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文标题 创业能力战略分化视角下商业创造力与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与可持续商业绩效的影响——基于印度尼西亚与菲律宾小微企业的实证研究

《Frontiers in Sustainability》：Business creativity, innovation culture, sustainable competitive advantage, and sustainable business performance: evidence from MSMEs in Indonesia and the Philippines

　　

# 摘要翻译

**摘要**

**引言：** 实现可持续商业绩效已成为在动态且资源受限环境中运营的小微企业面临的主要挑战。尽管基于能力的视角解释了组织能力如何促进竞争优势，但鲜有研究关注为何不同的创业能力在创造可持续价值过程中发挥不同的战略功能。本研究提出创业能力战略分化视角（Strategic Differentiation Perspective of Entrepreneurial Capabilities），将商业创造力（Business Creativity）概念化为生成性能力（generative capability），将创新文化（Innovation Culture）概念化为赋能性能力（enabling capability），并将可持续竞争优势（Sustainable Competitive Advantage）视为能力转化机制（Capability Conversion Mechanism），创业能力通过该机制转化为可持续商业绩效（Sustainable Business Performance）。

**方法：** 研究采用定量比较研究设计，使用来自200家小微企业的调查数据，其中印度尼西亚100家，菲律宾100家。研究模型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进行分析，并辅以自助法（bootstrapping）、中介分析（mediation analysis）和偏最小二乘多群组分析（Partial Least Squares Multi-Group Analysis, PLS-MGA）。

**结果：** 商业创造力正向影响可持续竞争优势和可持续商业绩效；创新文化正向影响可持续竞争优势，但对可持续商业绩效无显著直接影响。可持续竞争优势显著增强可持续商业绩效，并在两种创业能力与绩效之间起中介作用。商业创造力表现为部分中介，创新文化表现为完全中介。多群组分析表明，该模型在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之间总体稳健，但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的影响在两国之间存在显著差异。

**讨论：** 研究结果通过引入基于功能的视角，根据创业能力在能力部署过程中的战略角色对其进行区分，并将可持续竞争优势重新概念化为创业能力产生可持续组织价值的机制，为可持续性与创业文献做出贡献。研究结果还为旨在增强新兴经济体小微企业竞争力、韧性和可持续绩效的创业者与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实践指导。

**JEL分类号：** L26, M13, O31

# 论文解读

##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实现可持续商业绩效已成为小微企业在动态且资源受限环境中面临的核心挑战。小微企业占全球企业总数的绝大多数，在就业创造、创新扩散和包容性增长中发挥关键作用，尤其在新兴经济体中地位突出。然而，许多小微企业仍难以在快速技术变革、市场动荡、制度不确定性和持续资源约束中维持可持续竞争优势。既有基于能力的视角——包括资源基础观（Resource-Based View, RBV）和动态能力理论——主要解释组织能力如何被整合、协调和配置以促进竞争优势，但很少关注为何不同的创业能力在创造可持续价值过程中发挥不同的战略功能。现有研究多将创业能力视为战略上同质的组织资产，忽略了它们在能力部署过程中所承担的不同职能角色。为弥补这一理论缺口，研究人员提出创业能力战略分化视角，将商业创造力概念化为生成性能力，将创新文化概念化为赋能性能力，并将可持续竞争优势重新概念化为能力转化机制，从而解释创业能力如何经由互补而非相同的战略功能创造可持续组织价值。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是东南亚两大新兴经济体，小微企业是两国经济活动的支柱，但两国在制度质量、创新支持体系和创业生态系统成熟度上存在差异，为检验该理论框架的跨情境稳健性提供了合适的研究场域。

## 二、研究概述与意义

研究人员围绕三个相互关联的目标展开研究：第一，考察商业创造力和创新文化是否构成战略分化的创业能力，并通过不同的能力部署路径促进可持续竞争优势和可持续商业绩效；第二，检验可持续竞争优势是否发挥能力转化机制的功能；第三，评估该研究模型在印尼和菲律宾小微企业中的跨情境适用性。研究发现，商业创造力正向影响可持续竞争优势和可持续商业绩效；创新文化正向影响可持续竞争优势，但对可持续商业绩效无显著直接影响；可持续竞争优势显著增强可持续商业绩效，并在两种创业能力与绩效之间起中介作用，其中商业创造力为部分中介，创新文化为完全中介。多群组分析显示，大多数结构关系在印尼和菲律宾之间不存在显著差异，但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的影响存在显著的跨国差异。研究结果在理论上引入了基于功能分化的创业能力解释框架，将可持续竞争优势重新概念化为能力转化机制，并为新兴经济体增强小微企业竞争力和可持续绩效提供了实证依据。

##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定量比较研究设计，通过结构化问卷对印度尼西亚与菲律宾各100家创新导向型小微企业的所有者或管理者进行目的抽样调查。问卷测量商业创造力、创新文化、可持续竞争优势与可持续商业绩效四个潜变量，均采用5点李克特量表。数据使用SmartPLS 4进行分析，遵循两阶段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程序：测量模型评估了因子载荷、组合信度（CR）、平均方差抽取量（AVE）、Fornell-Larcker准则与异质-单质比率（HTMT），并采用完全共线性方差膨胀因子检验共同方法偏差；结构模型通过5000次自助法检验路径系数、中介效应、效应量（f²）与预测相关性（Q²）；跨组比较先以复合模型测量不变性程序确立测量不变性，再执行偏最小二乘多群组分析。

## 四、研究结果

### 4.1 受访者特征

研究涵盖200家小微企业，印尼和菲律宾各100家。男性受访者占64%，25—34岁年龄段占比最高（45%），烹饪行业占比最大（39%），多数企业运营4—6年（40%），80%的企业为1—5人微型企业。两国样本特征总体相似，为后续比较分析提供了合适基础。

### 4.2 测量模型评估（PLS算法结果）

测量模型评估显示，所有指标的外部载荷介于0.832至0.944之间，超过0.70阈值；各构念的Cronbach's α介于0.901至0.932，组合信度介于0.906至0.952，AVE介于0.770至0.869，均满足信度与收敛效度标准。Fornell-Larcker准则和HTMT比率（0.601—0.815）进一步确认了判别效度。PLS算法结果显示，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的路径系数最大（β=0.569），可持续竞争优势对可持续商业绩效的路径系数为0.465，商业创造力对可持续竞争优势和可持续商业绩效的路径系数分别为0.288和0.327，而创新文化对可持续商业绩效的路径系数为?0.011，初步表明两种创业能力发挥不同的战略功能。

### 4.3 结构模型评估

结构模型评估中，预测构念的方差膨胀因子介于2.373至5.856之间，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商业创造力与创新文化共同解释可持续竞争优势63.0%的方差（R²=0.630），三者共同解释可持续商业绩效51.6%的方差（R²=0.516）。效应量分析显示，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呈大效应（f²=0.472），可持续竞争优势对可持续商业绩效呈中等效应（f²=0.166），商业创造力对两个内生变量均呈小效应，创新文化对可持续商业绩效无效应（f²=0.000）。预测相关性分析中，可持续竞争优势（Q²=0.482）与可持续商业绩效（Q²=0.397）均表现出较强预测相关性。

### 4.4 假设检验

基于5000次自助法的假设检验结果显示：商业创造力对可持续竞争优势（β=0.288，p<0.001）和可持续商业绩效（β=0.327，p<0.001）的影响均显著，H1和H2获得支持；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的影响显著（β=0.569，p<0.001），H3获得支持，但对可持续商业绩效的直接影响不显著（β=?0.011，p=0.914），H4未获支持；可持续竞争优势对可持续商业绩效的影响显著（β=0.465，p<0.001），H5获得支持。中介分析显示，创新文化经可持续竞争优势对可持续商业绩效的间接效应显著（β=0.265，p<0.001），商业创造力经可持续竞争优势的间接效应亦显著（β=0.134，p=0.001）。结合直接效应来看，商业创造力表现为部分中介，创新文化表现为完全中介，H6和H7获得支持。

### 4.5 多群组分析

复合模型测量不变性程序结果显示，所有构念均满足部分测量不变性，满足进行多群组比较的条件。偏最小二乘多群组分析显示，五条结构路径中有四条在印尼与菲律宾之间无显著差异，表明该能力部署框架在两国间具有较高稳健性。然而，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的路径存在显著跨国差异（PLS-MGA p=0.0255；置换检验p=0.0270），表明赋能性能力对竞争优势的贡献具有情境依赖性，可能受到两国制度支持、创新生态系统和商业环境差异的影响。

## 五、讨论与结论

### 5.1 讨论部分总结

讨论部分围绕四个主题展开。第一，商业创造力作为生成性能力，通过同时直接和间接（经由可持续竞争优势）影响可持续商业绩效的路径，验证了其作为可持续价值创造起点的战略角色。第二，创新文化作为赋能性能力，其战略价值不在于直接产生绩效，而在于通过优化组织环境、促进协作与学习来提升能力部署效能，其贡献完全经由可持续竞争优势传递。第三，可持续竞争优势作为能力转化机制，中介分析实证支持其作为连接创业能力与长期绩效的关键机制，研究将其从传统的中介构念重新概念化为动态转化过程。第四，跨群组分析表明该框架在印尼与菲律宾之间总体稳健，但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的影响差异提示赋能性能力的效应受制度与生态情境调节。

### 5.2 研究结论翻译

该研究通过提出创业能力战略分化视角，检视了创业能力如何促进可持续组织成功。与将创业能力视为战略上同质的传统能力研究不同，该研究区分了作为生成性能力创造创业机会的商业创造力和作为赋能性能力促进机会部署与制度化的创新文化。实证结果表明，商业创造力正向影响可持续竞争优势与可持续商业绩效，而创新文化经由强化可持续竞争优势间接贡献于组织绩效，表明创业能力通过互补而非相同的战略功能创造可持续组织价值。该研究的主要理论贡献在于将可持续竞争优势重新概念化为创业能力转化为长期组织价值的能力转化机制，将能力研究从能力拥有转向能力部署与转化。跨国分析显示大多数结构关系在印尼和菲律宾之间保持一致，表明该战略分化视角具有跨情境适用性；创新文化对可持续竞争优势的关系存在显著跨国差异，提示赋能性能力的效应受制度与组织情境影响。实践方面，决策者、创业支持机构和小微企业管理者应同时培育商业创造力与创新支持型组织文化，并强化将创业能力转化为可持续竞争优势的组织能力，以提升小微企业在动态竞争环境中的长期韧性与可持续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