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激素与心血管疾病:临床趋势、潜在机制与工程化解决方案的考量

《Cardiovascular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Cardiovascular Disease and Androgens: Clinical Trends, Potential Mechanisms, and Considerations for Engineering Solu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9日 来源:Cardiovascular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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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专业翻译 本综述总结了当前对雄激素生理学、雄激素与心血管(CV)疾病之间关系,以及研究雄激素对心血管系统影响的新型工程化方法的认识。睾酮(Testosterone,T)是生物男性体内主要的性激素,同时也是女性体内一种强效的性激素,是本综述关注的雄激素重点。

  
摘要专业翻译 本综述总结了当前对雄激素生理学、雄激素与心血管(CV)疾病之间关系,以及研究雄激素对心血管系统影响的新型工程化方法的认识。睾酮(Testosterone,T)是生物男性体内主要的性激素,同时也是女性体内一种强效的性激素,是本综述关注的雄激素重点。在心血管系统中,睾酮信号通过多种基因组学和非基因组学机制发挥作用,本综述对此进行了进一步详细阐述。老龄人群中雄激素水平的变化可显著影响心血管疾病(CVD)的结局,尤其是对男性而言。研究人员还考虑了外源性睾酮治疗和雄激素剥夺治疗对心血管疾病的影响。此外,综述探讨了雄激素在不同心血管疾病进程中的相关趋势,如心脏肥大、充血性心力衰竭、动脉粥样硬化、钙化性主动脉瓣疾病和动脉瘤。为此,研究人员提出了采用新型组织工程化方法发现雄激素相关心血管疾病的机制和潜在治疗途径的机遇。

论文主体内容专业总结

雄激素生理学

雄激素作用途径
循环中的睾酮(T)主要参与四条作用途径。第一条途径为直接作用,即循环睾酮直接与雄激素受体(AR)结合,该复合物转位至细胞核并促进特定基因的转录。第二条途径为放大途径,循环睾酮经5α-还原酶转化为双氢睾酮(DHT),后者与AR的结合亲和力更强,摩尔效能为睾酮的3至10倍。第三条途径为多样化途径,血清睾酮经芳香化酶转化为雌二醇(E2),后者与雌激素受体结合。在心血管组织中,芳香化酶存在于培养的人血管平滑肌细胞中,但不存在于主动脉或肺动脉内皮细胞中。第四条途径为肝脏中的失活途径,循环睾酮经氧化和结合反应转化为无活性代谢物。此外,循环中仅约2%的睾酮为游离状态,其余与性激素结合球蛋白(SHBG)和白蛋白结合,因此组织雄激素暴露水平反映的是游离与总睾酮之间的平衡。
心血管组织中的雄激素机制
睾酮在心血管细胞中的作用机制尚未完全阐明。多数体外研究报道睾酮具有血管舒张效应,但也有研究报道其具有血管收缩作用。睾酮可通过细胞周期蛋白A、细胞周期蛋白D1和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影响内皮细胞增殖,有助于内皮损伤修复。此外,睾酮通过增加AMPK激活促进GLUT4转位至质膜,从而提升葡萄糖摄取,改善心脏代谢。在循环系统中,睾酮的非基因组作用机制包括通过调节平滑肌中钾离子和钙离子通道促进血管松弛,以及通过激活磷脂酰肌醇3-激酶(PI3K)/Akt级联促进一氧化氮释放,诱导血管舒张。睾酮还可通过炎症细胞因子(如TGF-β和白细胞介素-1α)调节巨噬细胞与平滑肌细胞之间的相互作用。此外,膜相关和膜结合雄激素受体(mARs)可在数秒至数分钟内启动非基因组信号传导,并通过激酶级联磷酸化核AR,增强其转录活性。
药理学雄激素调节
雄激素抑制主要采用两种方法:系统性抑制睾酮产生或竞争性抑制AR。系统性抑制通过靶向垂体信号传导或睾酮合成关键步骤实现,包括使用促性腺激素释放激素(GnRH)激动剂和拮抗剂。GnRH拮抗剂通过直接结合垂体GnRH受体抑制LH和FSH释放,作用更为迅速。新型药理学方法包括CYP17抑制剂(如阿比特龙),其阻断睾酮前体向睾酮的转化,但可能增加盐皮质激素产生,导致高血压、水肿和低钾血症。此外,抗雄激素药物(如MDV3100)通过竞争性结合AR,抑制AR-T复合物的核转位。

雄激素相关治疗的心血管后果

外源性睾酮:低血清睾酮的治疗
观察性研究和对照研究关于睾酮治疗对低血清睾酮男性患者心血管影响的结果存在矛盾。Traish等人和Wallis等人的观察性研究显示,接受睾酮治疗的老年低血清睾酮男性死亡率显著降低,卒中和心肌梗死发生率下降。然而,TOM试验中,接受外源性睾酮治疗的老年低血清睾酮男性心血管事件发生率较高,导致试验提前终止。Cheetham等人的大型荟萃分析显示,睾酮治疗对血清睾酮水平低于300 ng/dL的患者有益,可减少心血管事件。但血清睾酮水平高于400 ng/dL的男性发生不良心血管结局的风险更高,支持稳态睾酮水平有利于改善心脏结局的假说。
外源性睾酮:慢性心力衰竭的治疗
外源性睾酮治疗对男性和女性慢性心力衰竭(CHF)患者均显示出治疗前景。Caminiti等人和Mirdamedi等人的研究发现,接受睾酮治疗的CHF男性患者运动能力、肌肉力量和葡萄糖代谢得到改善,左心室射血分数无显著变化。Iellamo等人的研究显示,接受经皮睾酮治疗的老年女性晚期CHF患者在功能能力、胰岛素抵抗和肌肉力量方面均有改善,且未报告不良事件。
外源性睾酮:合成代谢类固醇滥用
合成代谢类固醇是睾酮的衍生物,常被非法用于提升运动表现。多项病例研究记录了滥用合成代谢类固醇的运动员发生心源性猝死,尸检显示心脏肥大、严重动脉粥样硬化和肺血栓栓塞。这些效应归因于剂量依赖性激活心脏AR。即使停用合成代谢类固醇,患者也常遗留永久性心血管副作用,最常见的是左心室肥大。
雄激素剥夺治疗:前列腺癌的治疗
雄激素剥夺治疗(ADT)是前列腺癌的既定治疗方法。Keating等人首次通过观察性研究确定了ADT与糖尿病、冠心病、心肌梗死和心源性猝死发生率增加之间的关联。对346,795名患者的汇总荟萃分析显示,GnRH激动剂(最常见的ADT类型)与不良心血管结局(包括心血管死亡、心肌梗死和卒中)呈强正相关。GnRH拮抗剂的使用产生略好的结局。CYP17抑制剂治疗与心血管事件和高血压风险增加密切相关。
雄激素剥夺治疗:多囊卵巢综合征的治疗
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以高雄激素血症和无排卵为特征,患者常伴有胰岛素抵抗和肥胖等代谢综合征合并症,长期增加2型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风险。抗雄激素药物常用于治疗,但尚无正式研究分析这些治疗对PCOS患者心血管结局的影响。

心血管疾病中的雄激素相关趋势

心脏肥大
雄激素受体存在于男性和女性来源的心肌细胞中,并通过受体水平机制产生心脏肥大。与男性相比,绝经前女性相对受到保护,因为雌激素通过对抗促肥大信号通路发挥保护作用。睾酮则通过心肌细胞中的AR促进心脏肥大发展。
充血性心力衰竭
雄激素在心力衰竭中的作用受到关注。男性心脏质量通常大于女性,研究者将其归因于雄激素的可用性。然而,低睾酮男性的睾酮补充已被证明可减轻重塑并改善左心室射血分数。在细胞水平上,睾酮诱导心肌细胞中热休克蛋白70,在缺血情况下发挥预处理机制作用。重要的是,睾酮补充仅对性腺功能减退患者有益,对睾酮水平正常或相对升高的患者可能有害。
腹主动脉瘤(AAA)
腹主动脉瘤患病率为4-8%,男性发病率是女性的3-4倍。研究认为衰老男性睾酮水平下降与AAA发展相关。Son等人的小鼠模型研究发现,去势和雄激素受体抑制剂(氟他胺)处理的小鼠AAA形成增加,而睾酮给药对去势小鼠的AAA形成具有抑制作用。AR敲除小鼠模型通过调节平滑肌细胞、巨噬细胞和单核细胞的炎症性IL1-α和TGF-β1表达促进AAA形成。
动脉粥样硬化
临床上男性动脉粥样硬化形成比女性更早且更严重。分子层面,睾酮增加胆固醇摄取和泡沫细胞形成,促进脂肪条纹形成,并增加血管平滑肌细胞活化和迁移以及内皮细胞凋亡。然而,van Popele等人的观察性研究发现,血清睾酮含量最高四分位数的患者动脉粥样硬化患病率降低。其他人类观察性研究也得出结论,较低睾酮水平与动脉粥样硬化严重程度增加相关。目前关于雄激素水平是否能改善动脉粥样硬化结局仍缺乏明确共识。
钙化性主动脉瓣疾病
钙化性主动脉瓣疾病(CAVD)以主动脉瓣钙化、硬化和结节形成为特征。男性是已知的CAVD发展风险因素。男性来源的瓣膜间质细胞(VICs)在炎症、骨化、瓣膜细胞分化、脂质代谢和凋亡等CAVD发展通路相关基因中表达上调。钙化人瓣膜中观察到更高的AR表达,表明AR可能在主动脉瓣的钙化和病理重塑中发挥积极作用。

工程学分析

研究睾酮异常的工程化方法
体外模型和体内模型在研究睾酮失衡方面均存在局限性。开发组织工程化体外模型以研究睾酮在心血管疾病中的作用仍是研究重点。3D工程化组织培养研究睾酮补充或剥夺在心血管疾病中的作用仍未充分探索。
当前心血管模型的工程化方法
由于心肌细胞高度有序的结构及其独特的生理、生物力学和电学特性,体外建模面临诸多挑战。Wang等人利用3D打印技术,采用双水凝胶聚合物和PCL聚合物混合物构建了可收缩心脏组织模型,实现高细胞密度和肌肉细胞排列,可模拟体内心脏组织的机械反应。生物材料支架可定制以模拟特定疾病过程或不同细胞微环境。Monroe等人利用异质多层组织构建体作为支架,模拟主动脉瓣基质依赖性致病性。
性别特异性心血管模型的工程化方法
通过使用经活性炭-葡聚糖处理的胎牛血清(FBS)配制的雄激素耗竭培养基,并排除酚红,可消除内源性雄激素和雌激素模拟物,便于精确操纵雄激素和雄激素抑制剂浓度,实现性别匹配的激素环境。常见心血管细胞系如平滑肌细胞和内皮细胞已被报道对雄激素敏感。在人脐静脉内皮细胞(HUVECs)中,雄激素通过AR以性别依赖和独立方式调节炎症和血管再生等细胞机制。
评估雄激素影响的替代模型
前列腺癌研究具有许多成熟的模型来研究ADT及其对CVD进展的影响。Bock等人利用组织工程化微环境评估雄激素剥夺的前列腺癌组织的成骨细胞转移过程,发现与传统2D培养相比,3D工程化组织方法导致成骨基因表达降低,AR表达大幅下调(14倍),凸显了微环境对细胞反应的关键作用。PCOS疾病模型可用于研究雄激素对CVD中细胞间相互作用的影响,因为共培养系统常用于理解PCOS中的细胞信号相互作用。
雄激素递送的生物工程系统
由于睾酮不溶于水且生物活性具有pH敏感性,提高口服给药载药效率备受关注。利用超临界流体技术合成PLGA/PLA和PLA/PCL微粒,可实现17α-甲基睾酮和人生长激素的可调药物释放动力学。细胞工程方法开发了新生血管化植入式细胞归巢和封装(NICHE)策略,用于更有效地递送治疗药物。在去势Rag1-/-小鼠模型中评估的植入物,可维持血清睾酮水平在1.5至2.2 ng/mL。此外,可降解生物材料已被用于模拟激素的脉冲式释放,如Dang等人开发的多层生物材料模拟甲状旁腺激素的脉冲式释放。最后,计算建模可用于单独研究特定因素,如通过连接心肌细胞去极化和动作电位与生理浓度的计算模型详细描述多种性激素与心律失常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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