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上位性扩展了平衡选择对遗传多样性的影响
《Theoretical Population Biology》:Sign epistasis extends the effects of balancing selection on genetic d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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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Theoretical Population Biology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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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号上位性可以超越受直接平衡选择的位点来促进多样性。• 负频率依赖选择改变了与对称适合度模型相比维持两个位点多态性的条件。• 上位性的显性效应在自由重组下也能实现这种作用。
引言
DNA测序数据、群体遗传学理论与遗传方差估计的交叉研究表明,观察到的适合度组分的变异无法
• 符号上位性可以超越受直接平衡选择的位点来促进多样性。• 负频率依赖选择改变了与对称适合度模型相比维持两个位点多态性的条件。• 上位性的显性效应在自由重组下也能实现这种作用。
引言
DNA测序数据、群体遗传学理论与遗传方差估计的交叉研究表明,观察到的适合度组分的变异无法仅由突变-选择平衡来维持(Barton和Keightley, 2002, Bonnet等, 2022, Charlesworth, 2015)。生活史性状的遗传变异往往相当可观(Burch等, 2024, Houle, 1992),在种群内,易位等大效应变异的多态性也很常见(Faria等, 2019)。这些观察结果要求我们更好地理解那些维持大量非中性遗传多样性的过程。一种可能是,平衡选择在全基因组范围内的效应比我们通常假设的更大(Charlesworth, 2015, Kroymann和Mitchell-Olds, 2005)。平衡选择是一种维持变异的自然选择,包括显性上位(即杂合子优势)和负频率依赖选择。
先前的工作已经探讨了平衡选择可能更广泛地影响遗传多样性的某些条件。例如,人们普遍认识到平衡选择会增加连锁中性位点的多样性(Charlesworth, 2006)。此外,受平衡选择的位点与基因组中其他位点之间的功能依赖性——即不同的遗传背景有利于不同的等位基因,称为符号上位性——在此背景下可能发挥重要作用。事实上,单倍体系统的模型证实,上位性可以增强平衡选择的多样化效应(Kelly, 2000, Kelly和Wade, 2000)。
符号上位性代表位点间等位基因的相互作用,即某一特定等位基因在一个位点上的适合度效应会根据一个或多个其他位点上的等位基因状态从有利转变为有害(图1)。这种上位性相互作用往往会产生复杂的适合度谷——即低适合度的多基因基因型集群——以及适合度脊甚至明显的适合度峰(Gavrilets, 2004, Saona等, 2022, Poelwijk等, 2011, Wolf等, 2000)。实验技术的进步凸显了这种现象在分子进化中的重要角色(Breen等, 2012, Bank, 2022, Starr和Thornton, 2016)。此外,上位性在我们对始发物种形成的理解中起着核心作用,其中种群内进化的上位性相互作用(Corbett-Detig等, 2013, Ortiz-Barrientos等, 2016)可能导致种群间的生殖隔离,因为上位性 Dobzhansky-Muller 不相容性的积累(Orr和Turelli, 2001)。然而,大多数进化遗传模型忽略了位点间的相互作用(Hansen, 2013),而上位性在适应中的作用与其在物种形成中的作用之间的联系——可能将微观进化和宏观进化联系起来——尚未得到完全理解(Johnson, 2000, Wade, 2000)。虽然生理性上位性对加性遗传方差的贡献可以非常大,但通常认为上位性对短期选择响应不重要(M?ki-Tanila和Hill, 2014)。与此观点相反,上位性可以对长期选择响应作出贡献(Paix?o和Barton, 2016, Bourg等, 2024),多项实验研究也揭示了位点间相互作用在适应中的重要作用(Bloom等, 2013, Good等, 2017, Pettersson等, 2011, Wolf等, 2000)。此外,人们长期以来已认识到,上位性方差可以在经历例如种群瓶颈后被"转化"为加性遗传方差(Barton和Turelli, 2004),而谱系交叉分析表明,上位性对生活史性状遗传方差的贡献往往相当可观(Burch等, 2024, Roff和Emerson, 2006)。然而,我们对上位性是否以及如何影响维持种群内相互作用位点中等位基因多样性的那些过程的理解相对有限(Hansen, 2013, Hemani等, 2013)。
符号上位性往往产生协同适应的基因型,其中任何一种适合的多位点变异都能达到最高适合度。在其他力量的缺乏下,适合的多位点基因型无法稳定共存,但一个自然的延伸是探究符号上位性与平衡选择之间的相互作用是否会导致稳定的共存。由于重组倾向于打断有利的等位基因组合,上位性维持遗传变异的潜力取决于选择强度与重组率之间的平衡。因此,我们预期会有两个相关的普遍效应:(1) 平衡选择和上位性选择维持变异的效能应随遗传图距的增加而降低,且(2) 上位性选择将导致更紧密连锁的进化。早在Fisher(1930年, 第103页)就论证了符号上位性可以导致重组降低(进而可以导致高适合度基因型的稳定共存)。Kimura(1956)对此提供了形式化分析,他研究了一个确定性两体位点模型的平衡与稳定性,其中一个位点表现出杂合子优势,并通过符号上位性与第二个位点相互作用。他表明,当连锁足够紧密时,两个位点都能维持多态性。后来的工作将Kimura的适合度表推广为称为"对称适合度模型"的一类适合度表,即在位点和等位基因重新标记后,相对于双杂合子适合度是对称的适合度表(Bodmer和Felsenstein, 1967, Karlin和Feldman, 1970, Christiansen, 1999)。对称适合度模型的另一个固有特征是恒定适合度,平衡选择通过杂合子优势来建模。对于所有对称适合度模型,结论与Kimura的类似:符号上位性的促进多样性的效应仅限于位点紧密连锁的情况,这预测了这种效应的进化意义可能有限。
然而,显性上位是平衡选择的一种特定机制,可能相当限制性:首先,它无法发生在单倍体中,其次,通过显性上位实现的平衡选择效能在自交下会减弱(Glémin, 2021)。相比之下,负频率依赖选择也可以在单倍体中起作用,常被引用为最广泛的平衡选择来源(参见近期综述(Fraser和Hughes, 2026)及其中引用文献),且其效应受自交的影响小得多(Glémin, 2021)。研究负频率依赖选择的作用也由其本身的事实所驱动:显性上位排除了位点间的其他显性关系。由于上位性的显性效应已被证明在加性遗传方差的动态中很重要(López-Fanjul等, 2004, Barton和Turelli, 2004),且在DMIs下的物种形成动态中也很重要(Sciuchetti等, 2018),这进一步促使我们探索一个明确包含上位性显性效应的负频率依赖模型。
在此,我们提供了超越对称适合度模型的探索,放松了恒定适合度的假设:我们不考虑显性上位,而是考虑负频率依赖作为平衡选择的原因。我们证明,当上位性效应表现出显性时,即使自由重组也能允许多态位点的稳定共存,这挑战了长期以来紧密连锁是必需的这一观点。我们的结果有助于阐明符号上位性能够贡献于维持种群内遗传多样性的条件。
小节片段
材料与方法
我们考虑在有效无限种群中,两个双等位基因位点在选择和重组作用下的确定性动态。位点A具有等位基因A?和A?,受选择系数为t的对称负频率依赖选择。位点B具有等位基因B?和B?,与位点A存在符号上位性,这意味着含有冲突等位基因组合A?和B?或A?和B?的基因型会经历与上位性选择成比例的额外劣势。
单倍体情况
单倍体动态由以下方程组描述:ΔpA = aApAqA + aBD + aABqA ? pAD, ΔpB = aAD + aBpBqB + aABqB ? pBD, ΔD = 1?r[aAqA?pAD + aBqB?pBD + aAB(pAqApBqB + qA?pAqB?pBD) ? D2 ? ΔpAΔpB] ? rD,其中W?aA = t(qA?pA) ? s(qB?pB), W?aB = ?s(qA?pA), W?aAB = 2s, W? = 1 + 2Ds ? pBs ? pA(qB?pB)s ? t(1?2pAqA)。
动态的一个示例见图4a。系统(1)存在一个双多态平衡,pA = pB = 1/2,连锁不平衡值为Deq = 1/(4rB2s2 + (1?r) ? rB2s),其中B = (2?s?t)。当r时,该平衡是稳定的。
讨论
符号上位性——一种等位基因间跨位点相互作用的形式,其中某些组合赋予高适合度——是否能在种群内促进遗传多样性,这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这种效应的必要条件是在受平衡选择的区域中存在稳定的多态性。由于重组倾向于打破有利等位基因组合之间的关联(Hansen, 2013),重组倾向于降低双多态性的稳定性。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Ksenia A. Khudiakova: 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可视化、验证、方法学、调查、形式分析、概念化。Nicholas H. Barton: 写作—审稿与编辑、监督、形式分析、概念化。Goran Arnqvist: 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监督、概念化。
资助
本研究由瑞典研究委员会(2023-03730授予G.A.)和奥地利科学学会DOC Fellowship(26293授予K.K.)资助。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内容。
致谢
我们感谢L. Rowe的宝贵讨论。
Ksenia A. Khudiakova | Nicholas H. Barton | Goran Arnqv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