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ests》:Tree Components in Integrated Crop–Livestock–Forest Systems: Silvicultural Management, Wood Production, Timber Quality, and Greenhouse Gas Mitigation
农林牧复合系统(Integrated Crop–Livestock–Forest,ICLF)已成为热带地区可持续农业集约化的关键策略,可同步提升生产力、生态系统服务和气候韧性。本文综述了ICLF系统中树木组分作用的最新认知,重点关注木材生产、木材质量、温室气体(GHG)减缓及生态系统功能。研究人员讨论了ICLF系统的概念基础与类型划分、时空配置的影响,以及调控树木生长和生产力的生物与非生物因素。本综述进一步审视了管理实践——包括树种选择、树木密度、间伐和修枝——及其对木材产量、木材质量和系统整体表现的影响。证据表明,合理管理的树木组分可增强养分循环、土壤质量、生物多样性、动物福利和农场盈利,同时增加地上生物量和土壤中的碳固存。树木还有助于抵消甲烷(CH4)和氧化亚氮(N2O)排放,从而强化ICLF系统的气候减缓潜力。尽管存在这些益处,但推广仍受技术、经济和区域挑战的制约,这突显了制定特定场地建议和改进造林管理的必要性。总体而言,优化树木组分可最大化ICLF系统的多功能性,支持可持续木材生产、生态系统修复、巴西ABC+计划的实施,以及该国在《巴黎协定》下的国家自主贡献(NDCs)目标的实现。
3. 树木基ICLF系统的概念、类型与配置
3.1 定义、类型与概念基础
ICLF系统是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可持续集约化的主要策略之一,在巴西塞拉多(Cerrado)、亚马逊(Amazon)和南部地区广泛采用。从概念上讲,整合系统可按结构和功能复杂性梯度组织:作物-畜牧整合(ICL)是最基本的层级,作物-森林整合(ICF)和畜牧-森林整合(ILF)因纳入树木组分而更复杂,而作物-畜牧-森林整合(ICLF)代表三个组分同时整合的最高层级。ICLF系统反映更高水平的生态过程功能整合,树木作为结构元素调节能量、水和养分流动,并直接影响土壤有机质和微生物群落动态。从功能角度,整合系统可分为三类:以环境为焦点的系统,树木主要提供生态系统服务;以生产为焦点的系统,侧重木材、生物质或谷物生产;以及混合系统,兼顾两种功能,在巴西塞拉多地区占主导地位。
在土壤碳动态方面,需要区分微生物生物量、微生物活性、分解、微生物碳利用效率(CUE)、土壤有机碳(SOC)积累和长期碳稳定化等不同概念。微生物生物量代表活体微生物碳库,是稳定化土壤有机质的前体;微生物活性衡量代谢加工速率;分解是植物残体的物理生化破碎;CUE是同化碳在合成代谢与分解代谢之间的生理分配;SOC积累是碳输入与损失之间的动态平衡;长期稳定化则发生在微生物坏死物被物理保护于团聚体内或化学吸附于粉粒和黏粒矿物表面形成矿物结合态有机质(MAOM)时。ICLF系统的高功能连通性和植物残体多样性虽刺激微生物生物量和活性,但净长期碳稳定化最终受制于微生物过滤效率(即CUE)和土壤矿物表面的物理保护能力。
3.2 时空配置与土壤过程调控
ICLF系统的功能与其时空配置内在相关。空间上,树木以单行或多行分布为主,与作物或牧草走廊相间,形成不同的生产配置。这种组织方式有利于机械化,并在树木附近形成生物地球化学热点,以更高的有机质、养分积累和微生物活性为特征。时间上,ICLF系统呈现明确的演替动态,始于农业阶段,随后建立牧草并逐步发展树木组分,直至完全整合巩固。在整个10至15年的周期内,可观察到SOC储量的持续增加、养分循环强化以及物理、化学和生物属性的改善。
3.3 巴西塞拉多与MATOPIBA地区的应用证据
在巴西塞拉多和MATOPIBA地区(马拉尼昂、托坎廷斯、皮奥伊和巴伊亚州),整合系统的功能表达与管理和结构配置密切相关。在IPF系统中,树木附近土壤化学属性呈现高度空间异质性,有机质、Ca
2+、Mg
2+和阳离子交换量更高。ICL系统以养分循环效率突出,并作为向更复杂系统过渡的中间阶段。综合来看,ICLF系统显著改善土壤持水和供水能力,增强气候变异下的生产韧性,土壤微生物群落结构(包括细菌和根际群落)的变化也证实了其相对于常规系统的功能优越性。
3.4 亚马逊地区ICLF系统的采用
在巴西亚马逊地区,ICLF系统已成为农牧生产可持续集约化的主要策略。该地区整合系统主要有三种类型:ICL、ILF(又称林牧系统)和完全ICLF。林牧系统(ILF)和ICLF在该地区分布最广、研究最多,尤其在先前退化的牧草地。亚马逊地区ICLF系统的显著特征是使用本土树种,如香豆树(Dipteryx odorata)、亚马逊裂榄(Schizolobium amazonicum)和塔塔楸(Bagassa guianensis),这些树种对当地土壤气候条件适应性强并具有经济潜力。然而,ICLF系统在亚马逊地区的推广仍不均衡,主要集中在帕拉州和马托格罗索州,而阿克雷州、罗赖马州和阿马帕州的证据仍然有限。
4. 影响树木组分的生物与非生物因素
4.1 非生物因素
树木组分纳入ICLF系统后,显著改变系统的物理环境和小气候,尤其通过改变太阳辐射、气温、相对湿度、水分有效性和辐射热负荷(RHL)。在热带和半干旱环境中,冠层对光合有效辐射(PAR)的衰减降低了温度和环境胁迫。辐射传输的减少改善了温湿度指数(THI)和黑球温湿度指数(BGTHI),进而有利于牛的体温调节,减轻热应激严重程度,改善采食行为、反刍时间和生产性能。此外,空间配置、种群密度以及光水竞争影响树木的高度和直径生长,这些因素的合理调整决定木材产量、原木质量和系统的碳固存与温室气体减排潜力。
4.2 生物因素
树木组分在ICLF系统中的生物因素受树木、牧草、豆科植物、土壤微生物和病原生物之间复杂生态互作网络调控。地上和地下互作在竞争与促进之间呈动态梯度,其方向和程度取决于所选物种的冠层架构、密度和根系。在根系动态和养分循环方面,树木在结构化和提升土壤肥力中发挥关键作用。树种选择至关重要:本土豆科树种(如Samanea tubulosa)可有效促进与固氮细菌的共生并提升碳降解过程复杂性;而速生外来树种(如桉属)倾向于选择更专性的外生菌根真菌生态位。在病虫害生物调控方面,ICLF系统内植物生物多样性增加和寄主空间多样化可打破病虫害连续循环,异质性生境吸引并庇护天敌和传粉昆虫,提供高效的自然生物防治服务。
5. ICLF系统中树木组分的管理
5.1 树种选择标准
树种选择是确保ICLF系统生产、生态和经济表现的基础步骤。主要选择标准包括:生长速率,与系统生产力和经济回报直接相关,但需在光水养竞争下保持良好表现;干形,涉及冠层架构、干形通直度和分枝模式,通直干形和较高冠层有利于机械化作业和优质木材生产;土壤气候适应性,物种需对当地条件有良好适应以确保存活率和稳定性;木材末端用途,生物能源生产侧重快速生长,实木利用则需较高木材基本密度、通直干形和较少缺陷;固氮能力,豆科树木可提升生物固氮和养分循环,但需评估其与系统的操作兼容性和经济潜力;以及经济价值,需综合评估木材价格、营林成本及产品多元化和生态系统服务机会。巴西一些高商业价值非传统树种,如香豆树、孪叶豆(Hymenaea courbaril)、风铃木属(Handroanthus spp.)、大叶桃花心木(Swietenia macrophylla)和亚马逊裂榄,具有良好的土壤气候适应性和韧性,有望提升ICLF系统的可持续性和盈利能力。
5.2 ICLF系统中的树木密度、间伐与修枝
树木密度是调控ICLF系统中生态互作的主要结构性驱动力,直接影响光可用性、资源利用效率和系统总产量。低密度树木系统维持林下高太阳辐射水平(通常超过入射辐射的80%),作物产量接近单作水平,但单位面积木材总产量受限;中等密度可在农业和林业产出之间取得良好平衡,林下光可用性一般为60%至80%,作物产量保持在单作的70%至90%;高密度树木系统最大化木材产量和碳固存能力,但林下光可用性可降至入射辐射的30%至60%,导致一年生作物减产30%至50%,牧草减产25%至40%。间伐可减少种内竞争,将更多生长空间和资源分配给保留树木,促进直径生长和干形均匀度;修枝直接有助于形成无节通直原木,提升木材的工艺价值。适时的间伐和修枝还能改善林下小气候,增强太阳辐射穿透和空气流通,有利作物和牧草生长。
6. ICLF系统中的木材生产与质量
6.1 ICLF系统中的生长、产量及木材多用途利用
从密集均质单作向ICLF系统的结构转型,通过宽行间作显著改变树木形态计量。宽行距和行状排列优化冠层对光合有效辐射的拦截,延缓下部枝条自然衰退,扩大有效叶面积,从而显著增加单株直径和材积,提升单株商业价值。此外,对间作农业作物施用化肥、石灰和石膏的残余效应直接惠及树木组分,提高有效立地指数,促进早期建立并优化树高和商品材积生长曲线。然而,宽行距引入的树木孤立暴露可产生更大削度和更低形数,需用多段削度函数精确建模多林产品产量。计划性间伐可重新分配光水资源,将生长增量集中于最具活力的保留木,确保心材比例超过50%,优化大径级原木和方材的回收,用于高价值锯材。利用测树工具结合连续森林清查和精确干形剖析,可优化最终商品材分配。
6.2 ICLF系统中木材的物理、力学和解剖特性
宽行配置导致的加速直径生长和干形改变直接影响木材内在性质。木材基本密度是木材质量的首要指标,与力学强度和工业产率直接相关。在ICLF系统中,适当轮伐期下可实现超过0.60 g cm
-3的高基本密度值,满足结构用材所需的刚度。宽行距树木生长活力增强加速心材发育,即使在中期林龄(120个月),树木组分也呈现心材/边材比大于1.0、心材比例超过商品材积50%的特征,这对木材工业极具价值。在径向变异方面,ICLF木材的基本密度和纤维长度从髓心向形成层递增;在纵向变异方面,心材比例和基本密度向树干上部递减。受控的髓心偏心度(低于5%)减少板材翘曲,优化锯材出材率。力学强度(抗弯强度,MOR)和刚度(弹性模量,MOE)随木材基本密度和细胞壁微纤维角度的巩固曲线变化。
6.3 ICLF系统的木材增值与利用供应链
ICLF系统中桉树木材机械加工的技术可行性使其能够进入高价值实木市场。收获时的生物计量和技术指标——包括低树皮厚度(<3.5%)、受控髓心偏心度(<5%)和心材比例超过50%——赋予原木良好的锯材、建筑和农村结构适用性。不同遗传材料在生物固碳效率上差异显著,例如桉树杂交种(Eucalyptus urograndis)无性系3335的树干固碳量达50 Mg ha
-1,是相同管理下Eucalyptus cloeziana(25 Mg ha
-1)的两倍。将高基本密度木材引入长寿命木制品(如结构梁、方材、工程板)可将固定碳在建筑结构中安全封存数十年,显著延迟CO
2释放回大气。
7. 树木组分的益处:土壤、动物表现、生产与经济成果
7.1 土壤与生态系统服务
在热带砂质土壤中,SOC管理面临高温和强降水加剧残体分解的挑战。在巴西MATOPIBA地区,60%的区域为砂质土壤。16年后,采用集约化复杂整合管理系统(如ICLF、ICL和良好管理的牧草地)能维持甚至增加SOC储量。在马拉尼昂州东部低纬度条件下,作物-森林整合系统(ICF)6年内在1 m深度的有机碳储量(145 Mg ha
-1)高于已建立17年的免耕大豆系统(135 Mg ha
-1)。林牧系统中桉树叶与坦桑草(Megathyrsus maximus cv. Tamani)叶残体的混合使残体分解速率比免耕大豆残体高40%,得益于碳氮比的化学计量互补性和分解微生物群的协调活动。与季节性免耕大豆系统相比,ICLF系统中的多年生牧草和树木组分通过选择专门微生物促进了更高的分解效率和CO
2固存。
7.2 动物福利
热应激是限制热带和亚热带畜牧系统的主要因素之一。树木覆盖通过降低太阳辐射和减少牧草层面的热负荷直接贡献于动物舒适度。林冠下的小气候通常呈现更低的黑球温度、更低的辐射热负荷和更有利的温湿度指数,使动物能在更长时段内保持活跃、舒适采食,减少因热应激引发的采食减少行为。在肉牛生产系统中,这种效益尤为相关,因为持续热应激会延迟育肥并增加达到屠宰体重的时间。此外,树木影响牧草质量:在适度遮荫下,牧草形态、叶茎比、纤维浓度、粗蛋白含量和消化率可能改善,在旱季或环境胁迫期尤其明显,有助于稳定采食量和动物表现。热应激减轻也对繁殖效率和动物福利具有重要积极影响。
7.3 经济效益与增值
ICLF系统相比常规单作或粗放放牧系统具有更强的经济韧性和收入多元化。尽管树木整合增加初始建设成本,但在热带条件下的长期经济评估经常报告正的净现值(NPV)和有吸引力的内部收益率(IRR)。林场木材充当动态"绿色储蓄账户",可跨多年窗口选择性收获,提供对农产品价格波动的缓冲。生物经济分析表明,前3-4年的高产量作物阶段可在最初15个月内摊销总造林成本的80%至85%,大幅缩短投资回收期。除木材直接收入外,ICLF系统还可通过生态系统服务付费(PES)和碳市场参与获得收入。
8. 树木、碳与CH
4和N
2O排放抵消
8.1 ICLF系统中的温室气体源与汇
ICLF系统中温室气体主要来源包括反刍动物肠道发酵产生的CH
4,以及合成肥料施用和动物排泄物沉积产生的N
2O。然而,ICLF系统通过功能生物多样性提升和组分优化管理,显著贡献于减排。良好管理的牧草生产更高质量饲草,提高饲料转化效率;树木遮荫改善动物福利,缩短达到屠宰体重时间,从而降低每公斤肉奶的CH
4排放。将退化或低生产力牧草地转化为集约化或整合系统,CH
4排放可减少高达每千克干物质摄入4.5 g和每日增重122 g。此外,整合系统土壤中的异质性根系结构促进养分吸收,减少氮肥淋洗或反硝化损失,提升氮利用效率并降低N
2O排放。就碳汇而言,林木生物质(干材、枝条和根)和土壤剖面储存大量碳,林牧复合和农-林-牧系统每年可分别实现净碳固存19.89和18.97 t CO
2-eq ha
-1。关于温室气体抵消、碳中和或碳信用产生的主张应基于全系统温室气体核算,包括土壤和植物生物质碳库变化以及所有排放源。
8.2 树木组分的抵消潜力
树木整合是促使ICLF系统转变为净碳汇的主要结构性驱动力,树干集中了约90%的地上生物量碳。管理良好的整合系统可在特定管理条件下完全抵消畜牧相关温室气体排放,实现净零或碳负平衡。在巴西塞拉多,树木生长可完全抵消畜牧活动排放:年树木碳累积速率(7.63 Mg CO
2-eq ha
-1 year
-1)超过畜牧总运营排放(5.81 Mg CO
2-eq ha
-1 year
-1),证实碳中和肉奶生产的技术可行性。精确量化树干碳储量需要整合胸径(DBH)、树高和木材基本密度的物种特异性异速生长方程;木材基本密度在热带物种间变异很大(0.27至0.76 g cm
-3),直接影响碳储量计算。
8.3 碳信用动态:基线、额外性、持久性、MRV与碳权利
将ICLF系统的生态汇转化为可交易的碳抵消额度需遵循严格的市场治理和监管原则,核心是额外性——要求整合树木实现的温室气体减排或清除量须超出常规基线情景。项目开发者须证明净碳累积若无碳项目的资金或技术干预不会发生。监测、报告和核查(MRV)框架须采用全系统温室气体核算,从系统固碳总量中扣除所有局部生物源和运营排放。持久性原则要求应对逆转风险;通过将高密度木材转化为长寿命收获木制品(HWP)——如结构圆材、家具和工程板材——可将树木生长期间固定的碳在技术圈锁定数十年。此外,安全的地权和树木使用权是碳农业推广的制度前提,明确的碳权利所有权需要完全解决的土地权利和法律保障。
9. 管理瓶颈、多元化与对土壤气候条件的适应
ICLF系统的实施面临与造林技术管理相关的重大瓶颈,包括组分间复杂互作对专业知识的依赖、技术培训和专业推广服务的持续短缺。关键挑战还包括ICLF模式对特定场地土壤气候条件的适应,其中土壤类型、水分有效性和气候制度深刻影响设计。树种和空间配置的多元化构成另一技术难关,涉及本土树种和多物种混交的采用,要求高级生态和造林专业知识,同时面临市场风险和供应链不确定性。制约农林业实施的全球障碍可归纳为三大类别:技术、农艺、环境和气候障碍;社会经济和金融约束;政策、立法和制度因素。在巴西,有效的ICLF规模化推广需为塞拉多、亚马逊、南部/东南部和半干旱区等不同生物群落建立区域化管理规程,对树木密度、施肥制度、树种选择和牧草管理等结构参数进行精准本地校准。
10. 结论
尽管ICLF系统的益处已有充分记录,但热带环境中仍存在阻碍其潜力全面优化的知识缺口。未来研究需优先评估更广泛空间配置和ICLF方案下木材性质和技术行为,并迫切需要能量化完整碳平衡的长期综合研究,涵盖CH
4、N
2O和CO
2通量以及生物量和土壤碳动态。在造林管理方面,应遵循整合设计原则:选择高产、适应场地的遗传材料并采用较宽初始株行距以加速单株直径生长,实施计划性间伐和及时修枝以确保高心材转化率(>50%);设计宽走廊(约30 m间距已证明足够)并东西向排列,通过间伐调控冠层郁闭,确保60%至80%光合有效辐射到达林下;战略性提供冠层遮荫以缓解牲畜热应激并降低肠道甲烷排放强度,同时纳入深根豆科树种改善土壤通气和生物固氮以提升氮利用效率并减少N
2O损失。树木与农业景观的整合使ICLF系统成为国家气候行动议程和国际脱碳倡议的核心支柱,在巴西构成ABC+计划的主要技术,直接贡献于退化牧草地恢复和净零碳目标。优先生产锯材级木材尤为策略性,因为这些长寿命木制品可确保所固存碳在建筑结构中的安全长期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