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评价中的选择与目标框架效应：正负不对称性和决策顺序的作用

《Food Quality and Preference》：Choice and goal framing effects in food evaluation: The roles of positive–negative asymmetry and decision sequence

　　

•选择框架影响食物选择行为和接受决策。
•分离反应时间揭示了不同的图像查看和决策阶段。
•推迟选项降低了接受率，同时增加了决策不确定性。
•序列分析揭示了重复食物选择过程中的动态变化。
•正选择和负选择目标产生不同的决策动态。

引言
食物选择是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消费者行为之一，影响个体健康以及更广泛的社会结果，如环境可持续性（Lévy & K?ster, 1999; Scherbaum 等人，2022；Sobal & Bisogni, 2009）。然而，食物选择并非孤立发生，通常嵌入在一系列连续决策中。在杂货购物、餐厅点餐、自助餐用餐或在线食品购买过程中，消费者反复评估可用选项，并根据剩余预算、先前选择的产品、饱腹感以及预期的未来机会不断更新其决策策略。近期消费者研究支持这一观点，消费者并非独立做出每个决策，而是在整个购物过程中动态平衡多个目标，随着约束和机会的演变持续调整其偏好（Dhar & Simonson, 1999; Freidin 等人，2009; Laran, 2010; Van der Burg 等人，2021; van Ittersum 等人，2024）。因此，理解食物选择不仅需要考察消费者最终选择什么，还需要调查决策过程如何在重复选择中展开。

大多数关于决策的实验研究传统上依赖于同时呈现多个替代方案的范式。一个有影响力的例子是注视级联范式，该范式表明视觉注意力逐渐集中在最终选中的选项上（Krajbich 等人，2010; Schotter 等人，2010; Shimojo 等人，2003; Zommara 等人，2018）。然而，正如 Vargas 和 Lauwereyns (2021) 所指出的，许多日常食物决策与这些范式有着根本区别，因为食物通常是依次遇到而非同时出现，消费者通常面临容量约束，且无法对替代方案进行明确的空间比较。因此，理解这些序列决策过程对于解释食物选择如何在现实的消费者环境中构建至关重要。

为了调查更接近日常购物的序列食物决策，Wolf 等人 (2018) 开发了一种序列食物选择范式，消费者在该范式中逐一评估食物项目，并在固定选择容量下决定是接受（“获取”）还是拒绝（“留下”）每个项目。Wolf 等人 (2019) 随后引入了推迟选择选项（“等待”），允许消费者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推迟承诺，从而在序列食物决策中进一步扩展了选择框架的调查（Bettman & Sujan, 1987; Gluth 等人，2020; Kruse 等人，2024; Tversky & Kahneman, 1981）。利用该范式，作者表明反应时间反映了不确定条件下费力的信息整合，而非仅仅更强的偏好（Bhui, 2019; Gl?ckner & Betsch, 2008）。Xu 等人 (2023) 进一步通过改变接受项目的最大数量来操纵选择约束的程度。由于每次接受都会减少剩余的选择容量，更严格的约束增加了接受当前食物相对于等待潜在更有吸引力的替代品的机会成本（Constantino & Daw, 2015; Couto 等人，2020; Hayden 等人，2011; Spiller, 2019），从而导致决策时间延长。总之，这些研究确立了序列食物选择范式作为调查选择框架和机会成本如何塑造食物决策的有用框架。

虽然之前的研究表明认知处理随选择框架变化，但它们几乎 exclusively 检验了在单一评价目标下的食物决策：选择消费者希望获得的食物。然而，在日常决策中，消费者经常从相反的角度接近食物选择，即识别他们希望避免的食物。这种拒绝导向的决策出现在许多情况中，包括因过敏、饮食限制、可持续性担忧、质量考虑或预算有限而避免食物（Erhard 等人，2024; Gier 等人，2023; Hempel & Hamm, 2016）。尽管这两种策略最终确定的是同一组被接受的食物，但累积证据表明它们可能涉及不同的认知机制。

一条证据来自关于偏好形成期间视觉注意力的研究。Shimojo 等人 (2003) 报告称，注视级联效应在参与者选择最偏好的选项时出现，但在选择最不偏好的选项时消失，这表明正负评价可能依赖于不同的决策过程。更广泛地说，正负不对称理论提出负面信息通常获得更大的认知权重，引发更强的情感反应，并比正面信息需要更复杂的处理（Peeters, 1971; Zeinstra 等人，2009）。与此一致，van der Laan 等人 (2015) 发现决策持续时间因参与者是选择想要的产品还是希望避免的产品而有所不同。其他研究也表明评价目标系统地影响食物评估期间的注意力分配和时间动态（Barthomeuf 等人，2009; Isbanner 等人，2025; Onwezen, 2022）。总之，这些发现表明目标框架可能独立于选择框架影响认知处理，尽管这一可能性在序列食物选择范式中受到的关注很少。

尽管有了这些进展，仍有两个重要局限性存在。首先，在分析方面，此前该范式内的研究完全依赖于汇总分析，将每个任务折叠为每个参与者的单个摘要指标。虽然这些信息很有用，但此类分析可能会掩盖决策策略如何随着重复选择逐渐消耗选择容量而演变（Meder 等人，2016; Soetens 等人，2004; Zylberberg 等人，2024）。第二，在行为测量方面，先前的研究使用整体反应时间来描述决策过程。反应时间被广泛认为是认知处理的信息性指标，在消费者研究（Huseynov & Palma, 2021; Peng 等人，2021; Vu 等人，2016）、决策科学（Johnson & Busemeyer, 2010）、认知心理学（Al Dowaji 等人，2025; Ma 等人，2024; Senftleben 等人，2019; Senftleben 等人，2020）和神经科学（Bai 等人，2015; Berlemont & Nadal, 2018）中与认知努力、决策不确定性、冲突解决和审慎处理相关联。然而，整体反应时间通常被视为单一同质化指标，尽管食物决策可能包含多个连续阶段，包括视觉信息获取、评价处理和反应执行。这些阶段可能依赖于部分不同的认知机制，因此可能受实验操纵的影响不同。因此，将它们汇总为单一的反应时间指标可能会掩盖阶段特异性效应，并只能提供食物选择背后认知过程的粗略特征描述。

本研究通过两个方面的扩展来解决这些局限性：实验上，纳入选择框架和目标框架；方法上，检查认知阶段和重复选择序列中的食物决策。基于 Wolf 等人 (2018, 2019) 和 Xu 等人 (2023) 开发的范式，我们调查了两种互补的框架形式：选择框架，通过比较二元任务和推迟任务；以及目标框架，通过比较正选择指令和负选择指令。为了能与先前发现直接比较，所有分析均在 Xu 等人 (2023) 报告的数据集和新收集的数据集上进行，两者使用相同的实验范式。方法上，本研究引入了两种互补的分析视角。首先，将整体反应时间分解为图像查看时间和评估时间，允许分别检查视觉信息获取和后续的评价处理。其次，进行了汇总分析和序列分析，不仅检查框架的整体效应，还检查这些效应如何在重复的食物决策中演变。我们假设 (1) 选择框架将影响食物选择行为，复制 Xu 等人 (2023) 的发现；(2) 目标框架将在汇总分析和序列分析中都影响食物选择行为，产生与正负不对称理论一致的不同模式；(3) 将反应时间分解为图像查看时间和评估时间将揭示被整体反应时间所掩盖的阶段特异性效应；以及 (4) 序列分析将揭示仅使用汇总分析无法检测到的食物选择中的时间动态。

章节摘要
数据集概述
本研究由两个互补部分组成。首先，我们重新分析了 Xu 等人 (2023) 报告的数据集（以下简称 Xu 数据集；N = 64），以进一步调查选择框架对食物选择的影响。具体来说，对反应时间的原始汇总分析被分解为图像查看时间和评估时间，以分别检查决策过程的这两个阶段，并且通过划分...

结果
本节呈现两种互补的分析方法：汇总分析和序列分析。在汇总分析中，每个参与者的试验被视为统一的数据集。相比之下，序列分析将每个参与者的试验分为五个选择序列 (CSs)，即由其“获取”选择的发生所定义的阶段。由于这两种方法都是本研究新引入的，因此两者均应用于先前报告的数据集 (Xu

讨论
本研究通过整合两个互补数据集的汇总分析和序列分析，调查了选择框架和目标框架如何影响食物选择。虽然汇总分析确定了选择框架和目标框架对图像查看时间、评估时间和接受率的总体效应，但序列分析进一步表明这些效应在重复决策的过程中演变。总之，这些发现表明食物选择不是一个单一性的

数据声明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公开可用，位于 Mendeley Data 网站：http://doi.org/10.17632/zmmmtp8s74.1

生成式人工智能使用声明
在准备本工作期间，作者使用 ChatGPT (OpenAI) 协助语言润色和改善表达清晰度。在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根据需要审查和编辑了内容，并对已发表文章的内容承担全部责任。

伦理批准与同意
涉及人类受试者的研究经过九州大学人文科学部人类伦理委员会的审查和批准。参与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以参与本研究。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Yimeng Jin：撰写 – 原稿、可视化、软件、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Ji Xu：撰写 – 审查与编辑、软件、项目管理、方法论、形式分析、概念化。Tianyang Xiao：撰写 – 审查与编辑、软件、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Jan Lauwereyns：撰写 – 审查与编辑、监督、资源、方法论、数据整理、概念化。

资金
未收到资金协助本手稿的准备。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Yimeng Jin|Ji Xu|Tianyang Xiao|Jan Lauwerey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