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organisms》:Gut-on-Chip Models for Host–Microbiome Studies: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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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养分吸收、免疫稳态和整体健康的核心调控枢纽,胃肠道已成为生物医学研究的重点领域。然而,开发能够精确再现人体胃肠道结构和生理条件的体外模型仍然是一项重大挑战。肠道芯片(Gut-on-chip, GoC)系统将微流控技术与细胞培养相结合,在过去十年中已成为一种
作为养分吸收、免疫稳态和整体健康的核心调控枢纽,胃肠道已成为生物医学研究的重点领域。然而,开发能够精确再现人体胃肠道结构和生理条件的体外模型仍然是一项重大挑战。肠道芯片(Gut-on-chip, GoC)系统将微流控技术与细胞培养相结合,在过去十年中已成为一种极具前景的解决方案。通过重建包含流体流动、类蠕动机械刺激以及与微生物共培养的动态微环境,GoC系统使宿主-微生物及宿主-微生物组相互作用的研究更具生理学相关性。本系统评价对已应用于宿主-微生物研究的GoC技术进行了全面概述,涵盖其结构和细胞组分。通过对PubMed、Embase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进行截至2026年5月的系统检索,共筛选出48项利用GoC平台评价宿主与益生菌菌株、后生元(postbiotics)、共生微生物、致病菌、真菌、病毒或粪便来源微生物群之间相互作用的研究。本文总结了这些研究在模拟宿主-微生物组互作及病原感染方面的共同特征、独特特性及应用。现有文献在实验设计、微生物组组成和分析方法上存在显著异质性,且跨平台标准化程度有限,这些因素在解读研究结果时应加以考虑。最后,本文讨论了当前局限性和未来展望,重点强调了GoC模型在支持生物制剂(biotics)表征和临床前评估方面的潜力,同时指出进一步验证和标准化的必要性。
**1. 引言**
胃肠道疾病与多种因素相关,包括蠕动功能改变、内脏高敏感性、黏膜及免疫功能受损、肠道微生物群紊乱和/或中枢神经系统功能障碍。肠道在维持机体整体健康中发挥关键作用:除从食物中提取和吸收营养物质外,还参与化合物转运、代谢及重要分子的释放。肠壁寄居着微生物组(microbiome),通过与免疫细胞维持双向关系、抵御病原体并产生抗菌物质(如必需维生素和γ-氨基丁酸(GABA)及短链脂肪酸(SCFAs)等神经活性分子),在稳态中发挥重要作用。肠道屏障和/或微生物组的改变与肠易激综合征(IBS)、小肠细菌过度生长(SIBO)、腹泻或便秘等多种胃肠道疾病有关。因此,近年来探讨营养支持人体健康途径的研究日益增多,诸多证据表明益生菌(probiotics)、后生元(postbiotics)等生物制剂及其他营养干预可调控多种细胞和生理过程,对肠道屏障和微生物组产生积极影响。然而,阐明驱动这些效应的潜在机制需要能准确再现人体生理的实验模型。
在体外和体内模拟人体病理状态常因内在复杂性而面临挑战。关于生物制剂与肠道及微生物组相互作用的证据主要依赖体内采集的人体肠道活检组织的基因组学或宏基因组学分析。动物实验虽被广泛用于研究宿主-微生物组互作及其对病理生理的贡献,但存在经济成本高、伦理问题以及动物与人体微生物组组成差异等局限。基于传统细胞培养方法(如单层Transwell插入式培养皿)的体外模型已成功用于宿主-微生物组互作研究,但其仅能提供短期信息,因为微生物群生长和代谢活动会逐步损害细胞活力,最终导致细胞损伤和死亡。肠道类器官(gut organoids)是体外模拟肠道细胞组织、生理和异质性的三维结构,已被用于探索β-葡聚糖或儿茶素等膳食成分对肠道稳态或炎症反应的影响。然而,在宿主-微生物组研究背景下,类器官在与活微生物共培养持续时间方面仍面临与单层实验类似的挑战。
GoC系统作为传统细胞培养和类器官模型的补充方法,近年来已成为集成微流控、微加工技术和生物医学兼容材料的先进微型化体外平台。通过引入动态流体流动、机械刺激以及分隔而互连的腔室,这些系统使传统模型难以复制的肠道生理过程研究成为可能。重要的是,GoC平台提供的可控微环境可支持更长时间的实验和延长宿主-微生物共培养,有利于研究随时间推移的生物学反应。首个GoC由聚二甲基硅氧烷(PDMS)微器件组成,包含由细胞外基质包被的多孔柔性膜分隔的两条微流控通道,膜上培养人肠上皮Caco-2细胞。该系统通过低剪切应力流体和模拟蠕动运动的循环拉伸来模拟肠道微环境,在此条件下上皮细胞分化加速,形成三维绒毛样结构,肠道屏障功能增强。该系统首次实现了通过调节培养基流速维持长达一周稳定共培养来分析宿主-微生物组互作。GoC技术的发展初期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Wyss研究所、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和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等机构的公共资金支持,推动了该领域的快速创新和指数级增长。
当前模型再现了人肠道关键结构特征(包括绒毛、隐窝和黏液)以及吸收、分泌、屏障完整性和代谢等基本功能。GoC通常由至少一种肠上皮细胞系构成,也可整合血管内皮细胞或免疫细胞。芯片中重建的微环境可包括流体流动、组织-组织界面及肠道蠕动。此外,病原体、益生菌菌株和整体微生物组已成功在GoC中共培养。相比之下,后生元在GoC系统中的研究较少。在此背景下,由患者类器官、免疫细胞和微生物群构成的GoC有望用于再现相关胃肠道疾病并评估生物制剂与微生物组之间的复杂相互作用。然而,不同GoC模型在芯片材料与结构、细胞系选择、共培养条件和分析读数等方面的实验变量异质性给标准化带来挑战。尽管已有综述强调GoC系统的关键技术特征及其在宿主-微生物组研究中的多样化应用,但多为叙述性概述,缺乏对领域内所采用方法的系统评价。因此,对当前面向微生物组的GoC模型进行系统评估有助于明确共性实践、方法学空白和协调统一的机会。本系统评价旨在总结利用GoC技术开展微生物组研究的现有知识,对各类器件进行全面分析,并讨论该新兴技术范式的现有局限和未来发展方向。
**2. 材料与方法**
**2.1 纳入与排除标准**:本系统评价遵循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进行。符合条件的研究须采用旨在再现肠道微环境关键生理特征(如区室化细胞培养、可控流体流动、机械刺激和/或上皮屏障功能)的微流控GoC模型。纳入研究须同时包含宿主来源的生物学组分和微生物组分。宿主来源组分包括整合入芯片平台的肠上皮细胞系、肠道类器官和活检组织,不含微流控组件的传统类器官培养物被排除。合格的微生物组分包括益生菌菌株、后生元制剂、共生微生物、致病菌、真菌、病毒、混合微生物群落及粪便来源微生物群。仅关注芯片工程、材料表征、流体动力学或器件验证而缺乏生物学宿主-微生物互作终点的研究被排除。纳入标准限于报告原始数据的原创实验研究论文,综述、系统评价、荟萃分析、社论、评论、观点文章、无原始数据的信件、会议摘要、书籍章节、研究方案、专利、学位论文及其他非原始研究出版物均被排除。预印本及其他未经同行评审的出版物亦被排除。仅纳入以英文发表的同行评审期刊全文论文。
**2.2 检索策略**:于2026年4月22日至5月8日在PubMed、Embase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中进行系统检索。PubMed检索词组合包括("Gut-on-chip" OR "gut-on-a-chip" OR "Intestine on chip" OR "intestine-on-a-chip")AND("Microbiota" OR "probiotic" OR "Lactobacillus" OR "bifidobacter*" OR "anaerob*" OR "pathogen*" OR "consorti*")。Embase和Google Scholar采用类似检索策略。Google Scholar检索纳入前18页结果(180条记录),后续记录不再与综述主题相关。
**2.3 筛选流程**:检索识别的研究分两阶段筛选:(i)标题和摘要筛选;(ii)全文评估。三名评审员独立评估所有记录,纳入决策以多数一致意见确定。去重后共122篇原创同行评审出版物进入资格评估。
**2.4 数据提取与综合**:本系统评价总结的特征(包括器件材料、制造方法、通道数量、灌注、拉伸能力、氧控制、细胞来源、微生物组成和应用)根据其对综述目标的相关性选取。提取数据以描述性方式综合并生成定量摘要。
**2.5 偏倚风险分析**:三名评审员采用基于De la Rosa González等人针对体外实验评估改编的SYRCLE偏倚风险(RoB)工具,并进一步针对GoC和微生物组研究方法学方面进行调整,独立评估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
**3. 结果**
数据库初步检索共识别472项研究(PubMed 98项、Embase 194项、Google Scholar 180项)。去重及排除非原创文献后,122篇进入标题和摘要筛选。最终48项研究符合全部纳入标准。
**3.1 偏倚风险评估**:纳入研究总体方法学质量可接受,但存在若干报告局限性。几乎所有研究在主要适用于体内研究的评估条目上被评为高风险。少数研究在菌株或微生物群落信息、微生物组干预描述、芯片特性或实验条件、以及统计分析细节方面存在报告不足。主要方法学问题涉及实验程序和分析方法报告不完整,而非研究设计存在根本缺陷。
**3.2 GoC模型特征比较**
**3.2.1 芯片材料、制造方法和结构**:最常见的材料为PDMS(n=36),其次为聚碳酸酯(PC;n=5)和聚苯乙烯(PS;n=3),均具备良好的光学透明度和生物相容性。PDMS的固有弹性和高气体渗透性使其可施加循环应变以再现肠道蠕动,但高氧渗透性对氧敏感微生物群研究构成挑战。软光刻是最常用的制造方法(n=31),其他包括注塑成型(n=2)、直接3D打印(n=2)以及铣削和激光切割技术(n=5)。从设计角度,GoC基本结构包括单微通道(n=4)、双微通道(n=32)、三微通道(n=7)或多微通道(n=2),通道间可由多孔膜分隔或无物理分隔。多通道芯片可代表肠腔和血管侧等不同区室,因此通常优于单微通道芯片。
**3.2.2 灌注与拉伸**:大多数GoC器件采用单向流动(n=44),主要通过泵实现;少数采用重力驱动双向流动(n=2),两者均可实现类似程度的肠细胞分化。单向流动可模拟胃肠道中营养物质、代谢物和微生物产物的连续腔道转运,而双向或振荡流动可能更好地再现与肠蠕动和管腔混合相关的局部流体运动。仅部分研究(n=19)引入拉伸模拟肠壁蠕动,循环应变值通常在5%至15%之间,频率多在0.15至0.20 Hz之间。研究表明蠕动拉伸可增强Caco-2 GoC中感染和传播,而大肠杆菌(Escherichia coli)定植在经受机械循环变形时减少,提示宿主-微生物互作涉及不同机制。
**3.2.3 氧环境**:大多数GoC系统缺乏产生低氧条件的机制(n=30)。部分平台通过仅在顶侧通道灌注预脱氧培养基成功建立生理相关的低氧条件以支持专性厌氧益生菌共培养(n=18)。其他替代方案包括将芯片置于低氧培养箱中(n=2)。
**3.2.4 细胞来源**:功能GoC最初使用特征明确的上皮肠细胞系(如Caco-2、HT-29或两者共培养)开发。Caco-2细胞可分化为含吸收细胞、黏液分泌细胞、肠内分泌细胞和潘氏细胞标志物的极化柱状上皮。HT-29-MTX细胞系可增加产黏液细胞比例以更好地模拟生理黏液屏障。为构建更具生理相关性的模型,GoC可采用供体活检或肠外植体来源的原代肠上皮细胞,更好地复制特定肠段的上皮结构,但需伦理委员会批准且依赖临床样本持续供应。干细胞来源模型和类器官(organoids)作为替代细胞来源已兴起,可由成体肠干细胞或诱导多能干细胞生成,接种后自发分化产生肠道主要细胞谱系。此外,多种GoC将上皮细胞与内皮细胞(如人脐静脉内皮细胞HUVECs或人肠微血管内皮细胞HIMECs)共培养以增强屏障功能和黏液产生。免疫细胞可通过灌注进入内皮通道模拟淋巴细胞浸润,或与上皮/内皮细胞共同接种模拟固有巨噬细胞。先天免疫可采用THP-1、U937等单核细胞系或外周血单个核细胞(PBMCs)等原代细胞模拟,而适应性免疫在GoC微生物组研究中几乎未被探索。
**3.3 GoC器件中的宿主-微生物组研究**
微生物组研究(n=36)是最常见的研究焦点,涵盖不同复杂程度的宿主-微生物组互作研究。仅7项研究纳入粪便来源微生物群,10项研究同时包含非致病和致病微生物,13项为病原体机制研究。
**3.3.1 微生物组与营养研究**:早期GoC研究证明鼠李糖乳杆菌GG(Lacticaseibacillus rhamnosus GG)共培养可增强上皮屏障功能。后续研究发现两歧双歧杆菌(Bifidobacterium bifidum)和长双歧杆菌(Bifidobacterium longum)等益生菌通过保护绒毛样结构、调节紧密连接蛋白或细胞因子发挥抗炎保护作用。商业多菌种益生菌制剂VSL#3可显著提高跨上皮电阻(TEER)。Greenhalgh等人通过合生元(synbiotic)方案证明GoC系统在特定合生元制剂设计和评价方面的潜力。Marzorati等人将SHIME?动态胃肠道模型流出物与GoC耦合,证明酿酒酵母(Saccharomyces cerevisiae)发酵产物EpiCor?的抗炎特性。GoC平台也被用于研究共生微生物群限制病原体定植的保护功能以及评估合成活细菌治疗剂。Nelson等人证明GoC可再现活体生物治疗剂临床试验中的体内活性,支持其作为工程化微生物治疗剂的临床前疗效平台应用。
氧敏感性严格厌氧菌的共培养一直是体外模型的重大挑战。Shah等人和Shin等人成功将定义的厌氧菌种(包括Bacteroides caccae、Bifidobacterium adolescentis和Eubacterium hallii)与人上皮细胞直接接触培养。Jalili-Firoozinezhad等人和Shin等人证明GoC系统可支持来自粪便样本的更复杂微生物群落在上皮通道氧浓度低于0.3%条件下与人肠上皮细胞直接接触。De Rudder等人近日将17株严格厌氧梭菌组成的益生菌混合物在含不同供体上皮细胞和PBMCs的GoC中成功培养。这些研究展示了GoC平台在维持严格厌氧菌并支持关键宿主-组织生理互作研究方面的能力。
将患者特异性病理生理建模是GoC平台最有前景的前沿方向之一。Wang等人开发了包含重度抑郁症患者肠道微生物群的微流控"抑郁症-GoC"模型,稳定再现了抑郁症个体中观察到的肠道屏障功能降低、慢性低度炎症和5-羟色胺(5-HT)水平下降等关键生理特征。Jalili-Firoozinezhad等人和Shin等人将活检来源的人肠道类器官与患者粪便微生物群整合入GoC,使患者特异性芯片能够展现疾病特异性结构和功能表型。Lanik等人利用早产儿肠道类器官和死于坏死性小肠结肠炎(NEC)婴儿的微生物群,创建了微流控NEC-on-a-chip模型,成功再现了NEC的标志性特征。这些研究共同表明,整合患者来源微生物群和组织的GoC平台可为个体特异性疾病机制提供宝贵见解。
**3.3.2 病原体机制研究**:早期GoC感染研究证明平台能够区分共生菌和致病菌活性,肠侵袭性大肠杆菌(EIEC)感染导致绒毛样结构完全破坏。Jing等人建立了大肠杆菌诱导的炎症性肠病模型,证明壳寡糖通过抑制黏附和侵袭保护上皮和血管内皮屏障。Tovaglieri等人利用GoC平台发现人源微生物群代谢物(如4-甲基苯甲酸、3,4-二甲基苯甲酸等)显著增强肠出血性大肠杆菌(EHEC)的致病性。Zhao等人研究了产超广谱β-内酰胺酶大肠杆菌感染引起的微绒毛损伤和促炎细胞因子分泌。其他研究考察了志贺氏菌(Shigella flexneri)和沙门氏菌(Salmonella Typhimurium)感染,蠕动样机械刺激加速了上皮侵袭和组织破坏。Meza-Torres等人利用GoC评估艰难梭菌(Clostridium difficile)流行株,发现其诱导黏液相关微菌落形成并促进生物膜样特性。GoC也被用于研究噬菌体疗法和肠道黏膜互作,以及人肠道病毒感染。Guo等人的研究表明GoC高表达ACE2,可被SARS-CoV-2感染并再现冠状病毒诱导肠道病理的标志性特征。此外,Kaden等人和Maurer等人利用GoC研究白色念珠菌(Candida albicans)感染及益生菌对其定植的抑制作用,展示了该平台在抗真菌药物评价和微生物-微生物互作研究中的实用性。
**4. 讨论**
本系统评价全面概述了利用GoC模型开展的宿主-微生物组互作研究。面临的挑战包括:2020年乳杆菌属(Lactobacillus)的分类学重新划分虽未影响本研究检索结果,但值得关注。GoC技术在宿主-生物制剂-微生物组研究中仍存在重要局限性:开展具有临床意义的微生物组研究需经伦理批准的招募,而严格的纳入标准和明确诊断文件需求常使足够样本量的招募面临挑战;在生理相关氧梯度下维持人肠道细胞与复杂微生物群的稳定共培养存在技术困难,传统培养箱无法同时维持厌氧菌所需的低氧管腔环境和上皮存活所需的高氧基底侧条件;微生物组模型涵盖从单菌株到整体粪便微生物群的不同复杂程度,整体粪便模型更接近肠道生态系统复杂性,但引入稳定性、群落组成和可重复性方面的新挑战;尽管部分平台已利用脱氧培养基成功培养严格厌氧益生菌,但重建稳定多样的微生物群落仍面临氧扩散导致兼性好氧菌过度生长和严格厌氧菌代表性不足的问题。可重复性是该新兴领域的另一重要关切,技术和生物学变异均可能显著影响实验结果并干扰跨研究比较。跨平台标准化亦有限,欧洲委员会和ISO等国际标准制定机构已启动相关倡议以制定协调指南。未来GoC研究应报告包括芯片材料与尺寸、膜组成与特性、细胞来源与供体信息、流速与估计剪切应力、氧张力与控制策略、微生物接种物组成与浓度、培养持续时间与采样时间点、分析方法以及生物学和技术重复数在内的一组最低实验参数。此外,GoC系统在后生元评估方面的应用极为有限,构成重要知识空白。GoC平台因提供高度可控的实验环境,可使研究人员评估宿主对微生物来源产物的反应而不受微生物定植、生长和种间互作干扰,因此特别适合后生元研究。
**5. 结论**
本系统评价突显了GoC技术在生理相关条件下研究宿主-微生物组互作的日益广泛应用。现有证据表明这些平台可再现肠道生理和宿主-微生物互作的若干方面,包括上皮屏障功能、免疫应答、微生物定植以及益生菌、共生菌、致病菌和微生物群来源群落的效应,因此GoC模型是补充传统体外方法的有价值工具。然而,在维持生理相关氧梯度、支持复杂微生物群落、确保可重复性和实现跨平台标准化方面仍面临重大挑战。当前证据主要支持GoC系统应用于涉及活微生物和微生物群来源群落的研究,而后生元研究仍十分有限,应将其视为新兴研究机遇而非已确立的应用。持续的技术发展和标准化努力对于确定这些系统在多大程度上可支持未来生物医学、营养和治疗应用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