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轭聚电解质-酶生物杂化片层的分子工程用于太阳能驱动CO?转化

《Chem》:Molecular engineering of conjugated polyelectrolyte-enzyme biohybrid sheets for solar CO2 conver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Chem 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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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系列无金属有机半导体光催化剂片层,其可通过甲酸脱氢酶(formate dehydrogenase, FDH)的自发表面吸附自主装形成高性能生物杂化平台,用于太阳能驱动的CO?转化。通过系统的分子工程,研究团队建立了若干用于优化非生物-生物界面电

  
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系列无金属有机半导体光催化剂片层,其可通过甲酸脱氢酶(formate dehydrogenase, FDH)的自发表面吸附自主装形成高性能生物杂化平台,用于太阳能驱动的CO?转化。通过系统的分子工程,研究团队建立了若干用于优化非生物-生物界面电子转移速率的关键设计原则。采用pBP-DB?的优化生物杂化片层实现了27,500 h?1的CO?制甲酸转换频率(turnover frequency, TOF),这是迄今为止有机半导体-FDH体系中报告的最高值。该系统在48小时内保持稳定运行,且在模拟太阳光照射下扩大规模一个数量级后仍维持高活性。此外,该体系作为单材料光催化剂,无需额外的扩散氧化还原介体、金属助催化剂或辅助结合组分。同时,CO?的还原与醇选择性氧化为醛(4-甲基苄醇(MBA)至4-甲基苯甲醛(MBAld))相耦合,未来可拓展至其他废弃醇类。这项工作建立了有机半导体与氧化还原酶整合的分子设计框架,并凸显了共轭聚电解质(conjugated polyelectrolytes, CPEs)在构建可持续太阳能化学品生产生物杂化体系方面的未开发潜力。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将太阳能转化为化学能是实现可持续化学制造的核心目标之一。半人工光合作用整合了合成光捕获材料的高效光吸收特性与酶在温和条件下的卓越选择性,成为一种极具吸引力的CO?转化策略。甲酸脱氢酶(formate dehydrogenase, FDH)来自Nitratidesulfovibrio vulgaris Hildenborough(NvH),是典型的CO?还原酶,能够高选择性地催化CO?、质子和电子可逆转化为甲酸。然而,现有的FDH-半导体生物杂化体系大多依赖稀有金属基染料和半导体(如[Ru(bpy)?]2?和SrTiO?:La,Rh)或导电结合载体(如氧化铟锡),存在成本高、毒性大和可持续性不足等问题。相比之下,无金属半导体的应用仍相对未充分开发,主要局限于碳氮化物和碳点,其合成模块化程度有限,难以实现精确的结构调控。因此,开发具有高度合成模块化的定制无金属材料,能够同时优化多种功能性质,并实现与酶的自发稳健界面形成,是该领域的迫切需求。

**二、研究内容与核心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设计并合成了一系列共轭聚电解质(conjugated polyelectrolytes, CPEs),通过侧链功能化和共轭主链结构的系统调控,构建了CPE/FDH生物杂化片层光催化剂,用于太阳能驱动的CO?-to-甲酸转化,并与4-甲基苄醇(4-methylbenzyl alcohol, MBA)选择性氧化为4-甲基苯甲醛(4-methylbenzaldhyde, MBAld)相耦合。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核磁共振波谱(1H NMR)、X射线光电子能谱(XPS)、紫外-可见吸收光谱(UV-vis)、扫描电子显微镜(SEM)、水接触角测量、密度泛函理论(DFT)计算、瞬态吸收光谱、时间分辨光致发光光谱、瞬态光电流响应、衰减全反射红外光谱(ATR-IR)、石英晶体微天平(QCM)以及13C同位素标记实验。

**三、主要研究结果**

**1. CPE的分子设计与合成**

研究人员以芴(fluorene, FL)-苯并噻二唑(benzothiadiazole, BT)供体-受体共聚物为骨架,引入空间位阻大的2′,7′-二叔丁基-9,9′-螺二芴以抑制过度π–π链间堆叠并确保溶液可加工性,同时引入含可电离叔胺基团的9,9-双[3,3′-(N,N-二甲基氨基)丙基]芴用于静电酶结合。通过调节两种单体的投料比,合成了一系列侧链密度不同的共聚物(p0、p25、p50、p75),并通过季铵化反应获得p75?。进一步通过在共轭主链中引入2,2′-联吡啶鎓(2,2′-bipyridinium, BP)单元构建供体-受体-受体(D-A1-A2)结构(pBP-BT?),以及将BT替换为二苯并[b,d]噻吩5,5-二氧化物(dibenzo[b,d]thiophene 5,5-dioxide, DB)获得pBP-DB?。

**2. 侧链工程对生物杂化性能的影响**

1H NMR和XPS验证了侧链胺基密度和季铵化的精确控制。UV-vis吸收光谱显示所有CPE薄膜的光吸收特性几乎相同(~450 nm),表明侧链工程不干扰主链电子结构。SEM显示薄膜具有粗糙的大孔形貌,有利于酶固定。水接触角测量显示从p0的91°单调下降至p75的67°,p75?进一步降至61°,表明侧链工程可系统调控表面润湿性。光催化实验显示,p0和p25几乎不产甲酸,p50和p75分别产生0.04 ± 0.00和0.11 ± 0.01 mM甲酸,而季铵化的p75?产生0.43 ± 0.11 mM甲酸,约为p75的4倍。这一增强归因于永久带电铵基与FDH负电荷表面之间增强的库仑相互作用。

**3. 共轭主链工程对生物杂化性能的影响**

DFT计算显示,pBP-BT?和pBP-DB?中HOMO和LUMO波函数呈现显著的空间分离,而p75?中不存在此特征,表明D-A1-A2结构有利于抑制电子-空穴复合。UV-vis和稳态PL光谱证实BP单元的强吸电子效应促进了定向电荷分离。UPS测量确定所有CPE的LUMO能级均比CO?/甲酸对的还原电位(-0.36 V vs. SHE,pH 6.5)更负,确保足够的电子转移驱动力。瞬态吸收光谱显示,MBA的加入显著加速了pBP-BT?和pBP-DB?的基态漂白衰减,还原猝灭速率常数分别为7.38 × 10? s?1和7.12 × 10? s?1,远高于p75?的2.30 × 10? s?1。瞬态光电流实验验证了D-A1-A2设计原则,光电流大小遵循pBP-DB? > pBP-BT? > p75?。水接触角测量显示主链修饰增加了亲水性。光催化性能测试显示:pBP-DB?(3.00 ± 0.26 mM)> pBP-BT?(2.21 ± 0.48 mM)> p75?(0.43 ± 0.11 mM),BP单元的引入使活性提高5倍。综合侧链和主链工程,从p0到pBP-DB?的光催化活性增强超过100倍。

**4. 稳定性、可重复使用性和可扩展性**

pBP-DB?/FDH生物杂化片层在48小时内持续产甲酸,达到3.8 ± 0.4 mM(7.4 μmol cm?2),甲酸与MBAld以~1:1化学计量比生成,证实双电子机制。13C同位素标记实验确认甲酸碳源为CO?。循环实验表明聚合物片层具有光稳定性,活性衰减主要源于酶失活或产物积累。PL光谱证实聚合物的化学结构和光物理性质在光催化前后保持不变。规模扩大实验(9 cm2,18 mL,AM 1.5 G模拟太阳光,100 mW cm?2)中,体系在48小时内产生4.1 mM(8.2 μmol cm?2)甲酸,与小规模实验相当,证明体系具有线性可扩展性。

**5. 直接电子转移定量与非生物-生物界面表征**

在加入2 mM甲基紫精(methyl viologen, MV2?)中介体后,甲酸产量仅从3.00 ± 0.26 mM增加至4.31 ± 0.25 mM,DET/MET比率为~0.7,表明直接电子转移(direct electron transfer, DET)是主要路径。ATR-IR光谱显示FDH吸附后酰胺I(1,647 cm?1)和酰胺II(1,541 cm?1)谱带无显著位移或展宽,说明酶二级结构在结合后保持完整。QCM测量显示FDH在pBP-DB?表面快速吸附,饱和值约5.5 pmol cm?2,洗涤后质量损失仅~2%,表明强健的结合相互作用。三次连续2小时光催化循环中甲酸产量基本恒定,证实FDH稳固固定并维持持续的DET。

**6. 与现有技术的比较**

pBP-DB?/FDH体系的TOF为27,500 h?1,是迄今报告的所有有机半导体-FDH系统中最高的。表观量子产率(apparent quantum yield, AQY)测定为0.8%。体系无需金属助催化剂或额外结合载体,相比传统无机半导体平台具有独特优势。限制性能的主要因素是光子通量和电荷载流子生成动力学。

**四、分子设计框架总结**

基于系统研究,研究团队建立了CPE-FDH生物杂化片层的分子设计框架,包含四个关键结构特征及其功能:(1)高密度阳离子季铵侧链提供高表面电荷密度和增强润湿性,实现稳健的静电酶固定;(2)空间位阻大的螺二芴供体单元抑制链间堆叠并提供疏水性,确保溶液可加工性和水稳定薄膜;(3)含强吸电子BP单元的D-A1-A2主链实现空间电荷分离,且主链上的正电荷促进酶在导电通路附近的结合,改善界面电子转移;(4)将BT受体替换为亲水性DB单元增强电荷分离和润湿性,进一步提升界面电子转移效率。

**五、研究结论**

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系列无金属有机半导体光催化剂片层,通过FDH的自发表面吸附自主装形成高性能生物杂化平台。通过系统分子工程,建立了多项优化非生物-生物界面电子转移速率的关键设计原则。采用pBP-DB?的优化生物杂化片层实现27,500 h?1的CO?制甲酸TOF,这是迄今有机半导体-FDH系统的最高报告值。体系在48小时内稳定运行,在模拟太阳光下扩大规模一个数量级后仍保持高活性。该系统作为单一材料光催化剂,无需额外扩散氧化还原介体、金属助催化剂或辅助结合组分。CO?还原与醇选择性氧化为醛相耦合,未来可拓展至其他废弃醇类。该工作建立了有机半导体与氧化还原酶整合的分子设计框架,凸显了CPEs在构建可持续太阳能化学品生产生物杂化体系方面的巨大潜力。论文发表在《Chem》期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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