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黏土中K?演化的粒子尺度机理:一项粗粒化分子动力学研究

《Transportation Geotechnics》:Particle-scale mechanisms governing evolution of K 0 in clay: a coarse-grained molecular dynamics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Transportation Geotechnic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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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 黏土的静止土压力系数(K?)已知会随有效内摩擦角(?′)和超固结比(OCR)按某些经验关系而演化。然而,这一行为的微观-介观尺度机理仍不明确。本研究采用粗粒化分子动力学(CGMD)方法,探究黏土在一维加载-卸载-再加载过程中控制K?演化的颗粒尺度机制。加载过程中,

  

# 摘要

黏土的静止土压力系数(K?)已知会随有效内摩擦角(?′)和超固结比(OCR)按某些经验关系而演化。然而,这一行为的微观-介观尺度机理仍不明确。本研究采用粗粒化分子动力学(CGMD)方法,探究黏土在一维加载-卸载-再加载过程中控制K?演化的颗粒尺度机制。加载过程中,黏土的微观-介观结构逐渐演化,随着竖向应力的增大,颗粒排列趋同程度提高,并识别出K?清晰的三阶段演化特征。在低应力水平下,颗粒重排与重新取向主要由竖向压缩主导,导致竖向应力增长快于水平应力,从而K? < 1。在中应力水平下,渐进致密化导致竖向和水平应力几乎等量增加,使K? ≈ 1。在高应力水平(≈10 MPa)下,强烈的颗粒排列形成显著的结构各向异性,限制了侧向变形,导致水平应力增长快于竖向应力,从而K? > 1。这一发现表明,正常固结深部黏土的K?可能超过1。卸载过程中,仅发生有限的颗粒重排,但促进了结构有序化。此时,竖向应力下降快于水平应力,导致K? > 1且K?持续增大。再加载过程中,卸载阶段建立的结构有序化促进了进一步的颗粒排列,导致形成更加各向异性且稳定的结构。同时,竖向应力再次增长快于水平应力,导致K?逐渐减小。此外,研究发现K?随OCR按幂律关系增大,K? = A × OCR^B(A = 0.4 ~ 1.3,B = 0.40 ~ 0.65),与经验公式一致,但表明正常固结黏土的K?可能超过1。结果表明,K?从根本上受黏土微观-介观结构的控制,特别是由颗粒形状各向异性引起的结构各向异性和颗粒间相互作用。总体而言,CGMD方法有效地捕捉了黏土宏观行为的微观-介观起源,为后续对黏土在不同应力路径下响应的多尺度研究奠定了基础。

# 引言

静止土压力系数(K?)是土力学和基础工程中的关键参数。它定义为侧向应变为零条件下水平有效应力(σh′)与竖向有效应力(σv′)之比,即K? = σh′/σv′。该参数不仅反映了土体的应力历史和结构状态,而且在变形行为、稳定性评估和挡土结构设计中也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1], [2]。过去一个世纪以来,针对不同土体类型的大量实验室和现场调查研究,推动了众多K?理论和经验公式的发展 [3], [4], [5], [6], [7], [8], [9], [10], [11], [12]。在这些提出的关系中,经验公式K?,NC = 1 ? sin?′和K?,OC = K?,NC × OCR^m(其中K?,NC指正常固结土的K?,?′为有效内摩擦角,K?,OC指超固结黏土的K?,OCR表示超固结比,m与内摩擦角密切相关,通常取m = sin?′)仍然是分别用于正常固结土和超固结土最广泛使用的公式 [3], [4], [5], [6]。然而,侵入式和非侵入式测量的证据表明,K?受?′和OCR之外更广泛因素的影响,包括土的类型、矿物组成、胶结、结构、密度和饱和度 [13], [14], [15], [16], [17], [18]。尽管实验技术不断进步,但由于黏土颗粒尺寸极小,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和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X-CT)等方法难以直接捕捉机械加载过程中的原位颗粒尺度演化 [19]。

尽管先前的离散元法(DEM)研究已经探索了颗粒间相互作用对黏土宏观物理力学性能的影响,并分析了接触力链和应力分布在控制K?中的作用 [19], [20], [21], [22], [23], [24],但它们未能建立K?与颗粒尺度结构演化之间的明确因果关系。此外,大多数DEM模拟主要关注用于代表黏土颗粒的球形颗粒集合体内的接触力学。实际上,黏土中的颗粒间相互作用主要由非接触力主导,特别是双电层力和范德华力 [25], [26]。此外,用多个球体代表单个黏土颗粒会使大规模模拟计算量极大。近期的研究也试图在临界状态土力学的框架下解释K? [27], [28],或从能量和热力学角度进行探讨 [29]。然而,这些方法未能充分捕捉黏土的离散性和颗粒特性及其相关的微观结构机制。

总之,现有的实验、数值和理论方法尚未完全揭示控制黏土宏观行为的微观-介观机制,K?在不同应力状态下的演化仍未得到充分理解。因此,一些关键的科学问题仍未解决。例如,黏土颗粒在循环加载-卸载下如何重排和重新取向?这些微观-介观结构变化如何影响宏观K??解决这些问题对于推进对黏土在机械加载下行为的根本理解至关重要。

粗粒化分子动力学(CGMD)由全原子分子动力学(MD)通过减少自由度而衍生,已成为研究黏土微观-介观尺度行为的一种有前景的方法 [30], [31], [32], [33], [34], [35]。近年来,全原子分子动力学已被广泛应用于阐明纳米尺度下黏土-水相互作用机制 [36], [37], [38], [39], [40], [41], [42],证明了使用MD模拟黏土-水相互作用的可行性。在各种粗粒化黏土模型中,Ebrahimi等人 [31], [32] 提出的Gay-Berne(GB)粗粒化黏土模型将每个黏土颗粒表示为单个板状体,与基于球体的表示方法相比具有显著的计算优势 [43]。基于该框架,Tong等人 [44], [45] 研究了黏土颗粒集合体堆积结构和各向异性的演化,而Zhu等人 [46] 探讨了伊利石纳米颗粒集合体的压缩和小应变剪切行为。此外,Sun等人 [47] 开发了与GB黏土模型兼容的粗粒化GB水模型,实现了黏土-水系统介观润湿行为和饱和黏土集合体一维压缩的模拟 [48], [49]。这些进展凸显了CGMD方法,特别是基于GB的模型,在揭示宏观黏土行为背后的颗粒尺度机制方面的强大潜力。

因此,本研究采用CGMD方法模拟介观黏土试样的一维加载-卸载-再加载行为,以阐明控制K?随OCR演化的微观-介观机制。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首先简要介绍CGMD模拟和分析方法;然后构建由数千个纳米尺度黏土颗粒组成的介观黏土试样;最后,对不同初始孔隙比的试样进行一维加载-卸载-再加载模拟,分析微观-介观结构、各向异性、K?和颗粒尺度应力分量的演化,为控制K?演化的机制提供新的见解。

# 各章节摘要

## Gay-Berne势函数的介绍

Gay-Berne(GB)势函数主要包含范德华力和静电力,是一种用于两个刚性椭球形或球形颗粒间相互作用的单点势函数 [50], [51]。GB势函数U呈现Lennard-Jones势的各向异性形式,可写为:

U(A?, A?, r??) = U?(A?, A?, r??, γ) · η??(A?, A?, υ) · χ??(A?, A?, r??, μ)

U? = 4ε[(σ/h?? + γσ)?12 ? (σ/h?? + γσ)??]

其中A?和A?是从模拟盒子坐标系到体坐标系的变换矩阵。r??是……

## 黏土颗粒排列与取向的演化

鉴于加载-卸载-再加载步骤较多,且各试样间的压缩行为相似,仅选取预固结压力为200 kPa和800 kPa的试样来说明颗粒排列与取向的演化(图5、图6、图7和图8)。

加载过程中,黏土颗粒逐渐重新取向,其法向量越来越与竖向应力方向对齐。对于预固结压力为200 kPa的试样,在最终加载状态下,当……

## 结论

本研究采用粗粒化分子动力学(CGMD)方法,研究了黏土在一维加载-卸载-再加载过程中控制静止土压力系数(K?)演化的颗粒尺度机制。主要结论总结如下:

(1)黏土微观结构在循环加载下的演化表明,随着竖向应力增大,颗粒排列趋同程度加强,而卸载允许有限的重排……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e-mei Sun:撰写初稿、软件、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研究、资金获取、数据整理、概念构思。
Xin Kang: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项目管理、方法论、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Shu-ying Wang: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
Ren-peng Chen: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
Xiang-sheng Chen: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道的工作。

## 致谢

本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52408363、52578472)的资助。

He-mei Sun | Xin Kang | Shu-ying Wang | Ren-peng Chen | Xiang-sheng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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