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一项符合PRISMA标准的关于抑郁症迟发正电位的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

《Biological Psychology》：A PRISMA-compliant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the Late Positive Potential in Depression

　　

•关于抑郁中情绪功能障碍存在几种不同的理论。•LPP的ERP成分已被用来评估这些竞争理论。•元分析结果证实了积极LPP与抑郁之间存在显著负向效应。•共病状态调节了负向LPP与抑郁之间的关系，即在存在内化障碍重叠的样本中观察到小的负向效应量。•研究结果主要支持积极衰减理论，并为替代理论提供了部分证据。引言抑郁症是一种广泛存在的心理健康问题，影响全球约2.8亿人（世界卫生组织，2023年），是全球导致残疾的主要原因之一（Friedrich，2017年）。抑郁症的社会经济负担巨大，据估计每位成年抑郁症患者每年因缺勤、生活质量下降和医疗成本增加等因素造成的成本为16,864美元（Greenberg等人，2023年）。尽管治疗可及性有所改善，但抑郁症的患病率和负担并未减少，这表明干预措施可能存在疗效不足的问题（Ormel等人，2022年），也说明当前缺乏用于开发新型干预措施的有效机制靶点。抑郁症的特征是情绪体验和情绪加工发生 alterations（Disner等人，2011年），现有文献提出了若干不同的理论来解释抑郁症患者所观察到的情绪体验。每种理论都为理解抑郁症的情绪加工偏差提供了独特的见解，但它们在具体预测和解释框架上有所不同。基于现有证据建立一个连贯的情绪加工理论对于推进我们对抑郁症病因的理解至关重要，这可以进一步指导干预和预防工作。三种突出理论描述了抑郁症中的情绪加工功能障碍。首先，负性增强假说受贝克抑郁认知模型（Beck等人，1979年）的影响，认为被诊断为抑郁症的个体倾向于对负性刺激表现出增强的反应性。早期研究特别在儿童和青少年群体中支持这一理论，显示抑郁症患者存在增强的负性情绪（Falkenberg等人，2012年），以及负性认知扭曲，后者与更严重的抑郁症状（而非焦虑症状）在经历负性事件后相关（Abela等人，2011年）。其次，积极衰减假说认为抑郁症患者不太可能关注其环境中的积极方面，因此也不太可能体验积极情绪（Clark等人，1994年；Depue和Iacono，1989年），导致食欲动机下降和快感缺失（Henrique和Davidson，2000年）。尽管与负性增强假说不同，但这些理论是兼容的，暗示抑郁症患者可能同时表现出这两种情绪加工模式（Falkenberg等人，2012年）。最后，情绪情境不敏感性（ECI）理论认为抑郁症患者对积极和负性环境刺激的反应性均降低；因此，这种概念化与增强反应性不相容，但与积极衰减相容（Rottenberg等人，2005年；Rottenberg，2017年）。从进化角度看，这种情绪反应性的减弱可能代表一种适应性的脱离环境状态，有助于个体的安全和自我保护（Nesse，2000年）。这种对情绪刺激的情绪反应性降低似乎特别具有抑郁症的特征，相较于其他内化障碍更为显著（Hill等人，2019年；Bylsma，2021年）。迄今为止，各心理学领域（如发展心理学、神经科学、心理生理学、行为学等）均存在支持上述各理论的证据（如Bylsma等人，2008年；Dunn等人，2004年；Falkenberg等人，2012年；Herres等人，2016年；Hill等人，2019年；Luking等人，2016年；Rottenberg等人，2002年；Sloan等人，1997年；Sloan等人，2001年），使得对抑郁症情绪加工功能障碍的理解仍然混乱不清。神经科学技术已被用于评估和阐明这些关于抑郁症情绪加工的各理论。本综述重点关注通过脑电图（EEG）记录的事件相关电位（ERP），它反映了神经活动的直接测量，允许实时观察和分析大脑活动的变化。因此，ERP特别适合观察与抑郁相关的情绪加工差异。具体而言，晚正电位（LPP）——一种反映对情绪刺激持续注意的ERP成分——已被用于评估抑郁症中的情绪加工。LPP通常在中央-顶叶区域达到最大值，大约在刺激呈现后400毫秒诱发，其特征主要是其幅度（即一种持续整个刺激呈现时间段的持续正电位；Hajcak和Olvet，2008年）。LPP被认为是由视觉脑系统（如枕颞叶、顶叶和颞下皮层）和参与情绪加工的脑系统（如岛叶和杏仁核）的组合产生的（Sabatinelli等人，2012年；Liu等人，2012年）。LPP幅度的升高被认为反映了为处理显著情绪刺激而分配更多资源（Hajcak等人，2010年；Hajcak和Foti，2020年）。更具体地说，与中性刺激相比，通常在呈现更具情绪显著性和/或唤起性的刺激（包括积极和负性刺激）后观察到更大的LPP（Hajcak和Olvet，2008年）。在情绪研究中，使用了各种情绪刺激来诱发LPP，包括图片（Cuthbert等人，2000年；Dennis和Hajcak，2009年；Brown等人，2012年；McLean等人，2020年；Bylsma等人，2022年）、声音（Brown和Cavanagh，2017年）、面孔（Schutter等人，2004年；MacNamara等人，2013年）和词语（Fischler和Bradley，2006年；Herbert等人，2006年；Schindler等人，2014年）。研究人员还根据较早和较晚的时间测量窗口将LPP量化为子成分。例如，研究人员认为早期LPP成分（如约300-1200毫秒）可能反映对情绪刺激的初始定向反应，而晚期LPP成分（如约>1000毫秒）可能反映更复杂和精细的过程，包括调节和调控加工（Langeslag和Van Strien，2010年；Littel和Franken，2011年；Brown等人，2012年）。在评估抑郁症的情绪加工理论时，如果抑郁症个体对负性刺激的LPP幅度增强（与对照组相比），将支持负性增强假说，这与抑郁症中对负性信息反应性增强的假设一致（Beck等人，1979年）。相比之下，积极衰减假说预测抑郁症个体应特异性地对积极刺激表现出降低的LPP幅度，这与抑郁症的奖励敏感性降低和趋近动机角度一致（Clark等人，1994年）。然而，ECI理论预测在积极和负性情绪刺激上均呈现LPP反应钝化的总体模式，反映与抑郁相关的更广泛的情绪脱离模式（Rottenberg，2017年）。总之，跨情绪刺激的LPP幅度模式提供了一种客观的神经生理学视角，有助于澄清抑郁症中潜在的情绪功能障碍。近年的LPP研究主要支持ECI框架，显示抑郁症患者在暴露于积极（如微笑的家庭、欢笑的人等）和威胁性（如残肢、愤怒和恐惧面孔等）刺激后LPP幅度降低（Foti等人，2010年；Weinberg等人，2016年）。这些发现得到了过去一项对19项研究的元分析的支持，该研究检查了抑郁症中的积极和负性情绪反应性，支持了ECI关于对积极和负性刺激反应性均降低的理论（Bylsma等人，2008年）。最相关的是，最近一项关于抑郁症与LPP文献的元分析综述（包含23项研究，N=2,190名参与者）观察到抑郁症中跨刺激类型（即积极、负性和中性）的LPP幅度降低，这也支持了ECI框架。然而，文献中存在相互矛盾的发现。一些评估情绪性图像ERP反应的研究未能提供支持ECI理论的证据（Nikolin等人，2022年），而其他研究则发现了效价特异性调节的证据（Proudfit等人，2015年）。这些差异结果可以用所采用实验范式的变异来解释，包括呈现刺激的性质（如图片或词语、面孔或非面孔刺激、使用积极和负性刺激）和/或任务需求（如被动观看或主动情绪调节；Bylsma等人，2008年；Bylsma，2021年）——所有因素均已被证明会影响LPP。目前，该领域缺乏对神经生理学数据的全面元分析来澄清关于抑郁症情绪加工竞争理论的争论。虽然个别研究已为LPP与抑郁之间的关系提供了重要见解，但存在可能影响这一关系性质的调节变量——如刺激变异、任务参数和样本特征。因此，本关于抑郁LPP的元分析综述旨在：(1)确定刺激效价（即积极、负性和中性）对抑郁中LPP效应量的影响；以及(2)评估实验方法（如刺激类型、LPP时间测量窗口）、临床表现（如抑郁严重性、共病）和人口统计学因素（如年龄、性别）是否调节LPP与抑郁之间的关系。通过全面的系统方法，我们将能够确定哪种理论框架最能捕捉抑郁症中情绪加工缺陷的本质，最终推进我们对抑郁症的理论理解和临床治疗方法。文献检索本元分析按照系统综述和元分析优先报告事项（PRISMA）组（Page等人，2021年）的要求进行。2024年5月30日在PubMed进行了系统的计算机文献检索。使用的检索词为：(((depression) AND (EEG)) AND (LPP) OR (((depression) AND (ERP)) AND (LPP) OR (((depression) AND (EEG)) AND (late positive potential)) OR (((depression) AND (ERP)) AND (late positive。纳入研究特征在初始检索的860项研究中，共纳入51项从2009年到2024年开展的研究进行当前元分析（即37项报告LPP幅度与积极刺激相关抑郁效应的研究和39项报告LPP幅度与负性刺激相关抑郁效应的研究）。此外，当前分析包含262个总效应量（即83个积极刺激LPP幅度效应量、100个负性刺激LPP幅度效应量和79个）。讨论关于积极效价LPP与抑郁效应量的元分析结果直接支持了积极衰减理论，该理论认为抑郁症患者对积极（如愉悦）情绪刺激反应不足（Clark等人，1994年；Depue和Iacono，1989年）。此外，中性LPP与抑郁之间无显著效应，这进一步凸显了抑郁症中积极效价LPP缺陷的特异性。当前发现与……一致。伦理批准鉴于本项目的目的和利用已发表记录的性质，无需伦理批准。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与本文内容相关的无利益冲突。透明度和开放性无。预先注册本研究未进行预先注册。报告本研究涉及对现有数据的新型分析而非新数据收集。资金本研究未从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的资助机构获得任何专项拨款。CRediT作者贡献声明Brittney Thompson：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项目管理，调查，数据管理。Carine El Jamal：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调查，数据管理。Nicholas J. Santopetro：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调查，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Greg Hajcak：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C.J. Brush：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使用声明作者未使用任何AI辅助技术。竞争利益声明作者声明无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论文中报告的工作。Nicholas J. Santopetro | Brittney Thompson | Carine El Jamal | C.J. Brush | Brad Schmidt | Greg Hajc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