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非线性动力学视角探讨人体平衡的分段控制机制

《European Journal of Mechanics - A/Solids》:A nonlinear dynamics perspective on piecewise control mechanisms in human balanc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9月20日 来源:European Journal of Mechanics - A/Solid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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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研究针对分段光滑的延迟人类平衡控制模型,发展了将多尺度方法与傅里叶级数展开相结合的解析框架。 在符合生理学的反馈增益条件下,饱和控制在有限延迟下表现出快速的延迟诱导不稳定性,而间歇控制则维持小幅度极限环行为。 解析预测为间歇控制作为一种符合生理学的人类安静站立平衡模型提

  

本研究针对分段光滑的延迟人类平衡控制模型,发展了将多尺度方法与傅里叶级数展开相结合的解析框架。

在符合生理学的反馈增益条件下,饱和控制在有限延迟下表现出快速的延迟诱导不稳定性,而间歇控制则维持小幅度极限环行为。

解析预测为间歇控制作为一种符合生理学的人类安静站立平衡模型提供了动力学支持。

## 引言

人类安静站立平衡是延迟反馈控制不稳定动力系统的典型范例,因此已被广泛使用生物力学模型进行研究(Wang and Wang, 2017;Shiozawa et al., 2024;Nagy and Insperger, 2023;Asslander et al., 2025)。在这些模型中,倒立摆已成为经典代表,捕捉了质心位于支撑点上方所产生的本质不稳定性。由于这种固有的机械不稳定性,直立姿态无法被动维持,需要主动的神经控制。

由于人类神经系统信号传播和处理时间的有限性,时间延迟是人类平衡控制的固有组成部分(Stepan, 2009a;Asai et al., 2009;Peterka, 2003)。神经传导速度显著慢于机械信号传播,额外的延迟来自感觉处理,尤其是视觉信息(Yeh et al., 2014)。这些传导和处理延迟在人类运动控制系统中可达0.1至0.5秒,对平衡稳定性有显著影响(Milton et al., 2009)。

由于安静站立时姿势摆动较小,人类平衡控制通常使用延迟微分方程(DDEs)进行建模(Stepan, 2009b;Nakamura et al., 2021)。在该框架内,最简单的线性模型是带时间延迟的比例-微分(PD)控制器,被广泛用于表示神经反馈机制(Stepan and Kollár, 2000;Buza et al., 2020;Kovacs et al., 2019)。基于该模型,利用D-分割等方法分析了控制参数平面中的稳定性边界(Stepan, 2009b)。比例-积分-微分(PID)控制被引入并证明能更好地解释人类平衡控制中观察到的低频行为。此外,比例-微分-加速度(PDA)控制被提出并证明能扩大控制参数平面中的稳定性边界(Insperger et al., 2013)。基于这些延迟反馈模型,逆动力学问题也得到了研究,特别是反馈增益的估计和平衡性能评估(Chen et al., 2025;Suzuki et al., 2020)。

然而,人们越来越关注人类姿势控制中的切换机制,这表明神经控制可能并非始终连续工作,而是涉及间歇性或状态依赖的激活(Kowalczyk et al., 2012;Asai et al., 2009;Tigrini et al., 2022)。例如,考虑执行器饱和有助于解释老年人跌倒风险增加的现象,这可能归因于最大肌肉力量下降(Zhang et al., 2018;Gyebroszki et al., 2021)。同时,间歇控制策略不仅以较低的能量消耗增强鲁棒性,还产生与人类姿势控制实验观察更为一致的相位轨迹、功率谱密度(PSD)中的幂律特性以及肌肉激活模式等运动学和动力学特征(Morasso et al., 2019;Suzuki et al., 2020;Takazawa et al., 2024)。因此,整合切换控制机制可能提供对人类平衡控制更为全面的理解。然而,据我们所知,间歇控制在延迟增大时的动力学行为尚未进行系统分析。此外,连续与切换平衡控制模型之间延迟相关动力学的比较研究仍然有限,在延迟增大时哪种控制框架能更好地捕捉人类平衡行为的动力学特征仍不清楚。

为引入切换机制,人类平衡控制模型本质上由分段光滑延迟微分方程描述。目前对此类系统的分析主要依赖数值方法。例如,可以使用数值积分(Gyebroszki et al., 2021),也可以与打靶法结合来分析极限环(Chandiramani and Pothala, 2004)。此外,数值延拓方法也非常适用,可以通过二阶多项式平滑切换点(Voros et al., 2023),或者将极限环转化为由多段组成的轨道,每段由线性延迟微分方程定义,并通过切换事件逐对连接(Paez Chavez et al., 2020;Zhang et al., 2023;Iklodi and Dombovari, 2024)。

从解析角度来看,一种方法使用三角函数近似饱和等分段机制,并通过泰勒展开推导有效的三次非线性(Zhang et al., 2018)。Melnikov函数已被用于分析分段系统中的混沌动力学,包括受干摩擦和噪声激励的水-气振动隔离器(Wei et al., 2025)。傅里叶级数展开也已被用于无时间延迟的分段线性系统分岔分析,包括具有刚度切换的系统(Vestroni et al., 2008;Zou and Nagarajaiah, 2015)。然而,该方法在时间延迟系统的背景下尚未得到广泛探索。

在本工作中,为系统比较不同人类平衡控制器模型的非线性动力学,将多尺度方法扩展用于分析这些非光滑系统。具体而言,本研究比较了基于传统PD线性时间延迟控制的模型与基于PD并引入力矩饱和和间歇控制的模型。特别关注这些控制框架的动力学行为在延迟增大时如何演化,以及间歇控制是否能从动力学角度更好地再现人类平衡行为的动力学特征。

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建立三种神经-机械模型的控制方程。第3节分析连续线性控制模型的线性稳定性,构建稳定性图,并识别控制增益的临界时间延迟函数。第4节通过引入傅里叶级数,将多尺度方法应用于所研究的分段延迟系统。第5节提供不同人类平衡模型的比较。最后,第6节总结主要发现并得出结论。

## 章节摘要

### 神经-机械模型

在安静站立期间,人类平衡仅涉及踝关节附近的小幅度摆动。在此条件下,动力学可近似为单摆倒立摆模型,如图1(a)所示。倒立摆质量为m,相对于踝关节的转动惯量为J,φ表示人体与竖直轴之间的角度,g为重力加速度,l为质心(CoM)与踝关节之间的距离,Qp为被动平衡力矩,定义为

### 线性控制器的稳定性分析

对于线性控制器,平凡解φ=0对应于安静站立所期望的平衡状态。根据式(3)、式(7),控制方程为φ??ω?2φ+Pφ_τ+Dφ?_τ=0,对此进行线性稳定性分析。

代入指数试探解φ(t)=φ?e^(λt),式(9)的特征方程为D(λ)=λ2?ω?2+(P+Dλ)e^(?λτ)=0。

在动态稳定极限处,存在临界特征根λ=iωc,其中ωc表示出现的临界角频率

### 分段控制器的非线性分析

本节进行非线性分析,研究饱和控制器和间歇控制器的极限环幅度。两种控制器均为分段系统,因此采用多尺度方法与傅里叶级数展开相结合的方法推导近似解。随后使用数值延拓方法验证所得近似解。在以下分析中,时间延迟τ被选为变化参数。这一选择基于

### 数值验证与比较

本节比较两种切换近似方法,并采用数值延拓进一步检验前一节中三种控制器的结果。此外,系统比较了不同控制器在延迟增大时的动力学行为。

为实现进一步检验,并验证解析解的有效性,对两个分段系统使用

### 结论

本研究在三种时间延迟反馈控制机制下研究了人类站立平衡的倒立摆模型:线性控制器、饱和控制器和间歇控制器。已验证在相同控制增益下,分段控制器能在对应线性控制器失去稳定性的临界延迟之外诱发小的稳定极限环。这一发现表明,分段光滑控制机制可以增强对延迟诱导不稳定性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Luo Shaoyi: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论文撰写-初稿,验证,调查研究,概念构思。Zhang Li: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研究,概念构思。Liu Chi: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Wang Zaihua:方法论,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经济利益竞争或个人关系。

## 致谢

本工作部分得到了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资助号:2025YFE0122700)、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资助号:12272167)、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资助号:T2192931)以及浙江省自然科学基金(资助号:LQK26E050002)的支持。

Luo Shaoyi | Zhang Li | Liu Chi | Wang Zai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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