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纳沿海红树林社会-生态系统中的制度能力与分化的韧性路径：来自西部地区与沃尔特河下游三角洲的证据

《Ocean & Coastal Management》：Institutional capacity and divergent resilience pathways in coastal Ghana's mangrove social-ecological systems: Evidence from the Western Region and Lower Volta Delta

　　

摘要

红树林状况反映了生态压力、生计依赖、制度安排以及制约再生能力的生物物理条件之间的相互作用。本研究比较了加纳西部大区阿曼祖勒湿地和伏尔塔下三角洲七个 purposively selected 快速评估站点。证据结合了2025年5月的站点评估、14次半结构化访谈、三场小组讨论、空间与二手生态信息，以及来自GLSS7（2016–2017）的历史生计背景。制度运行通过规则认可与参与、监督及对违规行为的回应、集体行动等维度进行描述性评估，未对站点赋予缺乏依据的评分。西部地区站点的可见扰动较低，中位数评分为2（范围2–3），而伏尔塔下三角洲站点中位数为4。利益相关者陈述也表明，西部体系的规则认可与参与更持续，而伏尔塔下三角洲的实施则被描述为不够一致。两个体系的监督职责、频率及违规行为回应记录均不充分，无法比较监督成效。由于治理证据主要为区域层面且站点为 purposively selected 选取，这些发现代表两个海岸体系之间的描述性关联，而非七个独立的制度观察或因果性的制度效应。水文条件、水期、沉积物供给、盐度、地貌特征以及压力的规模也会影响扰动和再生机会。因此，有效应对措施应结合参与式规则执行、集体行动、透明监督安排、生计措施，以及与当地生物物理条件和主导压力源的地理尺度相匹配的恢复策略。

引言

红树林森林稳定海岸线，提供鱼类繁殖和育苗栖息地，储存碳，并减少沿海地区遭受侵蚀和风暴的影响（Alongi, 2008; Donato et al., 2011; Walters et al., 2008）。在加纳，它们还支撑燃料木供应、鱼类加工、粮食安全、收入产生及其他沿海生计（Aheto et al., 2016; Adotey et al., 2022; Chuku et al., 2022）。这些功能受到资源开采、污染、土地覆被变化、淡水流量改变、沉积物中断、盐度入侵、海岸侵蚀和气候变化的威胁。全球评估记录了红树林和潮间湿地的持续损失，而海平面上升和变化的水文条件对红树林的存续和向陆地调整带来不确定性（Friess et al., 2019; Murray et al., 2022; Saintilan et al., 2020）。红树林衰退既是生态问题也是治理问题。准入规则、参与、合法性、监督、违规行为回应和集体行动可能影响资源使用，但它们在生物物理极限内运行。水期、淡水和沉积物输送、盐度、海拔、岸坡形态和滩涂地貌决定了补充和再生是否仍有可能（Gilman et al., 2008; Bosire et al., 2008; Espinoza-Celi et al., 2026）。制度可以缓解部分压力，但无法替代恢复所需的环境条件（见表1）。

这些互动在西非尤为重要，因为该地区红树林支撑渔业、贝类采集、鱼烟熏、生物多样性和家庭韧性，同时面临过度采伐、污染、土地转化和沿海不稳定的压力（Walters et al., 2008; Chuku et al., 2022; Quenum et al., 2024）。加纳提供了一个有用的比较案例，因为其河口、泻湖、湿地和三角洲红树林支撑类似生计，但在水文条件、地貌、压力源和制度历史上存在差异（Aheto et al., 2016; Nortey et al., 2016; Dali et al., 2023）。西部大区的阿曼祖勒湿地面临直接采伐、土地覆被变化、沉积、污染和更广泛的流域压力（Aja et al., 2023; Dali et al., 2023）。利益相关者还将部分压力与上游土地利用变化和采矿活动联系起来。由于在每个站点的直接采矿影响尚未确立，这些陈述被视为区域压力源组合中报告的元素，而非测量到的站点层面效应。伏尔塔下三角洲面临复合压力。阿科松博和康普大坝的调控改变了淡水和沉积物的输送，而盐度入侵、海岸侵蚀、土地覆被变化和反复开采相互作用，共同塑造红树林状况（Aheto et al., 2016; Ayamga and Pabi, 2025）。因此，相似的生计依赖可能在压力来源和恢复能力不同的情况下产生不同结果。

社会-生态系统和公共池塘资源视角将生态结果解释为环境过程、生计依赖、制度和集体响应之间的互动（Walker et al., 2004; Folke, 2016）。在公共池塘资源情境中，高成本排他性和减损性使用使得规则认可、可信监督、纠正性回应和集体保护变得重要（Ostrom, 2008; Persha et al., 2011; Hajjar et al., 2021）。土地权属、习惯法权威、参与以及地方与政府机构之间的关系可以决定正式保护是否成为可操作的现实（Asante et al., 2017; Orchard et al., 2015）。本地生态知识可能进一步提高管理的合法性和生态相关性（Grimm et al., 2024）。然而，制度运行必须在生态和行政尺度关系中进行解读。适应性能力源于制度、知识、生计选择、社会关系、暴露程度和外部支持，而非构成固定的社区属性（Espinoza Córdova et al., 2024）。合法规则可以改善结果，但更广泛的政治、经济和生态条件仍然具有影响力（Hajjar et al., 2021）。恢复成功同样取决于站点选择、水文条件、沉积物动态、物种适宜性和退化压力的消除（Lewis, 2005; Bosire et al., 2008）。本地制度可以规范砍伐并动员恢复，但无法独立恢复沉积物输送、逆转盐度入侵、控制上游污染或稳定侵蚀的滩涂。

三个空白促成本研究。第一，加纳研究已考察生物量、资源使用、土地覆被变化、生计和恢复，但较少比较受不同本地和外源压力组合影响的体系（Aheto et al., 2016; Nortey et al., 2016; Aja et al., 2023; Dali et al., 2023）。第二，在承认水文和地貌差异的情况下，关于报告规则合法性、监督、违规行为回应和集体行动与可见扰动之间关联的比较证据仍然有限。组织存在或正式保护并不证明有效实施。第三，生态、生计和治理证据往往被分别分析，模糊了本地可治理压力与需要流域、三角洲或全国层面协调的压力之间的区别，并鼓励超出证据范围的因果声明。本研究通过对七个 purposively selected 站点的结构化比较来应对这些空白：三个位于阿曼祖勒湿地，四个位于伏尔塔下三角洲。两个体系均在加纳国家政策框架下运行并支撑依赖红树林的生计，但它们不被视为生物物理等同或匹配的自然实验。水文条件、水期、沉积物供给、盐度、地貌、权属和压力来源被作为结构性边界条件来处理。

分析区分了站点层面生态证据与区域层面制度证据。快速评估提供可见扰动、林分状况和再生机会的实用指标，而非标准化生态测量或长期韧性的直接度量。规则认可和监督的证据主要属于区域层面，且不足以分解支持七个独立的制度分类。监督职责、频率、处罚和违规行为回应也记录不完整。因此，分析考察报告的区域制度差异是否与站点层面扰动模式并存；它既不赋予缺乏依据的制度评分，也不估计因果性的制度效应。证据结合了快速生态评估、实地观察、访谈、小组讨论和背景性家庭信息。家庭指标来自加纳生活标准调查第七轮的目标性沿海子样本，采集于2016和2017年（Ghana Statistical Service, 2019）。GLSS7描述了历史区域生计背景，不被解释为2025年七个站点条件的证据。来源被三角验证，同时保留其各自的空间、时间和证据尺度。

本研究做出三项贡献。第一，它比较了加纳两个对比海岸体系的压力源组合、报告制度运行、可见扰动和再生机会。第二，它区分了本地可治理压力与需要更高层级协调的水文、地貌、流域和三角洲尺度压力。第三，它展示了如何将快速生态观察、利益相关者知识和二手家庭数据相结合，同时不将它们视为等同测量或超出证据范围进行推断。贡献是实证和方法论层面的，而非对制度效应的决定性检验。实际含义是尺度匹配。社区规则、参与、监督安排、纠正性回应和集体行动可能有助于应对直接采伐。流域污染、采矿相关压力、大坝调控流量、沉积物滞留、盐度入侵和海岸侵蚀需要社区机构、公共当局、监管机构、水管理机构、流域管理者和沿海规划机构之间的协调。恢复必须将可信的本地制度与适合各体系水文和地貌条件的干预相结合。本研究回答三个研究问题：

RQ1. 西部和伏尔塔下红树林体系在压力源组合、水文与地貌条件及生计依赖模式上有何差异？

RQ2. 在对比的生物物理背景下，区域制度安排如何与观察到的直接扰动和再生机会相关联？

RQ3. 在适当的空间和行政尺度上运作哪些治理和恢复回应，对增强每个体系的红树林韧性最为合理？

第2节阐述概念框架；第3节描述研究体系、证据和方法；第4节呈现比较发现和管理含义；第5节总结。

章节片段

理论框架

本研究结合社会-生态系统和公共池塘资源视角，比较受不同生物物理和人为压力影响的红树林体系（Folke, 2016; Ostrom, 2008; Walker et al., 2004; Walters et al., 2008）。框架区分三个互动组成部分：压力源组合、报告制度运行和生物物理边界条件。压力源组合指压力的来源、机制和尺度，包括采伐、流域……

研究设计与站点选择

本研究采用比较性混合方法案例研究设计，考察加纳西部大区阿曼祖勒湿地和伏尔塔下三角洲压力源组合、制度安排、可见扰动和再生机会之间的关联。快速评估、实地观察、访谈、小组讨论、空间信息和背景性家庭数据被分别分析，然后根据空间覆盖范围、时间和……进行三角验证

结果与讨论

发现按照三个研究问题和支撑证据的尺度呈现。2025年5月快速评估描述了七个 purposively selected 站点的可见状况。定性证据支持主要比较西部和伏尔塔下体系之间的制度运行，而非七个独立治理单元。GLSS7子样本提供了2016至2017年的历史区域家庭背景，不被视为……

结论与政策含义

本研究考察了加纳西部海岸体系和伏尔塔下三角洲七个红树林站点压力源组合、生计依赖、制度安排、可见扰动和再生机会之间的关联。快速评估记录显示西部站点可见扰动较低，中位数评分为2，范围为2至3，而伏尔塔下三角洲站点评分为4。区域陈述也描述了更持续认可的……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abtamu Alem：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原稿撰写，监督，软件，方法，调查，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Diress Tsegaye：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原稿撰写，验证，方法，调查，资金获取，数据整理，概念化。Ibrahim Issifu：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原稿撰写，方法，调查，数据整理。Daniel D.N. Nortey：写作—

AI使用声明

在准备本手稿过程中，作者使用了Grammarly和Microsoft Copilot 365支持语言编辑、组织和可读性。作者对所有AI辅助输出进行了批判性审阅和修订，对手稿的准确性、完整性和最终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资金

本研究由挪威研究委员会（NRC）通过项目"为东非和西非沿海红树林为基础的社生态系统共同开发决策支持系统"（CoastMan）资助（项目编号353355；INTFELLES）。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论文报告的工作。

Habtamu Alem | Diress Tsegaye | Ibrahim Issifu | Daniel D.N. Nortey | Linda Bana | Denis W. Aheto | Belachew Gizach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