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规模核基因组与质体基因组系统发育分析推动被子植物系统发育分类更新:APG V

《Journal of Systematics and Evolution》:Large-scale nuclear and plastid phylogenomic analyses inform an updated Angiosperm Phylogeny Group classification: APG V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Journal of Systematics and Evolution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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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对APG分类系统进行了修订,该修订参考了近年来对数百种被子植物物种的大量核基因和质体基因的广泛分析。尽管早期版本的APG分类系统主要基于单亲遗传标记(质体DNA,通常为母系遗传),但自APG IV以来,已有大量证据表明杂交(hybridization)和祖

  
本文对APG分类系统进行了修订,该修订参考了近年来对数百种被子植物物种的大量核基因和质体基因的广泛分析。尽管早期版本的APG分类系统主要基于单亲遗传标记(质体DNA,通常为母系遗传),但自APG IV以来,已有大量证据表明杂交(hybridization)和祖先多态性(ancestral polymorphisms)的保留现象广泛存在。尽管存在基因树不一致(gene-tree discordance)的证据,但APG IV分类中的大多数内容均得到质体和核基因分析的支持,本版更新中仅需少量修订即可使分类与文献中的系统发育结果相平行。在目级水平上,相较于上一版APG,其界限划定所需变更甚少,尽管fabids(豆类分支)现仅包含四个固氮目(葫芦目Cucurbitales、豆目Fabales、壳斗目Fagales和蔷薇目Rosales),而malvids(锦葵类分支)现包含原COM分支(卫矛目Celastrales、金虎尾目Malpighiales和酢浆草目Oxalidales),该分支在核DNA分析中不再为单系。Oncothecales(仅含Oncothecaceae科)和心翼果目Cardiopteridales(含心翼果科Cardiopteridaceae和金檀木科Stemonuraceae)为新承认的目,茶茱萸目Icacinales则仅限于茶茱萸科Icacinaceae。研究还提议将冬青目Aquifoliales和南鼠刺目Bruniales分别仅限定于冬青科Aquifoliaceae/青荚叶科Helwingiaceae和南鼠刺科Bruniaceae。蒜树科Huaceae和弯药树科Columelliaceae分别在malvids和campanulids中暂不置目。在科级水平上,扩大界限的科包括:Tecophilaeaceae(含Ixioliriaceae,天门冬目Asparagales)、瓣鳞花科Frankeniaceae(含柽柳科Tamaricaceae,石竹目Caryophyllales)、商陆科Phytolaccaceae(含Agdestidaceae和Sarcobataceae,石竹目)、青荚叶科Helwingiaceae(含Phyllonomaceae,冬青目)、苦苣苔科Gesneriaceae(含Calceolariaceae和Peltantheraceae,唇形目Lamiales)、五列木科Pentaphylacaceae(含Sladeniaceae,杜鹃花目Ericales)和列当科Orobanchaceae(含Mazaceae、Paulowniaceae、Phrymaceae和Wightiaceae,唇形目)。在檀香目Santalales中,檀香科Santalaceae和铁青树科Olacaceae的范围得到修订,Erythropalaceae和Strombosiaceae被承认为与Olacaceae不同的科;蛇菰科Balanophoraceae保持与檀香科不同,但此为 tentative placement(暂定位置)。薯蓣目Dioscoreales中的属间关系在提出修订的科级分类之前仍需更多分析,因此本文保留了该目在APG IV中的科划分。
大规模核基因组和质体基因组系统发育分析推动了被子植物分类系统的更新——APG V分类系统修订

1 引言

现代生物学分类的目标是将系统发育知识转化为一个明确的系统,用以沟通生物学分类群的相关信息。被子植物系统发育组(Angiosperm Phylogeny Group, APG)分类系统是一个基于明确标准和社区方法的分类系统,首次发表于近三十年前。APG(1998)是首个涉及众多作者和广泛社区意见的分类系统,已成为其他许多领域的典范。APG V为整合分类学上广泛覆盖的核基因研究提供了框架,作为修订被子植物分类的基础。

此前版本的APG分类(APG I–IV;1998, 2003, 2009, 2016)几乎完全依赖于质体基因组DNA区域的分子系统发育研究,最初使用rbcL基因,随后使用atpB基因。质体标记之所以被选用,是因为每个细胞中含有多个质体,每个质体含有一个基因组,且其分子进化速率适合高阶关系的系统发育推断。相比之下,当时大多数核基因难以测序,因此早期研究主要集中在高度重复的核糖体RNA基因上。然而,核糖体基因树的分辨率和支持度低于质体基因树,因为核糖体DNA的进化速率较慢。由于这些早期核系统发育树与基于质体基因的推断基本一致,因此常与质体基因序列合并分析。最终,17个基因的数据集及其他已发表的分析共同构成了APG IV(2016)的骨架树。

尽管质体基因组作为单一单位遗传,系统发育上重组水平可忽略不计,但其有效掩盖了杂交和其他潜在混杂过程(如不完全谱系分选,incomplete lineage sorting, ILS)的证据。历史上核基因树的主要来源是核糖体RNA/DNA,这些基因通常经历协同进化,同样掩盖了网状进化(reticulation)的证据。

过去十年间,从转录组、靶向序列捕获和完整或接近完整的基因组组装获得的大规模数据集迅速积累,为被子植物提供了广泛的核基因采样。这些大规模且迅速增长的核数据集将APG带到了一个关键转折点:转向依赖核基因组来指导分类。总体而言,大规模核基因和细胞器基因分析的一致性为提出修订分类提供了更大信心,若检测到不一致,则检查核基因对于理解这种不一致背后的进化过程至关重要。

作为APG本版更新新内容的总体概述,研究发现多个核基因树中支持良好的关系(如Zuntini等,2024)与之前的质体树大体一致,尽管存在不一致和深层网状进化的证据。需要明确的是,与所有之前的APG版本一样,APG V是已发表研究的总结,并非基于任何单一或一组可用分析。

除APG分类系统外,近期还有类似的努力,例如苔藓植物系统发育组(Bryophyte Phylogeny Group, BPG)和石松类与蕨类植物系统发育组(Pteridophyte Phylogeny Group, PPG)。然而,这两个系统几乎完全基于质体DNA数据,在这方面,APG正引领着将“基因组时代”产生的大量核基因数据纳入分类的努力。

2 APG分类的一般原则(重述)

APG分类的作者认识到,从已发表的证据中可能推导出多种分类方案,选择接受哪一种方案历来取决于作者的分类学理念和方法。对系统发育树进行划分的方式不止一种,作者们对如何最佳地划分以产生分类系统持有不同意见。为保持稳定性并在提出变更时协调不同意见,APG建立了一套总体指导原则。

2.1 单系性

单系性(Monophyly)自APG第一版起就一直是首要原则。在此之前,基于形态学的被子植物分类中的并系和复系问题由Judd等(1994)提出解决,其建议的一系列修订科界限方案被纳入APG(1998)。此后,其他几个问题科的界限也根据分子系统发育研究的新结果进行了大幅修订。在目级水平上,非单系问题较少,但由于APG的目大多基于DNA结果,此类问题本不应出现。

当面对杂交产生的物种/分支证据时,单系性作为指导原则变得更加复杂。杂交产生了大量基因树不一致的实例,导致缺乏清晰的关系证据。一些基因组已被证明是“多孔的”(porous),少数位点经历广泛的基因流,而同一物种中的大多数基因则不显示基因流。因此,尽管没有其他杂交证据,也必须在某些类群中预期遇到不一致的基因树。尽管如此,一些检验可能有助于确定哪些基因树具有不完全谱系分选或渐渗(introgression)的迹象。

在分类中处理网状进化在任何水平上都是有问题的,但尽管一些较老分支(被认定为较高分类单元,如目和科)的祖先存在杂交证据,这些分支通常是单系的,即使在某些基因树中它们可能并非如此。具有杂交起源的分类群可以在此基础上命名,但APG不建议将杂交起源的分类群归入其亲本的同一分类单元,即使杂交基因组保留了更多来自该亲本的基因。

目前已知,在一些APG目和其他非正式命名分支之间存在大量的核基因树不一致和核-质体不一致,但尚无法确定其亲本关系或其他导致不一致的潜在过程。需要重申的是,尽管杂交和ILS在大多数被子植物类群中似乎广泛存在,但基因树不一致仅影响APG所关注的少数分类类别。

2.2 稳定性

APG的稳定性原则规定,如果当前接受的APG科或目已被证明是单系的,则随后不会被拆分。尽管在APG前两版中这不是问题,但稳定性很快变得几乎与单系性同等重要。将DNA序列数据纳入分类在某些情况下改变了具有商业重要性的植物的名称和科属。实现名称应用的一致性要求APG科和目名称不应更改,除非(i)新结果证明其非单系,或(ii)小科(通常是单属/单种)更适合作为其姐妹科的成员处理。APG分类的使用者涵盖系统学、分类学之外的众多科学领域。稳定性有助于不熟悉植物分类历史的非系统学用户进行文献检索。

在APG的各版本中,随着关系的澄清,承认的科数总体呈下降趋势:APG(1998)中为462科,而APG IV(2016)中为416科。APG V接受407科。当APG III(2009)中放弃APG II(2003)的括号系统时,减少尤为明显。与科数相反,目的数量从APG II(2003)中的60目增加到APG V中的66目,这主要是由于单科目的增加。

从APG III(2009)开始,稳定性变得至关重要,APG IV(2016)和APG V(本文)仅涉及在广泛核基因和基本一致的质体DNA证据指导下对APG III进行审慎评估后的变更。

3 操作指南和分支特定问题

对于认为APG中较宽的科界限不令人满意的专家,一种替代方法是在科下和目下水平发展分类系统。这些可以为专家和感兴趣的普通用户提供一个反映新分支发现框架。当然,承认不同的分离科可能引起更多普通用户的关注,但通常导致某些类群受到的关注减少,因为对学生和普通用户而言,科的数量变得过大而难以掌握并引起混淆。

3.1 基于APG的亚科和亚目分类

分类是约定,APG分类也不例外。APG最初是为了促进被子植物系统发育学交流而建立的。发展目下和科下分类系统是倡导承认非APG目和科的一种替代方案,与APG互补而非冲突。几个最大被子植物科中大多数亚科的单系性已得到大规模核基因分析的支持。当然,承认不同的分离科可能引起更多普通用户的关注,但通常导致某些类群受到的关注减少,因为科的数量变得过大而难以掌握。

3.2 小目/小科的合并

稳定性原则的一个小例外是当一个单属科或单科目被发现是另一个APG科或目的姐妹群,且两者可以合并时,特别是当这些科共享共源性状时。这些做法是为了增加系统的系统发育信息含量并减少冗余。这并非新程序,也是过去许多形态学分类中建立的传统,即如果小类群可以容纳在相关的大类群中,则避免赋予其科级等级。在某些情况下,这一事项别无选择,但应避免此类“假分类单元”(pseudotaxon)。

3.3 分支时间作为确定分类等级的依据

一些作者引用年龄作为确定分支合适等级的标准,并在分类学文献中得到广泛讨论。被子植物科已被证明在不同时间进化,任何试图平衡所承认的科和目年龄的尝试都将导致APG分类的大规模混乱变更。此外,不同的分子定年方法持续提供不同的年龄估计。APG认为试图平衡科的年龄是不恰当的,本文不再进一步考虑此程序。

3.4 树拓扑的冲突

出于分类目的,若拓扑冲突,明确的、支持良好的大规模核基因组树应优先于质体结果。如前所述,早期版本的APG因必要性主要基于质体,三个植物基因组结果之间的总体一致性被视为佐证,但存在一些例外。1KP项目、PAFTOL项目以及其他分类学上不太广泛的核基因数据集研究进一步强化了被子植物各水平上质体与核不一致的早期迹象。

尽管噪声、错误和旁系同源可能导致了核基因组中基因间的一些不一致,但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不一致的生物学原因,包括ILS、通过杂交/渐渗的基因流、广泛的速率异质性等。基因组数据揭示了被子植物中多个深层不一致的实例,尽管这些现象中很少有影响APG所关注的科和目的分类。Ericales的位置一直未解决,因为它们可能是Cornales祖先与较大asterid分支之间古老杂交的产物。同样,Guo等(2021)发现证据表明古老杂交可以解释核质体分析中Chloranthales和magnoliids的系统发育位置不一致。

3.5 质体树与核树

在APG V中,修订APG IV的依据是支持良好的核结果,特别是当这些结果也得到大规模质体组数据分析支持时。如果检测到广泛的核基因树不一致,使得某类群的位置未解决或仅得到弱支持,则将其视为“unplaced”(未置位)到目或主要分支。同样,如果一组关系因方法不同而异,则在相关类群中表示为多歧分支。从进化角度看,质体树可提供关于杂交亲本和谱系地理种群结构的信息。然而,如果有证据表明存在相当程度的核基因树不一致,且不一致的来源仍不清楚,则相关关系被视为不确定/初步的,在APG V摘要树中显示为多歧分支。

3.6 可重复性

分类中的可重复性是理想的属性,但植物分类的特殊性使这一目标难以实现。最初的APG分类并未从白纸开始,所有版本的APG都是历史概念和关系新思想的混合体。许多小科对过去曾被考虑合并,但因被判断不共享任何可诊断的特征而未合并。许多此类小科除宏观形态外尚未得到足够详细的研究,在更彻底研究之前,其在APG分类中的持续承认标志着它们需要更多研究。每一个潜在的合并案例都是独特的,必须基于历史、当前对该属/科的了解、专家建议以及是否存在诊断特征或其他不太明显的共源性状的综合考量。

3.7 寄生/全菌根营养问题

寄生植物和全菌根营养植物(holomycotrophs)过去基于细胞器DNA分析的分类定位通常不理想,因为这些类群中常用的基因缺失或高度修饰。可以合理预期,具有修饰质体组的开花植物(即寄生植物和全菌根营养植物)会降低与细胞器功能相关的核基因的回收率。即使回收合理,测序的高度分化基因也可能干扰这些目中与其他科的关系证据。APG建议将其中几个科的处理视为不确定的,并仅在目中暂时定位,在某些情况下将其从仅基于质体和/或线粒体研究而原先放置的科中移除。在另一个案例(薯蓣目)中,注意到缺乏分辨率和支持,建议保留APG IV分类。

4 线性分类和海报

摘要树(图1)和下文列表中的目按系统发育顺序排列,依据是Zuntini等(2024)在分类学上充分采样的结果中,核基因树一致且不同分析方法获得一致结果的部分。分类(附录A)中科在目内按字母顺序排列。在线性分类(附录B)中,目和每个目中的科均基于Zuntini等(2024)的结果按系统发育顺序排列。

5 讨论

先前几乎完全基于质体DNA分析的APG分类,已被近期对数百个核基因的大规模分类学知情采样研究大致证实。与其他版本的APG一样,APG V旨在作为不仅专家之间交流的框架,也面向广义生物学及其他领域的普通用户。专家们可能希望为科和目提出替代分类;APG不打算阻碍此类提议和讨论。然而,建议这些替代分类应参照APG V分类,以便感兴趣的普通读者能够跟随讨论和争议。如前所述,APG V中科和目的当前组成将保持不变,除非APG科或目被证明不是单系的,但上述小科与其近缘类群合并的情况除外。

6 问题类群和变更的注释

1. 薯蓣科(Dioscoreaceae)是全菌根营养植物引起的系统发育分析问题的一个主要例子,这些植物大多具有减少和改变的质体和线粒体基因/基因组。目标序列捕获的基因回收率低于光合属,最可能原因是这些基因的分化性质。这引入了两个问题:(i)位置不确定和(ii)由于假设的长分支吸引问题和数据集中基因采样不均匀,破坏了光合分类群之间的关系。

2. Ixiolirion在核分析中被支持为Tecophilaeaceae的姐妹群,但在一些质体分析中其位置不明确。因此,Tecophilaeaceae在此扩增以包含Ixioliriaceae。

3. 在质体树中,Dasypogonaceae是棕榈科(Arecaceae)的有力支持姐妹群,但在核结果中,前者的位置与基因树不一致相关。与APG IV一样,将Dasypogonaceae归入棕榈目(Arecales),但承认这是一个可能需要调整的问题位置。

4. 铁青树科(Hydnoraceae)这一全寄生类群在许多分析中被证明嵌入广泛界定的马兜铃科(Aristolochiaceae)中。Hydnoraceae的两个属与马兜铃属和细辛属共享诊断特征:三基数花、单轮花被、下位子房和与花柱合生的雄蕊。继续将Hydnoraceae视为马兜铃科的成员,但需要更多研究来澄清其关系。

5. 金粟兰科(Chloranthaceae)的关系长期以来一直存在问题,但在几个最近的核DNA分析中,它们被有力支持为木兰类(magnoliids)的姐妹群。一系列研究揭示了核质体DNA拓扑关于magnoliids + Chloranthaceae相对于其他mesangiosperm分支位置的不一致。基于完整核基因组序列分析,Guo等(2021)发现古老杂交可能是这种不一致的来源。

6. 尽管金鱼藻科(Ceratophyllaceae)的放置在早期一些仅有少数基因或分类群的分析中被认为有问题,但一系列质体和核基因分析为该科作为被子植物核心真双子叶植物(eudicots)的姐妹群提供了中等到强的支持。其难以放置可能归因于mesangiosperms的早期快速辐射。将金鱼藻科归入非正式的“ceratophyllids”类别,而非真双子叶植物,并指出其位置需要进一步研究。

7. 离花科(Apodanthaceae)在质体DNA分析中被确定置于葫芦目中,但在Zuntini等(2024)中,其位于金虎尾目(Malpighiales)的基部,基因回收率差。在Alzate等(2024)中,超过1000个核位点支持其为大花草科(Rafflesiaceae)的姐妹群。将其归还此位置。可能是来自寄主的质体和线粒体水平转移导致其早期在葫芦目中的位置。

8. 围裙木科(Peraceae)在APG IV中从大戟科(Euphorbiaceae)中分离出来,但在Zuntini等(2024)中,其再次成为大戟科的姐妹群,因此将其归入后者的异名。

9. 蒜树科(Huaceae)原先在APG IV中置于酢浆草目(Oxalidales),但此位置在仅质体树中并非总是得到有力支持。在Zuntini等(2024)中,Huaceae与卫矛目和金虎尾目密切相关,但不与酢浆草目相关,然而其具体位置未获有力支持。在关系更好解决之前,应将其视为未置位的科。

10. Simmons等(2023)对卫矛目关系的研究建议承认两个科,但此分类未被采纳,因为广义卫矛科(Celastraceae s.l.)自APG III以来一直是稳定特征。

11. 檀香目(Santalales)持续存在问题。APG IV已知铁青树科和檀香科为多系,但APG IV未接受Nickrent等提出的众多小科。Cauz-Santos等(2026)发现铁青树科分支的有力支持。香蕉寄生科(Balanophoraceae s.l.)在檀香目中保持未置位,尽管最大似然结果显示其嵌入檀香科中,但Anderson等(2025)发现单系的Balanophoraceae s.l.未嵌入檀香科。

12. 在石竹目中,Corbichoniaceae曾被提议为新科,但APG继续将Corbichonia处理在Lophiocarpaceae中,尽管与Lophiocarpus缺乏形态共源性状。

13. 瓣鳞花科(Frankeniaceae)仅含瓣鳞花属,与柽柳科(Tamaricaceae,四属)的区别在于对生叶与互生叶。它们共享具盐腺的小叶、基部具爪的花瓣等特征,为减少冗余,将其合并于Frankeniaceae名下。

14. 石竹目中,Agdestis与Sarcobatus为姐妹群,与商陆科分开。将Agdestis和Sarcobatus归入商陆科(Phytolaccaceae)。

15. 若Zuntini等(2024)中Stixis的位置和鉴定得到验证,则Stixaceae可被承认为与木犀草科(Resedaceae)不同,但Stixis样本的基因回收率低。更详细的Zhao等(2015)研究更可靠。

16. 基于Swanepoel等(2020)的结果,将刺枝木属(Batis)纳入 Salvadoraceae,因为Batis被有力支持为Azima的姐妹群。

17. 新描述的Tiganophytaceae的位置因测序的基因组/位点而异。形态学上,三个科共享许多花部特征,可合并,但鉴于目前已知情况,承认Tiganophytaceae是合适的。

18. 在蔷薇类(rosids)中,质体结果恢复malvids和fabids为姐妹分支,但线粒体和核结果证明了更复杂的进化情景。核树表明fabids应仅限于固氮成员,即葫芦目、蔷薇目、壳斗目和豆目。在malvids中,仍有一个核心的、支持良好的分支,包括锦葵目(Malvales)、十字花目(Brassicales)、无患子目(Sapindales)和酢浆草目(Oxalidales)。

19. 石竹目和檀香目的位置存在类似问题,在核和线粒体结果中,其位置不清楚。将其视为在更大的非正式命名的superrosids和superasterids中未置位。

20. 在APG IV中,葡萄目(Vitales)和虎耳草目(Saxifragales)分别被归入蔷薇类和superrosids。在核树中,其位置相对于质体结果发生反转,将其归入superrosids。

21. APG V继续在最广泛意义上承认紫草科(Boraginaceae),与单科目紫草目(Boraginales)同义。

22. 近期工作继续支持单属的水穗草科(Hydrostachyaceae)在山茱萸目(Cornales)中的位置。

23. Ficalhoa相对于Sladenia和五列木科(Pentaphylacaceae)的位置在核DNA分析中得到有力支持,将两个科合并于较老的名称Pentaphylacaceae下。

24. 与列当科相关的科经历了不断变化的数量和属组成。将列当科在此扩增以包含Mazaceae、Paulowniaceae、Phrymaceae和Wightiaceae,这将稳定列当科的界限。

25. 在APG IV中,Peltanthera被暂时留置于一个包含苦苣苔科和布袋花科(Calceolariaceae)的分支中。将所有三个科合并为单一的苦苣苔科(Gesneriaceae)是最稳定的解决方案。

26. 弯药树科(Escalloniaceae)和离水花科(Paracryphiaceae)的位置需要更多研究,继续承认Paracryphiales和Escalloniales,但未来可能需要变更。

27. Oncothecaceae被有力支持为一个孤立的campanulid科,因此承认Oncothecales。

28. Cassinopsis已从茶茱萸科(Icacinaceae)转移至水丝梨科(Metteniusaceae),这说明了质体-核不一致。

29. 在质体结果中,心翼果目(Cardiopteridales)被归入冬青目(Aquifoliales),但在此作为独立目被接受,因为它们是较大lamiid分支的姐妹群。

30. 将单属的青荚叶科(Helwingiaceae)扩增以包含单属的Phyllonomaceae,则叶面花序可作为潜在共源性状。

31. 弯药树科(Columelliaceae)不再是南鼠刺目(Bruniales)的一部分,在此处理为接近于忍冬目(Dipsacales)和弯药树目(Escalloniales)的未置位科。

32. 南鼠刺目(不含弯药树科)在campanulids中未解决,不再接近于忍冬目/伞形目(Apiales)。

33. 在忍冬目中,荚蒾科(Viburnaceae)已被保存替代APG II、III和IV中的五福花科(Adoxaceae)。

7 未定位分类群

APG IV列出了七个未置位(incertae sedis)分类群:Atrichodendron tonkinense被置于茄科但形态不符且从未测序;Coptocheile macrorrhiza是Sinningia bulbosa的异名;Gumillea auriculata可能属于苦木科(Picramniaceae)但无标本已知;Hirania rosea被确认为无患子科(Sapindaceae);Keithia brasiliensis仍未置位;Poilanedora unijuga类似Keithia但已知有标本,尚未获得可用DNA数据;Rumphia amboinensis很可能是Burseraceae中Canarium strictum的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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