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载-卸载过程中,密集各向异性颗粒堆积体中弹性波速度的演变:一项微观力学研究

《Transportation Geotechnics》:Elastic wave velocity evolution in dense anisotropic granular packings under loading–unloading: A micromechanical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Transportation Geotechnic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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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理解颗粒土壤中非线性和各向异性弹性波速演化的微观力学起源对于运输基础设施应用的本构模型开发至关重要。本研究采用离散元方法模拟了排水三轴加载-卸载试验和非球形颗粒试样的弹性波传播。研究了可逆和不可逆变形下压缩波和剪切波速的演化,并提取了多种微观力学描述符以阐明潜在机制。结果表

  摘要
理解颗粒土壤中非线性和各向异性弹性波速演化的微观力学起源对于运输基础设施应用的本构模型开发至关重要。本研究采用离散元方法模拟了排水三轴加载-卸载试验和非球形颗粒试样的弹性波传播。研究了可逆和不可逆变形下压缩波和剪切波速的演化,并提取了多种微观力学描述符以阐明潜在机制。结果表明,在小到中等应变范围内,应力归一化的波速和结构演化的过程表现出明显的三阶段模式,这个过程受到两个阈值应变的控制。第一阶段的变化很小;第二阶段波速和机械协调数显著衰减,同时接触法向各向异性迅速增加,分支矢量各向异性呈现非单调演化;第三阶段趋于稳定。在卸载过程中,与水平方向相关的波速和强接触的数量最初会减小,随后恢复。归一化波速与机械协调数之间存在定量关联。非球形颗粒堆积体中的波速各向异性与结构各向异性有关,而分支矢量各向异性比接触法向各向异性提供了更深入的微观力学解释。

引言
弹性波速,即小应变刚度,是地质技术表征[1]、[2]、地震场地响应分析[3]、[4]、基础沉降预测[5]、[6]以及地基改良和压实效果评估[7]、[8]的基本指标。作为路基、堤坝、道砟层和其他交通基础设施系统的主要材料,颗粒土壤(如沙子)具有本质上异质、各向异性和无序的内部结构[9]、[10]、[11]。在机械载荷作用下,波速响应不仅受应力状态的控制,还与颗粒微观结构的演变密切相关。弹性波速通常表现出非线性、衰减和各向异性演化,即使在宏观屈服之前的小到中等应变范围内,也会发生持续的微观结构重组[12]、[13]、[14]、[15]。尽管已经确定了波传播对接触刚度、结构各向异性和接触尺度本构行为的敏感性[16]、[17]、[18],但波速和各向异性演化的可逆与不可逆划分及其与结构演化的依赖关系仍不清楚。

现有的关于剪切作用下弹性波速演化的实验研究主要集中在应力控制和应变控制的三轴试验[12]、[13]、[19]、[20]、[21]、[22]、[23]、[24]、[25]上。这些研究表明,在有限的应力比范围内,小应变刚度与主应力保持独特的关系;超出该范围后,由于塑性应变引起的结构重排,这种对应关系会打破[12]、[19]、[24]。此外,测量的剪切波速VS显示出强烈的路径依赖性,其峰值出现在与试样膨胀和显著结构变化相关的轴向应变附近[24]。值得注意的是,Li等人[26]在干法和排水条件下跟踪了压缩波速VP和VS在加载-卸载循环中的变化,发现两种波速都表现出非单调变化,且没有同步的应力变化。在卸载过程中,波速不会沿加载路径回溯,即使在应力状态恢复到各向同性后仍然会持续衰减。这种滞后响应表明,波速不仅受瞬时应力状态的影响,还受加载引起的结构演化的控制。然而,尽管实验能够捕捉宏观波速演化,但缺乏对颗粒尺度机制(如接触重排、力链重组和微观结构重新定向[12]、[13]、[19]、[20]、[21]、[22]、[23]、[24]、[25]的解析能力。因此,波速衰减和各向异性发展的微观力学起源仍然难以确定。在卸载过程中,这一限制尤其明显,因为仅靠实验室观察无法区分由应力释放引起的可逆波速变化和由塑性结构演化引起的不可逆变化。

离散元方法(DEM)为阐明颗粒材料中弹性波速演化的微观力学机制提供了有效的工具[18]、[27]、[28]、[29]、[30]、[31]、[32]、[33]。先前的研究系统地研究了小到中等应变下弹性波速的衰减及其与结构的关联。结果表明,当应力比超过某个临界阈值时,应力归一化的波速会显著衰减,同时各向异性增强,这主要与塑性引起的结构损伤有关[14]、[18]。从微观角度来看,这种表现为协调数降低、接触法向各向异性增加以及卸载后接触不完全恢复,表明历史剪切作用导致的累积结构损伤[14]、[26]。DEM研究还发现,在小到中等应变范围内,刚度呈现明显的三阶段非线性演化[15]、[34]。在排水三轴剪切过程中,一旦达到运动屈服面框架中的Y2表面,接触法向各向异性就开始发展,同时强接触开始显著滑动。接触法向各向异性出现和强接触滑动的应变阈值是一致的,这与非线性弹性行为的开始相吻合[15]。这建立了非线性波速衰减与定向接触网络演化之间的直接联系。然而,现有研究主要使用理想化的球形颗粒,忽略初始结构各向异性,因此未能充分捕捉塑性变形过程中非球形系统的各向异性演化。尽管已经量化了阶段依赖的波速演化,但这些阶段中可逆和不可逆成分之间的区分仍然不清楚。

一些DEM研究将分析扩展到非球形颗粒材料[35]、[36]、[37]、[38]、[39]。例如,Hu等人[40]使用加权协调数和接触滑动比率量化了不同颗粒形状的剪切模量衰减,强调了接触几何形状在刚度演化中的作用。然而,非球形颗粒组装体中弹性刚度和波速的方向演化仍不完全清楚。特别是,以前的研究很少探讨颗粒形状和加载-卸载路径对波速方向演化和结构演化的耦合效应。接触法向各向异性和分支矢量各向异性在控制波速各向异性中的相对作用尚未明确。因此,颗粒形状引起的固有各向异性如何与加载引起的结构重定向相互作用,从而控制波速各向异性及其在卸载过程中的恢复,仍然没有解决。

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本研究对不同颗粒长宽比的颗粒试样进行了DEM模拟,这些颗粒试样经历了排水三轴加载-卸载过程,并结合了多方向弹性波传播分析。系统地研究了弹性波速与轴向应变和塑性应变的关系,以及包括机械协调数、接触力网络、接触法向各向异性和分支矢量各向异性在内的关键微观力学描述符。特别关注了波速各向异性与分支矢量各向异性之间的关系及其在卸载过程中的恢复情况。此外,还将定向结构各向异性纳入机械协调数中,以建立不同颗粒形状和加载-卸载状态下的应力归一化波速之间的统一关系。通过这些分析,本研究旨在阐明固有各向异性和加载诱导各向异性的各自作用,并确定可逆和不可逆波速演化的微观力学起源。

部分内容摘要
样本制备
采用商业软件PFC3D进行了DEM模拟。为了描述颗粒形态,考虑了四个形状描述符,包括长宽比(Ar)、球形度(S)、圆度(R)和凸度(C)[41]。它们的定义如下:
Ar = EI + FI
S = (36πV2)1/3
R = 1/Nsph
∑rirmax
C = VVcon
其中EI是伸长指数,定义为中间主轴长度b与主轴长度a的比值;FI是平坦度指数,定义为...

通过应力-应变响应识别塑性应变阈值
Jardine[47]、[48]提出了一个框架,用于描述从非常小的应变到较大应变范围内的土壤应力-应变行为,该框架使用了三个运动学表面,即Y1、Y2和Y3。在Y1表面内,土壤响应是完全线性的弹性行为。在Y1和Y2之间,卸载时发生非线性弹性行为,并且应变可以完全恢复。超过Y2后开始塑性应变,而Y3定义了传统的屈服面[15]。在这个框架中,Y2作为一个关键阈值,分隔了...

机械协调数
先前的研究建立了协调数与应力归一化剪切波速之间的稳健相关性[14]、[18]、[26]、[32]、[38]、[39]。为了排除具有一个或零个接触的颗粒(即“摇动者”)的影响,通常采用机械协调数MCN来量化对颗粒材料弹性性质有贡献的有效接触的密度[38]、[39]、[52],其定义为:
MCN = 2(Nc - Np1)/(Np1 + Np0)
其中Np是...

基于上述结果,弹性波速同时受到剪切过程中应力状态和结构演化的影响。在长波长极限下,VP和VS与有效体积模量K和剪切模量μ相关,可以表示为[57]:
VP = K + 4/3μρ
VS = μρ
其中ρ是样品密度,ρs是颗粒密度,?是固相体积分数。根据Hertz-Mindlin接触定律,有效介质理论(EMT)可以预测摩擦颗粒的K和μ[58]...

总结与结论
本研究在由不同形状颗粒组成的致密各向异性颗粒试样中进行了弹性波传播模拟,这些试样在三轴加载-卸载条件下进行了实验。系统地研究了可逆和不可逆变形过程中波速及其各向异性演化的微观力学机制。主要结论总结如下:
1. 在加载过程中,VPZ和VSZY最初增加,而VPX和VSXY几乎保持不变...

作者贡献声明
梁晓敏:撰写——原始草案、方法论、形式分析、概念化。
邓淑欣:撰写——审稿与编辑、可视化、资金获取、形式分析。
于冰冰:撰写——审稿与编辑、研究、形式分析。
马伟佳: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方法论、资金获取。
张鹏:撰写——审稿与编辑、验证、方法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52578588)和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编号30924010948)的支持。

梁晓敏 | 邓淑欣 | 于冰冰 | 马伟佳 | 张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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