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roorganisms》:Non-Conventional Yeasts with Probiotic Potential: Diversity, Functional Role, Sustainable Bioprocessing and Local Relevance
布拉氏酵母菌(Saccharomyces boulardii, Sb)是目前临床上最成熟的益生酵母,但非酿酒酵母(non-Saccharomyces)菌株同样展现出益生潜力。这些非常规酵母(non-conventional yeasts, NCY)能够在胃肠道(gastrointestinal tract, GIT)条件下存活、黏附于肠黏膜,并在人类和兽医背景下调节宿主生理功能。本综述审视了非常规酵母的多样性、益生特性、安全性要求及其应用,重点关注从发酵食品、环境生态位和本土生物群落中回收的菌株。马克斯克鲁维酵母(Kluyveromyces marxianus)、汉逊德巴利酵母(Debaryomyces hansenii)和库德里阿兹维毕赤酵母(Pichia kudriavzevii)可作为例证说明这一潜力,展示了有前景的体外和动物实验证据、技术多功能性以及菌株水平的安全性限制。最后,研究人员探讨了通往应用和商业化的路径,包括可持续生物质生产、微胶囊化以及融入食品基质。从有前景的分离物到商业产品的转化将需要标准化的菌株水平评估和临床研究。
**1. 引言**
益生菌概念的起源可追溯至20世纪初。1953年,Kollath首次将"probiotic"一词用于描述对人类健康发育至关重要的活性物质。国际益生菌与益生元科学协会(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Association for Probiotics and Prebiotics, ISAPP)保留了联合国粮农组织/世界卫生组织(FAO/WHO)对益生菌的定义,即"当以足够数量施用时能够赋予宿主健康益处的活微生物"。ISAPP共识文件明确了将活微生物归类为益生菌的标准,强调其健康益处必须在人体中得到证实,且微生物必须经过分离、鉴定、菌株水平表征和基因组测序作为安全性评估的一部分。发酵食品和饮料中存在的活微生物本身不被视为益生菌,因为它们存在于复杂、动态的微生物群落中,其菌株组成和稳定性未得到明确界定,尽管此类产品可能含有具益生潜力的微生物,并代表着酵母多样性的重要储存库。
在益生菌酵母发展史上,法国微生物学家Henri Boulard于20世纪20年代从荔枝和山竹果皮中分离出布拉氏酵母菌(Saccharomyces boulardii, Sb),开启了首个临床公认的益生酵母菌株Sb CNCM I-745的时代。迄今为止,Sb仍是临床上唯一成熟的益生酵母,但越来越多的关注已转向非常规酵母(non-conventional yeasts, NCY),即非酿酒酵母(non-Saccharomyces yeasts),作为具有多样化生理和技术特性的新型潜在益生菌株的有前景来源。
**2. 具有益生潜力酵母的一般特性**
酵母在其大部分生命周期中为单细胞真菌,主要通过出芽或裂殖进行无性生长。酵母与人类文明密切相关,自史前时期起便用于生产发酵食品和饮料,其进化历史可追溯至约5亿年前,目前有超过2000个物种分布于子囊菌门(Ascomycota)和担子菌门(Basidiomycota)。酵母,主要为念珠菌属(Candida)和酵母属(Saccharomyces)(属于酵母菌亚门Saccharomycotina)以及马拉色菌属(Malassezia)(属于黑粉菌亚门Ustilaginomycotina),是健康人体胃肠道(gastrointestinal tract, GIT)中的正常居民,约占微生物群的0.01%–0.1%。由于酵母细胞远大于细菌细胞,其在GIT中的生物量可能高于这一低相对丰度所暗示的水平,并可能影响与健康相关细菌的活性。
与细菌益生菌相比,酵母在细胞结构、对抗菌药物的反应、胃肠道行为以及遗传交换等方面存在若干与益生用途相关的差异。酵母通常对抗细菌抗生素不敏感,因此在抗菌治疗期间可能保持活力。酵母β-葡聚糖具有β(1,3)主链和β(1,6)分支,在临床前研究中显示出免疫调节活性。酵母细胞壁约占酵母干重的15%–30%,而β-葡聚糖约占细胞壁干重的一半。酵母β-葡聚糖还可诱导训练免疫(trained immunity),即通过代谢和表观遗传变化重编程先天免疫细胞(单核细胞和巨噬细胞),从而增强对后续不同微生物感染的非特异性保护。
**3. 布拉氏酵母菌(Saccharomyces boulardii)**
多项随机临床试验支持Sb的使用,尤其是CNCM I-745菌株,在1976年至2009年间至少有88项针对15种不同疾病的试验报道。此外,药代动力学研究表明该酵母不会在肠道中持续存在,在停止治疗后3–5天内可完全清除。Sb已被用于治疗和预防多种胃肠道疾病,尤其是以炎症成分为主的疾病,如儿童和成人急性腹泻、炎症性肠病、肠易激综合征、抗生素相关性腹泻、幽门螺杆菌(Helicobacter pylori)感染、艰难梭菌(Clostridium difficile)感染、旅行者腹泻和肠内营养腹泻。
尽管分子分型研究表明Sb分离物是酿酒酵母(S. cerevisiae)的独特菌株而非独立物种,但Sb商业菌株中已持续发现谱系特异性基因组特征,如SDH1、WHI2、BNA2和ARO8基因中的保守氨基酸替换、细胞壁甘露糖蛋白拷贝数增加以及絮凝素基因内部重复序列增多。SDH1中的替换被认为与琥珀酸的积累有关,同时通过丙酮酸脱氢酶旁路代偿性过度产生乙酸。WHI2的突变可能抑制乙酸消耗,在37°C时触发细胞外乙酸积累。这些突变与Sb的益生功效相关,主要归因于其高产乙酸所带来的强效抗菌活性。Sb具有多种作用模式,可同时靶向宿主和病原体,按生物学效应可分为功能分类,按作用部位可分为空间分类:腔内、黏膜或免疫介导。
**4. 候选益生酵母的分离生态位与本土相关性**
全基因组和环境DNA测序表明,传统和工业发酵已经利用了酿酒酵母以外的数十种酵母物种。体外试验表明,从发酵产品中分离的酵母可能提供潜在的健康益处,包括通过吸附于酵母细胞或代谢同化实现直接降胆固醇作用、通过胆盐水解实现间接胆固醇去除、产生抗氧化剂、叶酸、抗高血压肽和水解酶、降解植酸的植酸酶以及γ-氨基丁酸(GABA)等。
乳制品基质(开菲尔、手工奶酪、马奶酒)常产生克鲁维酵母属(Kluyveromyces)物种,而毕赤酵母属(Pichia)、德巴利酵母属(Debaryomyces)、维克汉姆酵母属(Wickerhamomyces)、有孢圆酵母属(Torulaspora)、汉逊酵母属(Hanseniaspora)和解脂耶氏酵母属(Yarrowia)主要从谷物、橄榄、腌菜、可可、咖啡、水果和酒精饮料中回收。其他储存库包括干发酵肉制品(以D. hansenii为主)、变质食品、花卉和蜜蜂相关生态系统、海洋生境、新生儿和婴儿粪便以及IBD患者粪便。
若干因素支持开发本土来源的益生微生物,包括其对区域食品基质和生产基质的潜在适应性、本地技术发展机会、减少对进口专有培养物的依赖、提高可负担性以及文化相关性。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印度尼西亚、巴西、智利和墨西哥等地,已从传统发酵食品和本土生态位中分离出多种具有益生潜力的NCY。
**5. 三种具有前景潜力的物种概览**
在具有益生潜力的NCY中,K. marxianus、D. hansenii和P. kudriavzevii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并提供了益生应用潜力的对比范例。
K. marxianus属于酵母菌目(Saccharomycetales)的食品级成员,常从乳制品尤其是开菲尔中分离,具有快速生长、耐热性和广泛碳源利用范围等特征,拥有多种当前和未来的生物技术应用。菌株K. marxianus CBS1553在树突状细胞中诱导的细胞因子水平与Sb参考菌株在统计学上无显著差异,而开菲尔分离株K. marxianus A4在模拟GIT条件、疏水性、生物被膜和自聚集方面表现优于Sb。K. marxianus B0399已在人体结肠模型中进行评估,显示出对免疫应答和肠道微生物群组成的调节作用,且该菌株已在意大利以DiarYeast
?商品名商业化。
D. hansenii属于Serinales目,主要从土壤、奶酪、海洋和其他高盐环境中回收,在食品工业和绿色生物技术中具有应用价值。其乳制品菌株D. hansenii DI 09对Caco-2细胞和黏蛋白的黏附能力强于Sb,且该物种在鱼类和山羊中已获得动物模型证据,显示出免疫调节、肠道微生物群调节以及消化功能改善等效果。
P. kudriavzevii属于毕赤酵母目(Pichiales),广泛分布于环境中,常从传统发酵物中分离,具有多重胁迫抗性。多种来自土耳其传统发酵食品的P. kudriavzevii分离株在酸性pH和胆汁条件下表现优于Sb。然而,群体基因组分析清楚表明,作为一种重要工业酵母的P. kudriavzevii与作为机会性病原体的克柔念珠菌(Candida krusei,现名P. kudriavzevii)是同一物种,临床分离株和环境分离株在系统发育上并未清晰区分。P. kudriavzevii被列入WHO真菌优先病原体清单的中等优先级组,并对氟康唑具有固有耐药性。因此,在考虑将其用作活益生菌之前,需要进行严格的菌株水平安全性评估,包括抗真菌药物敏感性测试。
**6. 益生活性与安全性评估**
益生微生物潜力的评估涉及一系列体外、体内、遗传和组学方法,以评价功能性、安全性和功效。体外特征如对正常人体温度(37°C)的耐受性、在GIT条件下的存活、黏附、聚集或抗菌活性,可用于潜在候选菌株的初步筛选,但不能证明益生地位。候选益生菌评估可视为从菌株鉴定和体外筛选到初步安全性表征、高级胃肠道和宿主相关模型、动物研究以及受控人体研究的逐步推进。正确的菌株鉴定是基础,随后通过体外筛选、高级GIT和宿主相关模型及动物研究逐步强化功能性证据,但这些均不能替代对宿主健康益处的证明。安全性评估结合物种和菌株特异性信息,可能需要基因组、表型和宿主相关证据。
在高级GIT模型方面,人体肠道微生物生态系统模拟器(Simulator of the Human Intestinal Microbial Ecosystem, SHIME)生物反应器尚未广泛用于评估NCY益生候选菌株的生理学和功能性。针对20株酵母菌株(包括1株商业Sb菌株、10株酿酒厂来源的S. cerevisiae菌株以及多种NCY)的最广泛体外研究表明,NCY在对Caco-2细胞的黏附方面常优于酵母属菌株(约60%–80%对约25%–45%),但高黏附性应被解释为候选筛选或机制性状,而非益生功效的证据。
欧洲食品安全局(European Food Safety Authority, EFSA)的合格安全推定(Qualified Presumption of Safety, QPS)方法为评估候选益生微生物的安全性提供了透明、定期更新的高质量科学基础。被授予QPS地位的微生物需经过物种水平评估,考虑分类学身份、现有知识体系、使用历史以及潜在致病性。对于拟作为活生物体使用的酵母物种,EFSA适用"资格1"(Qualification 1),要求对临床相关抗真菌药物无耐药性,可使用欧洲抗菌药物敏感性测试委员会(European Committee on Antimicrobial Susceptibility Testing, EUCAST)的标准化方法进行评估。目前列入QPS清单且具有"资格1"的NCY包括D. hansenii、H. uvarum、K. lactis、K. marxianus、P. rhodozyma、S. bayanus、S. pastorianus、S. pombe和Z. rouxii。ISAPP推荐对益生微生物进行全基因组测序(whole-genome sequencing, WGS)以实现精确的分类学定位,WGS对安全性评估也极为有用。
**7. 益生酵母生物质的可持续生产**
益生菌产品必须含有活的、明确定义的微生物,以有效剂量递送,并有安全性评估和健康益处证据支撑。因此,用于益生应用的酵母生物质生产不能仅以生物质产量来评价。底物选择、培养模式、下游加工、稳定化和储存应着重于保持益生特性,如胁迫耐受性、膜和细胞壁完整性、代谢活性、储存稳定性、复水后恢复能力以及整个胃肠道过程中的存活能力。益生菌生物质活力应超越菌落形成单位(CFU)计数进行评估,因为平板计数无法检测亚致死损伤、活的但不可培养状态或生理稳健性的丧失。流式细胞术能提供膜完整性、代谢活性和生理损伤等信息,似乎最适合益生菌分析并适用于工业环境。
农工残留物是有吸引力的底物,因为它们可以将生物质生产与副产物增值联系起来。部分NCY可利用残留物和生物质水解液中的碳源,并能耐受相对苛刻的培养条件。生物炼制方法可通过将生物质生产与附加产品回收相结合来提高总体资源效率。然而,木质纤维素生物质的预处理可能产生毒性化合物,而复杂的农工底物可能引入固体、色素、蛋白质、矿物质、抗营养化合物和真菌毒素,使生物质回收、食品安全和下游加工复杂化。使用残留物衍生底物进行发酵并不能自动确保工艺可持续性和益生功能性,整个价值链中存在诸多权衡。综合生命周期分析(life-cycle assessment, LCA)和技术经济评估(techno-economic assessment, TEA)仍然是明显的空白,尤其是对于基于残留物的生产。
**8. 微胶囊化与控释**
酵母不形成高度抗性的内孢子,对用于益生应用的形成孢子的细菌而言,其对环境胁迫更为敏感。在酵母属和NCY中,细胞壁在应对氧化、渗透、热、酸性pH和有机酸胁迫中发挥着关键作用。尽管酵母对胃的酸性pH和工业胁迫普遍具有高度抗性,但仍可能需要制剂策略以在加工、储存、食品融入和胃肠道转运过程中保持其活力。
微胶囊化可提供额外的屏障以调节释放,并支持NCY从有前景的分离物向功能性食品配料的过渡。关于益生酵母微胶囊化的研究主要集中在Sb和S. cerevisiae,而NCY受到的关注较少。藻酸盐(alginate)因其低成本、温和的凝胶条件、生物相容性以及形成Ca
2+交联水凝胶的能力而成为使用最广泛的材料,但藻酸盐珠粒高度多孔,因此常与益生元、蛋白质、壳聚糖、淀粉或纤维素衍生物组合使用。果胶可从柑橘皮、苹果渣和其他农工副产物中回收,低甲氧基果胶可形成Ca
2+介导的凝胶,且其对果胶裂解酶的敏感性使其适用于结肠靶向递送和释放。
在微胶囊化技术方面,挤出法(亦称离子凝胶化)简单且经济有效,已应用于K. marxianus和其他NCY菌株,改善了模拟GIT条件下的保护效果。喷雾干燥是最具规模化潜力的技术,可快速生产益生酵母粉末,已应用于Sb和K. marxianus VM004。与益生元的共微胶囊化可支持合生元制剂,菊粉是直接纳入益生酵母胶囊中文献记录最充分的益生元。与细菌的共微胶囊化可结合互补功能,但细胞大小、氧气需求、生长、pH耐受性和储存稳定性的差异使制剂复杂化。目前酵母特异性控释证据主要包括pH响应涂层、层层自组装、溶胀控制水凝胶和靶向Sb制剂。
**9. 融入功能性食品与食品基质**
具有益生潜力的NCY可通过多种方式为功能性食品做出贡献,不仅通过潜在的益生效应,还可作为发酵产品中的发酵剂,并产生后生元、益生元低聚糖、营养化合物、感官特性和保护性代谢物。乳制品仍然是益生菌递送的主要载体,已对若干NCY物种进行了研究,特别是D. hansenii、Y. lipolytica、K. lactis和K. marxianus。选定的K. marxianus菌株显示出高β-半乳糖苷酶活性,已被研究用于生产低乳糖发酵乳和酸奶。D. hansenii常与表面成熟和涂抹成熟奶酪的成熟过程相关,其耐盐性使其能够在奶酪表面的盐水条件下生长,氨基酸分解代谢、蛋白水解和脂解有助于质地和风味的发展。
随着对纯素和无乳糖产品需求的增长,植物基食品正在成为益生酵母的载体。P. kudriavzevii M28在模拟胃肠道条件下存活并黏附于Caco-2细胞,当与发酵乳杆菌共培养于珍珠粟粥中时,该菌株提高了叶酸含量。酵母是康普茶和开菲尔微生物联合体的关键组分,这些细菌和酵母共生培养物(symbiotic cultures of bacteria and yeast, SCOBY)创造了复杂的风味特征,并作为具有益生潜力微生物的天然来源。然而,根据当前的益生菌定义,发酵饮料本身不能被视为益生菌。酵母固有的稳健性使其能够融入通常被认为对细菌益生菌具有挑战性的新型和非常规食品基质,如黑巧克力、冰淇淋和烘焙产品中的馅料和涂层。
**10. 结论**
来自本土生物群落的NCY是候选益生酵母的未开发来源,但目前尚不能替代Sb。Sb菌株在S. cerevisiae中形成了一个独特的谱系,具有可能与益生行为相关的特定基因组标记。多种从不同生物群落(尤其是发酵食品和饮料)中分离的NCY物种已显示出对GIT条件的耐受性、黏附性、抗菌活性、抗氧化能力和免疫调节效应,但其在人体中的健康益处尚未得到证实。本土来源不应被解释为对本地人群具有更高生物学适宜性或功效的证据。K. marxianus和D. hansenii是与食品相关的酵母,具有技术多功能性和有前景的功能性证据。相比之下,P. kudriavzevii应被视为功能上有前景但对安全性敏感的物种。NCY发展的路线图应包括明确的分类学定位、全基因组分析、抗真菌药物敏感性测试、毒力相关性状评估、体外功能表征、相关动物模型以及最终精心设计的受控人体研究。对于存在未解决安全性问题的物种,非活体替代方案可能比活体人用益生菌更为现实和安全。
**11. 未来展望**
许多NCY在体外筛选试验中显示出有前景的结果,但极少有推进到临床验证或商业使用的。候选酵母需要更为标准化、菌株特异性的评估。先进活力检测方法应被考虑,尤其是在复杂底物或食品基质中,传统生物质测量可能无法区分活细胞与基质的非细胞成分。将基因组数据与转录组、代谢组和表型信息相结合可阐明基因型-表型关联,这应与生理相关肠道模型相辅相成。制剂仍然是一个限制因素,NCY可能需要菌株特异性方法。保质期、功能性保存和在食品基质中的性能尚未得到充分探索。选择候选菌株需要同时考虑益生功能性和生产、加工及储存过程中的胁迫耐受性。生命周期分析和技术经济评估至关重要,应包括预处理、生物质生产力、能源和水资源使用、下游加工、产品质量和规模化方面的工艺数据。学术界与工业界的合作对于将功能性菌株选择与可规模化生产、稳定化、制剂化和产品开发相连接至关重要。协调菌株鉴定、安全性和功效方面的监管要求,也是推动有前景的NCY从研究走向经过验证的食品或补充剂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