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10-11岁儿童气候变化素养问卷(CCLQ)的开发与验证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Research》: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the Climate Change Literacy Questionnaire (CCLQ) for children aged 10 to 11 in Denmark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8日 来源:Environmental Education Research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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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开发并验证了一项新的包含30个条目的气候变化素养问卷(Climate Change Literacy Questionnaire, CCLQ),研究对象为丹麦背景下10至11岁的儿童。该问卷将气候变化素养(Climate Change Literacy,

  
本研究开发并验证了一项新的包含30个条目的气候变化素养问卷(Climate Change Literacy Questionnaire, CCLQ),研究对象为丹麦背景下10至11岁的儿童。该问卷将气候变化素养(Climate Change Literacy, CCL)操作化为一个多维构念,涵盖四个领域:对气候变化原因、后果、减缓与适应的自我感知知识;日常情境中的气候相关行为;与气候变化学习和行动相关的动机;以及面向气候变化的社会、集体和跨情境维度的系统与集体取向。研究人员在两个阶段招募了两个独立的四年级学生样本(N = 1691):开发阶段包括条目生成、焦点小组访谈、预测试、专家评估和探索性因子分析;验证阶段包括大规模测试、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内部信度(Cronbach’s α, McDonald’s Ω)、重测信度(组内相关系数, ICC)、收敛效度(回归分析)和测量不变性。结果支持具有全局CCL因子的双因子模型,内部信度良好(α = 0.905, Ω = 0.903),重测信度高(ICC = 0.901),模型拟合在性别和社会经济地位(SES)各组间一致,并与可持续食品素养具有收敛效度。该问卷应被解释为适用于10至11岁儿童这四个CCL领域的年龄适宜性测量工具,而非对所有气候变化教育成果的详尽测量。该问卷可支持丹麦小学环境中气候变化教育举措的研究与评估,并为未来在其他语言和教育背景下的翻译、文化调适和验证提供基础。
**气候变化素养问卷的研制与验证:丹麦10-11岁儿童的多维测量**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世界卫生组织已将气候变化列为21世纪最大的挑战。近年来,极端天气事件频发,对公共健康、基础设施和经济造成不利影响,而儿童因其身心发育特点和对环境的依赖,尤其容易受到气候变化的伤害。已有证据强调教育是减缓气候变化的关键策略,也是公众气候意识的最强预测因子。然而,当前气候变化教育项目日益增多,却缺乏针对小学高年级儿童的有效评估工具。现有气候变化素养(Climate Change Literacy, CCL)概念界定不一,相关量表多面向青少年或成人,且往往只涵盖单一或狭窄维度。在丹麦,虽然已有多个学校气候与可持续教育项目,但尚无经过验证的CCL问卷。因此,本研究旨在开发并验证一项适用于丹麦10至11岁儿童的年龄适宜、心理测量学稳健的CCL问卷。

**二、研究内容与主要结论**

研究人员将CCL概念化为一个多维构念,包括四个领域:自我感知知识(对气候变化原因、后果、减缓与适应的感知理解)、行为(日常情境中的气候相关行为)、动机(对气候变化学习与行动的动机取向)、系统与集体取向(对气候变化的社会、集体和跨情境维度的意识)。研究分两阶段进行:开发阶段包括条目生成、预测试、焦点小组认知访谈、专家评估和探索性因子分析;验证阶段在独立样本中进行大规模测试、验证性因子分析、信度检验、收敛效度检验和测量不变性分析。最终得到30个条目的正式问卷。验证性因子分析支持具有全局CCL因子的双因子模型;内部信度优秀(α = 0.905,Ω = 0.903),重测信度高(ICC = 0.901),并在性别和社会经济地位(SES)组间满足测量不变性;同时与可持续食品素养呈显著正相关,支持收敛效度。该问卷为丹麦小学气候教育研究提供了有效的群体评估工具,并为未来跨文化改编奠定了基础。

**三、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在丹麦多个地区(西兰岛、大哥本哈根和南丹麦)的公立小学招募样本。开发阶段样本来自腓特烈斯贝两所学校的168名4年级学生,其中130人完成问卷;验证阶段联系153所学校,56所同意参与,获得1890名家长同意,1561名学生完成问卷,其中372人完成约一周后的重测。使用电子问卷系统SurveyXact施测。关键方法包括:焦点小组认知访谈、专家内容效度评估、探索性因子分析(EFA)、验证性因子分析(CFA)比较备选模型、Cronbach’s α和McDonald’s Ω估计内部信度、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重测信度、线性混合模型检验收敛效度、多组CFA检验测量不变性。

**四、研究结果**

**3.1 社会人口学特征**
验证阶段样本性别分布均衡(女孩51.4%),平均年龄10.25岁(SD = 0.51);高SES家庭比例较高(48.4%)。开发阶段和重测样本同样以女孩略多,但差异主要由样本量较小导致。

**3.2 阶段一:开发**

**3.2.1 焦点小组认知访谈**
通过7组焦点小组访谈发现,部分知识领域和动机领域条目存在理解歧义。例如,“地球资源无限”和“只有人类导致气候变化”被删除;“气候变化让我担忧”因伦理考虑(避免引发焦虑)被移除。学生普遍认可电子问卷格式和四点评分,但希望有“不知道”选项,研究人员基于方法学考量未增设。

**3.2.2 探索性因子分析**
EFA初步提取3个因子,但动机与行为条目在同一因子上载荷较高。同时出现一个独立条目簇,内容涉及系统、人际和集体层面,研究人员将其命名为“系统与集体取向”并作为第四领域纳入后续验证。

**3.2.3 专家评估**
6位跨学科专家评审了内容效度。专家建议将知识领域的反应格式从“正确程度”改为“感知难度”,以强调自评而非客观知识;行为领域加入“为了气候”的引导语;动机领域将“我喜欢谈论气候变化”改为“我认为谈论气候变化很重要”。最终形成32条目的预验证版本。

**3.3 阶段二:验证**

**3.3.1 条目减少与内部结构**
对32条目进行CFA比较,双因子模型(全局CCL因子+4个特定领域因子)拟合最佳。移除2个载荷不佳条目(“我厌倦听到气候变化”载荷在0.30–0.40之间;“我认为仅凭技术就能阻止气候变化”载荷为负,疑似负向措辞引起误解),最终保留30条目。最终模型拟合良好(CFI = 0.983,TLI = 0.981,RMSEA = 0.048,SRMR = 0.055),优于单因子模型。四领域对全局因子的一阶载荷分别为:自我感知知识0.58、动机0.90、行为0.82、系统与集体取向0.98,均达显著水平。

**3.3.2 量表描述与信度**
全局CCL量表内部信度优秀(α = 0.905,Ω = 0.903);四个子量表的α值在0.703至0.905之间,行为子量表的Ω为0.696略低于阈值但可接受。重测信度全局量表ICC = 0.901,子量表ICC在0.80至0.84之间,显示高时间稳定性。

**3.3.3 收敛效度**
以可持续食品素养子量表为效标,线性混合模型在控制性别、年龄和班级聚类后显示,CCL全局及各子量表均与可持续食品素养呈显著正相关,表明两个构念在理论上关联且CCL测量有效。

**3.3.4 测量不变性**
多组CFA检验显示,性别和SES三组(低、中、高)在组态、度量和标量水平上均维持可接受的模型拟合(CFI范围0.976–0.985,RMSEA范围0.045–0.046),支持跨组比较的公平性。

**五、讨论总结与研究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CCLQ的四领域结构得到实证支持,其中系统与集体取向与全局CCL关系最强,表明儿童对气候变化的集体性和跨情境意识是CCL的核心成分。自我感知知识不等于客观事实知识,而是儿童对自己理解与信心的评价;行为领域反映受家庭自主性限制的日常行为,不能视为高影响减排行为的客观指标。动机领域均值较高(M = 3.15),提示可能存在天花板效应。研究还发现,约57.9%的儿童从未或很少向家庭提出气候友好建议,凸显家庭沟通与儿童能动性方面的空白。研究优势和局限同时存在:高应答率、大样本和严格的两阶段流程是主要优势,但高SES过代表、缺少预测效度、横断面设计限制了因果推断和推广性。未来需在不同文化和教育背景下进行翻译、调适和重新验证,并可采用纵向或实验设计检验干预敏感性。

研究结论是,CCLQ应被解释为评估丹麦10-11岁儿童四个CCL领域的年龄适宜工具,而非对所有气候变化教育成果的穷尽测量。该问卷可支持丹麦小学中气候教育举措的研究与评估,并为其他语言和教育情境下的翻译、文化调适与验证提供基础。随着气候变化教育领域不断扩展,CCLQ可被视为更广泛测量议程的初步贡献。研究人员的严谨开发与验证过程可为后续研究提供参考,同时该问卷的计分方法便于在不同情境中统一实施,有助于深入理解小学高年级儿童CCL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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