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cer》:Long-term patient-reported outcomes and toxicity following salvage radiotherapy for biochemical recurrence after radical prostatect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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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前列腺切除术后挽救性放疗(salvage radiotherapy, RT)应用广泛,但报告患者报告结局(patient-reported outcomes, PROs)和毒性的长期随访研究有限。本研究报告了迄今为止采用调强放疗(in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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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前列腺切除术后挽救性放疗(salvage radiotherapy, RT)应用广泛,但报告患者报告结局(patient-reported outcomes, PROs)和毒性的长期随访研究有限。本研究报告了迄今为止采用调强放疗(intensity modulated radiotherapy, IMRT)治疗的最大队列,评估患者报告的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和医师评定的毒性,并进行了长期随访。
方法:对接受前列腺切除术后挽救性IMRT的男性患者前瞻性收集PROs。采用既定的最小临床重要差异(minimum clinically important difference, MCID)阈值定义肠道功能(bowel function, BF)、性功能(sexual function, SF)、尿失禁(urinary incontinence, UI)和尿路梗阻/刺激(urinary obstruction/irritation, UO)领域的生活质量下降。采用常见不良事件术语标准v3.0(Common Terminology Criteria for Adverse Events, CTCAE v3.0)记录医师报告的泌尿生殖(genitourinary, GU)和胃肠道(gastrointestinal, GI)毒性。
结果:2007年至2019年间,317名男性接受了中位剂量为68.4 Gy的前列腺床放疗,其中72%接受了盆腔淋巴结照射,72%接受了雄激素剥夺治疗(androgen deprivation therapy, ADT)。中位随访时间为63个月。除6周时肠道评分外,UI、UO、BF和SF的中位评分在任何时间点均未下降超过MCID。5年时,BF、SF、UI和UO领域QOL下降超过MCID的男性比例分别为23%、25%、29%和31%。5年时3级及以上GU和GI毒性的累积发生率分别为5.1%和1.6%。
结论:前列腺根治术后挽救性放疗后,患者报告的生活质量中位评分总体保持稳定,但部分患者出现了具有临床意义的下降。约三分之一的受影响患者中,QOL下降和医师评定的毒性是暂时性的。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前列腺根治术(radical prostatectomy, RP)是局限性前列腺癌的有效治疗手段,但具有病理T3期或切缘阳性等高危特征的患者术后发生生化复发(biochemical recurrence, BCR)的概率为20%–50%。对于术后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rostate-specific antigen, PSA)升高的患者,挽救性放疗(salvage radiotherapy, SRT)是标准的后续治疗方案。三项随机试验及一项联合荟萃分析已证实,与辅助放疗相比,挽救性放疗在疗效上不劣于辅助放疗,且允许相当比例的患者在PSA达到0.1–0.2 ng/mL的治疗阈值前避免不必要的治疗。
尽管上述试验具有长期随访数据,但关于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变化的患者报告结局(patient-reported outcomes, PROs)报道甚少。RADICALS-RT试验仅收集了1年、5年和10年的患者报告尿失禁和粪失禁评分,未报告其他结局;GETUG-AFU 17和TROG 08.03试验未报告PROs;RTOG 0534的详细QOL结果尚待公布。LAPPRO试验的前瞻性PROs报告仅限于术后1年内未接受放疗的患者,可能无法反映当前早期挽救治疗模式。此外,一项前瞻性研究报告了放疗后超过10年的PROs,但患者接受的是三维适形放疗而非调强放疗(intensity modulated radiotherapy, IMRT)。
研究人员此前曾报告199名男性近3年随访的详细患者报告结局,但该报告包含少量接受辅助放疗而非挽救性放疗的患者。本次更新仅纳入接受挽救性放疗的患者以匹配当前临床实践,扩大了患者队列并将中位随访延长至5年以上,旨在描述SRT患者的长期结局,评估患者和医师报告毒性的预测因素,并为患者咨询提供资源。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为单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2007年至2019年间接受挽救性放疗的317例连续患者。所有患者放疗前PSA可检测,均接受IMRT治疗。雄激素剥夺治疗(androgen deprivation therapy, ADT)和盆腔淋巴结放疗由主治医师根据临床和病理特征酌情决定。前列腺床靶区按照跨学科共识指南勾画,采用6–9 mm各向异性外扩边界。治疗计划目标包括膀胱V70Gy<30%、V65Gy<60%、V40Gy<80%,直肠V70Gy<20%、V65Gy<40%、V40Gy<80%。
患者报告结局采用扩展前列腺癌指数复合量表(Expanded Prostate Cancer Index Composite, EPIC-26)前瞻性记录,评估尿失禁(urinary incontinence, UI)、尿路梗阻/刺激(urinary obstruction/irritation, UO)、肠道功能(bowel function, BF)和性功能(sexual function, SF)领域。各领域最小临床重要差异(minimum clinically important difference, MCID)阈值分别为UI下降7.5、UO下降6、BF下降5、SF下降11。医师报告的晚期毒性采用放射治疗肿瘤学组(Radiation Therapy Oncology Group, RTOG)和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常见不良事件术语标准v3.0(CTCAE v3.0)前瞻性记录,晚期毒性定义为SRT结束后90天及以上发生的事件。
统计分析采用单侧配对Wilcoxon符号秩检验(Bonferroni校正)比较各时间点与基线领域评分差异;广义估计方程(general estimating equation, GEE)模型评估临床因素与PROs的关联;Fine–Gray次分布风险模型评估临床因素与医师评定不良事件的关联,以死亡作为竞争事件。R版本4.4用于所有统计分析。
三、研究结果
患者与治疗特征:317例患者中位随访63个月,中位年龄65岁。71%为pT3a及以上分期,62.2%为分级组3及以上。放疗在前列腺切除术后中位20个月开始,前列腺床中位剂量68 Gy,72%接受盆腔淋巴结照射(中位剂量50.4 Gy),72%接受ADT(中位持续4个月)。
患者报告的生活质量:5年时BF、SF、UI和UO领域QOL下降超过MCID的比例分别为23%、25%、29%和31%。5年内任何时间点四个领域QOL下降超过MCID的发生率分别为45%、39%、49%和55%。四个领域均下降超过MCID的比例在5年时为2%,其中半数患者所有领域的下降幅度至少为MCID阈值的两倍。至末次随访时,各领域中19%–33%经历QOL下降的患者已恢复至下降不超过MCID。EPIC领域评分随时间的变化显示,即使某些时间点评分与基线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中位评分差异也未超过MCID,表明中位患者报告功能随时间保持相对稳定。
尿垫使用情况:274名在基线和至少一次随访中回答尿垫使用问题的男性中,62%在末次随访时尿垫使用无变化,21%增加,17%减少。5年时约78%基线无需尿垫的男性仍无需使用尿垫,约30%基线需使用两个及以上尿垫的男性出现改善。
性功能与性辅助工具:放疗前29%的男性报告无需药物或器械即可实现足以进行插入性性交的勃起,使用药物和/或器械后比例为31%。磷酸二酯酶5(PDE5)抑制剂是最常尝试的干预措施(72%),其中55%报告勃起功能改善;其次为海绵体内注射(13%),81%报告改善。5年时27%的患者报告药物或器械改善了勃起功能。基线勃起硬度足以进行性交的男性中约47%在5年时维持了这一性健康水平。
患者报告毒性的临床和剂量学预测因素:多变量GEE分析显示,长期ADT使用和膀胱V70Gy(%)与尿失禁相关;治疗时吸烟与更严重的尿路刺激相关;手术至放疗间隔时间与更差的肠道功能相关;治疗年龄更大和糖尿病与性功能下降相关。盆腔淋巴结照射与更差的患者报告结局无显著关联。
医师评定毒性:2年、5年和7年时3级GU不良事件的估计累积发生率分别为1.7%、5.1%和6.7%。15例3级事件中:5例为尿失禁、5例为膀胱炎、5例为梗阻。3级以上GI毒性在7年随访期间估计低于2%,共3例3级直肠出血和1例3级直肠炎。未记录4级或5级GI或GU不良事件。2级以上GU不良事件中最常见的是尿失禁,总发生率为25%;2级以上膀胱炎、梗阻和尿频的发生率分别为9%、9%和7%。腹泻是最常见的2级以上GI不良事件,发生率为4%。多变量Fine–Gray分析显示,膀胱V70Gy(%)增加、抗凝药物使用和黑人种族与更高的GU毒性风险相关。未发现患者或治疗特征与GI毒性风险显著相关。盆腔照射未比单纯前列腺床照射带来更高毒性。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本研究是迄今为止报告挽救性IMRT后长期患者报告结局和医师评定毒性的最大队列。尽管各领域QOL下降超过MCID的总体发生率在39%–55%之间,但多达三分之一的患者在末次随访时出现改善,且各时间点QOL下降超过MCID的患病率较低(16%–34%),表明QOL影响对许多患者是暂时性的。5年时3级以上GU和GI毒性累积发生率分别为5.1%和1.4%,为SRT联合或不联合ADT和盆腔放疗的长期安全性提供了令人安心的证据。解读时需注意基线评估在术后但放疗前进行,反映的是术后功能而非治疗前功能,纵向变化可能混合了放疗效应、术后恢复、ADT、衰老和合并症的影响。与既往研究比较,本研究PRO结果与NRG-GU003、RAVES和RADICALS-RT等试验数据基本一致。与一项报告持续晚期QOL下降的10年研究不同,本研究未观察到类似趋势,可能反映IMRT相比三维适形放疗可降低晚期GI毒性。本研究独特之处包括:约20%的男性在任何时间点经历超过MCID的QOL下降,但中位EPIC评分保持稳定;提供了相对罕见的术后放疗文献中详细的勃起功能和性辅助工具数据;72%接受盆腔照射的患者未出现显著更差的PROs。膀胱V70Gy与尿失禁和GU毒性相关,提示接受推量照射的患者可能面临更高风险,而SAKK 09/10试验已显示无肉眼可见前列腺床病灶的患者常规推量至70 Gy无获益。当前吸烟与更严重的尿路刺激相关,年龄和糖尿病预测性功能下降。GU毒性曲线随时间增加,2级以上GU毒性在5年时超过25%,支持开展剂量递减试验的必要性。研究局限性包括单中心数据、后期随访缺失可能引入选择偏倚、5年后随访脱落增加等。研究优势包括前瞻性设计、使用验证的PRO工具结合医师评定不良事件、大队列规模以及SRT文献中少见的症状困扰和性辅助工具使用数据。
结论翻译:这项对前列腺根治术后接受挽救性IMRT治疗男性的前瞻性队列研究显示,长期随访期间患者报告的生活质量中位评分总体保持稳定,但部分患者出现了具有临床意义的下降。严重医师评定毒性并不常见。这些发现提供了当代长期结局数据,可能有助于临床医生在挽救性放疗后为患者提供预期管理方面的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