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溶解-耦合沉淀作用,由亚稳态含镁的非晶碳酸钙实现高效的磷固定

《Water Research》:Efficient phosphorus sequestration by metastable magnesium-bearing amorphous calcium carbonate via dissolution-coupled precipit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9日 来源:Water Research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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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可扩展的废液回收工艺实现了低成本Mg-ACC的合成。•Mg-ACC在低磷条件下表现出高效的磷去除能力。•Mg-ACC经历了溶解-重结晶/沉淀过程。•磷酸盐的封存通过溶解耦合沉淀来实现。•实际水产养殖尾水中的总磷(TP)降低到了0.5 mg/L以下。引言由于环境和资源问题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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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可扩展的废液回收工艺实现了低成本Mg-ACC的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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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g-ACC在低磷条件下表现出高效的磷去除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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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g-ACC经历了溶解-重结晶/沉淀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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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磷酸盐的封存通过溶解耦合沉淀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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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水产养殖尾水中的总磷(TP)降低到了0.5 mg/L以下。

引言

由于环境和资源问题的日益严重,从废水中去除和回收磷(P)受到了全球越来越多的关注。过量的磷排放会引发富营养化现象和有害藻类繁殖,对水生生态系统和水资源安全构成严重威胁(Paerl等人,2011年)。同时,磷矿石是一种不可再生资源,按照目前的开采速度,可能在50到100年内耗尽(Cooper等人,2011年)。这两种压力凸显了开发可持续磷管理技术的迫切需求。特别是,水产养殖尾水是一种广泛存在但常被忽视的磷污染源。与含磷浓度相对较高的工业废水不同,水产养殖尾水中的磷浓度通常较低(<20 mg/L)(Luo,2023年),这使得有效的磷捕获变得特别具有挑战性。因此,开发适用于低浓度水系统的有效且可持续的磷去除技术具有重要的环境和资源意义。
使用基于Fe/Al的混凝剂(如聚铁硫酸盐(PFS)和聚铝氯化物(PAC)进行化学沉淀仍然是常用的磷去除方法。尽管这些混凝剂效果显著,但它们可能会在处理后的出水中引入可溶性Fe/Al残留物,且生成的絮体往往沉降性能较差(Bonislawska等人,2019年)。基于Ca/Mg的沉淀方法作为一种更环保的替代方案出现,因为生成的磷酸盐沉淀物有可能被回收利用作为肥料。然而,传统的基于Ca/Mg的磷酸盐沉淀通常发生在均匀的 Bulk 溶液中,在这种溶液中,离子扩散、过饱和度和成核过程难以控制。因此,尤其是在低磷条件下,通常需要较高的化学剂量和碱的添加(Jung等人,2025年)。此外,Bulk 溶液中随机形成的沉淀物可能沉降不良,增加了处理后出水中颗粒物释放的风险。
为了克服这些限制,人们开始关注基于Ca/Mg的固态磷捕获材料。Ca和Mg对磷酸盐有很强的亲和力,并且在地壳中储量丰富,同时具备环境兼容性和资源回收的优势(Wu等人,2020年)。然而,许多报道的基于Ca/Mg的材料依赖高浓度的化学试剂或能耗较高的活化过程,导致生产成本高且可扩展性有限(Pap等人,2022年;Yamsomphong等人,2025年)。更重要的是,这些材料对磷的封存机制仍常被用传统的吸附模型或均匀Bulk 溶液沉淀模型来解释(Sun等人,2024年;Zhang等人,2022年)。最近的研究表明,矿物界面可以通过溶解耦合沉淀和非均匀成核来调节磷酸盐的 mineralization。Wang等人(2012年)直接观察到了方解石-水界面处Ca-P相的成核和生长。后续研究进一步显示,赤铁矿和针铁矿的溶解与矿物-水界面处Fe-P相的成核和沉淀过程相关联(Wang等人,2015年;Wang等人,2018年)。更近期的研究进一步强调了界面调节在磷酸盐 mineralization 中的重要性。工程化的矿物基系统可以通过调节局部反应环境来促进非均匀磷酸盐 mineralization(Jung等人,2025年)。Li等人(2025年)直接可视化了镧碳酸盐表面的LaPO4成核和生长过程,提供了磷酸盐封存过程中界面磷酸盐沉淀的直接证据。然而,这些研究主要涉及结晶矿物或工程化的矿物基系统,而亚稳态非晶碳酸盐材料在动态生成反应性界面方面的作用仍未得到充分探索。
非晶碳酸钙(ACC)是结晶CaCO3的亚稳态前驱相,其溶解度和反应性远高于结晶碳酸盐矿物(Du和Amstad,2020年)。然而,ACC的高反应性伴随着快速结晶的倾向。Mg2+的掺入可以抑制CaCO3的结晶,帮助保持ACC的亚稳态非晶结构(Loste等人,2003年),从而保持其反应性。基于此,我们假设含Mg的ACC(Mg-ACC)可以作为低浓度磷酸盐封存的动态反应前驱体。具体来说,Mg-ACC的持续溶解预计会局部释放Ca2+、Mg2+和碳酸根物种(Molnár等人,2023年),即使在总体磷浓度较低的情况下也能创造有利于磷酸盐沉淀的条件。最近的研究表明,ACC的磷酸盐去除性能优于结晶CaCO3相(Wu等人,2024年;Xu等人,2014年;Zhang等人,2024年)。然而,目前的ACC研究仍面临几个主要限制。首先,许多ACC合成策略需要不可回收的浓化学试剂、冷冻干燥、低温反应或纳米级限制,这限制了其可扩展性(Ihli等人,2013年;Stephens等人,2010年)。其次,大多数研究使用高浓度磷溶液(>100 mg/L)来评估ACC的性能(Wu等人,2024年;Xu等人,2014年;Zhang等人,2024年),而其在实际环境中低磷浓度(如水产养殖尾水)下的行为仍大多未得到研究。更重要的是,ACC在磷酸盐捕获过程中的转化路径和 mineralization 行为尚不清楚。这些知识空白限制了基于ACC的磷去除技术的机制理解和实际应用。
在这里,我们合成了Mg-ACC,并系统研究了其在实际环境中低磷条件下的磷酸盐封存行为。特别关注了Mg-ACC在磷酸盐捕获过程中的动态演变及其背后的封存机制,尤其是它与传统均匀Bulk 溶液沉淀和结晶矿物表面的非均匀成核之间的差异。通过时间分辨表征和控制实验阐明了相关的固相转化和沉淀过程。进一步评估了Mg-ACC在实际水产养殖尾水中的性能。为了实现实际应用,还开发了一种废液回收(WLR)策略,用于低成本和可扩展地合成Mg-ACC。总体而言,这项工作旨在建立亚稳态Mg-ACC用于低浓度磷封存的机制基础和实际可行性。

章节片段

Mg-ACC的合成与表征

Mg-ACC的合成采用了基于(Jiang等人,2010年)的方法。简要来说,将1.8300克MgCl2·6H2O(≥98.0%,中国西隆)和0.3329克CaCl2(≥96.0%,中国西隆)溶解在190毫升去离子水中,并在磁力搅拌(200 rpm)条件下进行。然后,逐滴滴加10毫升1 M Na2CO3(≥99.8%,中国西隆),初始的Mg2+、Ca2+和CO32?浓度分别为45、15和50 mM。在室温下搅拌10分钟后,过滤出沉淀物。

Mg-ACC的合成、表征与稳定性

初始的Mg/Ca摩尔比对产物的相组成起着关键作用。X射线衍射(XRD)图谱(图2a)显示,在Mg/Ca比为3–10时获得了非晶相,这通过缺乏可检测的衍射峰得到了证实。相比之下,在较低的Mg/Ca比(0.1–1)下形成了结晶方解石(PDF#05-0586)和文石(PDF#76-0606)。傅里叶变换红外(FTIR)光谱(图2b)进一步确认了ACC的形成。

结论

通过废液回收策略成功制备了低成本且可扩展的Mg-ACC,并证明其在实际水产养殖尾水中能有效去除磷,并具有良好的沉降性能。时间分辨表征揭示了不同磷水平下Mg-ACC的演化路径,即在低磷条件下发生溶解-重结晶,在高磷条件下发生溶解-沉淀,形成含Mg的非晶碳酸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已知的利益冲突。

附录A. 补充数据

本文的补充数据可在线获取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Mingdong Zhang:撰写——原始草稿,监督,资金获取,数据管理,概念构建。Xihui Wu: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数据管理。Jingwen Lin:软件,方法论,正式分析。Xinyu Huang:软件,方法论,研究。Jiaoting Li:方法论,研究,正式分析。Jingli Mu:撰写——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52200096)、福建省海洋与渔业产业高质量发展专项基金(FJHYF-L-2025-32)、福建省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2026J0011500)、福州海洋研究所科研项目(项目编号2024F18)以及福州基金会研究项目(MFK24007)的支持。
Mingdong Zhang|Xihui Wu|Jingwen Lin|Xinyu Huang|Jiaoting Li|Jingli M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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