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毒杆菌毒素A型辅助用于正颌手术:现有证据与临床前景的系统评价

《Toxins》:Adjunctive Use of Botulinum Toxin in Orthognathic Surgery: A Systematic Review of Current Evidence and Clinical Perspectiv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19日 来源:Toxins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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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肉毒杆菌毒素A型(botulinum toxin type A,BoNT-A)已被提出作为正颌手术的辅助手段,因其暂时的神经肌肉效应可能在术后愈合期间减少肌肉负荷,并可能影响固定稳定性、骨骼复发及术后恢复。本系统评价旨在评估BoNT-A辅助用于正颌手术的

  
背景:肉毒杆菌毒素A型(botulinum toxin type A,BoNT-A)已被提出作为正颌手术的辅助手段,因其暂时的神经肌肉效应可能在术后愈合期间减少肌肉负荷,并可能影响固定稳定性、骨骼复发及术后恢复。本系统评价旨在评估BoNT-A辅助用于正颌手术的现有临床证据。方法:依据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PRISMA)指南,在PubMed、Cochrane Library和Google Scholar中进行了系统性文献检索。纳入直接比较正颌手术联合与不联合辅助性BoNT-A给药、并报告机械稳定性、骨骼稳定性或术后恢复相关结局的临床研究。采用Cochrane随机对照试验偏倚风险2(Risk of Bias 2,RoB 2)工具评估随机对照试验的偏倚风险,采用干预非随机研究偏倚风险(Risk Of Bias In Non-randomized Studies of Interventions,ROBINS-I)工具评估非随机研究的偏倚风险。结果:三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包括两项随机对照试验和一项回顾性比较研究。在手术方式、靶向肌肉、BoNT-A剂量、给药时机及评估结局方面观察到显著异质性。个别研究报告了BoNT-A给药与固定板断裂发生率降低、Pogonion点矢状向骨骼复发减少或镇痛前疼痛评分及术后阿片类药物消耗量降低之间的关联。然而,这些发现源于评估不同干预措施和结局的不同研究,且在可比结局指标中并未得到一致验证。结论:BoNT-A可能代表正颌手术的一种有前景的辅助手段,在固定相关机械稳定性、选定骨骼复发参数及术后疼痛管理方面具有潜在获益。然而,研究数量有限、方法学局限性及显著的临床异质性阻碍了确定性结论的得出。在推荐常规临床应用之前,需要进一步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采用标准化的注射方案并延长随访时间。
1. 引言
肉毒杆菌毒素A型(botulinum toxin type A,BoNT-A)是一种由肉毒杆菌(Clostridium botulinum)产生的强效神经毒素,已在多个医学学科中被广泛用于治疗和美容适应症。其诱导暂时性、可逆性肌肉松弛的能力促使其临床适应症不断扩大,特别是在与过度或异常肌肉活动相关的疾病中。肌肉注射后,BoNT-A与突触前胆碱能神经末梢结合,抑制乙酰胆碱在神经肌肉接头处的释放。由此产生的暂时性化学去神经支配可降低肌肉收缩活动,并诱导可逆性肌肉松弛。这些药理学特性支持了BoNT-A用于多种与肌肉过度活动和慢性疼痛相关疾病的治疗,包括偏头痛、肌筋膜疼痛和颞下颌关节紊乱病(temporomandibular disorders,TMDs)。除神经肌肉效应外,BoNT-A还具有提示性的镇痛特性,可能通过调节外周伤害性信号传导和潜在的中枢疼痛敏化减轻而超越单纯的肌肉松弛作用。
正颌手术旨在矫正牙颌面畸形并恢复颅面复合体的功能和美学关系。尽管手术技术、固定方法和围手术期管理不断进步,术后并发症和挑战——包括骨骼复发、固定相关并发症、疼痛和功能恢复延迟——在临床上仍然具有重要意义。术后骨骼复发是一个多因素过程,受多种解剖和生物力学因素影响,包括骨性干扰、近心骨段移位、髁突位置不当以及周围软组织和咀嚼肌产生的张力。特别是,骨骼复位后持续的肌肉力量可能导致固定系统的机械负荷,并影响术后骨骼稳定性。尽管既往曾提出肌切开术等侵入性操作以减少不利的肌肉张力,但其相关并发症促使研究者探索创伤更小的方案。鉴于BoNT-A能够暂时降低肌肉收缩活动,其已成为正颌手术后调节肌肉力量的潜在辅助干预手段,并可能对机械和骨骼稳定性以及术后恢复产生影响。
尽管口腔颌面外科领域对BoNT-A应用的兴趣日益增长,但关于其在正颌手术中辅助应用的临床证据仍然有限且存在异质性。现有研究探讨了不同的治疗靶点和临床结局,包括减少固定系统上的机械应力、预防术后骨骼复发以及改善术后疼痛和恢复。因此,本系统评价旨在总结并批判性评估BoNT-A辅助用于正颌手术的现有证据,重点关注其在机械稳定性、骨骼稳定性和术后恢复方面的潜在作用。此外,本评价试图识别现有证据中的局限性,并指出在BoNT-A可考虑用于正颌手术常规临床应用之前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领域。

2. 结果
2.1. 研究筛选
初步数据库检索共识别出40篇潜在相关文献。去除11篇重复记录后,剩余29篇文献。应用预设的十年发表时间限制后,额外排除8篇记录,剩余21篇文献进入标题和摘要筛选。筛选后,8篇潜在符合条件的研究接受了全文评估。其中,5篇研究基于预设的合格标准被排除,最终3篇文献被纳入本系统评价。完整的研究筛选过程见PRISMA流程图。
2.2. 偏倚风险评估
偏倚风险评估采用与纳入研究设计相适应的工具。两项随机对照研究,即Moutamed等和Lung等,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2(Risk of Bias 2,RoB 2)工具(2019年8月22日版本)进行评估。Moutamed等的研究在整体偏倚风险方面被判定为存在一定担忧,主要涉及随机化过程、偏离预期干预措施、结局测量和报告结果的选择。Lung等的研究显示出更稳健的方法学设计;然而,在报告结果的选择方面仍存在一些担忧,导致整体判断为存在一定担忧。由于Shin等进行了一项非随机回顾性比较研究,其偏倚风险使用干预非随机研究偏倚风险(Risk Of Bias In Non-randomized Studies of Interventions,ROBINS-I)工具单独评估。该研究被判定为整体偏倚风险严重,主要源于非随机设计导致的潜在混杂以及干预组和对照组之间的基线差异。在参与者选择、偏离预期干预措施、结局测量和报告结果的选择等领域中,进一步识别出中度偏倚风险,而干预措施分类和缺失结局数据被认为偏倚风险较低。偏倚风险评估的可视化摘要使用robvis可视化工具生成。
2.3. 纳入研究的特征
本系统评价共纳入三项研究。纳入研究包括随机对照试验和一项回顾性比较研究,评估了肉毒杆菌毒素A型(botulinum toxin type A,BoNT-A)在接受正颌手术患者中的辅助应用。尽管所有研究均探讨了围手术期BoNT-A给药,但在手术方式、注射部位、给药时机和评估的临床结局方面观察到显著异质性。两项研究主要探讨了BoNT-A对术后骨骼或机械稳定性的潜在影响。Shin等评估了接受双侧下颌支矢状劈开截骨术(bilateral sagittal split ramus osteotomy)行下颌后退的患者中双侧咬肌BoNT-A注射的效果,并使用头影测量角度测量评估术后接骨板断裂和骨骼复发。Moutamed等研究了下颌前徙作为双颌正颌手术一部分的患者中,术前向前腹肌前腹注射BoNT-A的效应,并使用线性和角度头影测量评估术后骨骼复发。相比之下,Lung等聚焦于双侧矢状劈开截骨术后的恢复情况,评估术前BoNT-A给药对术后疼痛和阿片类药物消耗的影响。因此,纳入的证据并非检验单一统一结局,而是涉及围手术期BoNT-A给药的不同潜在临床效应,涵盖机械固定相关并发症、术后骨骼稳定性和术后疼痛管理。总体而言,纳入研究允许在三个临床相关领域评估BoNT-A作为正颌手术辅助手段的作用:机械稳定性、骨骼稳定性与复发,以及术后恢复。由于治疗方案和结局指标的异质性,各研究结果被单独考虑而非进行定量合并。
2.4. 机械稳定性与固定相关结局
Shin等在接受双侧下颌支矢状劈开截骨术(BSSRO)的患者中评估了机械稳定性和固定相关结局。该研究比较了术后接受双侧咬肌BoNT-A注射的患者与未接受BoNT-A治疗的患者。BoNT-A组中接骨板断裂的发生率较低,16块固定板中有2块受影响,而对照组16块板中有8块(p = 0.031)。此外,使用蝶鞍-鼻根-B点(sella–nasion–B point,SNB)角、下颌平面角和下颌角评估术后骨骼变化。随访期间,这些头影测量参数的变化在组间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05)。
2.5. 骨骼稳定性与术后复发
Moutamed等研究了下颌前徙术后BoNT-A对骨骼复发的影响。患者术前接受二腹肌前腹BoNT-A注射,或接受相同的正颌手术治疗而不给予BoNT-A。骨骼稳定性通过术后锥形束计算机断层扫描评估,包括B点和Pogonion相对于参考平面的线性测量,以及SNB、ANB和Ar-Go/SN等角度测量。据报道,BoNT-A组Pogonion相对于冠状参考平面的矢状向复发显著减少。对于其余线性和角度测量,组间未观察到统计学显著差异。因此,所报告的术后复发效应仅体现在特定线性骨骼参数上,而非在所有评估测量中一致体现。
2.6. 术后疼痛、镇痛药物消耗与恢复
Lung等评估了双侧矢状劈开截骨术(BSSO)下颌前徙后的术后疼痛和镇痛需求。接受术前BoNT-A注射的患者其平均镇痛前疼痛评分低于安慰剂组(1.72对2.81;p < 0.05)。在术后14天评估期间,BoNT-A组的总阿片类药物消耗量也较低,平均为4.9次阿片类药物剂量,而安慰剂组为8.9次(p = 0.046)。两组在镇痛后疼痛、非阿片类镇痛药消耗或术后肌肉痉挛频率方面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差异。因此,该研究识别出镇痛前疼痛强度和累积阿片类药物使用方面的差异,而其余评估的恢复相关结局在组间具有可比性。

3. 讨论
本系统评价评估了肉毒杆菌毒素A型(botulinum toxin type A,BoNT-A)辅助用于正颌手术的现有临床证据。尽管只有三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但现有发现提示,围手术期肌肉活动的暂时性调节可能影响机械稳定性、骨骼复发和术后恢复。然而,手术方式、靶向肌肉、注射时机和剂量以及评估结局方面的显著异质性限制了研究间的直接比较,并阻碍了关于BoNT-A临床有效性的确定性结论。Shin等报道,术后向咬肌注射BoNT-A后固定板断裂减少,但这并未伴随头影测量骨骼稳定性的改善。这一发现可能通过BoNT-A产生的咀嚼肌活动和咬合力的暂时性降低来解释。先前的临床证据已证明,向咬肌和颞肌注射后肌电活动和最大咬合力显著降低,且这些效应持续数周。因此,早期愈合期间肌肉负荷的减少可能降低固定硬件上的机械应力。然而,在解读这一发现时,应考虑Shin等的回顾性设计、小样本量和严重偏倚风险。此外,接骨板断裂是在单个固定板层面而非患者层面进行分析的;因此,在解读所报告的统计学显著性时,应考虑双侧固定板潜在的患者内聚类效应。肌肉牵拉也可能导致术后骨骼复发,特别是在下颌前徙后。正颌手术后的复发是多因素的,可能受手术移动幅度和方向、固定、髁突定位、软组织适应和肌肉力量的影响。既往一项系统评价提示,下颌骨周围肌肉形态和功能的变化可能有助于前徙型双侧矢状劈开截骨术后的复发。涉及同一肌肉的既往临床观察也报道了BoNT-A给药后术后下颌骨稳定性。然而,由于纳入研究中并非所有骨骼测量均观察到显著差异,现有证据不足以得出BoNT-A能持续预防术后复发的结论。Lung等的发现提示了BoNT-A在正颌手术中的另一个潜在应用。术前向咬肌和颞肌注射与较低的镇痛前疼痛评分和术后前14天阿片类药物消耗减少相关。正颌手术后的术后疼痛可能导致相当大的镇痛需求,特别是在下颌骨和双颌手术后。BoNT-A组的平均阿片类药物消耗为4.9次剂量,而安慰剂组为8.9次,相当于术后14天期间约减少四次阿片类药物剂量。尽管这一差异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但原始研究未建立阿片类药物消耗临床意义减少的预设阈值;因此,其临床意义应谨慎解读。重要的是,较低的疼痛评分仅在镇痛前观察到,而镇痛后疼痛在组间无显著差异。BoNT-A也未显著影响非阿片类镇痛药消耗或肌肉痉挛频率。本评价的一个重要发现是BoNT-A给药方案的显著变异。纳入研究分别靶向咬肌、颞肌或二腹肌前腹,并在注射时机和总剂量上存在差异。这些差异可能反映了不同的治疗目标:减少咬肌和颞肌活动可能主要降低咀嚼负荷和术后疼痛,而靶向二腹肌可能减少下颌前徙后的肌肉牵拉。时机也可能影响治疗效果,因为BoNT-A的神经肌肉作用在注射后逐步发展。因此,未来研究应旨在根据预期临床结局建立标准化方案,而非将围手术期BoNT-A给药视为单一统一干预措施。从临床角度来看,现有证据不支持在正颌手术中常规围手术期使用BoNT-A。然而,特定应用可能值得进一步研究,特别是对于固定系统过度肌肉负荷、骨骼复发或术后镇痛需求显著增加风险较高的患者。未来的随机对照试验应分别研究这些适应症,并使用标准化的靶向肌肉、剂量、注射时机和安慰剂对照设计。结局应包含患者层面的固定并发症、标准化的三维骨骼复发评估、明确区分镇痛前和镇痛后疼痛结局、标准化的阿片类药物消耗测量以及临床相关的患者报告结局。充足的样本量和更长的随访时间对于确定潜在早期获益是否能转化为临床意义明确且持续的结果也是必要的。还应考虑肌肉卸载的潜在不良效应。尽管肌肉产生力量的暂时性减少可能有利于早期愈合,但咀嚼功能的长期降低与下颌骨的变化相关。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报告,在人体研究中BoNT-A给药后下颌骨皮质厚度减少,但未证明对总体骨体积或骨密度的一致影响。本评价纳入的研究中未报告骨切开愈合受损的证据;然而,在未来的临床研究中应考虑重复或长期肌肉麻痹的潜在影响。本系统评价存在若干局限性。最重要的是,只有三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样本量相对较小,方法学和临床异质性显著。纳入研究在研究设计、下颌骨移动方向、靶向肌肉、BoNT-A剂量和给药时机、随访周期以及评估结局方面存在差异,这排除了对结果的定量合成。此外,一项纳入研究具有严重的整体偏倚风险,而随机研究中仍存在一些方法学担忧。另外,本评价未进行前瞻性注册,也未准备正式的综述方案,这降低了方法学透明度,在解读研究结果时应予以考虑。尽管如此,研究问题、合格标准、关注结局和分析方法均在文献检索和研究筛选之前定义,并未根据已识别的研究进行修改。此外,可明确归因于BoNT-A给药的不良事件未在纳入研究中系统报告,限制了关于其在正颌手术中围手术期使用安全性的结论。这些局限性降低了研究结果的普适性,并阻碍了就围手术期BoNT-A在正颌手术中的有效性得出确切结论。

4. 结论
现有证据表明,肉毒杆菌毒素A型可能通过暂时降低术后愈合期间的肌肉活动,成为正颌手术的一种有前景的辅助手段。观察到潜在有利效应,包括减少固定硬件的机械负荷,这与下颌前徙后选定骨骼参数的稳定性改善相关,以及术后疼痛和阿片类药物消耗的减少。然而,这些效应并非在所有评估结局中一致体现,且手术方式、靶向肌肉、注射方案和结局评估方面存在显著异质性。鉴于可用研究数量有限及其方法学局限性,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BoNT-A在正颌手术中的常规应用。需要进一步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采用标准化注射方案、更大患者群体和更长随访周期,以确定其临床有效性并建立适当适应症。

5. 材料与方法
本系统评价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eferred Reporting Items for Systematic Reviews and Meta-Analyses,PRISMA)指南进行。该评价未进行前瞻性注册,也未准备单独的正式综述方案。然而,在进行文献检索之前,作者预先定义了综述问题、PICO框架、合格标准、关注结局和检索策略。不注册该评价的决定与初始文献评估的探索性性质以及BoNT-A辅助用于正颌手术的临床证据有限有关。重要的是,合格标准和结局并未根据文献检索期间识别的结果进行修改。本评价旨在系统识别和评估肉毒杆菌毒素A型(botulinum toxin type A,BoNT-A)在接受正颌手术患者中辅助应用的现有临床证据。主要研究问题表述如下:在接受正颌手术的患者中,辅助性给予BoNT-A与不给予BoNT-A的正颌手术相比,是否会影响机械稳定性、骨骼稳定性和术后恢复相关的临床结局?为构建研究问题并定义合格标准,应用了PICO框架。研究对象(P)为接受正颌手术以矫正牙颌面畸形的患者;干预措施(I)为术前或术后给予肉毒杆菌毒素A型(BoNT-A)作为正颌手术的辅助手段;对照(C)为不进行辅助性肉毒杆菌毒素A型(BoNT-A)给药的常规正颌手术治疗;结局(O)为机械稳定性、骨骼稳定性/复发及术后恢复相关的临床结局。机械稳定性被定义为固定相关的完整性或并发症(如接骨板断裂),而骨骼稳定性指术后随时间推移维持手术实现的骨骼位置;骨骼复发被定义为术后向术前骨骼位置的改变。
5.1. 检索策略
由两名评价者独立在PubMed、Cochrane Library和Google Scholar中进行了系统性电子文献检索。最终检索于2026年7月5日执行。检索策略将肉毒杆菌毒素A型相关术语与正颌手术及相关下颌骨截骨术术语相结合。检索语法根据每个数据库的结构和检索功能进行调整。完整的数据库特定检索策略,包括确切检索字符串、布尔运算符、字段限制、过滤器和执行日期,在补充文件S1中提供。Google Scholar作为补充检索来源被纳入,以提高检索灵敏度并识别可能未被书目数据库检索到的潜在相关研究。鉴于Google Scholar检索的可重复性有限,其被用作补充而非主要检索来源,潜在相关记录按照相同的预设合格标准进行评估。在所有数据库中应用了预设的布尔检索策略。去除重复记录后,两名评价者根据预设合格标准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随后对潜在相关文献的全文进行评估,以确定其最终纳入资格。使用结合关键词和布尔运算符的预设检索策略识别相关文献。应用的检索词如下:(“botulinum toxin” OR “botulinum toxin type A” OR “BoNT-A” OR “BTX-A” OR “Botox”)AND(“orthognathic surgery” OR “mandibular advancement” OR “mandibular setback” OR “bilateral sagittal split osteotomy” OR “BSSO” OR “sagittal split ramus osteotomy” OR “SSRO”)。文献检索限制为过去十年内以英文发表的文献。未对发表国家施加限制。研究筛选过程分两个连续阶段进行。去除重复记录后,根据预设合格标准独立筛选所有已识别文献的标题和摘要。随后对潜在相关研究进行全文评估,并基于既定的纳入和排除标准确定最终资格。此外,对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手动筛查,以识别可能未被电子数据库检索到的相关文献。两名评价者使用预设的数据提取框架独立进行数据提取。从每项纳入研究中收集以下变量:第一作者、发表年份、国家、研究设计、样本量、手术方式、下颌骨移动方向、BoNT-A给药时机、靶向肌肉、BoNT-A剂量、对照、随访周期、评估结局和主要定量发现。提取的数据在标准化表格中整理,并在评价者之间进行交叉核对。任何分歧通过讨论和共识解决。
5.2. 纳入标准
符合条件的文献包括评估接受正颌手术患者中辅助性BoNT-A给药的随机对照试验、对照临床试验和观察性研究。如果研究直接比较接受BoNT-A的患者与不接受BoNT-A接受正颌手术的对照组,并报告机械稳定性、骨骼稳定性或术后恢复相关的临床结局,则被认为是合格的。仅考虑在预设十年期内以英文发表的全文文献。
5.3. 排除标准
动物或体外研究;病例报告、病例系列、叙述性综述、系统评价、荟萃分析、会议摘要、社论、信件或研究方案;评估BoNT-A给药但未进行正颌手术的研究;研究与正颌手术围手术期管理无关的BoNT-A适应症的研究;无接受正颌手术治疗但不给予BoNT-A的对照组的研究;未报告机械稳定性、骨骼稳定性或术后恢复相关结局的研究;非英文文献或无法获得全文的研究。
5.4. 偏倚风险评估
两名评价者使用与纳入研究设计相适应的工具独立评估偏倚风险,任何分歧通过讨论和共识解决。随机对照试验使用Cochrane偏倚风险2(Risk of Bias 2,RoB 2)工具(2019年8月22日版本)进行评估,该工具评估五个领域:随机化过程中产生的偏倚、偏离预期干预措施、缺失结局数据、结局测量和报告结果的选择。根据RoB 2评估算法,每个领域被分类为低偏倚风险、存在一定担忧或高偏倚风险。非随机回顾性比较研究使用干预非随机研究偏倚风险(Risk Of Bias In Non-randomized Studies of Interventions,ROBINS-I)工具进行评估。ROBINS-I评估七个领域:混杂引起的偏倚、参与者选择、干预措施分类、偏离预期干预措施、缺失数据、结局测量和报告结果的选择。领域级和整体判断被分类为低、中、严重或关键偏倚风险或无信息。

补充材料
以下支持信息可在https://www.mdpi.com/article/10.3390/toxins18090399/s1下载。补充文件S1:完整的数据库特定检索策略;补充文件S2:PRISMA 2020核对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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