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ymers》:Effect of Crumb Rubber Particle Size on the Rheological Response, Fatigue Response, and Storage Stability of Asphalt Binders: A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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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废轮胎制备的胶粉改性剂(crumb rubber modifier, CRM)可改善沥青结合料的性能,但已有研究报道的改善效果随橡胶粒径的不同而变化。本综述评估了粒径对CRM改性沥青结合料的影响,涵盖生产与形态、溶胀及沥青-橡胶相互作用、流变学、疲劳和储存
利用废轮胎制备的胶粉改性剂(crumb rubber modifier, CRM)可改善沥青结合料的性能,但已有研究报道的改善效果随橡胶粒径的不同而变化。本综述评估了粒径对CRM改性沥青结合料的影响,涵盖生产与形态、溶胀及沥青-橡胶相互作用、流变学、疲劳和储存稳定性。研究人员对2026年5月从Scopus、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和TRID检索获得的研究进行了主题综合。证据表明,粒径改变两种机制之间的平衡:较粗的溶胀颗粒提供更强的物理增强作用,而较细颗粒因其更大的比表面积,与沥青相的相互作用更为迅速。较细CRM通常有利于改善储存稳定性并促进相互作用,而较粗CRM可提供更强的高温弹性增强。这些相互竞争的效果有助于解释不同研究之间相互矛盾的发现。在可比基础上,各研究特异性的有利粒径集中在约40–80目(0.180–0.425 mm,ASTM E11)范围内,但该聚集基于少量且异质的研究,且所报道的最优值仍取决于结合料类型、橡胶来源、生产工艺、橡胶含量、加工条件和性能评价指标。因此,该结果仅作为临时性证据聚类提出,而非设计指南或普遍最优值。一项直接比较表明,多应力蠕变恢复(multiple stress creep and recovery, MSCR)试验可能比G*/sinδ对粒径相关的高温行为更敏感。由于该结论仅基于单项研究,此处将其作为可检验假设提出,而非制定粒径敏感规范的基础。未来需要更一致的、适配粒径的试验方法,以及更广泛的混合料尺度和现场尺度验证。
1. 引言
废旧轮胎管理是全球重要的固体废物挑战,每年产生约1400万吨废旧轮胎。将废轮胎研磨制成的胶粉改性剂(CRM)掺入沥青结合料,可改善其抗永久变形、抗疲劳开裂和抗低温开裂能力,并提高弹性恢复、降低温度敏感性。然而,不同研究中报道的性能改善幅度差异较大,橡胶粒径是重要影响因素。CRM改性涉及溶胀、降解和沥青-橡胶相互作用,而非简单物理分散,因此产生颗粒效应与相互作用效应两种共存机制。工程实践对橡胶粒径仍不敏感,各国规范对CRM粒径和级配的规定差异较大,现有Superpave性能分级体系也并非针对颗粒改性结合料制定。
2. 综述方法
本综述采用结构化叙述综合方法,遵循PRISMA的识别、筛选和选择逻辑,但未进行meta分析或汇总估计。检索于2026年5月在Scopus、Web of Science核心合集和TRID三个数据库中进行,并辅以后向与前向引文追踪。研究者制定了明确的纳入与排除标准,提取的数据包括CRM来源与生产工艺、粒径或级配及其表述基础、结合料等级、橡胶掺量、拌合条件、老化状态、试验方法、响应变量和主要发现。由于粒径表述方式多样且不可直接互换,综述统一以ASTM E11筛号对应的名义孔径作为比较基准。
3. CRM生产工艺、颗粒形态与比表面积效应
常温研磨通过撕裂机制产生不规则、纤维状、多孔的颗粒,具有粗糙表面和较大比表面积;低温研磨通过脆性断裂产生光滑、玻璃状、平面状颗粒,比表面积较低。生产方法决定了颗粒形态、表面纹理和比表面积,进而影响沥青-橡胶相互作用和改性效果。湿法、干法和终混(terminal blend, TB)等掺入工艺与颗粒形态相互影响:湿法工艺中CRM颗粒在液态沥青中溶胀,环境研磨CRM因比表面积更大而获得更高黏度和复数模量;干法工艺中较粗颗粒主要作为集料替代;终混工艺中颗粒逐渐溶解进入沥青基体。表面后处理可在不大幅改变粒径的情况下改变表面化学性质。
4. 溶胀动力学与相互作用机制
沥青-橡胶相互作用是橡胶吸收沥青中较轻的芳香分和胶质(maltenes)、发生体积溶胀,并在热作用下解聚和溶解的连续物理化学过程。较细CRM因更高的表面积与体积比而更早达到溶胀平衡并更快进入降解阶段。颗粒效应(particle effect, PE)指未溶解的溶胀橡胶颗粒作为分散弹性相提供的机械增强,相互作用效应(interaction effect, IE)指由于胶质吸收和部分橡胶溶解引起的连续沥青相流变改性。实验分离表明,较大颗粒通常产生更强的颗粒效应,而较小颗粒具有更好的高温储存稳定性。相互作用还会发展出三维橡胶-沥青网络,该网络的结构连通性决定储存稳定性,并影响复数模量、相位角等黏弹性响应。
5. 结合料对粒径的响应:高温流变与中温疲劳
5.1 高温刚度与黏度
CRM可显著提高基础结合料的高温复数模量和黏度。环境研磨CRM在相同级配下比低温研磨CRM具有约两倍的BET比表面积,可产生更高的复数模量G*和更高高温等级。橡胶掺量增加会进一步提高高温刚度,而较大橡胶颗粒在拌合过程中逐步降解溶解,使粒径分布向更细和微粒方向移动。
5.2 MSCR响应与G*/sinδ的局限性
多应力蠕变恢复(MSCR)试验通过非恢复蠕变柔量(J
nr)和百分恢复率(%R)表征改性结合料的弹性延迟响应,对CRM改性结合料的高温性能评价更为敏感。传统Superpave参数G*/sinδ在区分不同橡胶粒径方面存在局限,而MSCR参数能更好地表征高温变形行为,并与混合料车辙性能具有更好相关性。
5.3 高温性能中的粒径矛盾
文献中存在两种对立的观点:一种认为较粗颗粒通过更强的物理增强作用改善高温性能,另一种认为较细颗粒通过更强的相互作用改善高温性能。这种矛盾源于基础结合料、橡胶含量、生产方法以及颗粒效应与相互作用效应在不同条件下孰为主导的差异,因此不存在普遍最优粒径。
5.4 疲劳响应(LAS与时间扫描)
线性振幅扫描(LAS)和时间扫描试验均表明,CRM可显著提高疲劳寿命。粒径对疲劳的影响较为复杂,部分研究显示中等目数橡胶在整体流变行为中表现最佳,细颗粒可改善疲劳性能。橡胶表面处理可进一步提升LAS疲劳性能和储存稳定性。
6. 储存稳定性与相分离
6.1 相分离机制
湿法CRM改性结合料属于两相体系,储存时橡胶颗粒倾向于沉降或上浮,产生竖向组成梯度。Stokes定律可用于定性描述颗粒沉降速度与粒径、密度差和液相黏度的关系,但CRM颗粒并非刚性球体、沥青基体为非牛顿流体、粒径和黏度随相互作用演化且体系处于受阻沉降区,因此该公式仅作概念框架。
6.2 胶粉粒径的影响
大多数研究表明,较细CRM可减少相分离并改善储存稳定性。然而,粒径选择需与其他性能权衡,例如1–2 mm CRM具有更好的抗车辙相关响应,但工作性较差。部分研究中,中等粒径如40目或80目在储存稳定性与综合性能之间达到最优平衡,说明储存稳定性优化并非简单追求最小粒径。
6.3 储存稳定性的评价
传统方法采用热储存管式试验(cigar-tube method),通过上下段软化点差评价稳定性。近年来发展了基于G*/sinδ比值、百分恢复率、频率扫描的流变分离指数,以及原子力显微镜(AFM)、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和X射线计算机断层扫描(CT)等微观与成像评价方法。不同分离指数类型不能直接互换,比较应在同类指数内进行。
6.4 加工与热储存条件的影响
相互作用时间、温度和剪切条件影响稳定三维网络的形成和相分离机制。过度加工可导致黏度急剧下降和性能劣化。热储存对常温研磨和低温研磨CRM的影响存在差异,说明热储存效应具有材料依赖性。
6.5 改善储存稳定性的策略
改善策略可归纳为提高橡胶溶胀速率、促进橡胶与沥青交联、减少橡胶团聚三类。表面处理如生物基功能化和等离子体处理可增强界面相互作用;化学耦联和预处理可强化橡胶-沥青网络;降低密度差、优化交互条件、适当提高橡胶含量以及采用终混工艺也可改善稳定性。
7. 讨论、建议与未来标准化
7.1 证据支持的胶粉粒径选择
现有证据不支持单一的普遍最优粒径。多个研究特异性的有利粒径在可比基础上集中于约40–80目(0.180–0.425 mm,ASTM E11),但该聚类属于临时性证据聚类,而非设计窗口或规范限值。粒径不能脱离橡胶含量独立选择,需与结合料类型、橡胶来源、生产工艺和性能目标共同优化。
7.2 未来标准化的研究与试验需求
传统结合料表征框架不完全适用于颗粒状CRM结合料,需要粒径适配的试验配置,如适当的DSR间隙高度、旋转黏度试验转子与转速选择、扭矩修正等。建议发展基于MSCR类型指标的粒径敏感评价标准,并将结合料结果与混合料及现场性能进行验证。
7.3 预测框架与未来研究方向
胶粉级配可用于流变性能评价、优化和结合料选择,表明级配可作为设计变量而非仅描述性材料属性。未来应开发基于粒径相关性能模型的规格体系,并建立统一的储存稳定性指标,整合流变指数与定量成像评价。
7.4 现有证据与本文综述的局限性
现有研究在粒径报告方式、颗粒形态、比表面积、轮胎来源、研磨方法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粒径效应常与橡胶掺量、加工条件等因素混杂。多数证据来自结合料尺度实验室试验,混合料和现场尺度验证有限。由于仅检索英文文献,可能存在语言选择局限性,因此所提出的粒径区间应视为临时证据聚类。
8. 结论
粒径是控制CRM改性沥青结合料性能的设计变量,其作用可通过颗粒效应与相互作用效应的平衡加以解释,这一框架有助于调和文献中的矛盾发现。传统G*/sinδ参数对粒径相关行为敏感性有限,MSCR提供了更合适的高温变形评价,但粒径分辨能力仍需独立验证。约40–80目(0.180–0.425 mm,ASTM E11)是现有证据集中出现的临时性聚类,而非普遍最优值。未来粒径感知规范应发展适配粒径的试验方法、MSCR类评价标准、统一储存稳定性指标以及混合料和现场尺度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