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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于共振声学混合的高性能铝基复合材料激光粉末床熔融成形:突破高激光反射率与低流动性的瓶颈
《Journal of Materials Research and Technology》:Breaking the bottlenecks of high laser reflectivity and low flowability: A new resonance-based powder preparation method for high-performance aluminum matrix composites in laser powder bed fusion
编辑推荐:
### 专业术语翻译
激光粉末床熔融是金属增材制造技术,利用高能激光束作为热源,通过逐层铺粉和选择性熔化实现三维结构的集成近净成形,在复杂构建制造方面具有优势。然而,铝合金固有的高导热系数(约230 W·m?1·K?1)和高激光反射率(约90%)导致激光能量
### 专业术语翻译
激光粉末床熔融是金属增材制造技术,利用高能激光束作为热源,通过逐层铺粉和选择性熔化实现三维结构的集成近净成形,在复杂构建制造方面具有优势。然而,铝合金固有的高导热系数(约230 W·m?1·K?1)和高激光反射率(约90%)导致激光能量吸收效率低且散热快,引发熔池不稳定和熔合缺陷;同时,铝粉流动性差(大于200 s/50 g)降低了粉床铺展均匀性。为突破这些瓶颈,本研究创新性地将共振声学混合技术应用于碳纳米管/铝(CNT/Al)复合粉末的制备。研究人员系统探究了混合时间、填充模式及CNT含量对粉末形貌、流动性和激光反射率的调控机制。结果表明,优化的共振声学混合工艺实现了CNT在Al粉末表面的均匀分散且无损其球形度,并将CNT/Al复合粉末的流动性提升约47%(最佳103 s/50 g),在1070 nm波长下将激光反射率从纯Al粉末的65%大幅降低至8.4%,降幅约85%。相较于传统球磨工艺,共振声学混合避免了在高CNT含量下的分散极限和粉末形貌破坏。基于该复合粉末的激光粉末床熔融成形揭示了CNT含量与激光参数对成形质量的协同影响,阐明了CNT含量约1.0 wt.%(质量分数)是决定加工窗口从宽域稳定向窄域敏感转变的关键阈值,为实现高致密度、低表面粗糙度的铝基复合材料增材制造提供了新的技术途径。
###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拟解决的关键科学问题**
激光粉末床熔融(Laser powder bed fusion, LPBF)作为一种高精度金属增材制造技术,在航空航天复杂构件制造领域展现出巨大潜力。然而,当加工对象为铝及铝合金时,存在两个固有的物理特性瓶颈严重制约其成形质量:其一,铝对近红外波长激光(约1070 nm)的高反射率(约90%)和高热导率(约230 W·m?1·K?1)导致激光能量吸收率低且热量散失快,造成有效熔化能量不足,加工窗口窄,易引发熔合缺陷和熔池失稳;其二,球形铝粉固有的流动性较差(>200 s/50 g),导致粉末床铺展不均匀,影响逐层堆叠的致密度和稳定性。这两种因素共同导致LPBF成形铝基材料易于产生孔隙、未熔合等冶金缺陷。
为克服上述难题,现有研究主要分为合金化设计和复合增强制备两种路径。合金化虽能调整凝固路径、细化晶粒以抑制裂纹,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铝的高反射率和粉体流动性差的问题。相比之下,通过引入具有高激光本征吸收特性的碳基增强体(如碳纳米管(CNTs)、石墨烯),利用其近红外波段的高吸收率和多散射效应,能有效降低复合粉末的反射率;同时,碳材料的低密度和表面附着特性对粉末球形度影响小,有望通过“微润滑作用”改善流动性。然而,如何将这些纳米增强体在铝合金粉末表面实现均匀、稳定且不破坏粉体固有形态的分散,成为了当前的核心技术瓶颈。传统方法中,超声速球磨工艺虽简单但易于损坏粉末球形度且在高含量下分散不均;超声分散存在再团聚和工艺复杂问题;原位生长技术虽从根本上解决结合力但成本高昂、难以批量化。因此,亟待开发一种兼具高吸收、良好流动性和均匀分散特征的复合粉末制备新方法,突破上述限制。
**研究目标与研究方法**
针对上述问题,南京航空航天大学顾冬冬教授团队(论文作者为Lu Wang, Huifen Wang, Han Zhang, Jiajun Han, Dongdong Gu)创新性地将最初用于制药工程的共振声学混合技术(Resonance试 Acoustic Mixing, RAM)引入到CNT/Al复合粉末的制备中。研究人员利用RAM技术低频、高幅振动的特性,在无研磨介质(或低比例研磨介质)条件下,通过粉末体系内的宏观对流和微观局部碰撞剪切协同作用,实现CNT团聚体的解聚及其在球形Al粉末表面的均匀分散。研究系统优化了RAM的混合时间和填充模式,制备出不同CNT含量(0.5, 1.0, 2.0, 3.0 wt%)的CNT/Al复合粉末,并系统表征了粉末形貌、流动性和激光反射率。随后,利用优化后的复合粉末在不同激光功率和扫描速度下进行LPBF成形,定量分析了CNT含量与激光参数对成形件相对密度(依据阿基米德法)和表面粗糙度(Sa)的协同作用。本研究使用了商用气雾化球形Al粉(D50 = 27.5 μm)和多壁碳纳米管(MWCNT, 平均外径10-20 nm,长度10-30 μm)。
**主要研究结果与结论**
**1. 混合时间对粉末性能的调控机制**:研究发现,RAM的混合时间对粉末质量有双重影响。当时间过短(5 min)时,CNT解聚不完全,存在大量团聚体,降低了粉末流动性至283 s/50g。延长混合至20–30 min,CNT分散均匀度显著提升,粉末流动性较纯铝粉提升约22%,激光反射率从65%降至约12%。继续延长至50 min,虽然反射率进一步降至9%,但持续碰撞开始导致铝粉发生塑性变形、表面粗糙度增加和球形度下降。综合考虑分散均匀性与粉末保形性,30 min为最优混合时间。
2. **填充模式的优化**:通过调整粉末填充量(高填充率 vs. 低填充率)及加入少量研磨球(直径2 mm氧化锆球)的对比实验发现,高填充配合氧化镁球模式更能充分均匀分散CNTs,粉末流动性最佳(132 s/50 g),比纯铝粉提升约32%。相比之下,低填充模式因粉末束缚状态不佳,导致CNTs团聚严重,流动性急剧恶化至487 s/50 g。
3. **CNT含量对粉末综合性能的影响**:在优化工艺下,CNT/Al复合粉末不仅保持极佳球形度,还实现了在0.5-3.0 wt%范围内CNT稳定均匀分散。粉末流动性测试显示,0.5 wt.% CNT/Al粉末流动性最佳(103 s/50 g),较纯Al粉提升约47%;1.0–3.0 wt%含量下流动性仍维持在合理区间(152–158 s/50 g)。在1070 nm波长处,复合粉末的激光反射率随CNT含量增加而显著下降,从0.5 wt.%的26%下降至1.0 wt.%及以上含量时的8.4%~11%,较纯铝粉(65%)降低约85%。该特性远超传统介质搅拌方法(如作为对比的超声球磨),后者在CNT含量增至1.0 wt.%时不仅粉末流动性骤降至984 s/50g,且出现明显的CNT严重团聚和铝粉表面形态破坏。
**(4) LPBF成形性的协同调控机理**:基于RGB/FDA实验,系统揭示了成形质量随CNT含量与激光参数的演化规律。在低CNT含量(0.5–1.0 wt%)下,复合粉末具有宽泛的LPBF加工窗口,相对密度(预测)稳定在96%–100%,表面粗糙度几乎全部低于40 μm,表现出优异的成形稳定性。当CNT含量升高至2.0–3.0 wt%时,加工窗口显著收窄变形。尽管最高致密度可达99.5%,但整体相对密度分布范围扩大(2.0 wt%: 94.8%-99.5%;3.0 wt%: 87.8%-100%),且表面粗糙度Sa升高至27-188 μm,低表面粗糙度区域同时向高扫描速度和/或高激光功率的窄幅移动。研究表明,低含量CNT在高效提升激光吸收的同时,保持了优异的铺粉与堆积特性的优势,实现了能量输入与铺粉状态的稳定耦合,因此成形性能优良;但当CNT含量超过约1.0 wt%的阈值时,分散均匀性变差,引起铺粉状态波动和局部能量分配不均,导致熔池稳定性恶化和缺陷敏感度提高,从而使成形机制从清晰“宽窗口内稳定”的控制转变为窄窗口内的“精细调控。
**讨论与结论**
RAM技术利用低频高幅振动,通过宏观对流提供整体均匀的混合,微观局部碰撞剪切促进CNT团聚体的解聚和再分布。该过程避免了传统球磨中高应力下由压成与冷却导致的铝粉严重塑性变形、冷焊和表面磨平问题。而CNTs纳米粒子的均匀铺覆,不仅增加了粉末颗粒表面的纳米级粗糙度,降低了颗粒间有效接触面积和范德华力,从而改善了粉末流动性,还通过其本征吸收增强和多层散射效应,极大降低了复合粉末对接近红外激光(1070 nm)的反射率。
本研究充分展示了RAM技术在高性能铝基复合材料制备中的独特优势。结论表明,通过共振混合工艺,成功实现CNT增强铝基复合粉末兼具高激光吸收率与优异流动性,两者对LPBF成形过程起到了协同优化作用。当CNT添加量低于0.5–1.0 wt%时,实现了稳定的宽域成形窗口;而CNT质量分数超过~1.0 wt%是,加工窗口迅速收窄,但通过高功率与优化扫描速度的参数组合仍可实现近全致密(相对密度99%以上)的高质量制备。此项研究为开发适用于LPBF的自碎成型复合材料体系及从粉末调控到工程组织的工艺-性能一体化控制提供了首个新的思路和实验依据。
The study demonstrates that:
(1) The mixture time of RAM directly governs CNT dispersion and powder sphericity.
(2) Ball milling encounters a dispersion ceiling, while RAM achieves ahomogeneous powder distribution at high CNTS.
(3) The LPBF processing window is governed by a critical CNT threshold (~1.0 wt.%), with additive exceeding this threshold viable only via narrowed parameter sets.
(4) A favorable balance between low laser reflectivity and beneficial flowability was achieved, enabling high-quality printing of nano-reinforced aluminum produc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