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BV血清学状态与英国9,429名成人感染相关死亡风险无关联:一项基于UK Biobank的队列研究

《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No association between Epstein-Barr Virus serostatus and infection-related mortality in 9,429 British adults: a UK Biobank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9日 来源: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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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Epstein-Barr病毒(EBV)是多发性硬化(Multiple Sclerosis, MS)发病的必要但非充分前因。该观察引发了研发灭菌性EBV疫苗以降低MS发病率的兴趣。EBV在全球高度流行,在B细胞内建立终身潜伏并促进其存活。这引发了在普通人群

  
目的:Epstein-Barr病毒(EBV)是多发性硬化(Multiple Sclerosis, MS)发病的必要但非充分前因。该观察引发了研发灭菌性EBV疫苗以降低MS发病率的兴趣。EBV在全球高度流行,在B细胞内建立终身潜伏并促进其存活。这引发了在普通人群中接种EBV疫苗可能对体液免疫产生不利影响的担忧。因此,研究人员假设EBV血清学状态与感染相关死亡率相关。方法:研究人群来源于英国生物样本库(UK Biobank, UKB),这是一个包含约500,000名参与者的纵向队列研究。研究人员利用UKB部分参与者可用的血清学数据来确定EBV血清学状态。采用Cox比例风险模型考察EBV血清学状态是否影响感染相关死亡率。主要分析模型调整了年龄、性别和Townsend剥夺指数。研究人员利用关联的死亡登记数据,根据《国际疾病分类第十次修订本》(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Diseases, Tenth Revision, ICD10)中主要和贡献死因列表定义感染相关死亡。在敏感性分析中,研究人员考虑了吸烟和体质指数(Body Mass Index, BMI)的影响,考察了匹配队列,将EBV抗体滴度作为连续暴露变量,并采用了更严格的EBV血清阴性定义。结果:研究人员未发现EBV血清阳性与感染相关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的证据(HR = 1.6,95% CI = 0.65-3.9,p = 0.30)。在进一步调整吸烟和BMI、使用定量抗体水平对EBV血清学状态建模、进行匹配队列分析或采用更严格的EBV血清阴性定义后,关联的缺失并未发生实质性改变。结论:研究结果表明,在基于英国人群的大型中老年队列中,EBV血清学状态与感染相关死亡率无关。
**研究背景与问题**

大量流行病学证据已证实Epstein-Barr病毒(EBV)感染是多发性硬化(Multiple Sclerosis, MS)发生的必要但非充分因素。EBV血清阴性者极少罹患MS,而高抗EBV抗体滴度者风险升高,症状性原发感染(传染性单核细胞增多症)可使MS风险提高近3倍。这些发现促使学界考虑通过灭菌性EBV疫苗预防原发感染以降低MS发病率,该策略亦可能降低伯基特淋巴瘤、系统性红斑狼疮等EBV相关疾病负担。然而,EBV作为全球血清阳性率逾95%的γ疱疹病毒,在B细胞中建立终身潜伏并促进其存活,理论上存在接种疫苗可能损害体液免疫、削弱个体及群体免疫力的担忧。关于EBV血清阴性成人免疫功能的现有数据极为有限,这一安全性问题亟需在人群规模数据中加以检验。

**研究内容、结论与意义**

研究人员利用英国生物样本库(UK Biobank, UKB)中约10,000名参与者的血清学数据与关联死亡登记数据,首次在人群规模上检验了EBV血清状态与长期感染相关死亡风险之间的关联。主要分析未发现EBV血清阳性与感染相关死亡率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关联(HR = 1.6,95% CI = 0.65-3.9,p = 0.30),一系列敏感性分析结果保持一致。该研究为“成年期持续EBV血清阴性可能导致长期免疫劣势”的假说提供了反驳证据,从自然实验角度为EBV疫苗安全性提供了间接参考信息。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队列来自UKB,该前瞻性队列于2006至2010年招募逾50万名40至69岁成人。EBV血清状态基于先前研究(Mentzer et al., 2022)中针对20种感染原的定制多重血清学分析,应用于9,695名随机UKB参与者的基线血清样本;EBV血清阳性定义为VCA p18、EBNA-1、ZEBRA、EA-D四种抗原中至少两种阳性。结局采用UKB关联死亡登记数据,按ICD10编码将主要或贡献死因中列有感染编码者定义为感染相关死亡。统计分析采用原因别Cox比例风险模型,调整年龄、性别及Townsend剥夺指数;敏感性分析额外纳入BMI与吸烟、以连续抗体滴度为暴露、构建1:1匹配队列(按性别、剥夺十分位及年龄匹配),并采用更严格的血清阴性定义。

**研究结果**

**队列特征与描述性统计**:共分析9,429名参与者,其中8,932例(94.7%)为EBV血清阳性,497例(5.3%)为阴性;采用更严格定义时血清阴性者340例(3.6%)。血清阳性组与阴性组在招募年龄(中位均为58.0岁)和出生年份上匹配良好,但阳性组中女性比例(56.5%对45.3%)、社会剥夺水平(Townsend指数-2.2对-2.6)、非白人族裔比例(9.1%对5.0%)、体质指数(26.7对25.9)及吸烟比例均高于阴性组。血清阳性组外周血白细胞计数(6.6×109/L对6.5×109/L)和淋巴细胞计数(1.9×109/L对1.8×109/L)名义上略高。EBV血清状态与可能混杂的合并症患病率无显著关联。

**感染相关死亡事件率**:在中位16.0年随访(总随访143,860人年)期间,共发生842例死亡(未调整死亡率8.9%),其中141例(16.7%)被归因于感染性病因,对应感染相关死亡率为0.98/1,000人年。未调整的感染相关死亡率在血清阴性组为0.65/1,000人年,低于血清阳性组的1.00/1,000人年。

**主要分析结果**:多变量Cox模型未发现EBV血清阳性与感染相关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HR = 1.6,95% CI = 0.65-3.9,p = 0.30)。点估计方向与预先假设(血清阴性可能增加严重感染风险)相反,提示血清阳性者危险略有增高。年龄更大、社会剥夺程度更高及男性性别均与感染相关死亡风险增加相关。

**敏感性分析结果**:额外调整BMI和吸烟状态后,关联缺失未改变(HR = 1.38,95% CI = 0.56-3.39,p = 0.48),但BMI(每单位增加HR = 1.04,p = 0.02)和吸烟史(HR = 1.54,p = 0.02)均与感染相关死亡独立相关。将抗EBNA1或抗VCA抗体滴度作为连续暴露时未观察到关联;按年龄、性别和剥夺十分位匹配的队列(N = 994)分析亦无关联;采用更严格血清阴性定义时仍未达到统计显著(HR = 2.56,95% CI = 0.63-10.3,p = 0.19)。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该研究是目前首个在人群规模数据中检验EBV血清状态与感染相关死亡关联的工作。结果与此前在年轻健康献血者中未发现EBV血清状态与回忆抗原(百日咳、水痘、风疹)抗体水平相关的血清流行病学调查一致(Kuri et al., 2020);年龄、男性、剥夺、BMI及吸烟与感染死亡风险相关的发现也与先前基于全部UKB队列的研究相符(Drozd et al., 2021)。研究的主要优势在于独特地结合了人群规模的血清学数据与高质量关联死亡登记数据。局限性包括:未能校正遗传因素可能造成的混杂;感染相关死亡事件数相对较少,统计功效仅限于检出较大效应,无法排除中等程度的风险;EBV自然血清阴性状态不能完美类比EBV疫苗接种后的免疫状态;研究依赖死亡这一客观但缺乏敏感性的结局,无法捕捉住院、抗生素使用、疫苗应答等临床相关感染负担差异;UKB队列相对富裕且以中老年人为主,限制了一般化性;基线血清学状态可能未反映随访期间的血清转换。

结论:总之,研究人员在UK Biobank中未发现EBV血清状态与感染所致死亡风险之间的关联。这些数据从一个自然实验角度提供了间接的安慰性证据,即成年期持续EBV血清阴性——该状态可能被灭菌性EBV疫苗所模拟——本身似乎并不会增加日后感染相关死亡的风险。重要的是,自然发生的EBV感染与EBV疫苗接种之间的类比并不完美,因此研究结果应被解读为来自单一观察队列中缺乏明确安全性信号。EBV疫苗接种是否损害免疫功能并增加感染风险的问题,只能通过设置安全性终点的灭菌性EBV疫苗临床试验加以最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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