Pol α/primase可补偿滞后链端粒末端冈崎片段合成不足后的C-strand丢失,提示C-strand丢失是除G-strand缩短引起的末端复制问题之外的第二个末端复制问题。
POT1/TPP1异二聚体在端粒完整性中发挥关键作用。TPP1通过TIN2与TRF1结合,将POT1招募至端粒,并通过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招募端粒酶。POT1结合3′突出端并抑制ATR激活。研究发现,多种癌症患者(包括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CLL)、黑色素瘤、血管肉瘤和胶质瘤)携带POT1突变,这些突变的病理作用(如端粒延长、基因组不稳定和端粒复制应激)正受到关注。CLL或黑色素瘤患者中发现的POT1突变已被报道为功能丧失型突变。大多数癌症相关突变诱导端粒延长和不同程度的端粒DNA损伤,但哪种作用在癌症发展中更为重要仍不清楚。
2. 端粒如何被复制和延长
端粒稳态依赖于半保留端粒复制、末端加工(包括末端切除和C-strand填补合成)、端粒延长机制(包括端粒酶和端粒选择性延长(ALT))。正常端粒复制过程中,复制起点在亚端粒区域启动,复制叉在S期通过端粒完整TTAGGG重复序列向染色体末端推进。前导链和滞后链分别以C-rich和G-rich链为模板合成。由于C-rich链比G-rich链短,合成的前导端粒比复制前更短。
常规复制产生结构不同的子代末端后,3′突出端形成和C-strand填补合成依次发生。前导链合成产生近乎平端的末端,TRF2结合的Apollo从5′端启动C-strand切除,EXO1进一步切除,产生G-strand突出端。滞后链合成天然产生3′突出端,末端冈崎片段在内部引发,引物加工导致不完全复制区域,形成3′突出端。切除或C-strand丢失后,CST-Pol α/primase进行填补合成以部分补偿丢失。
端粒缩短可通过端粒酶补偿。端粒酶是一种核糖核蛋白复合物,其催化中心由TERT和hTR组成。hTR是非编码RNA,端粒酶以hTR RNA为模板在G-strand 3′端逆转录合成TTAGGG重复序列。端粒酶通过TPP1的TEL补丁与端粒相互作用并被招募,延伸G-rich链。随后,延伸的3′突出端由CST–Polα/primase介导的C-strand填补合成部分补偿。
部分癌细胞利用不依赖端粒酶的端粒延长机制——ALT。ALT不是利用RNA模板逆转录合成TTAGGG重复序列,而是依赖重组的DNA合成,使用另一条染色体上已有的端粒DNA作为模板。在人类ALT阳性癌细胞中,缩短或受损的端粒在ALT相关的PML小体(APBs)中积累,3′突出端以RAD51依赖或非依赖方式侵入端粒dsDNA。随后,由PCNA、RFC和POLD3组成的ALT复制体通过断裂诱导复制(BIR)样DNA合成延伸长端粒DNA。BLM、TOP3A和RMI1/2形成BTR复合物,参与APB形成、ALT复制体组装、分支迁移、G4解析和HR中间体溶解,调节ALT持续性。ALT细胞除具有异质性端粒长度、APBs和姐妹染色单体交换外,还含有携带C-rich端粒重复序列的染色体外DNA(C-circles),作为ALT阳性细胞的标志。
3. 为什么端粒难以复制
端粒是最难复制的基因组区域之一,主要原因包括其重复序列和高度有序结构、氧化损伤以及复制起点的稀缺性。TRF1缺陷小鼠细胞显示端粒脆性显著增加,这些脆性端粒在中期染色体铺片上表现为多个端粒信号,类似于常见脆性位点在aphidicolin诱导复制应激下的表型。
第一个原因是端粒G-rich重复序列易于形成G-四链体结构。G4是稳定的二级核苷酸结构,可能阻碍复制叉推进。RTEL1在解析G4结构中发挥主要作用,RTEL1缺陷细胞显示端粒脆性增加、端粒丢失和T-circle形成,G4稳定剂可加剧这些表型。BLM和WRN两种RecQ解旋酶也参与端粒复制过程中的G4解析。
第二个原因是t-环结构。端粒通过3′突出端侵入端粒dsDNA形成环状结构以隐藏3′端,对保护线性染色体末端免受ATM或NHEJ通路不适当激活至关重要。RTEL1作为解旋酶解析t-环,在RTEL1缺陷细胞中SLX4切割环结构,导致端粒缩短。t-环虽为端粒保护所需,但必须在端粒复制过程中被解析。
第三个原因是TERRA衍生的R-环(DNA-RNA杂交体)。TERRA是从端粒重复序列转录的长链非编码RNA,参与染色质调控和ALT。在ALT细胞中,RNase H1调节TERRA–端粒DNA杂交体并影响端粒长度维持。TERRA产生的R-环可为重组依赖性端粒延长提供支架,但过量的TERRA–端粒DNA杂交体可诱导复制叉停滞和端粒脆性。
第四个原因是端粒DNA易受氧化损伤。端粒是G-rich序列,鸟嘌呤易被氧化,导致包括8-氧代鸟嘌呤在内的氧化碱基损伤积累。这种损伤影响端粒酶活性和延长,表明氧化应激不仅涉及DNA损伤,还涉及端粒长度调节和复制应激。
第五个原因是端粒周围复制起点稀缺。在大多数基因组区域,停滞复制叉附近的另一个复制起点可救援停滞的复制叉。端粒复制过程中,各亚端粒的复制起点启动后,复制叉单向向各染色体末端推进。因此,端粒内停滞的复制叉很少被附近复制起点产生的复制叉救援,导致脆性端粒和基因组不稳定。
此外,末端C-strand合成代表一个独特的端粒末端复制挑战。在滞后端端粒处,冈崎片段的引发不在3′突出端上发生,RNA引物去除后末端C-rich链合成不完全。CST–Pol α/primase缺失导致每轮DNA复制后前导端和滞后端子代端粒末端端粒DNA进行性丢失。第二个端粒末端复制问题源于常规复制无法完全恢复末端C链,由CST–Polα/primase介导的填补合成来抵消。
4. Shelterin调节端粒复制应激
除染色体末端保护外,Shelterin作为动态机制协调端粒结构重塑、端粒复制、末端加工和端粒延长。TRF1主要促进端粒dsDNA部分的复制叉推进。TRF1缺失增加脆性端粒,TRF1帮助BLM和TPP1/POT1定位在端粒上,提供支架以解析TTAGGG重复序列衍生的复制障碍。TRF1帮助BLM解旋酶和TPP1/POT1异二聚体的适当定位,通过解析G4结构和在端粒3′端招募端粒酶来支持复制叉推进。
TRF2是t-环形成所必需的,t-环可能阻碍复制叉推进。在复制过程中,TRF2帮助将t-环转变为适合复制的状态。TRF2在端粒dsDNA部分招募RTEL1,RTEL1在S期瞬时解开t-环,使复制叉通过端粒末端。TRF2还与Apollo介导的端粒前导端5′端切除相关,产生3′突出端。TRF2在t-环形成中发挥重要作用以保护端粒免受DNA损伤反应,同时通过促进末端保护性t-环结构的解析来帮助端粒复制顺利进行。
POT1/TPP1是Shelterin复合物的一部分,结合端粒ssDNA(即3′突出端)。该异二聚体通过TPP1的TEL补丁促进端粒酶招募至端粒,并在体外增加端粒酶持续性。相反,POT1通过结合3′突出端被认为抑制端粒酶活性。这一表面矛盾可通过TPP1/POT1的位置来解释:内部端粒上的POT1促进端粒酶依赖性端粒延长,而3′端的POT1抑制端粒酶依赖性端粒延长。近期研究揭示,POT1/TPP1招募的CST复合物终止端粒酶依赖性端粒延伸,这可以解释POT1/TPP1在端粒长度控制中的争议性作用。CST通过与POT1结合被招募,通过终止端粒酶停止G-strand延伸,同时与Pol α/primase协调促进C-strand填补合成。因此,POT1/TPP1应被视为上下文依赖的端粒长度协调因子,将端粒酶的G-strand延伸与CST-Pol α/primase的C-strand填补合成偶联。
5. 癌症患者中的POT1突变
POT1是唯一能结合端粒ssDNA的Shelterin蛋白,在3′突出端保护、抑制不适当ATR通路激活和端粒酶调节中发挥核心作用。人类POT1在其N端有两个OB结构域,对端粒ssDNA具有高亲和力。POT1的C端具有分裂OB折叠结构域和Holliday连接酶样结构域,为TPP1结合所必需。尽管POT1具有ssDNA结合能力,但POT1并非通过ssDNA结合被招募,而是通过与TPP1结合被招募,TPP1通过TIN2将其锚定在端粒dsDNA上的TRF1/TRF2 Shelterin核心。这种锚定增加了POT1对端粒的亲和力,使POT1能竞争性抑制RPA在3′突出端上的结合,从而抑制RPA-ATRIP依赖的ATR通路激活。小鼠有两种POT1:POT1a和POT1b。POT1a主要抑制ATR通路激活,POT1a缺陷细胞显示端粒延长、ATR依赖性DNA损伤反应和细胞增殖缺陷。POT1b缺陷细胞端粒较短且3′突出端较长。
近期报道表明,POT1调节CST-Pol α/primase介导的C-strand填补合成。冷冻电镜研究揭示POT1是与CST的主要相互作用因子,使用与小鼠POT1b保守的界面与CST结合。POT1磷酸化是CST结合所必需的。该研究提出了CST招募模型:磷酸化POT1结合失活的CST-Pol α/primase,其从POT1解离激活CST-Pol α/primase进行C-strand填补合成。这种CST-Pol α/primase介导的C-strand填补合成对于恢复滞后端端粒复制后发生的C-strand丢失很重要,因为冈崎片段无法从端粒最末端合成。Takai等人将此问题定义为"第二个末端复制问题"。因此,POT1通过招募CST-Pol α/primase对C-strand完整性至关重要。
POT1突变已在血液恶性肿瘤和实体瘤患者中被报道,大多数被认为是致病性的。POT1突变在CLL患者中最常见。对CLL患者样本的下一代测序(NGS)分析显示,约5%的患者存在POT1突变,大多数突变富集在N端的两个OB结构域。这些突变蛋白在体外对端粒ssDNA的亲和力降低。携带POT1突变的CLL表现端粒脆性和功能障碍,支持POT1突变是驱动突变而非乘客突变的观点。对黑色素瘤家族样本的NGS分析也检测到POT1功能丧失突变,与黑色素瘤易感性相关。此外,在无TP53突变的Li–Fraumeni样家族和家族性胶质瘤患者中也发现POT1突变。POT1 R117C突变(在Li–Fraumeni样家族中发现)通过R117C敲入小鼠模型进行研究,该小鼠模型比野生型(WT)小鼠更易发生血管肉瘤,突变小鼠端粒长度长于WT小鼠。POT1a条件性敲除(KO)小鼠分析显示,淋巴细胞特异性POT1a和TP53缺失比TP53单KO加速T细胞淋巴瘤发展。POT1a/TP53双KO细胞在端粒处显示DNA损伤,包括端粒功能障碍诱导灶和ATR激活、脆性端粒增加和端粒复制应激。目前,大多数癌症相关POT1突变被广泛认为是功能丧失型突变。然而,它们如何促进癌症发展仍不清楚。
POT1不仅结合端粒ssDNA,还结合ds-ss DNA连接处以POT-hole封盖C-strand端粒的5′端。端粒C-strand以序列3′-CCAATC-5′结束,因为5′端磷酸化胞嘧啶由POT1的POT-hole(由Y9、R80、H82和R83组成)固定。POT1移除或POT1功能丧失突变破坏端粒酶访问和CST-Pol α/primase依赖性填补合成的调节,导致端粒延长和3′突出端加长。POT1 R117C突变导致端粒延长而不增加DNA损伤反应,较长的端粒使细胞能够增殖(可能通过延迟达到Hayflick极限)并存活直至积累足够突变以发展癌症。其他POT1a KO小鼠模型和细胞分析显示,POT1缺失和癌症相关POT1突变无法抑制ATR依赖性DNA损伤反应,这可能诱导基因组不稳定和/或致病性重组。因此,POT1突变可能导致端粒延长和不稳定,在检查点完整的细胞中导致细胞衰老或死亡。然而,如果细胞缺乏检查点功能(如TP53缺失),POT1缺陷细胞即使在复制应激下也能增殖,从而促进基因组不稳定积累并促进癌症发展。
POT1缺陷细胞大多具有更长的3′突出端。POT1抑制端粒酶过度延伸,因为POT1本身或POT1招募的CST复合物结合3′突出端以隐藏作为端粒酶底物的3′端。然而,POT1招募CST复合物是适当C-strand填补合成所必需的。POT1缺陷无法抑制G-strand过度延伸,也无法招募CST复合物进行充分的C-strand填补合成。这种不平衡导致更长的3′突出端。这种更长的3′突出端不仅是端粒长度异常,还使端粒易受RPA介导的ATR通路激活和不适当重组的影响。此外,更长的G-rich序列更可能产生端粒复制应激。近期研究显示,POT1功能障碍诱导的端粒复制应激促进受损端粒重新定位至核孔复合物。POT1突变可能不仅改变端粒结构,还改变核空间组织,这可能促进携带POT1突变的癌症发展。POT1突变肿瘤发生可能是多因素的,涉及ATR依赖性DNA损伤信号、端粒延长、G-/C-strand不平衡和核组织改变。
6. 端粒复制和延长作为治疗靶点
端粒完整性对癌细胞的存活和/或增殖至关重要,因此端粒复制和延长应是有吸引力的治疗靶点。首先,端粒酶抑制剂被开发,因为端粒酶依赖性端粒延长对约80%的肿瘤至关重要。Imetelstat是首创的寡核苷酸端粒酶抑制剂,与hTR/TERC的模板区互补结合,竞争性抑制端粒酶活性。体外实验发现其抑制癌细胞和癌前细胞增殖或诱导凋亡。然而,大多数临床试验未能显示对多种癌症(包括非小细胞肺癌和神经母细胞瘤)的临床有效性。尽管如此,在IMerge试验中,imetelstat提高了输血依赖性低至int-1风险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MDS)患者的红细胞输血独立率,于2024年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其作用机制被认为是消除MDS克隆并恢复正常造血。
ALT应是另一个理想的治疗靶点,因为ALT对肿瘤具有特异性,尽管约10-15%的癌症具有ALT表型。ALT机制需要多种细胞内通路,包括ATR通路、APB形成、RAD51或RAD52、BIR样DNA合成和FANCM–BTR通路。这些通路可能成为有效的治疗靶点。Flynn等人报道ATR抑制在体外对ALT阳性细胞选择性有效,而Deeg等人未观察到ALT对ATR抑制的特异性超敏反应。RAD52抑制在长期培养后诱导细胞衰老。RAD52缺失的ALT细胞DNA合成减少,这可能是衰老增加的原因。多项研究发现FANCM–BTR通路抑制可抑制ALT细胞。由于这些通路可能成为ALT阳性癌症的有效治疗靶点,应仔细考虑相关抑制的毒性。
如上所述,在Shelterin组分中,POT1是癌症患者中最常突变的蛋白。因此,针对POT1突变癌症的合成致死治疗可能是有吸引力的治疗策略。目前尚无研究揭示人类细胞中POT1缺失的合成致死性。裂殖酵母POT1缺失模型的研究应提供有用线索。在裂殖酵母中,Bdf2、Mst1和Pik1是POT1缺失细胞存活所必需的。Rqh1(一种RecQ解旋酶)缺失在POT1缺失细胞中合成致死,RAD51缺失可挽救这种合成致死性,表明该合成致死性源于不适当的同源重组。Bdf2和Mst1与乙酰化组蛋白代谢相关,是POT1缺陷裂殖酵母存活所必需的。Pik1(一种高尔基复合体相关的PI(4)-激酶)与POT1合成致死,但其机制与端粒无关。裂殖酵母中POT1缺失产生环状染色体。因此,这些裂殖酵母的发现可能更适用于具有环状染色体的细胞,而非具有端粒功能障碍的POT1突变癌症。
7. 结论
端粒复制应激通过调节端粒延长机制和促进端粒功能障碍(如POT1功能丧失突变)引起的基因组不稳定,在癌症发展和病理生理学中发挥重要作用。因此,这些端粒维持机制和癌症细胞中优先观察到的过度端粒复制应激可能是有吸引力的治疗靶点。然而,此类疗法的开发仍不完善。如imetelstat近期的临床成功所示,靶向端粒延长和复制应激可能在特定类型癌症中提供实质性临床获益。因此,靶向这些机制的治疗方法需要进一步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