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ysical Chemistry Chemical Physics》:Organic radical reactivity: activation and deactivation through alkyl substitutionOpen Acc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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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员最近已证明,烷基取代基会去稳定化碳中心自由基(carbon-centered radicals),这与传统观点(即烷基取代通过超共轭(hyperconjugation)作用稳定自由基)相矛盾。在本工作中,研究人员通过量子化学(quantum chemi
研究人员最近已证明,烷基取代基会去稳定化碳中心自由基(carbon-centered radicals),这与传统观点(即烷基取代通过超共轭(hyperconjugation)作用稳定自由基)相矛盾。在本工作中,研究人员通过量子化学(quantum chemical)方法表明,这些热力学上去稳定化的有机自由基在动力学上对双键的自由基加成(radical addition)反应是活化的。然而,在空间拥挤的双键情况下,这种电子效应可被空间排斥(steric repulsion)所抵消。这些发现调和了热力学效应与动力学效应之间的明显矛盾。
有机自由基的反应活性在传统理论中被认为与取代程度密切相关:从伯、仲到叔碳物种,有机自由基、碳正离子以及烷烃的热力学稳定性通常被认为随取代度增加而升高,这一观点将原因归因于烷基取代基通过电子离域(超共轭)提供额外稳定化。然而,研究人员通过一系列近期研究指出,这一图景及其理论依据源于对常用热力学稳定性度量指标的误读,例如自由基稳定能(radical stabilization energy,RSE)和生成热(heat of formation,ΔH
f)。这些指标实际上同时包含了多种效应,例如RSE所依据的等键反应涉及取代烷烃R
3C–H与甲烷H
3C–H的均裂C–H键解离焓之差。随着取代度增加,C–H键逐渐减弱,这曾被解释为烷基取代稳定了自由基,但该解释忽略了取代基对自由基和母体分子的双重影响——事实上烷基取代基使二者均去稳定化,但使更拥挤的母体分子去稳定化程度更大,从而造成C–H键减弱。基于这一认识,研究人员进一步探究了热力学去稳定化与动力学反应性之间的关系,以期调和表观上的矛盾。
研究人员选取X
3C˙ + Y
2C═CY
2(X, Y = H, Me)作为模型反应体系,采用量子化学计算方法系统考察了甲基取代对自由基加成反应势垒的影响。研究发现,甲基取代自由基X
3C˙会降低加成反应势垒,即产生动力学活化作用;而甲基取代烯烃Y
2C═CY
2则因空间位阻升高反应势垒,且该位阻效应在空间拥挤的双键体系中可完全抵消电子活化效应。这一结果在分子轨道层面揭示了超共轭与位阻效应的竞争机制,统一了热力学去稳定化与动力学活性增强之间的表观矛盾,为理解和预测烷基取代自由基的反应行为提供了新的理论框架。
在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使用ZORA-(U)M06-2X/TZ2P方法,在Amsterdam Density Functional(ADF)程序中完成所有几何优化和能量计算;采用活化应变模型(activation strain model,ASM)对反应坐标上的能量变化进行分解,并结合Kohn–Sham分子轨道(Kohn–Sham molecular orbital,KS-MO)理论以及能量分解分析(energy decomposition analysis,EDA),定量考察轨道相互作用、静电作用和Pauli排斥的贡献;利用PyFrag2019程序协助ASM/EDA分析。所有计算均基于上述量子化学方法,不涉及实验样本队列。
研究结果可归纳为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反应势垒与几何特征:计算得到自由基加成反应经由弱结合的反应物复合物(reactant complex,RC)到达过渡态(transition state,TS),最终生成产物。过渡态为早期过渡态,烯烃的C═C键拉伸仅0.03–0.04 ?,自由基攻击角为99°–111°。对于未取代的乙烯,反应势垒ΔE
?随自由基甲基取代度增加而降低,例如Y = H时,从X = H的6.1 kcal mol
?1降至X = Me的3.6 kcal mol
?1;相反,烯烃甲基取代使势垒升高,例如X = Me时,从Y = H的3.6 kcal mol
?1升至Y = Me的7.2 kcal mol
?1。当烯烃为更拥挤的Y = iPr时,势垒从13.5升至30.8 kcal mol
?1。所有反应均为放热反应,但H
3C˙参与的反应放热最多。第二,自由基取代的电子效应:对H
2C═CH
2 + X
3C˙的ASM/EDA分析表明,从H
3C˙到Me
3C˙,应变能曲线几乎重叠,总相互作用能ΔE
int变得更稳定,这来源于更稳定的轨道相互作用ΔE
oi和静电相互作用ΔV
elstat。甲基取代提高了自由基的单占据分子轨道(SOMO)能量,缩小了SOMO–LUMO能隙(从8.9 eV降至7.1 eV),增强了自由基向烯烃的电荷转移;同时烯烃甲基取代也提高其HOMO能量,增强从烯烃到自由基的反向电荷转移。尽管Pauli排斥ΔE
Pauli增大,但不足以抵消上述稳定化作用,因此甲基取代自由基的动力学活性增强。第三,烯烃取代的空间效应:烯烃甲基取代使ΔE
int实际上更稳定,但应变能ΔE
strain显著增大,主要源于烯烃C
α原子发生更大的锥形化变形以减小与来袭自由基的空间排斥。该变形所需的能量成为反应势垒升高的主要原因。因此,对于空间拥挤的双键,位阻效应可超过电子活化效应,导致自由基反应性降低。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甲基取代对自由基的影响包含三个层面:热力学上去稳定化自由基;通过升高未配对电子能量增强其亲核性,从而在动力学上活化;同时加剧自由基与烯烃之间的空间排斥,降低反应性。这三个效应共同作用,统一了热力学与动力学效应的表观矛盾。研究结论可翻译为:总之,甲基取代基在热力学上总是使有机自由基去稳定化,但可以增强或减弱其反应性。超共轭升高了未配对电子的能量,使烷基取代的自由基更具亲核性;然而,这种活化作用可被甲基(或烷基)取代基更大的空间需求所缓和或压倒,特别是当自由基加成到空间拥挤的烯烃时。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甲基取代(i)在热力学上去稳定化自由基;(ii)去稳定化自由基的未配对电子,从而增强其反应性;(iii)加剧自由基与烯烃的空间排斥,降低其反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