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ied Microbiology》:Regulation of Surfactin Biosynthesis Pathways in Bacillus sp.: Regulatory Network Reconstruction and Metabolic Engineering Perspect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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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活性素(Surfactin)是一种两亲性脂肽,由环状七肽与β-羟基脂肪酸连接而成。该结构特征赋予其卓越的生物表面活性剂特性。其合成通过非核糖体肽合成酶(Non-Ribosomal Peptide Synthetase, NRPS)机制完成,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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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活性素(Surfactin)是一种两亲性脂肽,由环状七肽与β-羟基脂肪酸连接而成。该结构特征赋予其卓越的生物表面活性剂特性。其合成通过非核糖体肽合成酶(Non-Ribosomal Peptide Synthetase, NRPS)机制完成,该机制涉及由srfA操纵子编码的多酶复合物——表面活性素合成酶(Surfactin Synthetase)。该操纵子的表达及表面活性素合成酶活性受多种途径调控,包括控制自然感受态(Natural Competence)的Rap-Phr与ComXQPA群体感应(Quorum Sensing)通路、YcxA与YerP外排泵、芽孢形成(Sporulation)磷酸中继系统、降解酶以及表面活性素调控的途径。本综述旨在系统梳理枯草芽孢杆菌(Bacillus subtilis)中调控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的经典代谢调控通路,并构建全局代谢调控网络,以设计在维持菌株稳定性的同时最有效提升表面活性素产量的代谢工程策略。该表面活性素合成调控网络基于KEGG通路图谱构建,涵盖双组分系统(Two-Component System)、群体感应、细菌分泌系统及ABC转运蛋白(ABC Transporter)。大部分基因及其相互作用以枯草芽孢杆菌枯草亚种168菌株(Bacillus subtilis subsp. subtilis str. 168)为参考,基因详细信息来源于NCBI数据库。网络图谱使用Canva流程图工具手工绘制。对氨基酸及脂肪酸前体途径的修饰尽管增加了氨基酸的可利用性,但并未对表面活性素产量产生显著影响。对群体感应通路相关基因的修饰已被证实与自然感受态发育及细胞周期进程的调控相关联。例如,srfA启动子替换及comA过表达可显著增强srfA操纵子的表达及表面活性素的产量。外排泵ycxA与yerP的过表达则增强了表面活性素的分泌并提高了菌株对表面活性素的自身抗性。相反,芽孢形成基因的缺失虽提高了单位生物量的表面活性素产量,但抑制了菌体生长。敲除生物膜形成相关基因及竞争性脂肽合成途径可提高表面活性素产量。基于所构建的调控代谢网络,研究人员提出了一种三基因突变菌株的假设,该菌株整合了comA过表达、ycxA与yerP外排转运增强以及kinC缺失,理论上可提升表面活性素产量及菌株稳定性;然而,其潜在的非预期效应仍需进一步验证。
论文主体内容总结
1. 引言
表面活性素于1968年首次从芽孢杆菌属(Bacillus)中分离获得,是一种由环状七肽与β-羟基脂肪酸连接而成的两亲性脂肽,具有强生物表面活性剂活性。表面活性素家族分子结构多样,其差异源于氨基酸组成及脂肪酸链特征的改变,这一多样性是驱动其生物合成、结构变异、功能特性及生产优化研究的关键因素。表面活性素具有抗菌、抗真菌及溶血等代谢活性。其合成通过非核糖体肽合成酶机制完成,涉及由srfA操纵子编码的多酶复合物。表面活性素的生物合成主要受ComX、QPA及Rap-Phr等群体感应系统以及多种全局调控因子(如codY、spo0A、degU)的调控,其合成进程依赖于支链脂肪酸和氨基酸等关键前体的可用性以及分泌系统(如YerP、YcxA、KrsE)的效率。srfA操纵子是调控枯草芽孢杆菌自然感受态的调控网络组成部分,其表达依赖于转录因子ComK达到阈值水平,ComK通过正反馈环激活DNA摄取、重组及自身表达所需基因。表面活性素本身亦作为信号分子,可引起细胞膜去极化及钾离子泄漏,并被KinC感知。KinC可激活芽孢形成、生物膜形成、运动性抑制及同类相食等过程,使细胞适应胁迫条件并启动细胞分化,通过在不同细胞亚群中激活不同代谢途径实现。
2. 材料与方法
研究采用系统方法对芽孢杆菌属调控代谢网络进行重构与分析。KEGG数据库作为代谢及信号通路信息的主要来源,基因注释及功能验证使用NCBI Gene数据库。网络重构采用参考生物体策略,基于注释完善的细菌基因组,识别保守调控模块,包括双组分系统、群体感应通路及ATP结合盒转运蛋白。基因通过人工整理及通路整合进行功能分类。为确保生物学相关性,重构网络利用已发表的系统生物学及基因组规模代谢模型研究进行验证。综述中基因按照代谢通量方向排列以展示其影响水平,葡萄糖流向表面活性素合成相关的氨基酸代谢,膜受体则汇入srfA操纵子相关调控代谢网络。平行途径基因按其对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的重要性排序。调控网络重构利用KEGG数据库中的双组分系统、群体感应、细菌分泌系统及ABC转运蛋白等通路信息,模式生物选用枯草芽孢杆菌枯草亚种168菌株。基因注释、位点标签、蛋白功能及调控关系均经NCBI Gene数据库验证。通路重构过程涉及使用Canva流程图工具对参与表面活性素合成、转运、群体感应及信号转导的基因进行人工整理与整合。srfA操纵子、comQXPA群体感应系统、DegU、DegQ、Spo0A及相关ABC转运蛋白等调控元件根据KEGG直系同源注释及已发表转录组研究进行识别与定位。重构网络整合了氨基酸生物合成、脂肪酸代谢、非核糖体肽合成、分泌系统及细胞信号传导等代谢与调控模块间的相互作用。为提高模型生物学相关性,产表面活性素芽孢杆菌菌株的系统生物学及转录组分析信息被纳入通路整理流程。最终调控图谱以整合的代谢-信号网络形式呈现,展示环境感知途径、转录调控因子、转运蛋白及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基因间的相互作用。额外通路验证及基因相互作用分析采用聚焦于枯草芽孢杆菌和解淀粉芽孢杆菌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的已发表转录组及系统生物学研究,对spo0A、degU、comA、abrB及srfA操纵子等调控基因的比较分析实现了连接群体感应、双组分系统、氨基酸代谢及非核糖体肽合成途径的整合调控网络重构。
3. 氨基酸和脂肪酸前体生物合成的调控
BkdAA和BkdAB(2-氧代异戊酸脱氢酶,参与缬氨酸、亮氨酸和异亮氨酸降解)通过CRISPRi抑制可抑制iso-C13和iso-C15脂肪酸合成,增加前体可用性并有利于C14表面活性素生成。下调支链氨基酸降解基因(如bkdAA和bkdAB)可增加C15表面活性素比例。srfA操纵子缺失可导致bkdAA表达降低。YrpC即谷氨酸消旋酶,催化表面活性素前体L-谷氨酸转化为D-谷氨酸。YrpC缺失时L-谷氨酸消耗减少,与活性sfpAc结合时可增强表面活性素合成。功能性sfpAc基因对yrpC具有中等程度抑制作用,24小时发酵后表面活性素产量达450 mg/L,而对照菌株BS168NU-Sd产量为166.88 mg/L。RacE(谷氨酸消旋酶)和MurC(UDP-N-乙酰胞壁酸-L-丙氨酸连接酶)是消耗L-谷氨酸的关键酶。系统性CRISPRi抑制RacE可增强细胞生长,抑制MurC则导致生长速率轻微下降,但提高了体积生产率和单位生物量表面活性素产量(420 mg/L)。YvkC即磷酸转移酶,利用ATP参与糖异生和黄酮磷酸合成,其敲除未显著增强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PyrB(天冬氨酸氨甲酰转移酶)和PyrC(二氢乳清酸酶)在嘧啶代谢中发挥重要作用,实验表明过度抑制具有危害性,降低抑制强度后pyrB和pyrC菌株表面活性素产量分别恢复至340 mg/L和360 mg/L。lpdV(二氢硫辛酰胺脱氢酶)敲除使表面活性素产量提高1.6倍,Val7表面活性素比例从25.2%降至21.8%,C14表面活性素含量从21.2%增至52.7%,并增加直链表面活性素变体比例。AnsZ(天冬酰胺酶)表达增强L-天冬氨酸可用性,但表面活性素滴度降低7.8%,单位OD600产量降低11.0%,表明单一前体库增强可能因代谢失衡和调控限制而产生反效果。bcaP(支链氨基酸转运蛋白)缺失可增强支链氨基酸可用性,使表面活性素产量提高6.2%。脂肪酸由胞外脂肪酰-CoA连接酶(包括LcfA和YhfL)激活,这些基因敲除导致表面活性素产量降低38–55%,lcfA和lcfB缺失则使产量降低84%。
4. 群体感应通路及全局调控因子的修饰
srfA操纵子敲除导致培养物溶血活性受抑,形成平坦无褶皱菌落及薄而脆弱的生物膜,菌株生长正常但18小时发酵后细胞死亡加速,无法维持稳定期或形成芽孢。糖酵解途径显著上调,而丙酮酸转化为乙酰-CoA及氧化磷酸化相关基因下调,表明ATP生产效率降低。srfA缺失还导致趋化性、鞭毛组装、运动性及群集运动相关基因显著上调,并引起碳代谢物调控改变、糖酵解增强、TCA循环减弱、呼吸受损、替代碳源利用、氨基酸代谢减少及PTS糖转运紊乱。srfAA敲除对挥发性代谢组产生积极影响,苯甲醛合成增加90.88%,2,4-二叔丁基苯酚增加412.93%,乙酰丙酮增加438.40%,2,5-二甲基吡嗪增加509.91%。将天然srfA启动子替换为组成型启动子P43、PHpaII和PSB导致srfAA和srfAB转录及表面活性素产量显著降低98–99%。而将天然srfA启动子替换为PRsuc-srfA和PRtpxi-srfA后,表面活性素产量达311.35 mg/L,较天然启动子提高约9.5倍,srfA转录增加678倍。使用强组成型启动子P43替换天然srfA启动子后,工程菌株表面活性素产量达2280 ± 8 mg/L和1500 ± 0.11 mg/L,C13和iso-C14表面活性素比例升高,C14和C15组分减少。srfA操纵子受群体感应信号激活,comX表达可增加表面活性素合成,ComX作为主要感受态信息素可在适宜培养基中诱导野生型细胞srfA表达,而comX敲除突变体培养物中无此诱导。ComX、ComP、ComA通路调控srfA表达和感受态发育,comP或comA缺失均导致srfA表达显著降低。comA缺失导致生长缺陷、生物膜形成受损及异常菌落形态,添加表面活性素可恢复生长,证实表型由表面活性素产生缺失引起。在comA上游插入PsrfA可增强comA表达,使表面活性素产量提高1.2–1.4倍。comA特异性结合srfA启动子上游两个不同结合位点。comK是感受态的主要转录调控因子,质粒携带的comK可降低comK自诱导激活阈值,增强自身启动子表达和转化效率,但srfA表达降低200倍。rapG蛋白过表达几乎完全抑制srfA表达,而rapG缺失则相反。多拷贝rapH显著抑制srfA表达,并抑制rapF表达,RapH还作为DegU调控基因的抑制剂。Opp转运系统影响寡肽摄取、信号转导、DegU激活及srfA表达。phrC表达可增加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添加PhrG可恢复多拷贝rapG突变体中的srfA表达。DegU调控降解酶表达及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并促进磷酸盐、氨基酸及金属离子转运。sfpAc(4'-磷酸泛酰巯基乙胺转移酶)基因过表达对肽基载体蛋白从脱辅基形式转化为全辅基形式至关重要,是泛酸和CoA生物合成及表面活性素合成酶激活的关键组分。枯草芽孢杆菌168菌株中sfpAc因额外T碱基成为假基因,将功能性sfpAc整合至yrpC位点后sfpA转录增加17.8倍,表面活性素产量提高至747.5 ± 6.5 mg/L。codY作为转录调控因子,响应GTP和支链氨基酸抑制srfA转录。codY敲除使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51%,srfAA和srfAB转录分别增加1.31倍和0.97倍,且生长无显著差异。codY缺失还导致氨基酸生物合成(包括支链氨基酸、芳香族氨基酸、组氨酸和赖氨酸代谢)表达增加。abrB缺失使mycosubtilin表达显著提高5倍,但对srfA操纵子无影响,表明srfA和myc尽管均编码脂肽合成酶却受差异调控。abrB敲除菌株生长速率显著低于对照,但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无变化。
5. 表面活性素分泌与芽孢形成调控
yerP(疏水性和两亲性外排输出蛋白)在yvkC位点由P43启动子过表达使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4.9%。yerP敲除在表面活性素存在下表现出生长抑制。yerP表达使表面活性素产量提高1.45倍,对生长和表面活性素异构体谱无显著影响。将天然yerP启动子替换为标准P43启动子可增加srfA转录或表面活性素产量,延伸启动子P43L和P43LN使生物量增加45.9%,表面活性素产量增加31.9%。ycxA基因在yvkC位点由P43启动子过表达使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3.5%,且表面活性素异构体谱无变化,但ycxA过表达使表面活性素分泌增加89%。KrsE编码与kurstakin输出相关的MFS转运蛋白,克隆并过表达后表面活性素产量提高52%。推定外排转运蛋白YfiS过表达使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37.4%。spo0B和spo0H突变菌株中srfA表达降低约两倍,但对表面活性素产量无显著影响。spo0H无效突变导致srfA表达显著降低,尤其在细胞周期早期稳定期,进入稳定期后部分恢复至对照水平的30%。spo0A敲除与生长速率0.28 h?1相关,PsrfA启动子活性显著降低,表面活性素产量为200 mg/L,发酵12小时后表面活性素快速下降。spo0A缺失菌株表面活性素浓度为1.7 ± 0.5 mg/L。
6. 表面活性素影响及竞争性途径的调控
生物膜合成途径(eps和tasA-sipW-yqxM操纵子)敲除使eps敲除突变株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4.1%,生物量提高11.4%;eps和tasA-sipW-yqxM双敲除突变株表面活性素提高15.8%,生物量提高24.3%,两种菌株生长均不受影响。为将代谢通量重定向至表面活性素,组合缺失其他非核糖体肽代谢途径(如iturin A或itu操纵子及fengycin或fen操纵子),表面活性素浓度达32.88 mg/L,较对照提高10%。ΔituB和ΔfenA突变体菌落形态和生物膜形成与野生型相似。fengycin缺陷菌株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13.5%,生物量提高41%。bacillaene或pks操纵子敲除菌株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33.3%,生物量提高41%。bacilysin或bac操纵子缺陷菌株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33.3%,生物量提高41%。ΔfenA Δbac双突变菌株表面活性素提高30.2%,ΔfenA Δbac Δpks三突变菌株表面活性素提高44.8%,最终浓度达2780 mg/L。ΔfenA Δpks双突变菌株表面活性素产量提高11.4%,达3320 ± 80 mg/L。
7. 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代谢调控网络
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代谢网络展示了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与其他调控途径(包括两条群体感应途径、感受态发育途径、芽孢形成途径和降解酶途径)之间的关系。该过程由信号肽ComX启动,ComX浓度超过阈值水平表明高细胞密度。ComX与膜结合组氨酸激酶受体ComP结合,激活ComP导致反应调控因子ComA磷酸化形成活性ComA-P,ComA-P直接激活srfA操纵子表达。srfA操纵子包含表面活性素合成酶复合物和141核苷酸序列ComS。表面活性素合成酶复合物包含SrfAA、SrfAB和SrfAC三个亚基,合成由七个氨基酸组成的环状肽,硫酯酶SrfAD结合脂肪酸残基形成脂肽分子。表面活性素通过亲水和两亲性输出蛋白YerP、YcxA和KrsE外排至胞外。ComS与MecA-ClpC-ClpP蛋白酶复合物结合,释放感受态转录因子ComK并抑制其降解。游离ComK增强自身表达,并激活晚期感受态操纵子comG、comE、comF和comC。ComE增强自身及comC表达,并增强comX表达。ComX前体被切割为10个氨基酸的线性肽,经ComQ修饰后输出至培养基。comX和srfA操纵子受正反馈环调控。第二条Rap-Phr群体感应途径中,天冬氨酸磷酸酶RapC、RapF、RapK、RapG、RapH在指数生长期使ComA去磷酸化,抑制srfA操纵子激活。ComA-P通过负反馈环影响RapH、RapA和RapE活性。Phr肽经SecE转位酶分泌至培养基,与寡肽ABC转运蛋白OppA结合,调控Rap天冬氨酸磷酸酶活性,最终增强ComA活性和srfA操纵子表达。降解酶途径中,DegS响应盐胁迫激活DegU磷酸化,诱导降解酶基因表达并抑制srfA操纵子表达,RapG和RapH在指数生长期抑制DegU活性。芽孢形成信号途径由磷酸化传感器激酶KinA、KinB、KinC、KinD和KinE启动,KinC响应表面活性素引起的胞质钾水平降低,激活Spo0F-Spo0B-Spo0A磷酸中继,低浓度Spo0A-P抑制芽孢形成但激活依赖于Spo0A的次级代谢物生物合成途径。在合成表面活性素的细胞中芽孢形成受抑制。
8. 表面活性素作为信号分子调控的代谢途径
表面活性素具有两亲性,可结合细胞膜形成离子传导孔道,导致钾泄漏和膜去极化。KinC感知胞质钾水平降低并激活Spo0F-Spo0B-Spo0A芽孢形成磷酸中继。KinA主要受环境条件影响,而KinC受表面活性素影响,后者酶活性较低,导致Spo0A磷酸化水平降低。低浓度Spo0A抑制芽孢形成并激活多种次级代谢物生物合成,形成四种不同细胞亚群。第一亚群为代谢不活跃的芽孢。第二亚群为生物膜基质产生细胞,Spo0A-P增强sinI表达,SinI抑制生物膜形成主调控因子SinR,解除对eps和tasA-sipW-yqxM操纵子的抑制。eps操纵子包含15个基因(EpsA至EpsO),含有生物膜基质生物合成所需全部酶。tasA-sipW-yqxM操纵子包含TapA、SipW和TasA三个基因,负责生物膜脂肽组分产生。第三亚群为外毒素产生细胞或同类相食细胞,Spo0A-P激活skf操纵子表达,skfB、skfC、skfD、skfG和skfH作为统一酶复合物经ABC转运蛋白SkfE和SkfF生物合成并输出杀伤因子SkfA。Spo0A-P还调控转录调控因子abrB表达,abrB失活后sdp操纵子转录启动,SdpC前体经SdpA和SdpB输出至培养基后被激活。SkfA和SdpC杀伤因子负责杀灭并裂解邻近细胞,作为营养源被消耗。第四亚群为非运动细胞,Spo0A-P抑制环二鸟苷酸磷酸二酯酶PdeH表达,PdeH被阻断后c-di-GMP水平升高,抑制鞭毛定子复合物MotA,从而抑制运动性。
9. 讨论与未来展望
代谢调控网络中基因修饰的效果取决于具体修饰方式。前体生物合成修饰策略并非最有效,尽管增加了支链氨基酸可用性,但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未见显著改善。最有效的修饰包括sfp基因过表达、lpdV敲除及murC抑制。大量修饰被证明无效或有害,包括yvkC敲除、ansZ过表达、pyrB或pyrC抑制及脂肪酰-CoA连接酶lcfA/yhfL和lcfA/lcfB敲除。群体感应通路及全局调控因子修饰更为有效,因为srfA启动子本身属于感受态调控途径。最适方法是将srfA启动子替换为更强启动子(如PRsuc、PRtpxi或P43),表面活性素产量提高10倍,转录增加678倍。ComA活性增加使表面活性素浓度提高1.4倍。codY缺失使表面活性素提高51%。将srfA启动子替换为不响应群体感应的组成型启动子(如PHaII、P43或PSB)导致表面活性素产量降低98–99%。abrB缺失或表达改变未产生显著结果。基因间通讯以闭环反馈调控为特征,由Phr-Rap信号增强,表面活性素水平应呈指数增长但实际很少观察到,推测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受部分合成细胞施加的负调控机制约束。最有效的场景是外排泵表达,YfiS使表面活性素提高37.4%,ycxA提高89%,YerP提高31.9%并伴随生物量增加。yerP有助于增强表面活性素转运和耐受性。稳定期绝大多数种群为芽孢,因此敲除芽孢形成基因是合理策略,但spo0B或spo0H修饰导致srfA表达降低,spo0A缺失导致严重不稳定的生长和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终止。消除竞争性脂肽途径方面,fenA、bac和pks三突变体表面活性素提高44.8%,ΔfenA和Δpks双突变体提高30.2%,单个操纵子敲除最大提高33.3%。itu和fen操纵子组合使表面活性素提高10%。然而fengycin和iturin A具有比表面活性素更强的乳化特性,fengycin还具有显著抗真菌活性,因此竞争性途径缺失仅在纯表面活性素提取情境中有用,若目标是生物表面活性剂生产,混合产物可能更有效。表面活性素作为信号分子激活的调控代谢网络研究尚不充分。敲除表面活性素影响途径可能增加表面活性素产生细胞群数量,如eps和tasA-sipW-yqxM操纵子敲除可增加表面活性素产量。根据调控代谢网络发现,最有效的策略是构建整合所有代谢调控网络分支的三突变菌株。首要修饰为comA过表达,直接增强srfA操纵子表达并激活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comA还能激活RapH、RapA和RapE抑制Spo0F从而失活后续芽孢形成,可能使平衡向更少芽孢形成细胞和更多表面活性素产生细胞倾斜。comA过表达菌株不应影响生长,因其在指数生长期不活跃,在稳定期由ComP响应ComX磷酸化激活。第二项修饰为外排转运蛋白ycxA和yerP过表达,增加表面活性素从细胞向培养基的输出,防止表面活性素返回胞内及细胞膜损伤,使培养基中可积累更高浓度表面活性素而不对培养物产生毒性或激活表面活性素诱导途径。第三项修饰为kinC敲除,完全抑制表面活性素诱导的信号传导,包括生物膜形成、同类相食毒素产生和运动性调控。kinC敲除突变体中kinA表达得以维持,因此能够进行芽孢形成。
10. 结论
代谢调控网络综合分析表明,表面活性素合成受多种生理过程影响,包括氨基酸和脂肪酸前体合成途径、群体感应途径、外排泵活性、芽孢形成、细胞分化及生物膜形成。前体合成修饰增加了氨基酸可用性,但对表面活性素产量影响较小。群体感应基因直接调控srfA操纵子表达,是增强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最有效策略之一。最有效的修饰是外排泵过表达,可提高表面活性素输出效率和自身抗性。减少芽孢形成可将可用资源重新导向其他必需元素生产,但关键芽孢形成基因缺失会降低生长,其对细菌存活的影响需进一步研究。消除表面活性素诱导的生物膜形成途径可增加表面活性素生物合成。竞争性脂肽代谢途径缺失可将资源重定向至表面活性素合成。研究提出构建三基因修饰菌株,整合群体感应途径中过表达的comA、过表达的ycxA和yerP外排泵以及受表面活性素调控的kinC,旨在获得工业级芽孢杆菌属菌株,实现表面活性素产量和发酵稳定性的提升。