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logy & Health》:No effect of acknowledging resistance or using autonomy-supportive language in vlogs on sustainable consumption intentions of emerging adul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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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专业翻译
目的:红肉的生产与消费是造成环境损害的重要来源,凸显了减少红肉消费的必要性。新兴成年人(18–25岁)受气候变化未来后果的影响尤为严重。然而,肉类消费者往往对植物基替代品的推广产生负面反应。本研究测试了承认抗拒和使用自主支持性语言是否能够促进新兴
摘要专业翻译
目的:红肉的生产与消费是造成环境损害的重要来源,凸显了减少红肉消费的必要性。新兴成年人(18–25岁)受气候变化未来后果的影响尤为严重。然而,肉类消费者往往对植物基替代品的推广产生负面反应。本研究测试了承认抗拒和使用自主支持性语言是否能够促进新兴成年人采取更可持续的饮食。
方法与测量:该在线实验采用2(承认抗拒:是 vs. 否)×2(自主支持性语言:是 vs. 否)的因子间设计,参与者被暴露于一段vlog。暴露后,参与者使用7点李克特量表表明其消费红肉和植物基替代品的意图。
结果:贝叶斯分析显示,在自主支持性语言条件下,新兴成年人体验到更少的控制意图和更多的自主支持。但承认抗拒或使用自主支持性语言在改变可持续消费意图方面并未产生有效作用。
结论:研究人员得出结论,新兴成年人对使用自主支持性语言的vlog体验更为积极,但这些信息并未增强采纳更可持续饮食的意图。
关键词:自主支持性语言;承认抗拒;植物基替代品;红肉消费;心理抗拒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研究问题
西方饮食以高摄入加工食品、精制糖、饱和脂肪以及不可持续的动物性产品(尤其是红肉)为特征。在欧洲和北美饮食中,红肉——牛肉、猪肉、羊肉和小牛肉——的消费通常超出建议水平。例如,荷兰营养中心建议每人每周最多摄入100克未加工红肉且不摄入加工肉类,而荷兰实际人均红肉消费量高达54公斤,远超推荐标准。尽管世界某些地区肉类消费有所下降,但全球肉类的生产和消费数十年来持续增长。
肉类生产和消费是环境损害的重要来源,其中红肉的负面环境影响最大。肉类生产通过奶牛消化过程中产生的甲烷以及饲料生产和土地耕作产生的二氧化碳引发温室气体排放,同时还导致生物多样性丧失和森林砍伐,化肥和粪肥的使用还造成河流、湖泊和水体的污染。与此同时,对气候变化的担忧促使人们改变饮食选择,环境动机与红肉消费呈负相关、与植物基替代品消费呈正相关。因此,限制人们不可持续的消费行为(尤其是红肉消费)具有重要价值。相较于直接限制饮食选择,提供可持续替代品在限制不可持续食物选择方面往往更为有效,因为限制可能导致自我调节能力下降以及对被限制食物的渴望和消费增加。
改变人们的饮食习惯往往困难重重,因为人们普遍倾向于维持当前行为。在气候变化背景下,问题更加突出:当肉食者的(社会)身份感受到威胁时,他们可能产生心理抗拒。心理抗拒理论是理解人们为何抵制说服尝试的广泛认可框架,该理论认为当人们感知到自由受到威胁时,会经历心理抗拒,这种抗拒通常驱使他们维持或恢复感到被限制的观点或行为。
一种可用于降低抗拒的策略是承认其潜在抗拒。承认抗拒能够验证人们的感受和关切,通过表达对他人反驳论点的关心和理解,通常使他人对沟通者产生更积极的评价,鼓励更开放的对话,降低防御性。该策略特别适用于容易引发高度抗拒的请求,如改变饮食习惯。早期关于承认学生对铝罐回收抗拒的实证研究表明,验证他们的抱怨增加了回收行为,提示该说服策略在其他可持续性情境中可能有效。
此外,根据自我决定理论,自主性是个体感到掌控自身行为和选择的基本心理需求。如果个体感知到对某一行为的自主需求得到满足,他们更可能自主地自我调节行为。通过内在愉悦驱动、行为与个人目标和价值观一致,或认识到行为结果的价值,个体更可能持续参与该行为。因此,针对自主感可能有效实现持久行为改变。
一种可用于增强自主感知的策略是使用非控制性语言,这种语言最小化压力同时传达个体拥有选择权。自主支持性语言则进一步强调个体的意志,如"人们可以自己决定"或"你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然而,已有研究结果并不一致:多项研究发现自主支持性或非控制性语言对关键结果没有影响,包括运动意图、COVID-19接触追踪应用安装意图、可持续交通使用意图和垃圾分类意图;但也有研究发现自主支持性语言能增加减少家庭供暖消费的意图、疫苗接种意图和参与临床试验的意图。在健康消费行为领域,三项研究聚焦于自主支持性语言:关于在线减少酒精消费信息、增加蔬菜消费信息以及限制重度肉食者肉类消费的研究,均未发现自主支持性语言与控制在自主支持感知或行为意图方面的显著差异。
新兴成年人(18–25岁)受气候变化(未来)后果的影响尤为严重。全球近一半年轻人居住于面临气候威胁(如热浪、干旱和洪水)及相关威胁(如食物和教育获取)的国家。新兴成年人处于身份探索阶段,学习独立做出明智决策,因此诉诸其自主需求至关重要。然而,新兴成年人通常比年长者对说服信息表现出更多抗拒,这凸显了谨慎选择与其发展性自主需求相契合且能最小化抗拒的沟通策略的重要性。Vlog(视频博客)已成为新兴成年人获取生活方式信息的主导格式,其具有同伴式影响者、将行为建议嵌入日常常规而非作为明确推荐呈现、提供具体可观察的行为示例等特点,与新兴成年人的发展需求、媒体使用模式和对说服信息的抗拒高度契合。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2(承认抗拒:是 vs. 否)×2(自主支持性语言:是 vs. 否)的因子间设计,参与者被暴露于一段3分钟的vlog。第一个因素在vlog开头操纵,参与者接触承认改变饮食潜在抗拒的语句(如"我理解人们在改变饮食方面的抗拒"),对照条件为承认无法选择适当饮食行为的语句(如"我理解人们不能总是选择他们吃什么")。第二个因素在vlog结尾操纵,通过操纵关于选择、感受承认和最小化评价或判断的沟通方式来实现自主支持性语言与控制性语言的区分。研究在荷兰进行,数据收集时间为2024年5月8日至28日。小组机构招募了516名潜在参与者,排除149人后(116人未完成问卷、20人超龄、13人未认真参与),最终分析样本为367名16至25岁的新兴成年人(Mage = 21.7, SDage = 2.6),其中女性211人、男性152人、跨性别男性3人、非二元性别1人。所有变量通过7点李克特量表自我报告测量。结果变量包括下个月消费植物基替代品的意图(α = .95)和消费红肉的意图(α = .85)。操纵检验包括感知抗拒承认(单条目)、感知自主支持(3条目,α = .82)和感知控制意图(2条目)。控制变量包括习惯性植物基替代品和红肉消费天数。探索性变量包括感知自由威胁(4条目,α = .94)和状态抗拒(3条目,α = .73)。数据分析使用R 4.2.1,采用贝叶斯统计方法,使用BayesFactor包计算贝叶斯因子(BF10),采用柯西先验(宽度0.707),10,000次迭代的采样程序。
三、研究结果
操纵检验:关于承认抗拒的操纵,数据显示对零模型相对于备择模型有中等证据(BF10 = 0.14),即承认抗拒条件下的参与者并未比承认无能条件下的参与者更多地感到vlog承认了潜在抗拒,该操纵未成功。关于自主支持性语言的操纵,自主支持模型显示对备择假设有非常强的证据(BF10 = 131),即自主支持性语言条件下的参与者感知到更多自主支持;控制意图模型也显示对备择假设非常强的证据(BF10 > 100),即自主支持性语言条件下的参与者感知到更少的控制意图,该操纵成功。
假设检验:关于承认抗拒对消费意图的影响(H1),植物基替代品消费意图模型显示对零假设有中等证据(BF10 = 0.30),红肉消费意图模型同样显示对零假设有中等证据(BF10 = 0.13),即承认抗拒既未增加植物基替代品消费意图,也未降低红肉消费意图。关于自主支持性语言对消费意图的影响(H2),植物基替代品消费意图模型显示不确定证据(BF10 = 0.73),且均值方向与预测相反(自主支持性语言条件M = 3.78 vs. 控制语言条件M = 4.12);红肉消费意图模型显示对零假设有中等证据(BF10 = 0.21),即自主支持性语言未降低红肉消费意图。关于交互效应(H3),植物基替代品消费意图的交互效应显示不确定证据(BF10 = 0.42),红肉消费意图的交互效应显示对无交互效应有实质证据(BF10 = 0.24),即不存在协同效应。
探索性分析:状态抗拒方面,有轶事证据表明自主支持性语言条件下的状态抗拒较低(BF10 = 2.07),该效应可能由对信息的恼怒驱动——恼怒条目显示对备择假设有中等证据(BF10 = 3.83),即自主支持性语言条件下参与者对vlog的恼怒程度较低。状态抗拒与植物基替代品消费意图呈负相关(r = ?0.22, BF10 > 100),与红肉消费意图呈正相关(r = .27, BF10 > 100),提示引发较少抗拒的信息可能与可持续消费意图存在正向关联。感知自由威胁方面,自主支持性语言条件下感知自由威胁较低的证据不确定(BF10 = 1.71),但感知自由威胁与植物基替代品消费意图(r = ?0.004, BF10 = 0.13)和红肉消费意图(r = .02, BF10 = 0.13)均无相关性的证据为中等,提示感知自由威胁与饮食意图无关。
四、讨论与结论
关于承认抗拒操纵失败的原因,研究人员提出两种解释。第一,承认抗拒条件和承认无能条件都提供了某种形式的对人们食物选择现状的承认,承认无能可能被参与者解释为在特定社会情境下抗拒改变信息的借口,甚至可能促使参与者将食物选择视为由社会规范决定而非个人决定。第二,承认改变障碍(无论框架为抗拒还是无能)可能无意中使不遵从合法化——承认抗拒可能传递抗拒在人群中普遍存在的信号,使人们更有理由坚持自身行为;承认无能则可能通过强调外部限制为不改变饮食提供正当理由。研究人员建议未来研究设计并预测试替代方法来操纵承认抗拒与承认无能,并纳入完全不接触任何形式承认的对照组。
关于自主支持性语言未改变消费意图,研究人员指出虽然期望新兴成年人因自主需求增强而特别容易受自主支持性语言影响,但健康领域的相关研究表明控制性语言在改变某些类型的健康相关行为方面可能更有效。由于目标行为涉及个人健康,植物基替代品的推广可能更受益于控制性语言而非非控制性或自主支持性语言。控制性语言可能通过提供更具体的应对气候变化策略而更具说服力。探索性分析表明自主支持性语言降低了抗拒(尤其是恼怒),且较低抗拒与更可持续的消费意图相关,这与自主支持性语言首先影响个体动机状态(通过降低恼怒和抗拒)随后可能促进行为意图形成的观点一致。但研究中动机状态和意图同时测量,限制了对这些过程时间顺序的结论。
方法论局限方面,第一,自主支持操纵虽然成功但强度不如预期——所有条件下感知自主支持和控制意图的均值都处于中高水平,可能因为vlog主体部分包含多种可持续消费动机和植物基替代品示例,且四个版本vlog的要点信息相同(人们应当限制红肉消费),导致所有条件下自主性和控制感知水平较高。此外,仅操纵vlog结尾部分语言而非整个刺激材料,且未提供具体选择机会,可能限制了操纵效果。第二,研究仅关注信息特征而非受众特征——未测量特质抗拒、自主需求和自我决定动机,无法确定操纵是否针对自我决定理论提出的机制。研究人员建议未来研究纳入这些受众特征的测量。
理论贡献方面,关于承认抗拒的发现无法得出有意义结论,因为操纵不成功。关于自主支持性语言,研究发现挑战了自我决定理论中自主自我调节最适合促进行为改变的假设——在气候情境中,使用自主支持性语言不影响行为意图。但自主支持性语言确实降低了新兴成年人的抗拒(尤其是恼怒),因此可能仍优于控制性语言且被认为更符合伦理。研究人员设想两种自主支持性语言可能有用的情境:一是抗拒是比后续行为决策更突出的问题,需要先克服抗拒再促进可持续行为改变;二是当人们的选择自由被完全移除且无自主性时,如沟通关于不可持续选项不再可用的立法变化,目标不是说服个体而是处理抗拒本身。
总体而言,研究提供的证据表明,在vlog中承认抗拒或使用自主支持性语言并不能直接影响新兴成年人向更可持续饮食行为的意图转变。这些零发现主要由抗拒承认操纵不成功以及自主支持性语言与控制性语言条件之间区分有限所致。同时,探索性分析提示自主支持性语言可以降低抗拒,表明其作为说服干预初步步骤的潜在价值。未来研究应关注整合互补策略以更有效地促进可持续消费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