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常压室温等离子体诱变和微生物微液滴培养驯化对栅藻进行工程化改造,以增强高浓度土霉素废水的处理效果
《Bioresource Technology》:Engineering
Chlorella pyrenoidosa via atmospheric and room-temperature plasma mutagenesis and microbial microdroplet culture acclimatization for enhanced treatment of high-concentration oxytetracycline wastew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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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9月19日
来源:Bioresource Technology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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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空气和常温等离子体(ARTP)与微生物微滴培养(MMC)技术结合,用于工程化改造小球藻(C. pyrenoidosa)以处理OTC结晶废水(OTC-CW)。•突变株M-2对OTC-CW浓度的耐受性提高了33.33%。•对COD、TN、TP、NH3-N和OTC的去除率分别提
•将空气和常温等离子体(ARTP)与微生物微滴培养(MMC)技术结合,用于工程化改造小球藻(C. pyrenoidosa)以处理OTC结晶废水(OTC-CW)。•突变株M-2对OTC-CW浓度的耐受性提高了33.33%。•对COD、TN、TP、NH3-N和OTC的去除率分别提高了43.6%、42.38%、37.64%、27.76%和18.84%。•蛋白质、脂质、碳水化合物和叶绿素含量分别提高了36.36%、110.62%、38.40%和119.75%。•在突变株M-2中共鉴定出128条KEGG通路和12,413个差异表达基因(DEGs)。
引言
药物化合物对水生态系统的广泛污染已成为一项重要的全球环境关切问题(García等人,2020年)。全球范围内,已有超过600种活性药物成分在水环境中被检测到,甚至在源自家庭、农业和医疗来源的饮用水输送系统中也发现了痕量浓度(Dannarm等人,2024年)。制药工业的快速扩张进一步加剧了有效处理废水中药物污染物的挑战。在这些污染物中,作为广泛处方的四环素类抗生素的土霉素(OTC)构成了一个突出的处理难题。其在临床医学和水产养殖中的广泛应用,加之工业制造废水排放,导致其持续性环境积累(Li等人,2025b)。与传统有机废水不同,高浓度OTC废水含有持续性有毒污染物,威胁生态完整性;更为关键的是,伴随的抗菌素耐药性传播代表着日益加剧的全球公共卫生风险(Cheng等人,2025年)。有效处理OTC废水可以显著降低残留抗生素浓度及其他污染物,从而同时降低耐药基因传播风险和对水生生物有毒性(Li等人,2025b)。
传统废水处理技术,包括厌氧消化、高级氧化、吸附和膜过滤,其去除效率有限,且在大规模和可持续实施方面面临重大障碍(Shamshad与Ur Rehman,2025年)。这些限制源于高能耗、高运营成本以及潜在有毒副产物的生成,从而限制了其实际应用。因此,处理后的出水仍残留大量化学需氧量(COD)、盐分和难降解有机污染物,经常无法达到排放标准(Cai等人,2026年)。相比之下,微藻为抗生素去除提供了一种可持续的替代方案,利用其快速生长实现高效降解。与常规方法相比,微藻处理显著降低了OTC废水的毒性并减少了抗生素耐药基因(ARG)丰度。这种去除主要由生物吸附、生物富集和生物降解的协同效应驱动,从而降低耐药基因向环境传播的风险(Wu等人,2022年)。最近的研究表明,小球藻(C. sorokiniana)能够通过其固有代谢能力高效生物降解和去除OTC,降解率超过99%,同时同化废水营养物质以支持生长并抑制有毒副产物的形成(Wu等人,2022年)。这一策略代表了处理OTC污染的一种有前景且环境可持续的解决方案。然而,高浓度污染物(包括抗生素残留和有机污染物)会损害光合活性、破坏蛋白质结构并引起细胞形态改变,从而抑制微藻生长并降低处理性能(Xu等人,2026年)。这些显著的限制需要开发先进的菌株工程策略,以提高微藻在OTC污染废水中的处理效率。
作为一种新兴的物理诱变技术,空气和常温等离子体(ARTP)诱变在微生物菌株改良方面展现了巨大潜力(Liu等人,2026年)。由于其高突变效率、环境兼容性和操作便捷性,ARTP被广泛认为是有效的随机诱变方法(Liu等人,2026年)。利用ARTP诱变进行微藻育种在废水处理方面展现了巨大前景。Wang和Hong(2026年)采用ARTP诱变获得了一种微藻突变体(C. sorokiniana HWY30-4)用于处理养猪废水,其TN去除率为60.31%,NH3–N去除率为80.07%,TP去除率为94.12%。同时,Liu等人(2026年)通过ARTP分离了一种耐盐突变体(AMC–2),该突变体在8天内对养殖废水中TN、TP和COD的去除率超过90%。微生物微滴培养(MMC)系统代表了一种创新的微生物驯化平台,通过高通量微滴培养和适应性进化过程实现目标菌株的快速筛选(Fan等人,2025年)。近年来,诱变育种与适应性驯化相结合的策略为提高微藻的环境适应性提供了新的机遇。此外,ARTP诱变与MMC驯化相结合的策略具有更高的突变率、安全性和环境兼容性,且无需引入外源基因,缩短了筛选周期。通过ARTP诱变和MMC驯化,在4%乳酸应激条件下培养24小时后,酿酒酵母的细胞密度增加了93.65%,乙醇积累量增加了2.29倍(Fan等人,2025年)。然而,该策略在筛选具有抗生素耐受性或污染物降解能力的微藻方面的应用仍有待探索。值得注意的是,转录组分析为阐明这些协同效应背后的分子机制提供了一种有效方法(Sun等人,2026年),这可以为微藻筛选工作提供指导和便利。
本研究采用ARTP诱变与MMC驯化相结合的策略,筛选出对结晶阶段产生的OTC废水(OTC-CW)具有增强耐受性、高效污染物去除能力和高值物质积累能力的小球藻突变体,提供了一种有效且简化的OTC-CW处理方式。筛选出的突变株(M?2)表现出强大的OTC耐受性和高效的污染物降解能力,克服了野生型微藻在有效处理高浓度OTC废水方面的技术瓶颈。此外,在暴露于含OTC废水时,突变株M?2仍能维持较高的细胞内蛋白质、脂质、叶绿素和碳水化合物含量,从而使回收的微藻生物质可作为增值资源加以利用。另外,转录组分析表明,M?2协同激活了多条关键代谢通路,包括真核生物核糖体生物合成、色氨酸代谢、嘌呤代谢、萜类骨架生物合成以及乙醛酸和二羧酸代谢,从而显著增强了遗传稳定性、环境耐受性和污染物降解能力。本研究推进了对微藻环境应激适应机制的理解,并为含抗生素废水的可持续处理和微藻生物质的资源化利用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
材料与方法
小球藻FACHB-9株(C. pyrenoidosa F-9/WT)购自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淡水藻类培养物保藏中心。由该野生型衍生而来的突变株M?2已保藏于中国通用微生物保藏管理中心(CGMCC),登录号为CGMCC No. 46978。工业废水(OTC-CW)采自盛雪大成制药有限公司,其理化特性总结于表S1中。OTC-CW通过0.22 μm微滤膜过滤或蒸汽灭菌(121 °C,20 min)进行预处理,以消除污染微生物,随后评估两种预处理方法的效果。BG11培养基和A5溶液的配制按照Hu等人(2025b)所述方法进行。为确定迭代ARTP诱变的筛选压力,评估了用BG11培养基稀释的OTC污染废水(B-OTC-CW,10%–50%)对微藻生长的影响。含300 mg/L OTC的BG11培养基(300 mg/L B-OTC-S)用于第一轮ARTP诱变的筛选压力,而30% B-OTC-CW用于第二轮的筛选压力。固体筛选培养基通过将相应的液体培养基添加20 g/L琼脂制备而成。MMC驯化以30%至50%浓度的B-OTC-CW作为培养基进行。值得注意的是,在B-OTC-CW中额外补充了10 g/L葡萄糖,并在暗条件下进行驯化。突变株的稳定性评估中,M?1使用30% B-OTC-CW,M?2使用40% B-OTC-CW。随后在5 L生物反应器中以40% B-OTC-CW作为发酵培养基。
琼脂平板和48孔板上的培养物暴露在6000 Lux的连续光照下。琼脂平板培养物在25 °C下孵育7天,而48孔板中的培养物在25 °C、100 rpm摇动条件下维持5天。随后在250 mL烧瓶(工作体积100 mL)中以30 °C、6000 Lux和180 rpm进行7天的筛选。对于转录组分析,WT、M?1和M?2在相同的烧瓶条件下分别使用0%、30%和40% B-OTC-CW培养4天。接种物在相同培养条件下制备4天。所得活性微藻细胞以10%(v/v)的接种比接种至发酵培养基中。发酵在5 L生物反应器(BLB10-5C,江苏百林生物技术)中进行,条件为30 °C、6000 Lux、150 rpm、通气率1.0 vvm,持续7天。初始工作体积维持在3 L。WT、M?1和M?2在4 °C的BG11培养基中保存,每2个月通过25 °C、150 rpm、2000 Lux下5天的摇瓶培养进行传代。
采用ARTP-M系统(无锡天瑞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无锡,中国)进行诱变。系统使用超高纯氦气(99.999%),流速为10 L/min,工作距离为2.0 mm。在诱变之前对射频(RF)功率(0–140 W)和等离子体暴露时间(0–70 s)进行了优化。第一轮诱变后,将微藻细胞涂布于含300 mg/L B-OTC-S的固体筛选培养基上。选取快速增殖的菌落接种至48孔板中,根据其比生长速率筛选出具有生长优势的突变体。随后将选出的突变体在含相同筛选培养基的摇瓶中培养,定量测定细胞密度和OTC浓度的变化。基于第一轮诱变和筛选获得的优势菌株N-2,进行了第二轮诱变。第二次ARTP处理后,将微藻突变体涂布于含30% B-OTC-CW的固体筛选培养基上。分离快速生长的菌落并在48孔板中培养,根据比生长速率选择优势突变体。随后将选出的突变体分别在含30% B-OTC-CW的摇瓶中培养,测定细胞密度、OTC浓度和废水污染物水平的变化(见流程图图S1)。
由迭代ARTP诱变和筛选获得的微藻突变体M?1,使用MMC系统(MMC-1,洛阳天瑞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高通量驯化。驯化过程分三个连续阶段进行,分别使用30%、40%和50% B-OTC-CW作为培养基。驯化后,将选定的含微藻细胞的微滴涂布于含40% B-OTC-CW的固体筛选培养基上进行菌落分离。选取快速生长的菌落在含40% B-OTC-CW的摇瓶中培养,定量测定藻细胞密度、OTC浓度和废水污染物水平的变化。通过对生长和污染物去除性能的综合评估,确定了优势突变株M?2。驯化后,将WT、M?1和M?2分别在BG11和40% B-OTC-CW的摇瓶中培养,以表征生物质组成(碳水化合物、叶绿素、脂质和蛋白质)。在40% B-OTC-CW条件下,进一步分析了WT、M?1和M?2的废水污染物去除效率、细胞形态以及氨基酸/脂肪酸谱。此外,在5 L生物反应器发酵中验证了WT、M?1和M?2在40% B-OTC-CW中的生物质产量和污染物去除性能(见流程图图S1)。
将两个改良微藻突变体,M?1(通过诱变获得)和M?2(通过诱变加驯化获得),在选择性(B-OTC-CW)和非选择性(BG11)培养基中进行交替培养和维护。每次培养和维持周期持续3个月,为期一年的交替培养试验包含四个独立周期。具体而言,30% B-OTC-CW和40% B-OTC-CW分别作为M?1和M?2的选择性培养基。经过四个周期的交替培养和维护后,进行三次连续7天的传代,以微藻细胞密度和OTC-CW去除效率为定量指标,系统评估M?1和M?2的遗传稳定性。
对处于对数生长期的突变株进行转录组分析。构建高质量的RNA-seq文库并在Illumina(NovaSeq 6000)平台上测序,随后进行严格的数据处理、从头组装和注释。最后,使用基因本体论(GO)和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数据库分析微生物功能和通路。详细检测方法见补充信息。
关于微藻细胞密度、污染物去除率、表面形态和表征、叶绿素含量测定方法及计算公式的详细信息见补充信息。NH3-N表示氨氮(NH4+和NH3),TN表示总氮(包括有机和无机形态);氮含量和吸收速率分别以mg N/L和mg N/L/h表示。
微藻生物质中总碳水化合物含量采用改良的苯酚-硫酸法进行定量测定(Tan等,2024)。脂肪酸组成和含量采用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GC-MS;7000E,Agilent,美国)进行测定(Yang等,2024)。微藻生物质的总蛋白含量采用凯氏定氮法进行定量测定(Zheng等,2023)。微藻蛋白的氨基酸组成采用氨基酸分析仪(L-8900,Hitachi,日本东京)进行分析(Wang等,2024)。有关详细的测试方法和必需氨基酸指数(EAAI),请参阅补充信息。节选片段WT菌株的ARTP诱变OTC-CW经高压灭菌预处理后,COD、NH3-N和TN浓度分别降低了17.15%、29.37%和15.71%,同时OTC未再检出,可能是由于蒸汽灭菌导致的热降解所致(表S1和S2)。此外,废水的颜色强度显著增加,同时透光率降低(表S3)。相比之下,微过滤有效保留了污染物的组成和光学透明度结论采用了一种结合ARTP诱变、MMC驯化和转录组学分析的综合策略,以阐明增强网柄藻对OTC-CW耐受性以及提高污染物去除效率的代谢机制。突变体M-2达到了峰值OD680(1.20)和DCW(1.13 g/L),分别比M-1提高了33.33%和18.95%,比WT提高了57.89%和32.94%。此外,M-2的平均细胞直径比WT高出11.92%,比……高出8.68%。CRediT作者贡献声明孟广坚:可视化、调查研究、形式分析。孙智通:撰写原稿、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梁嘉欣:数据整理。刘波:撰写原稿、验证。甄雨萌:撰写审查与编辑。蔡迪:撰写审查与编辑。王彬:概念构思。刘金龙:资源提供。王勇:撰写原稿、监督指导、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构思。伦理声明作者声明本研究不涉及人类或动物受试对象。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本工作由石家庄市科学技术项目(批准号:241790927A)、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21908042)、河北省杰出青年科学基金项目(批准号:B2020208007)以及河北省发酵技术创新中心开放基金项目资助。孟广坚|孙智通|梁嘉欣|刘波|甄雨萌|蔡迪|王彬|刘金龙|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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