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质子交换膜水电解的铱困境:低铱与无铱阳极的多尺度设计

《Chemical Society Reviews》:Resolving the iridium dilemma in PEM water electrolysis: multiscale design of low-iridium and iridium-free anodesOpen Acces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Chemical Society Reviews 4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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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质子交换膜水电解(PEMWE)因其高效率、快速动态响应以及与间歇性可再生能源的兼容性,被认为是大规模绿色制氢的领先技术之一。然而,其大规模部署从根本上受到铱困境的制约。尽管铱基催化剂在酸性析氧反应(OER)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活性和耐久性,但其稀缺性、高成本和有

  
质子交换膜水电解(PEMWE)因其高效率、快速动态响应以及与间歇性可再生能源的兼容性,被认为是大规模绿色制氢的领先技术之一。然而,其大规模部署从根本上受到铱困境的制约。尽管铱基催化剂在酸性析氧反应(OER)中展现出无与伦比的活性和耐久性,但其稀缺性、高成本和有限的全球供应与太瓦级部署规模不相适应。虽然开发低铱和无铱阳极已取得实质性进展,但由于催化剂活性、耐久性、界面传输和器件性能在多个长度尺度上存在本征耦合,实际实施仍然面临挑战,导致实验室催化剂开发与实际运行之间存在持续差距。本综述提出了一个多尺度框架,通过理性设计低铱和无铱PEMWE阳极来破解铱困境。从活性、耐久性和半电池到器件的转化等基本挑战出发,研究人员讨论了最大化活性位点利用率和平衡活性-稳定性权衡的催化剂层次策略,随后讨论了控制界面水结构和质子转移过程的界面层次方法。在器件层面,研究人员审视了与实用PEMWE运行相关的可规模化催化剂合成、以催化剂层为中心的阳极设计、膜电极组件(MEA)设计与制造、池内降解诊断、基准测试方案以及技术经济评估等考量因素。最后,研究人员概述了将基础酸性OER催化与耐久、可规模化且经济可行的低铱和无铱PEM水电解器相衔接所面临的剩余挑战和未来机遇。
1. 引言:PEMWE中的铱困境与多尺度设计

PEMWE因其高电流密度(通常高于2 A cm?2)、高功率密度、快速动态响应和紧凑系统设计,成为与太阳能和风能等间歇性可再生能源耦合的理想技术,已达到技术就绪水平(TRL)9级,标志着完全商业化成熟。然而,PEMWE的广泛部署依赖于铱基阳极催化剂用于析氧反应(OER),大多数替代材料在强酸性和高氧化性操作条件下缺乏足够的稳定性。目前工业PEMWE系统的铱载量约为2–4 mg cm?2,而全球铱年产量仅约7–8吨,铱作为铂族金属(PGM)开采和精炼的副产品,是地壳中最稀有的元素之一。美国能源部(DOE)设定的终极目标要求两个电极的总PGM含量为0.125 mg cm?2,在1.60 V单池电压下运行于3 A cm?2,系统层面制氢成本低于1美元每公斤氢气。这些目标推动了低铱和无铱OER催化剂的深入研究。然而,降低铱载量往往导致催化剂利用率降低、活性下降、降解加速和运行寿命缩短,这种最大限度减少铱消耗与维持高催化性能之间的权衡构成了PEMWE中核心的"铱困境"。

2. 低铱和无铱酸性OER阳极的基本挑战

2.1 低贵金属含量下维持活性

酸性OER涉及多个质子耦合电子转移(PCET)步骤和含氧中间体的形成,使反应动力学对催化剂的电子结构和表面化学高度敏感。对于低铱和无铱催化剂,活性限制通常来源于可及活性位点不足和单个活性位点的本征活性欠佳。降低铱载量不可避免地减少贵金属催化中心数量,同时许多过渡金属基催化剂因其对关键OER中间体的非最优吸附能而表现出有限的本征活性。

2.2 酸性OER条件下的严重不稳定性

促进OER活性的结构特征(如增强的金属-氧共价性、晶格氧参与和动态表面重构)也可能加速降解。这种活性-降解耦合对低铱和无铱催化剂尤为严重,因为高活性常依赖于替代金属中心或强烈的电子结构调控,而这些调控在酸性氧化条件下可能不够稳定。

2.3 实验室评价与实际PEMWE运行之间的转化鸿沟

大多数酸性OER催化剂使用传统的三电极构型进行评价,而实际PEMWE运行发生在高度集成的膜电极组件(MEA)内,具有不同的电解质、传输、热和机械环境。在三电极测试中,催化剂通常在高导电性酸性电解液(H2SO4或HClO4)中、相对较低的电流密度(≤10–100 mA cm?2)下测试;但在PEMWE中,催化剂使用低电导率的去离子水在工业相关电流密度(≥1–3 A cm?2)下运行,供水、氧气排出、质子传输、热管理和机械稳定性变得强烈耦合。典型的PEMWE器件由MEA组成,其中质子交换膜(PEM)夹在阳极催化剂层(ACL)和阴极催化剂层(CCL)之间,并有多孔传输层(PTL)、垫圈和端板。

3. 催化剂层面:活性位点利用率与活性-稳定性权衡的调控

3.1 最大化活性位点密度与可及性

提高贵金属利用率涉及两个互补目标:增加每单位质量贵金属的催化活性位点数量,并确保这些位点保持电化学可及。单原子催化剂(SACs)理论上可实现接近100%的金属利用效率,但在酸性OER条件下维持原子级分散仍具挑战性。研究已从孤立单原子发展到原子级分散的团簇和有序原子阵列,如Ir单原子团簇(IrSAE)锚定在Mn取代的尖晶石Co3O4上,以及短程有序Ru原子阵列-Co3O4。这些先进原子结构增加了暴露活性中心的数量,同时引入相邻位点间的协同相互作用。

3.2 平衡活性与稳定性

3.2.1 电子结构工程

3.2.1.1 缺陷工程:在不牺牲稳定性的前提下增强活性

氧空位是最广泛研究的缺陷类型,因为它们直接调控氧氧化还原化学和金属-氧相互作用。Re掺杂的1T-IrO2(Re0.03Ir0.97O2)通过Re引入产生大量氧空位从而增强酸性OER性能。氧空位也改善导电性和结构稳健性,例如氧空位丰富的钛氧化物和有序非化学计量钛氧化物(TinO2n?1),特别是Ti4O7。然而,过度或不受控的氧空位会加速晶格氧参与、金属溶解和不可逆结构重构。近期研究关注空位的空间分布和空位间距,如梯度氧空位分布(D-RuO2)和超薄h-RuO2?δ纳米片中空位-空位距离的定量构效关系。阳离子空位是另一类重要的本征缺陷,如Ru-Co尖晶石氧化物中Co阳离子空位(Cotet空位)诱导氧空位切换OER机理为氧化物路径机制(OPM)。氧空位和阳离子空位的协同耦合,如RuO2/Gd-Co3O4中的静-动态双空位协同策略和Ru1?xO2?x中共存的Ru空位与氧空位,为平衡活性与稳定性提供了额外机会。

3.2.1.2 应变工程

应变工程通过扰动原子间距和轨道重叠来调控活性位点的电子结构。拉伸应变通常拉长M-O键、减弱M-O共价性,从而抑制晶格氧过度参与和金属溶解。熔盐辅助淬火策略构建的拉伸应变Sr0.1Ta0.1Ru0.8O2?x和受限Kirkendall氧化策略调控Co3O4拉伸应变的研究建立了火山型应变-活性关系。压缩应变一般缩短M-O键长、优化含氧中间体的吸附能,从而增强本征OER活性。拉伸和压缩应变可在实际催化剂结构中共存,如Pt掺杂RuO2催化剂(Pt-RuO2),其中拉伸应变增强结构稳定性,而局部压缩应变加速OER动力学。高熵材料如RuIrFeCoNiMo高熵合金(RuIr-HEA)中的本征压缩应变在酸性OER中克服活性-稳定性权衡发挥了决定性作用。

3.2.2 反应路径工程

酸性OER中通常考虑三种路径:吸附物演化机制(AEM)、晶格氧机制(LOM)和氧化物路径机制(OPM)。

3.2.2.1 AEM:促进去质子化

AEM在酸性电解液中研究最为广泛,氧析出通过四个连续的PCET步骤在金属活性位点上进行。在强酸性条件下,高局部质子浓度可能阻碍含氧中间体的质子去除。近期研究显示可通过几种策略促进AEM中的去质子化:构建邻位辅助去质子化,如Ru单原子精确空间定位在Co3O4上激活质子供体-受体机制(PDAM);桥氧介导的质子中继,如Ir-RuO2中Ru-O-Ir原子界面处的桥氧介导去质子化(BOMD)路径;以及电子耦合辅助去质子化,如Ru1?xMxO2(M = Sb, In, Sn)二元固溶体氧化物中不对称Ru-O-Sb单元通过动态电荷补偿促进非协同PCET路径。

3.2.2.2 LOM:调控晶格氧参与

LOM因晶格氧直接参与O2生成而具有吸引力,但本质上伴随氧损失、金属溶解和结构不稳定性。稳定化策略可分为三类:电子调控以适度调节M-O共价性,如间隙Si掺入RuO2晶格、Sn引入RuO2诱导拉伸应变以及Ti4+等价取代Ru4+;结构限域以稳定晶格氧氧化还原,如大尺寸耐酸性Pb掺入RuO2结构产生晶格钉扎效应,以及Nb掺入IrRuOx催化剂增加晶格氧迁移势垒;动态氧补充以维持晶格氧参与,如Ce和W共掺杂RuO2的晶格氧再填充机制(LORM)、含局部有序金红石IrO2畴的准非晶IrOx催化剂的可逆晶格氧交换,以及亲氧W掺杂尖晶石NiCo2O4的动态氧补充机制(DORM)。

3.2.2.3 OPM:促进直接O-O耦合

OPM提供了替代路径,相邻表面氧物种直接耦合形成O-O键,不需*OOH中间体也不依赖广泛晶格氧参与。OPM激活受最优位间距窗口控制,同时需要邻近位点间的高效电子耦合。Mn掺入RuO2产生不对称Mn4?δ-O-Ru4+δ活性位点将反应路径从AEM切换为OPM;亲氧性导向的Ru掺杂Co3O4催化剂通过缩短相邻八面体位点间金属-金属距离并增强电子耦合实现OPM驱动的O-O耦合。

3.2.3 结构限域

通过增强催化剂-载体相互作用或将活性物种物理限域在空间受限结构内,有效抑制金属迁移、团聚、脱落和溶解。强金属-载体相互作用(SMSIs)如Ru单原子稳定在不对称La掺杂Co3O4(Ru@La/Co3O4-20)上。孔限域如蜂窝状锑掺杂氧化锡(h-ATO)载体限制RuO2纳米颗粒。熟化诱导嵌入(RIE)策略将界面锚定与几何限域相结合,将Ir纳米颗粒部分嵌入氧化铈(CeOx)载体中,以仅约0.4 mg cm?2的超低总PGM载量实现超过6000小时的稳定PEMWE运行。

3.2.4 异质界面工程

异质界面提供了独特的配位环境、电子结构和氧化学势。Ir-ZrTaOx催化剂通过次级ZrOx相建立界面氧扩散路径稳定局部配位环境。Ir-Sn对位点催化剂(Ir-Sn PSC)通过界面电子缓冲抑制Ir活性位点过度氧化。核壳异质结构如RuCo/RuCoOx催化剂中肖特基异质界面诱导晶格应变和电荷转移。非晶-晶体(AC)异质界面如AC-MoRuOx催化剂在空间上解耦电荷积累和中间体吸附。

4. 界面层面:反应微环境的调控

4.1 界面水与氢键网络工程

界面水不是被动溶剂,而是反应微环境的活性组分。其氢键构型、分子取向和质子中继连通性可影响质子转移、中间体稳定化和反应路径选择。界面水一般可分为自由水、部分氢键水(2-HB-H2O)和强氢键水(4-HB-H2O)。通过Grotthuss机制,氢键网络为质子迁移提供连续路径。Ga掺杂RuO2增加自由水比例同时维持有效氢键连通性,促进质子中继并加速PCET动力学。F?掺杂RuO2(RuO1.86F0.14)提出氢键介导机制(HBM),其中氧代中间体通过氢键相互作用将质子转移至邻近F相邻桥氧。剥离CoWO4(CWO-del)催化剂中受限界面水-氢氧化物网络热力学上抑制Co溶解并实现限域AEM和OPM之间的动态切换。然而,过强水-催化剂相互作用可能极化M-O键并加速溶解,如镧系掺杂剂充当疏水表面基序削弱局部水吸附。

4.2 界面水取向与质子中继工程

4.2.1 界面水取向

界面水的取向决定水分子如何接近并与催化位点相互作用。H-down构型将氧孤对电子远离亲电M=O*中间体,抑制*OOH形成并促进直接O-O耦合路径;O-down构型常涉及水氧原子与表面金属位点之间的强配位。Sb取代Co3O4诱导界面水优先H-down构型,将反应路径从AEM转向OPM。边缘位错RuO2(ED-RuO2)中拉伸和压缩应变场诱导界面水分子采用优先O-down构型,降低决速步*OH形成的活化势垒。

4.2.2 质子中继工程

通过表面化学功能化引入人工质子中继位点以促进质子去除。磺酸基团(–SO3H)共价接枝到Ir/IrOx表面形成稳定的Ir/IrOx-SO3H界面,促进OH和OOH中间体的氢键辅助去质子化。磷酸锆负载IrO2簇中表面–OH基团充当邻近质子受体直接促进*OOH去质子化。

5. MEA层面设计与MEA集成

5.1 从催化剂发现到可规模化催化剂生产

实验室合成方法(如水热、溶剂热、MOF衍生、模板辅助和原子层沉积)与工业制造要求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工业催化剂生产优先考虑可规模化、可重复性、成本效益和工艺稳健性,主要通过热分解、Adams熔融法和沉淀-煅烧等成熟氧化物形成工艺。火焰喷雾热解(FSP)结合了连续高通量生产与精确组成控制,是少数能同时实现纳米结构控制和制造可规模化的合成策略之一。电沉积直接将催化剂合成与电极制备集成,免除了催化剂墨水制备和涂覆工艺。

5.2 催化剂层结构与MEA组装

5.2.1 催化剂层结构

5.2.1.1 形貌工程:分级IrRu亚纳米片纳米线(IrRu HNWs)提供开放且机械稳健的三维催化剂层结构,在超低Ir载量约0.35 mg Ir cm?2下维持高催化剂利用率。

5.2.1.2 结构连续性:可变形空心IrOx纳米球(dh-IrOx)通过准有序堆积在Ir载量大幅降低的情况下保持连续电子通路和互连传输通道,在仅0.5 mg Ir cm?2下实现3000小时以上稳定运行。

5.2.2 多相传输

5.2.2.1 质子传输工程:催化剂层性能通常表现出最优离子聚合物(ionomer)含量,平衡质子传导与传输损失。梯度离子聚合物催化剂层在靠近PEM处含量较高而在靠近PTL处含量较低。无离子聚合物电极结构消除了离子聚合物引起的传输阻力。顺序喷涂策略将电子网络形成与离子聚合物掺入在空间上解耦,实现了超过8300小时的运行。

5.2.2.2 水和氧气传输调控:梯度多孔阳极催化剂层在靠近PEM处引入较小孔而在靠近PTL处引入较大互连孔。聚乙二醇(PEG)掺入催化剂墨水调控毛细管压力分布。将Nafion含量与疏水性聚四氟乙烯(PTFE)颗粒结合有效增强氧气排出。疏气界面、双润湿性结构和工程化气泡释放路径进一步发展。

5.2.2.3 PTL工程:在PTL和ACL之间引入微孔层(MPL)可改善界面接触。双层PTL含微孔中间层改善电子接触同时促进氧气排出。

5.2.3 组装方法

催化剂涂层膜(CCM)、催化剂涂层基底(CCS)和集成电极构型各有优劣。CCM基结构一般提供紧密的膜-电极接触和较低界面电阻,转印法可改善催化剂层形貌和厚度均匀性。机械压缩需在界面接触与质量传输保持之间取得平衡。

5.3 器件层面降解诊断

降解诊断技术包括电化学阻抗谱(EIS)和弛豫时间分布(DRT)用于区分欧姆、电荷转移和质量传输电阻贡献;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X-CT)和相关三维成像技术以非破坏性方式直接可视化内部结构;化学诊断包括在线或测试后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ICP-MS)和原位X射线吸收光谱(XAS)。加速应力测试(AST)可通过强化应力因子缩短评估时间,但不同测试协议可能优先激活不同的降解路径。综合电化学、结构和化学表征技术的集成诊断策略已能将原子尺度结构稳定化与改进的池内电化学耐久性直接关联。

5.4 低铱和无铱PEMWE阳极的标准化基准测试

提出了分层基准测试框架,通过催化剂、界面和器件三个依次递进的发展层次渐进式评估低铱和无铱PEMWE阳极的实用就绪程度,并由降解诊断和技术经济评估贯穿支持。推荐了MEA基准测试工作流程和报告要求,整合性能验证、耐久性评估、定期诊断和技术经济评价。

6. 挑战与展望

6.1 催化剂层面设计:追踪活性位点和路径演变

未来催化剂设计需要更强调操作过程中活性位点的演变,建立表面重构、氧化态变化、配位重排和溶解过程如何共同决定活性和脆弱位点数量的理解。需从指定单一主导路径转向在实际条件下追踪路径演变和交叉。

6.2 界面层面:解析动态催化剂微环境耦合

需理解界面水取向、氢键网络和质子转移路径如何随催化剂氧化态和表面重构共同演变。解决高电流运行下异质局部反应环境的形成问题,将操作谱学、同位素标记实验、EIS结合DRT分析和多尺度模拟协同使用。

6.3 器件层面设计:将催化剂功能转化为MEA性能

需确定催化剂功能在MEA集成过程中何处损失,当催化剂被纳入电极时,其电化学可及活性位点、离子聚合物接触、局部供水、气体排出、质子和电子传输特性都可能发生实质性变化。需将电化学响应与MEA内空间分辨的结构和化学变化相关联,模型辅助分析正成为连接可测量电压损失和降解特征的有力方法。

6.4 系统层面转化:走向可规模化且经济可行的部署

将具有前景的催化剂转化为可制造的电极需更大重视合成和电极制备策略,兼顾结构控制与可重复性、加工简便性以及与现有MEA制造路线的兼容性。经济可行性应与使用寿命而非仅催化剂成本挂钩,未来评估应将催化剂载量、运行寿命、更换频率、能效和预测制氢成本相连接,以识别不仅具有科学前景,而且可规模化、耐久且经济适用于PEMWE部署的低铱和无铱阳极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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