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al Transitions》:Toxic Metals in Unused Vape Refill Liquids from Multiple Markets: An Exploratory Screening-Level Risk Assess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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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探索性研究发现,全部六种目标金属在19种未使用补充液中均被检出。铬主导了最坏情况下的癌症风险筛选估算。即使在1%的转移情景下,筛选基准值仍被超出。标注来源不同的组别之间,金属水平未呈现显著差异。研究结果支持对补充液实施更严格的供应链质量控制。
这项探索性研究发现,全部六种目标金属在19种未使用补充液中均被检出。铬主导了最坏情况下的癌症风险筛选估算。即使在1%的转移情景下,筛选基准值仍被超出。标注来源不同的组别之间,金属水平未呈现显著差异。研究结果支持对补充液实施更严格的供应链质量控制。
电子尼古丁递送系统(electronic nicotine delivery systems, ENDS)被宣传为比可燃烟草产品更安全的替代品,其使用率在全球快速上升。与一次性烟弹相比,可重复填充的开放式设备需要使用者直接操作补充液,而这些液体本身所受监管有限,可能具有独特的风险。既往研究多在气溶胶中检出铅、铬、镍、锰、镉等金属,并通常将其归因于加热线圈的退化。然而,气溶胶化学高度依赖设备配置和抽吸模式,实验室抽吸方案可能导致线圈过热而产生人为升高的排放。已有研究在未使用的液体中也检出了金属,表明污染可能源于原料、配方或储存过程,而非仅来自加热过程。基于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多来源探索性研究,旨在量化未使用补充液中的有毒金属,并通过筛选层面的风险评估来评价其潜在健康风险,比较不同标注来源类别之间的差异,并分析金属共存模式。
研究人员从零售点采购了19种商业补充液,样本覆盖不同的标注原产国、尼古丁形态与浓度。使用微波消解法对样品进行前处理,采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发射光谱法(inductively coupled plasma-optical emission spectroscopy, ICP-OES)定量测定镉(Cd)、铬(Cr)、钴(Co)、锰(Mn)、镍(Ni)和铅(Pb)的浓度。暴露评估以固定参数为基础,将每日摄入量设定为5 mL·day
-1,成人体重设为70 kg,并运用美国毒物与疾病登记署(ATSDR)的慢性吸入最低风险水平(minimal risk levels, MRLs)和美国环保署综合风险信息系统(IRIS)的吸入单位风险(inhalation unit risks, IURs)分别计算危害商数(hazard quotient, HQ)、危害指数(hazard index, HI)、癌症风险(cancer risk, CR)和总癌症风险(total cancer risk, TCR)。由于未直接测量液体到气溶胶的转移效率,研究人员将其作为1%至100%的情景参数进行处理。统计方法包括探索性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和皮尔逊相关分析。
**金属浓度与非致癌风险评估**
描述性统计显示,所有六种金属在19个样品中均100%检出。平均浓度以Mn(11.74 mg·kg
-1)和Co(7.35 mg·kg
-1)最高,其次为Pb(6.72 mg·kg
-1)、Cr(6.16 mg·kg
-1)、Ni(6.03 mg·kg
-1)和Cd(1.61 mg·kg
-1)。非致癌风险评估表明,在100%转移情景下,每种金属的HQ均超过基准值1,Cr在所有样品中都是贡献最大的金属,其次为Ni,Cd贡献较小。累积HI范围约为500至700。敏感性分析显示,即使在1%转移效率下,平均HI仍介于5.15至7.11之间,持续超过筛查基准1。
**致癌风险评估**
致癌风险估算中,TCR在所有样品中均远超监管基准1×10
-6。在100%转移情景下,平均TCR为3.23×10
-2(95%置信区间:3.03×10
-2至3.42×10
-2),其中Cr平均贡献TCR的96.18%,而Cd和Ni分别仅贡献2.55%和1.27%。即使在1%转移情景下,TCR也处于10
-4量级。由于未进行铬形态分析,所有Cr均保守地按Cr(VI)处理,因此致癌风险估算属于健康保护性的最坏情况。
**污染的决定因素与来源**
以标注原产国为分组变量的单因素ANOVA显示,不同标注来源组别之间各金属浓度及TCR均无显著差异(所有p值均>0.05)。pH与Cd、Cr、Co、Mn、Ni浓度无显著相关,但与Pb浓度呈中等负相关(r=-0.458,p=0.049),不过样本量较小且剔除了四个未标注来源的样本后该相关性不再显著,因此应谨慎解释。金属间相关性分析发现了Cr、Co、Mn、Pb之间的正相关关系,其中Co与Mn的关联最强(r=0.832,p<0.001),而Cd和Ni与其他金属无显著相关。
讨论部分指出,未使用补充液中检出金属表明污染可在设备接触之前发生,可能来自原料纯度、加工设备接触或包装材料。与既往研究一致,设备加热过程中的线圈接触会进一步增加金属浓度。本研究的液体浓度仅代表源项测量,不能直接等同于吸入剂量或内剂量。生物监测研究为电子烟使用者的全身金属暴露提供了独立证据,但不能验证本研究的估计幅度。监管层面,欧盟烟草产品指令和美国FDA的售前烟草产品申请流程主要关注尼古丁递送和装置性能,并未明确监管电子液体中的有毒金属。因此,研究结果揭示了监管空白,支持将补充液成分纳入供应链质量控制点。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未进行铬形态分析、未直接测量转移效率、以及未分析其他污染物如砷、锑、汞、烟草特有亚硝胺和羰基化合物等。
结论:这项探索性研究表明,Cd、Cr、Co、Mn、Ni和Pb可存在于未使用的电子烟补充液中,在接触设备硬件之前即可出现,从而确立了设备前污染作为一种潜在的上游金属来源。将液相浓度纳入基于情景的筛选计算后,在建模的转移效率范围内,HI和TCR估计值超过了所选基准值。这些估计值不应被解释为产品特异性的气溶胶暴露、吸入剂量、内剂量或疾病风险,因为液体到气溶胶的转移、吸入、呼吸道沉积、吸收和生物动力学未被直接测量。由于未进行铬形态分析,涉及铬的癌症风险估计代表一种健康保护性的最坏情况假设,即所有测得Cr均被视为Cr(VI)。因此,补充液不应被视为固有低风险产品;监管和制造质量保证框架应考虑对原材料、配方和成品补充液中的金属污染物进行监测,并结合设备相关排放测试。未来的研究应优先开展具有代表性的市场抽样、铬形态分析、液体到气溶胶金属转移的直接测量、生物监测以及吸入、沉积和生物动力学参数的整合,以改进暴露和风险表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