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学科教学:通过整合不同学科领域培养创造力

《Thinking Skills and Creativity》:Fostering Creativity through Interdisciplinary Teaching: A Meta-analysis of Effectivenes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Thinking Skills and Creativity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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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跨学科教学被广泛推广以培养学生的创造力,但实证研究结果仍然不一致。本元分析综合了2013年至2024年间的55项定量研究(70个效应量,7,490名学生),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并使用Hedges' g。创造力结果被分解为三个有理论依据的维度:创造性思维过程、创造性实践能力以及

  

摘要

跨学科教学被广泛推广以培养学生的创造力,但实证研究结果仍然不一致。本元分析综合了2013年至2024年间的55项定量研究(70个效应量,7,490名学生),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并使用Hedges' g。创造力结果被分解为三个有理论依据的维度:创造性思维过程、创造性实践能力以及创造性人格与心理。结果表明,跨学科教学对创造力有显著且较大的正向总体效应(g+ = 1.090,95% CI [0.913, 1.266]),但异质性极高(I2 = 96.017%)。维度分析揭示了显著差异:对创造性实践能力的影响最强(g+ = 2.164),其次为创造性思维过程(g+ = 1.253),而对创造性人格与心理的影响较小(g+ = 0.478)。调节变量分析显示,教育阶段、主导学科、教学法、干预时长和小组活动对结果有显著影响,而班级规模和环境设置则无显著影响。

引言

创造力通常被理解为在特定情境中产生新颖且适当的思想、解释或成果的能力(Gardiner, 2020)。人们日益认识到创造力对于应对21世纪的复杂挑战至关重要(Hadar & Tirosh, 2019; Tao et al., 2023; Weng et al., 2022)。尽管各国教育系统都强调培养创新能力和适应能力(Beghetto & Kaufman, 2007; Mumford et al., 2012),但在许多情境中创造力仍然发展不足(Aytekin & Top?u, 2024; Saleh et al., 2020),这体现在PISA 2022创造力思维评估中学生普遍表现平平上(OECD, 2024)。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学科特定教学的持续主导地位,这种教学往往重视常规知识的获取和程序性正确性,而非思想重组、视角转换以及跨情境的灵活迁移(Henriksen et al., 2021; Karunarathne & Calma, 2024; Kind & Kind, 2007; Lindberg et al., 2017)。
针对这些局限性,跨学科教学越来越被视为学科特定教学的一个有前景的替代方案,因为它整合了跨学科边界的学习并通常让学生参与真实任务(Chang et al., 2022)。通过创造超越单一学科边界的学习体验,跨学科教学在理论上被定位为支持创造力发展的方式(Monsang & Srikoon, 2021; Yasin & Yunus, 2014)。更具体地说,跨学科学习可以引导学生解释现象、探究潜在机制,或产生情境适当的解决方案或回应(Chen et al., 2026; NRC, 2012)。这些任务形式可以通过促使思想重组、视角转换以及跨情境的灵活迁移来促进创造力(Henriksen et al., 2021; Karunarathne & Calma, 2024; Kind & Kind, 2007)。
关于跨学科教学的研究已经确定了一系列支持创造力发展的教学原则和学习策略。这些包括鼓励思想重组和远距联想思维(Mumford et al., 2012; Sternberg & Lubart, 1999);促进视角转换和通过多学科视角解读问题(Repko & Szostak, 2020);支持知识的跨情境灵活迁移(Henriksen et al., 2021);强调应用和外化,要求学生将思想转化为有形产品或表演(Barak, 2020; Besemer & Treffinger, 1981);以及培养内在动机、智识冒险精神、对模糊性的容忍度和创造性自我效能感(Vincent-Lancrin et al., 2019; Zenasni et al., 2008)。这些原则为理解为什么某些教学安排可能特别有利于创造力提供了基础。
尽管具有理论上的优势,但关于跨学科教学有效性的实证研究结果仍然不一致,结果从显著改善(例如,Lu et al., 2022)到微弱效应(例如,Liu, 2022)不等。现有的元分析提供了关于以创造力为重点的干预措施有用的综合(例如,Dewanto et al., 2024; Kwon & Lee, 2025),但仍然存在若干局限性,使得难以分离出跨学科教学的具体影响。
在许多更为广泛的综合研究中,创造力被作为次要结果来对待,与学业成绩或问题解决等更为主导的结果一起考察,而非作为分析的主要焦点(例如,Chang et al., 2024; Li & Oon, 2024; Wahono et al., 2020)。在这种情况下,很难确定跨学科教学是否确实增强了创造力本身,而非主要影响其他结果。
另一个局限是,许多综述将创造力合并为单一总体构念(例如,Aldilla et al., 2023; Yasin & Yunus, 2014),尽管创造力结果可能反映不同的维度,如创造性思维过程、创造性实践能力和创造性人格与心理。这一区分很重要,因为教学效应可能对某些维度比对其他维度更强。例如,它可能更容易增强想法生成或在开放式任务上的表现,而对更稳定的创造性人格与心理结果影响较小。将这些维度合并为单一估计值使得难以确定哪些创造力方面实际上对教学有响应。
此外,若干综述未报告对所纳入研究的结构化质量评价(例如,Aldilla et al., 2023; Dewanto et al., 2024; Rahmawati et al., 2023),即基于与研究设计、抽样、结果测量、统计分析和报告质量相关的明确和透明标准的评价(Kmet et al., 2004)。这一问题影响了整体综合的可信度。此外,一些现有综述仅考察了有限的调节变量(例如,Pinar et al., 2025; Rahmawati et al., 2023),而当亚组分析依赖于非常少量的研究时,对调节变量发现的信心可能进一步削弱(Harrer et al., 2021; Muneer et al., 2025)。
为了克服这些局限性,本研究对跨学科教学对创造力的影响进行了全面元分析,并具有独特的方法学贡献:将创造力分解为三个以学习者为中心的结果维度——创造性思维过程、创造性实践能力和创造性人格与心理。基于Rhodes(1961)的基础4P模型,本研究通过将被视作调节变量而非结果的 Press(环境因素)来完善该框架。这种维度方法很重要,因为跨学科教学可能对创造力结果产生差异效应。分解这些结果将分析从二元的"有效/无效"结论推进了一步,并有助于确定创造力的哪些方面对跨学科整合最为响应。此外,本综合研究应用了严格的质量评估并考察了七个情境调节变量,以澄清跨学科教学最有效的条件。

章节片段

创造力

创造力被广泛认为是一个多维构建,而非单一不分化的特质或能力。在本研究中,其概念化主要以Rhodes(1961)的4P模型为指导,并进一步参考了创造力的组成视角(Amabile, 1996)。Rhodes的框架提供了一个广泛的视角来理解创造力,包括人(Person)、过程(Process)、产品(Product)和环境(Press),而组成视角则有助于澄清认知过程、动机,

方法

本元分析按照系统综述和元分析偏好报告条目(PRISMA 2020)报告标准(Page et al., 2021)进行,并与元分析报告标准(MARS)保持一致,以确保方法学的透明度和可重复性(Kepes et al., 2013)。

纳入研究的特征

本元分析综合了55项实证研究的结果,共涉及7,490名学生,得出70个独立效应量(见表A.1)。这些研究发表于2013年至2024年间,包括51篇同行评审期刊论文和4篇会议论文集。
在地理分布方面,纳入的研究涵盖14个国家或地区,其中来自中国(29.1%)、土耳其(27.3%)、印度尼西亚(10.9%)和马来西亚(10.9%)的研究占比最大。

总体效应

本元分析确认了跨学科教学对学生创造力具有稳健的正向影响,这与先前综合研究的结果一致(例如,Chang et al., 2025; Monsang & Srikoon, 2021; Suganda et al., 2021)。通过整合跨学科知识的边界并参与科学探究(例如,K?r?c? & Bak?rc?, 2021)和产品设计和活动(例如,Liu et al., 2020b),跨学科教学培养了跨学科协作技能,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

尽管本元分析采用了严格的程序并考察了多个调节变量,但必须承认若干局限性以提供其结果的背景并指导未来研究。
首先,来自东亚和中东情境的研究过度代表,特别是中国和土耳其,引发了关于普适性的质疑。创造力是一个文化嵌入的构建(Lubart, 2010),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学习环境可能塑造创造力的

结论

本元分析基于55项研究的70个效应量,确认了(a)跨学科教学对学生创造力有显著正向影响,特别是在增强创造性思维过程(例如,想法生成)和创造性实践能力(例如,应用新思想)方面,而对创造性人格与心理(例如,冒险精神、开放性)的影响相对有限;(b)异质性的来源在于情境因素和教学因素,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Chi Shaohui(迟少慧):写作—审阅与编辑,方法论,概念化。Zhang Xingpeng(张兴鹏):写作—原稿撰写,软件,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Jia Luyao(贾璐瑶):写作—原稿撰写,软件,数据管理。Wang Zuhao(王祖浩):写作—审阅与编辑,指导。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致谢

本研究未接受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资助机构的任何特定拨款。
迟少慧 | 张兴鹏 | 贾璐瑶 | 王祖浩
华东师范大学 化学与分子工程学院,中国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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