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双金属Zn/Co-ZIF衍生的多级孔Co–N–C催化剂用于高效选择性电催化CO?还原制CO

《Frontiers in Chemistry》:Hierarchically porous Co–N–C catalysts from bimetallic Zn/Co zeolitic imidazolate frameworks for selective CO2 electroreduction to CO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Frontiers in Chemistry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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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电化学将CO?转化为CO需要使用具有高选择性、快速反应速率和耐久性的地球丰产催化剂。本研究中,研究人员通过双金属沸石咪唑酯骨架(ZIF, zeolitic imidazolate framework)(Zn/Co)与双氰胺(DCD, dicyandiami

  
利用电化学将CO?转化为CO需要使用具有高选择性、快速反应速率和耐久性的地球丰产催化剂。本研究中,研究人员通过双金属沸石咪唑酯骨架(ZIF, zeolitic imidazolate framework)(Zn/Co)与双氰胺(DCD, dicyandiamide)共热解及后续酸刻蚀,合成了多级孔Co–N–C催化剂。通过系统调节热解温度(800 °C–1,000 °C)和Co投料比(5–20 mol%),发现了火山型活性关系,该关系受石墨化程度、氮保留率和Co–Nx位点密度三个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控制。优化后的催化剂CoNC-900在CO?饱和的0.5 M KHCO?中,于?0.75 V vs. RHE(可逆氢电极, reversible hydrogen electrode)下实现了94.9% ± 1.0%的CO法拉第效率(FE, Faradaic efficiency),CO分电流密度达16.0 mA cm?2,转化频率(TOF, turnover frequency)下限≥0.33 s?1,24小时内电流衰减约11%且FECO保持在92%以上。观察到的选择性可通过密度泛函理论(DFT, density functional theory)计算得到合理解释:速控步骤即COOH的形成在Co–N4基元上的能垒降低至0.42 eV,而在无金属氮位点上则≥1.79 eV。研究人员提出了一个可迁移的CO?电解设计规则,将双金属MOF(金属有机骨架, metal–organic framework)前驱体化学、多级孔结构与M–Nx位点工程联系起来。
**研究背景与存在的问题**

大气中CO?浓度已达420 ppm,年人为排放超37 Gt,碳捕集与利用(CCU, carbon-capture-and-utilisation)技术成为科学优先事项。利用可再生电力驱动的电化学CO?还原反应(CO?RR, CO? reduction reaction)可在常温常压下将温室气体转化为有用化学品,其中两电子还原产物CO是费托合成和氢甲酰化的重要中间体,且两电子路径避免了深度还原的产物选择性问题。CO?RR的核心挑战在于驱动热力学稳定的线性CO?分子形成弯曲的CO?自由基阴离子(CO?R·?),其单电子还原电位接近?1.9 V vs. SHE(标准氢电极, standard hydrogen electrode),同时需抑制动力学上有利的析氢反应(HER, hydrogen evolution reaction)。贵金属(Au、Ag)虽可高选择性催化CO?制CO,但稀缺昂贵。原子分散的金属–氮–碳(M–N–C)催化剂作为地球丰产材料受到广泛关注,其中Co基催化剂因Co中心在COOH稳定化和CO脱附之间具有有利平衡而备受重视。然而,M–N–C粉末催化剂仍存在三个相互关联的瓶颈:第一,大量M–Nx活性位被致密微孔碳屏蔽,可及密度低;第二,在技术相关电流密度下,CO?在水系电解液中溶解度低(≈33 mM),传质受限导致局部CO?贫化和HER增加;第三,高温碳化过程导致氮官能团显著损失,减少了Co配位环境和辅助CO?吸附的无金属氮位点。

**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采用双金属Zn0.9Co0.1-ZIF前驱体与DCD经球磨共热解后酸刻蚀的路线合成多级孔Co–N–C催化剂(记为CoNC-T,T为热解温度)。通过系统调节热解温度(800、900、1000 °C)和Co投料比(5、10、20 mol%),并设置无Co氮掺杂碳(NC-900)和商业炭黑(CB-Vulcan)对照,构建七样品受控矩阵。利用XRD、Raman、N?/CO?物理吸附、XPS、SEM/TEM-EDS、ICP-OES等进行全面表征,在H型电解池中以0.5 M KHCO?为电解液评价CO?RR性能,并通过VASP进行自旋极化DFT计算揭示反应机理。

**研究结果**

**合成策略、形貌与组成:** 室温结晶时Co2+原位取代进入ZIF-8晶格,实现Co中心的空间分散。热解过程中Zn节点在907 °C以上挥发,同时产生介孔并留下空位N?口袋捕获Co,DCD分解产生C–N物种补充氮源。SEM显示800 °C和900 °C下颗粒呈棱角分明的多面体形貌,1000 °C时边缘圆化并发生颗粒间熔合。TEM未见Co纳米颗粒或核壳结构,EDS元素面扫显示C、N、Co均匀分布。ICP-OES测得CoNC-900体相Co含量2.91 wt%,残余Zn仅0.34 wt%,Fe和Ni杂质均低于0.01 wt%。

**晶体结构与石墨化程度:** XRD仅显示≈24°和≈44°两个宽衍射峰,归属于涡轮层碳的(002)和(10)面。Co(111)、(200)和(220)衍射峰在所有含Co样品中均缺失,无CoO或Co?O?反射,表明Co物种高度分散。随热解温度升高,层间距d002从3.89 ?降至3.45 ?,堆叠高度Lc从8.1增至16.2 nm。Raman光谱中ID/IG从1.15(CoNC-800)单调降至0.97(CoNC-1000),表明石墨化程度逐步提高。

**多级孔结构与CO?吸附:** N?吸附等温线兼具微孔填充和H4型回滞环,证实微孔/介孔共存的多级孔结构。BET比表面积从782 m2 g?1(CoNC-800)升至1083 m2 g?1(CoNC-900)和1198 m2 g?1(CoNC-1000),介孔比例从42%扩大至59%。273 K下CO?吸附量CoNC-900达3.51 mmol g?1,远超CB-Vulcan的0.83 mmol g?1,归因于窄微孔限域效应和丰富氮官能团的协同作用。

**表面化学与Co物种形态:** XPS显示表面N含量从12.8 at%(CoNC-800)降至8.5 at%(CoNC-900)和5.2 at%(CoNC-1000),DCD辅助使900 °C时N含量仍显著高于无DCD对照。N 1s分峰为吡啶-N(398.5 eV)、Co–Nx(399.2–399.3 eV)、吡咯-N(400.3 eV)、石墨-N(401.2 eV)和氧化-N(403.5 eV)。CoNC-900中吡啶-N占35.2%,Co–Nx占18.5%。Co 2p3/2主峰位于780.2 eV,伴强卫星峰(785.1–785.5 eV),为高自旋Co2+–N配位特征指纹,无金属Co信号。Co–Nx组分与Co投料比正相关,且在无Co对照NC-900中完全缺失。

**电催化CO?还原性能:** CO?氛围下所有含Co样品均表现出明显的阳极起始电位偏移和电流增强。CoNC-900在?0.75 V vs. RHE时FECO达94.9% ± 1.0%,CO分电流密度16.0 mA cm?2,TOF下限≥0.33 s?1。最大FECO排序为CoNC-900(94.9%)> CoNC-900-H(88.9%)> CoNC-1000(88.1%)> CoNC-900-L(81.4%)> CoNC-800(72.6%)? NC-900(37.6%)? CB-Vulcan(7.5%)。沿温度轴和Co载量轴均呈现火山型关系:CoNC-800导电性差(电荷转移电阻Rct=118 Ω),CoNC-1000虽导电性和孔隙率最高但N和Co–Nx含量大幅下降,900 °C达到最佳平衡;5 mol% Co活性位不足,20 mol% Co出现聚集并增加H?选择性,10 mol%最优。Tafel斜率CoNC-900为76 mV dec?1(R2=0.999),介于59和118 mV dec?1之间,指示快速预平衡电子转移后*COOH质子耦合形成为速控步骤。无Co的NC-900 FECO仅37.6%,证实Co–Nx位点是CO生成的主要活性中心,残余Zn–Nx的贡献可忽略。

**界面动力学与活性位可及性:** 双电层电容Cdl与BET趋势一致,CoNC-900达33.9 mF cm?2。电化学阻抗谱拟合Rct:CoNC-900为44 Ω,CoNC-1000为40 Ω,而CoNC-800为118 Ω,NC-900为519 Ω。ECSA归一化后CoNC-900本征活性为18.9 μA cm?2ECSA,约为NC-900(3.1 μA cm?2ECSA)的六倍,证明选择性排序由位点密度和质量而非织构决定。

**稳定性:** CoNC-900在?0.75 V下24小时计时电流测试中电流密度从?16.1 mA cm?2降至?14.3 mA cm?2(约11%衰减),每4小时采样的FECO保持在92%以上,未见突发选择性下降,表明酸刻蚀后的Co–Nx位点锚定在石墨化基质中具有良好的稳健性。

**DFT机理研究:** 在Co–N4、吡啶-N、石墨-N和原始碳四种模型上计算了CO?→COOH→CO→CO(g)路径。*COOH形成为所有位点的电位限制步骤:Co–N4上自由能垒仅0.42 eV(U=0 V),而吡啶-N为1.79 eV,石墨-N为2.24 eV,原始碳为3.15 eV,直接解释了CoNC-900与NC-900之间约58%的FECO差异。Co–N4上CO吸附能为?0.72 eV,属中等强度,避免位点中毒。Bader电荷分析显示0.38 e转移至吸附态COOH,Co为电子供体锚点。Co 3d带中心位于?1.35 eV,处于中等结合强度区间,兼顾COOH稳定化和CO释放。无金属氮位点上H吸附更强(吡啶-N的ΔEads(H)=?0.45 eV vs. Co–N4的?0.32 eV),且COOH不稳定,导致NC-900以HER为主。

**总结与讨论**

通过七样品受控矩阵,研究人员解耦了通常相互混杂的两个火山型关系:温度轴揭示了石墨化(ID/IG从1.15降至0.97)以牺牲氮保留率(12.8降至5.2 at%)和Co–Nx比例(18.5%降至14.2%)为代价;Co载量轴表明10 mol%最大化可及Co–Nx密度,20 mol%时出现聚集和H?选择性上升。ECSA归一化证实本征活性优势来源于位点质量而非织构性质。DFT计算从原子尺度阐明了Co–N4是唯一将*COOH能垒降至催化相关窗口的位点,与其适中的*CO结合能共同构成高CO选择性的热力学基础。

**研究结论**

研究人员通过结合双金属Zn/Co-ZIF前驱体、DCD共热解和酸刻蚀的模板-free路线,合成了系列多级孔Co–N–C催化剂,并通过涵盖热解温度(800–1000 °C)、Co投料比(5–20 mol%)及无金属和非模板化对照的七样品矩阵进行了系统研究。Zn的双重作用——结晶过程中稀释Co的基质和热解过程中自牺牲致孔剂——与DCD辅助氮保留(900 °C时8.5 at% N)协同,赋予碳材料高比表面积(1083 m2 g?1,47%介孔体积)、强CO?亲和力(273 K时3.51 mmol g?1)和丰富的Co2+–Nx配位位点。优化催化剂CoNC-900在?0.75 V vs. RHE下实现94.9% ± 1.0%的CO法拉第效率,CO分电流密度16.0 mA cm?2,Tafel斜率76 mV dec?1,电荷转移电阻44 Ω,TOF下限0.33 s?1,24小时连续电解中电流衰减约11%且FECO保持92%以上。由此提炼出三条可迁移设计规则:在挥发性金属骨架中稀释活性金属以强制分散;碳化过程中提供外部氮源以保存配位环境;在致孔剂沸点略上方热解以平衡导电性与位点保留。这些规则不限于特定活性金属,可拓展至Fe-、Ni-及双金属M–Nx体系。该前驱体级策略的模块化——孔结构、氮化学和活性位形成均在热解前编码完成——使其成为开发地球丰产CO?还原催化剂的实用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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